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42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笨蛋~”摸了下那比絲綢還要順滑的髮絲,佐佐木捏了捏她的小耳朵:

“很漂亮啊,只是好奇才問的。”

明白了冬見不是嫌棄。

月見千冬放下心的同時。

不知道要不要說自己做御守的原因。

但思慮了片刻,這個問題便被她拋出了腦後。

比起那些事情,只要冬見不嫌棄就好。

“嗯……是,是第一次做的……”

“當時剛跟高木同學成爲戀人,想把自己親手送的御守送給他……但因爲一些原因,一直沒有機會……”

“如,如果冬見想要換一個的話,我今晚……”

說着,還是害怕他嫌棄的月見千冬,便想要伸手去拿。

但卻被佐佐木笑着躲開了。

“送出去的禮物,可就不能再要回來了,這個御守我很喜歡,我會一直戴着的。”

說完,便把御守放進了懷裏的口袋。

親手做的禮物被在意的人如此珍重,月見千冬心中甜絲絲的。

但女孩家的矜持還是要有的。

“不,不用一直戴着也可以的。”

“真的嘛,那我回家隨便放在角落,也是可以的吧?”

本來佐佐木是沒有逗她的想法。

但誰讓這個笨蛋,長着一張逆來順受的小媳婦臉。

所以情不自禁地,佐佐木就想說一些挑逗欺負她的話。

“不,不可以的~”

看着小笨蛋,委屈巴巴,癟着小嘴的可憐樣。

佐佐木斂起戲謔的心思,鄭重地摸了摸放在心口位置的御守。

“放心~千冬的這個禮物,我一定會好好戴在身上。”

“……嗯~”

感覺這個回禮好像有些變味的月見千冬,垂着通紅的小臉,點了點頭。

隨後便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家。

第三十九章 失去荔枝

下午放學鈴響之後。

在聽到鈴聲就第一時間衝出教室的衝野凜花,邁着纖細勻稱的長腿,飛奔到了自己哥哥的教室。

因爲她知道現在是自己僅有的機會。

能不能跟自己的哥哥修成正果,就要看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如何了。

爲了等這個機會,她可是準備了好久。

帶着內心的愉悅,衝野凜花按捺下內心過度興奮產生的焦躁,緩步走到了哥哥的教室門口。

“呼~”

呼出口氣。

衝野凜花平復着因爲邉佣鴦×姨鴦拥男呐K的同時,也在整理着自己因風吹亂的髮型,與依舊規整的衣物。

待到準備完美無缺之後。

衝野凜花拍了拍自己的小臉,爲自己提了提精神後。

便掛着充滿元氣與感染力的笑臉,邁步走進了教室。

雖然衝野凜花與衝野和樹只差了一個年級。

但因爲不是同一座教學大樓,所以等到衝野凜花進入教室之後,班裏已經沒剩多少學生了。

來到班級最後一排,右邊靠窗的位置。

衝野凜花看着趴在桌子上,好像睡着的哥哥。

她並沒有像往日那樣,極爲粗暴大力地拍着他的背,把他拍醒。

而是回憶着乙女姐的樣子,頗爲溫婉地伸出小手,搖着他的肩膀。

自己哥哥一直喜歡着乙女姐,她是知道的。

所以爲了能走進哥哥的眼裏,模仿一下乙女姐的神態動作,還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這樣做,她並不開心。

但只要是爲了哥哥,那一切都沒有問題。

“和樹哥~和樹哥~”

正在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衝野和樹,迷迷糊糊之中聽到那熟悉的柔聲呼喚。

下意識地便以爲是乙女在叫自己。

畢竟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人在意識模糊之中,心中期盼的念頭,會不由自主地浮於表面。

“是……乙女姐嗎……”

所以衝野和樹在睜開朦朧的雙眼之後。

看到的便是一位有着櫻粉長髮的窈窕麗影,柔聲呼喚自己的同時,輕輕搖着自己的肩膀。

沒有任何思考的。

衝野和樹立馬伸手抓到了那粉發人影的柔滑小手,張了張嘴,似是想要詢問什麼。

但在嘴脣開合了幾下後。

朦朧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原有的粉發人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臉上掛着溫婉笑意的衝野凜花。

鬆開自己的妹妹手,衝野和樹笑容勉強地跟她打了聲招呼。

“是凜花啊……”

壓下心中的酸楚,衝野凜花笑容不變地對沖野和樹點了點頭。

走近幾步,伸手輕輕整理着他那因爲睡覺而有些凌亂的頭髮。

雖然失魂落魄,與性子遲鈍,但不代表衝野和樹是一個沒有眼睛與感覺的人。

所以在感受着有人,輕柔地理順自己的髮絲後。

衝野和樹便扭頭望向了自家妹妹。

跟記憶中的有些不一樣,沒有如之前一般充滿元氣地拉着自己回家。

而是如乙女一般……如乙女……

想到這個令自己痛徹心扉的名字。

衝野和樹猛地咬緊了牙,原本恢復和緩的面容瞬間變得難看。

‘爲什麼選他不選我,明明一直喜歡你的是我啊……’

心中的不解與氣憤,讓他仰頭避開了妹妹的動作。

隨後拉開椅子,如早上一般,一言不發地向着教室外走去。

伸出的手沒有收回,衝野凜花看着自家哥哥這副悲怨的樣子。

儘管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心中難受。

他的眼中就只有乙女姐嗎?明明我一直在你身邊的……多看一眼都不願意嗎?

心中的委屈與對哥哥這副樣子的難過,讓衝野凜花小巧的鼻子有些發酸。

但現在正是需要自己努力的時候。

所以衝野凜花只是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角,便一言不發地跟在衝野和樹的身後。

就這樣跟在衝野和樹的身後。

衝野凜花有心想要過去說一些話,來逗他開心。

可是他那低沉,壓抑,宛如頭頂暗沉天空,凝聚着烏雲的陰鬱氣場,讓衝野凜花有些躊躇不前。

而且之前冬見哥也說過,別讓自己跟他說話,只是安靜陪在他身邊就好。

但……自己什麼都不做的話,要怎麼才能走進他的心裏?

明明現在是難得的機會。

心中的天人交戰,讓衝野凜花不知如何是好。

直到路過家門,卻不見和樹哥進去的衝野凜花,才猛地回過了神。

抬頭看着自己哥哥落寞而淒涼的背影。

衝野凜花看到他來到了乙女姐的家門口。

但也只是來到了門口,他彷彿紮根在地上的腳底,沒有一絲挪動的意思。

就這樣站了不知道多久。

道路對面傳來的,一聲充滿疑惑的詢問,讓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的兩人,打了個激靈。

“和樹,凜花醬?你們有事嗎?”

如同生鏽的機器一般,動作僵硬地轉過了身子。

衝野和樹灰暗難看的臉上,騰起一抹笑意,看向了面色有些蒼白,但無其他異樣的櫻木乙女。

看不出乙女的外表有什麼變化,覺得自己有些神經過敏的衝野和樹,呼出了口氣。

整體的精氣神,也從陰鬱向愉悅轉變。

目睹了自己哥哥的變化。

心中既酸澀又開心的衝野凜花,用力地攥着自己發白的小拳頭。

她多想和樹哥的喜怒哀樂都是因爲自己而變化啊……但……

滿心複雜無人得知。

衝野凜花頹然地站在原地,低垂着頭。

正在她心中想着,要不要如往常一般,把和樹哥拉回家,打斷他們交談的衝野凜花。

等了許久。

也沒有聽見自家哥哥回應乙女姐的聲音,便疑惑地抬起了腦袋。

而入目,則是和樹哥面色慘白的咬着發顫的嘴脣,怔怔的看着乙女姐的身後。

懷着心中的疑惑,衝野凜花側過了腦袋。

雖然位置不太好,但因爲冬見哥家的大門足夠寬。

所以衝野和樹能看到的東西,距離他不遠的衝野凜花也一樣能看到。

在門口乙女姐身後的院子中。

有着一張掛在支架上的白色牀單。

這張白色牀單跟尋常的白牀單,洗淨之後的潔白如雪不同。

這張白色牀單上面有着大片泛黃的印子,遠遠望去,就好像是一幅曲線明顯的地圖。

而在牀單中心的位置,則有一片巴掌大小的暗紅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