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39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來到高峯彩子的身側。

芹澤雪葉看了眼渾身髒兮兮,低垂着腦袋,顯得有些可憐巴巴的雜務工,輕聲爲他開脫着罪責。

“那個花瓶在我來之前就已經碎了,不關雜務大叔的事,我本來想去圖書室拿掃帚的……”

“是這樣嗎?”

“是,是的。”

蹙在一起的凌厲眉宇因爲芹澤雪葉的解釋,而略微緩解了幾分。

但這絲毫不影響高峯彩子看待雜務工的厭惡目光。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這個雜務工盯着女學生不放。

但無風不起浪。

一兩個,三四個女生投訴也就算了,因爲不排除惡作劇的可能。

但十來個女生前後都來投訴,那就只能是這個雜務工有問題了。

所以想法始終沒有改變的高峯彩子,挺直纖美的腰肢,伸手抬了下滑落的眼鏡,蔚藍色的雙眸凌厲地望向露出喜色的雜務工。

“鬼頭先生,看在我學生爲你解釋的份上,這次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但你下次做各種事情之前,都要給我注意點。”

“好,好的。”

知道幾句警告可能起不到多少作用。

所以高峯彩子繼續說道:“要是下次我再收到什麼關於你的負面投訴,你就直接去教務室解釋吧。”

說完,便不再搭理這個讓人厭煩的傢伙。

“芹澤,佐佐木已經是圖書管理員了吧?他的確認書給你了沒有?這位老師需要上交的。”

側頭望向站在自己旁邊的芹澤雪葉。

知道這個女孩的學習與品行都無可挑剔的高峯彩子,那嬌顏上原有的嚴厲化爲了如沐春風般的笑意,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旁邊的這位老管理員。

“老師好~”

從百褶裙的口袋中掏出了佐佐木昨天交的確認書,芹澤雪葉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並未在意幾人的閒聊。

低頭打掃着花瓶碎片,鬼頭正美彎着腰,小心翼翼地由下到上的打量着芹澤嬌麗豐滿的身軀。

想到前幾天自己剛得到的東西,被鴨舌帽遮擋着面容的鬼頭正美勾了勾嘴角。

第三十七章 曖昧不清的話語

待高峯彩子與管圖書室的老師離開以後。

清理完花瓶碎片的鬼頭正美走到了芹澤雪葉的身側。

“哎呀~真是太謝謝你了,同學~”

“多虧了你,我纔沒事,不然的話我可就慘了,失去這份工作的話,我可是會很苦惱的。”

目送着老師離開,正準備回圖書室的芹澤雪葉,突然聽到身側的話音,頓時被嚇得小兔子一顫。

在側頭看到距離自己身側不遠的雜務工後。

芹澤雪葉輕呼了口氣,默默後退了幾步,笑着擺手說道:“沒,沒事的,就是花瓶碎了而已,不是什麼大事。要是因爲這樣就讓您失去工作的話,那就太小題大做了。”

說完,看着在簸箕中還未倒掉的花瓶碎片。

芹澤雪葉對着鬼頭正美擺了擺手:“我就不打擾您工作了,工作加油。”

看着芹澤雪葉扭動着裙襬下的挺翹,進入了圖書室。

鬼頭正美直起身子,那充滿惡意的目光還未斂去。

眼角餘光便突然注意到了,一雙出現在走廊盡頭暗處的白色室內鞋。

心中悚然一驚的同時,鬼頭正美猛地側頭向那邊望去。

入目則是早上在學校教學大樓前,遇見的那位男同學。

依舊是那彷彿從冰河當中挖出的冰塊一般,又冷又硬的目光。

被那道目光盯得遍體冰涼,渾身有些發顫的鬼頭正美,故作無事地緩緩低頭,咬着後槽牙,暗罵一聲。

‘艸,怎麼跟個鬼一樣站那,有病吧!’

實在受不了那道目光的鬼頭正美,彎着腰,低着頭,拿起簸箕後,就快步離開了。

靜默地看着他略顯慌亂地快步離開,佐佐木斜了眼關閉着門的圖書室,暗暗哼了一聲。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因爲那傢伙大部分時候都彎着腰,低着頭。

所以站在遠處的佐佐木,沒有看見他的面部表情。

但他直起身子後,那充滿歹意的目光,卻被佐佐木看個正着。

雖然很想逮到他打一頓,問一句‘你瞅啥’,但……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閃爍着紅光的監控,佐佐木邁步走進了圖書室。

進去之後,撲面而來的依舊是濃重卻不難聞的書墨味。

但裏面的麗人卻不是如之前一般,坐在櫃檯裏面安靜看書。

而是拿着掃帚與簸箕,彎腰掃地。

曼妙的身段,JK的裝扮,柔順的髮絲遮掩着她如玉般俏麗的側臉。

衣領處的紐扣與紅白條紋的領結,規規矩矩地系在一起,不露一絲春光。

雖然少女的穿着十分規整,但下方隆起的衣襟,卻把溁疑纳弦屡c內裏的白色襯衣,撐起了一個不屬於它的弧度。

那緊繃繃的傲人,伴隨着彎腰的姿態,在佐佐木的眼瞳裏輕搖擺晃。

那隨着手臂擺動,而波瀾起伏的樣子。

讓佐佐木想到了搭在架子上,因風吹拂而輕輕搖晃着的哈密瓜。

嗯……沒有別的意思,他只是單純地想喫香香甜甜的哈密瓜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

正在掃地的芹澤雪葉,略微直起身子,挽了下臉側的髮絲,對着走進的佐佐木笑着打了聲招呼。

“佐佐木君~”

伸手拿過她手中的掃帚。

佐佐木把最後一點點紙屑掃進簸箕裏,對着她點了點頭:“芹澤,我沒來晚吧?”

被大手覆蓋,並被奪去掃帚的芹澤雪葉,感受着手背留存的一點餘溫,臉蛋微紅的看了一眼,面色無異的佐佐木,輕緩的搖了搖頭:“沒呢,這個時間到剛剛好,我沒有值日的話,平時會來早一點。”

“嗯。”

寒暄結束,佐佐木故作無知般,詢問起了剛纔發生的事。

“剛纔我下樓的時候,好像聽到爭吵聲了,是怎麼回事?因爲雜務工掃走的那個花瓶?”

因爲圖書室內平時都沒有什麼人。

所以除了看書就是看書的芹澤雪葉,也蠻喜歡有人跟自己聊天的。

因此,面對佐佐木的詢問,芹澤雪葉便把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聽到芹澤是出於對雜務工那副畏縮可憐姿態的不忍,而幫助他的。

佐佐木笑容溫煦地與她那雙純真澄淨的雙眸對視着。

“芹澤好勇敢啊,能爲陌生人挺身而出,還爲他說話……真的很好呢~”

正在說着高峯老師已經不再計較的芹澤雪葉。

突然聽到佐佐木真盏姆Q讚,跟宕機一般呆愣了一下。

而在反應過來後,那奶白柔嫩的臉蛋,也漸漸浮上了一層晶瑩的胭紅。

“纔不是呢~”

看着芹澤雪葉羞答答的紅着臉蛋,小聲否定着。

佐佐木前走了幾步,站在了她的身側,雙眸溫和而諔┑乜醋潘瑴芈晢柕溃骸扒蹪煽梢詭臀覀�忙嗎?”

“什麼?”抬起紅潤的臉蛋,沒等芹澤雪葉想明白自己能幫到他什麼的時候。

便聽佐佐木輕聲說道:“我希望你以後答應或者幫助別人的時候,可以跟我說一聲。”

聽到這奇怪的請求,芹澤雪葉疑惑地眨了眨眼,顯然沒有想明白佐佐木爲什麼這麼說。

而佐佐木也沒有讓她爲難的意思。

所以在話語落下之後,便接着說道:“因爲芹澤同學很善良啊,善良的人值得被世界溫柔以待,爲了防止一些壞人破壞這份善良,我希望可以守護這份善良,芹澤可以幫我嗎?”

說完,佐佐木那俊逸的面容上,便掛起了一抹宛如春風般溫煦柔和的笑意。

而他那雙深邃而又明亮的眼眸中,卻絲毫不見請求別人‘幫助’時的忐忑。

因爲他並不覺得芹澤雪葉會拒絕自己。

在很多時候,太過善良的人往往與軟弱掛鉤。

因爲這些過度善良的人,都不懂得拒絕別人的請求。

他們往往會爲了別人的請求,來儘可能地委屈自己。

在佐佐木的眼裏,芹澤雪葉就是這樣一個善良勇敢,但軟弱的人。

她可以因爲善良而勇敢,也會因爲善良而軟弱。

這兩者並不衝突。

而這類人往往還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他們總喜歡把人往好處想,總是把人想象得比實際要好。

所以這也是佐佐木從一開始,就沒跟她說,‘你幫助的傢伙可能是個壞蛋,你以後要小心他,見到他之後躲得遠遠的。’這類話。

因爲佐佐木知道沒用。

只要那個傢伙裝一下可憐,或者說幾句難過的話,芹澤雪葉就會因爲她的善良而心軟。

與其讓芹澤雪葉半信半疑,疑慮重重地防備那傢伙。

不如來讓自己當她的‘防火牆’。

只要芹澤雪葉答應了自己。

那麼她也會出於‘答應了就要做到,不然別人會傷心’的心理而對自己事事稟告。

至於爲什麼用這種頗爲曖昧的方式,來讓她答應自己……自然是這種方式最簡單好用。

當然了,要說佐佐木沒有一點私心,沒有一點想法,那學校後面養的狗聽了,都會忍不住搖頭。

他與芹澤雪葉相識相處的時間太短,而兩人平時見面的次數又不多。

相比每天說一些閒話,慢慢增進感情。

這種曖昧不清,讓人臉紅害羞,胡思亂想的話,更容易刺激少女純潔而青澀的內心。

至於會不會被第二次見面的女孩覺得輕浮,從而討厭自己。

佐佐木則不擔心。

因爲他說的這話怎麼解讀都可以。

只要看過童話故事的女孩子,都會憧憬騎士保護公主的浪漫。

而佐佐木的相貌,話語,笑容基本跟女孩子幻想中的騎士沒差。

再加上佐佐木的措辭用上了‘守護’。

守護是什麼意思?

守衛保護。

在現代,這種話語跟表白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