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302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想要虐待別人?”

“三輪,你的玩笑有點意思啊,說說看,是怎麼個虐待?”

靠在三輪樹的桌子上,一位眯眯眼的短髮男生,笑嘻嘻地問着。

面色沒有因爲男生的調侃而變化,三輪樹如往常一般沒精打采地說道:

“該說是被施虐心煽動了呢,還是說單純想看別人卑賤的樣子……不太清楚啊,自然而然就想那麼做了。”

“那,你做過了?”男生問道。

“這個……”

不等三輪樹猶豫着回答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後門外面的藍髮教師,單手撐腰,面無表情地重複了一句:

“這個?”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卻好似寒風一樣,讓坐在教室後排的學生們,齊齊抖了下身子。

循聲望去。

一位穿着溁疑殬I裝的藍髮女教師,正站在門外看着他們。

在他們班教課的藍髮女教師只有兩位。

一位是高峯綵子,一位是如月美雪。

按照穿衣習慣來辨別她們的話,穿深色職業裝的是高峯綵子,穿溕殬I裝的是如月美雪。

單從衣物上,已經認出來了門外教師的身份。

後排的學生們,齊刷刷地垂下腦袋,避免與她產生目光上的接觸,以免殃及池魚。

如果是尋常教師聽見三輪樹的話,只會當做學生間的玩笑,聽聽也就過去了。

但如月美雪的死板認真,開不起玩笑,可是整個年級都有名的。

這下被她抓個正着……三輪樹慘了。

就跟那些學生們想的一樣,如月美雪冷着臉,聲音沒有情緒地說道:

“下節下課,三輪樹跟我來一趟學生指導室。”

這話一說出來,安井紗良便蹙着細眉,滿含愁苦地望着三輪樹。

顯然,喜歡的人挨訓,她也不好受。

不等她開口,爲三輪樹說幾句辯解的話。

站在門口,掐着細腰的如月美雪,便把視線投在了靠窗而坐的佐佐木身上。

不同於看向三輪樹時的冷硬,如月美雪望向佐佐木的目光,柔潤飄忽地好似初春時的微風,帶着點微不可覺的暖意。

但說出的話,依舊是聽不出情緒。

“佐佐木也過來一趟。”

話語落下,佐佐木看樂子的目光,瞬間變得詫異了起來。

這跟他想得不一樣啊……她不應該躲着他,避免他提起昨天那事嗎?

怎麼……

把佐佐木的詫異收入眼中,如月美雪面無表情的俏臉上,悄悄浮現出了兩抹湝的羞紅。

她不是笨蛋,稍微一想便清楚佐佐木爲什麼詫異了。

……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是很好,這可以避免很多尷尬的事情。

但自己是第一次啊,怎麼可以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把自己交出去……

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麼,但如月美雪想要知道,他對昨天事情的看法……

第二百三十一章 如月美雪

細密的雨絲凝聚成珠,滴滴答答地敲擊在走廊玻璃上,留下道道顯眼的水痕。

依照天氣預報上的說法,最近兩天的天氣都不會好。

第二節下課後,佐佐木與三輪樹依言來到了學生指導室。

因爲是最先讓三輪樹過來的,所以在他談話結束之前,佐佐木只能在外面等着。

並未等太長時間,大概有個五分鐘左右,學生指導室的門便打開了。

一臉陰沉不爽的三輪樹,從學生指導室內走了出來。

雖然跟佐佐木是同事兼同學,但他並沒有打招呼的意思。

出來後,看都沒看佐佐木一眼,關上門就徑直離開了。

兩人之間攏共沒說過三句話,算得上陌生人,佐佐木自然不會在意他對自己的態度。

在他走後,佐佐木拉開指導室的門,走進了房間。

學生指導室,顧名思義,就是教師指導學生,對學生談話的地方。

學校既然專門騰出個地方,來給學生教育談話。

那就說明學校很重視學生的隱私。

所以學生指導室內的窗戶,都掛着厚厚的窗簾,房門也比其他房間的稍微厚一點。

不把耳朵貼在門上,基本聽不到屋內的聲音。

房間內的擺設也極爲簡陋。

除開靠在牆邊的幾個擺放着‘心理健康評估’,‘心理健康指導’等雜書的鐵書架外,也就幾張桌子與椅子。

周圍的環境沒什麼好看的,佐佐木簡單看了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房間中間,雙肘撐在桌面的麗人身上。

如瀑長髮自然披散在身後,額前的劉海遮掩着眉頭。

身爲教師,自然不能給人以陰沉的感覺,所以她的劉海從眉心開始,向兩邊撇去,露出了那溩厣捻印�

她的臉蛋尖俏而小,五官端正精緻,如果不是面上的冷淡嚴肅,與身上的職業裝,很難會讓人覺得,她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

把她的衣服換成學校女生的校服,讓其走在校園內,也完全不會有任何違和感。

她的身材儘管不如夏花,千冬她們犯規,但比較正常女性來說,也完全稱得上勻稱,豐滿。

該細的地方細,該鼓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

再加上那ol服,把她葫蘆似的身段勾勒地淋漓盡致,如玉美雪一時間展現出來的女性魅力,一點也不輸於其他人。

把她五指交叉,雙肘枕桌的嚴肅姿態收入眼簾,佐佐木進入房間後,打了聲招呼:

“如月老師。”

不太適應佐佐木這從上到下地打量目光,如月美雪不復之前在班級裏的冰冷態度,聲音有些弱氣地回應了一句:

“嗯,坐吧。”

語氣雖然軟化了不少,但這裏到底是她的主場,她的眸光嚴肅直接地盯着佐佐木的臉。

在他坐下之後,便開口說道:

“佐佐木君,那個,關於昨晚的那件事,你有什麼想法嗎?”

“昨晚的那件事……”

佐佐木清楚她口中的‘那件事’,但不清楚她的想法,老老實實回答難免有些被動,所以……

蹙了下眉,佐佐木疑惑問道:

“老師指的是什麼……”

看他裝起了糊塗,好像不想承認的模樣,如月美雪有些急了。

“就是,就是我們,我們喝酒之後做的事啊。”

“喝酒之後做的事?做的什麼事?老師可以具體說說嗎?”

好像真的不記得一樣,佐佐木做出了一副蹙眉回憶的樣子。

纔不會相信他的裝模作樣,他要是喝酒醒來之後,不記得也就算了……因爲她喝酒時的記憶也不是很清楚。

但他醒來之後,又把她給搗騰了一遍……這,他不可能不記得。

雖然她那時候,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但她是清醒着的,只是控制不了身體而已。

他的所作所爲,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身體裏現在還有他的……

細細盯着他的臉,沉默了一會……以爲‘賴賬’就是他的態度,如月美雪焦急的面色漸漸變得平淡,直至冷淡:

“不記得了嘛,不記得那就算了,你出去吧,今天就談這些。”

把她一系列的神色變化收入眼中,瞧她現在有些委屈的樣子,佐佐木面上的疑惑收斂了起來,變爲了笑意:

“算了啊……那萬一有了孩子呢,昨晚那麼……說不定會有的……”

心中對他的態度感到失望難受,如月美雪冷着臉蛋,不假思索地說道:

“我會喫藥的,不用你管……”

“等等,你剛纔還說不記得的。”

“這不是想起來了嘛。”

不明白他爲什麼改口,但他承認了就好……如月美雪抿了抿嘴,又問道:

“那你的想法呢?”

“想法……美雪是想讓我負責的吧?可以哦,美雪這麼漂亮,我也很喜歡的。”

“美……”

沒想到他會突然直呼自己的名字,還說喜歡自己。

如月美雪先前嚴肅的氣場,瞬間消失地無隱無蹤。

冷淡的眸光也變得溫柔慌亂了起來。

“我們是……這是不可以的,你別想了,起碼,起碼現在不可以想。”

現在……不可以想?

乲 她不是想要自己負責的嗎?怎麼……

摸不準她的意思,佐佐木歪頭問道:

“美雪的意思是……”

從沒被異性這麼親密地叫過名字,如月美雪心中的羞意越來越濃,把白皙的臉蛋都染得通紅。

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不像話,如月美雪微微垂着腦袋,希望可以遮擋一下他望來的目光。

因爲這弱氣的動作,她的聲音也輕柔地不像話。

“就是,如果你想的話,等你畢業之後再,再……”

“再確定關係嗎?”佐佐木猜到了她想要說的話。

跟自己的……覺得羞恥地不行,如月美雪聲若蚊蠅地應了一聲。

“嗯~”

啥時候確定關係,對佐佐木來說根本沒所謂。

她人就在這裏,又跑不掉,他很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可以哦,不過美雪是不是要給我一點補償呢?”

“補償?”

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如月美雪愣着眸子,顯得有些呆呆的看着他。

“是啊。”

說話的同時,站起身子,佐佐木在如月美雪的不安中,來到了她的身後,雙手壓在了她窄軟的肩膀上:

“可以嗎?”

“可以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