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280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話這麼說,可就有點捧起碗叫爹,放下碗罵孃的意思了嗷。

想起她們剛纔確實捧着……佐佐木心頭熱乎乎地吸了吸鼻子,伸手理着夏花額頭上,因爲薄汗而沾黏在一起的劉海:

“好吧好吧,那我下次不動了。”

“……”

她不是那個意思……女孩子家的害羞懂不懂啊。

她總不能把自己等人現在這樣,變成軟腳蝦的模樣,怪罪到自己頭上吧。

那不是顯得她們很,很……

看他好像真自責起來的樣子,紫之宮夏花咬了咬小白牙,壓下心中的羞恥,聲音輕輕地哼唧道:

“也不是那個意思……你注意到快要上課的時候,收斂一點就是了……”

整理劉海的手指沿着夏花光潔的下顎線,來到了她尖俏的下巴。

佐佐木輕輕抬起她的臉蛋,笑吟吟地看着她:

“那離上課還有很長時間的時候呢?”

已經反應過來他是在逗自己,紫之宮夏花知道自己不應該回答他。

但戀人之間的私密話,說一下也無所謂……

感覺自己越來越不知羞恥了,紫之宮夏花並着雙腿,羞紅着雙腮,在戀人的耳邊輕言道:

“……力超市……”

低頭印上她水潤晶瑩的脣兒,佐佐木笑着磨蹭了一下她的臉蛋:

“你說的哦~”

踮腳回應了一下他的親親,紫之宮夏花剛想羞答答的點頭,突然面色一變。

注意到了她的臉色,佐佐木也嚴肅了起來:

“怎麼了?”

“滑,沒,沒事,我先去下洗手間。”

抿了抿嘴,把想要說出來的話給嚥了回去。

紫之宮夏花又嗔又怨地瞥了戀人一眼,趕忙攏着長腿,小跑着走向了不遠處的洗手間。

注意到了她走路姿勢的彆扭,佐佐木忍不住笑了出來。

畢竟是一件很小的事,紫之宮夏花很快就從洗手間內走了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他嬉皮笑臉的,紫之宮夏花羞惱地咬了咬牙:

“我看你萬一當了爸爸,還能不能笑出來。”

第二百一十五章 創建社團的想法

當爸爸?

佐佐木一愣,隨後笑了笑。

雖然有點早,但夏花如果想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哪有那麼簡單。

佐佐木雖然不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情況,但從能改變她們體質這一點來看,那些東西應該是被她們吸收了。

這種情況下,中標的概率自然會下降很多。

再加上佐佐木不會在她們危險的時候……

嗯……也正是如此,他纔會這麼肆無忌憚。

因爲他確定,她們不會那麼容易有的。

佐佐木側頭看着夏花好像對生孩子並不排斥的模樣,莞爾笑着,伸手摸了摸她滑軟的臉蛋:

“那萬一夏花真當了媽媽,還能不能笑出來?”

當媽媽?

眨了眨泛起微波的酒紅眸兒,紫之宮夏花雙手撫上小腹,低頭看了看。

“……”

看不到。

高聳的衣襟像是連綿起伏的山巒,遮擋住了她向下觀望的視線。

心中的柔情瞬間被羞惱取代……以爲戀人又在像上一次一樣調侃自己,紫之宮夏花挑起眉宇,嗔怪地盯了他一眼。

“……”

他不是那個意思……因爲他不知道夏花會低頭看啊。

算了。

沒有辯解,佐佐木左手前伸攬上她的腰,右手蓋在了她撫着肚子的小手上:

“夏花還沒回答我呢。”

親熱的時候一直都沒拒絕他那樣……那不就是最好的回答嘛,現在還像個呆子一樣,問個不停。

側身悶在戀人的懷裏,紫之宮夏花聲音模糊地嘟噥了一句。

“笨蛋~”

任何女孩子害羞的樣子都很漂亮,佐佐木輕輕撫着她的髮絲,咬着她的小耳朵詢問着。

“說嘛,我想知道。”

他越問越羞,紫之宮夏花悶在他的懷中,所遮掩起來的臉蛋上的紅暈,開始向側臉蔓延,然後緩緩攀上精美如玉的小耳朵。

脣邊抿着的耳珠開始發燙,佐佐木稍稍用了點力,催促着她。

實在躲不掉他的追問,紫之宮夏花輕緩地抬起腦袋,眸光水盈地咬着脣瓣回答道:

“等你,等你努力讓我當上媽媽就知道了~現在別問了,這個話題很害羞的啊。”

這其實已經回答出來了啊。

笑了笑,佐佐木低頭親了親她咬在一起的脣兒:

“那好吧,我們說點別的。”

快到上課時間了,走廊裏,午睡醒來之後,出來洗臉的人多了起來。

佐佐木鬆開懷中夏花的腰肢,轉而牽起她的手,緩步向着二樓教室走去。

途中說道:

“今晚要麻煩夏花給月見發一些東西了。”

聽到這話,紫之宮夏花下意識地以爲他是要對月見出手了。

但隨後想起來,月見戀人出軌的事……便知道他是抓到了月見戀人更爲惡劣的出軌行徑。

她因爲是後來的原因,沒法對佐佐木的朝三暮四發火斥責。

因爲沒有佐佐木的朝三暮四,她現在的處境就會很尷尬。

這其中的委屈憋悶,可不是對佐佐木偶爾抱怨幾句就能解決的。

現在有了月見戀人這個出氣筒,紫之宮夏花當然不介意給他添麻煩,所以她很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好,需要我跟月見說一些他的壞話嗎?”

知道夏花這麼積極是因爲討厭高木的不忠,聯想到自己……

沒有回應夏花的問話,佐佐木趁現在人不多,再次伸手把夏花抱在了懷裏:

“抱歉啊。”

雖然對佐佐木的花心,依舊頗有微詞。

但「夂計劃」正在實施,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嚐到自己種下的苦果,紫之宮夏花也就懶得指桑罵槐說他什麼。

等過段時間,他自己就會哭着認錯,求自己放過他。

幻想到他雙頰消瘦地求自己等人放過他,紫之宮夏花面上的笑容更顯溫柔:

“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對不起我。”

笑容沒有持續太久……想到「夂計劃」唯一可能有的壞處。

紫之宮夏花歪頭靠在戀人的胸口,靜靜聆聽着他強壯有力的心跳,猶豫着,說道:

“我,我這麼黏你,你以後會不會膩啊。”

紫之宮夏花的擔憂不無道理。

再好喫的菜,天天喫也有膩味的時候。

看戀人依舊生龍活虎的樣子,紫之宮夏花還真有些擔心,沒有等到他向自己求饒,他就轉頭去找別人了。

那她豈不哭死啊。

因爲家裏大人的經歷,導致她在男人忠貞這方面,有些敏感,很容易胡思亂想。

佐佐木不是笨蛋,自然明白這種時候要給予安慰。

不過單純地安慰太過蒼白,她因爲家庭經歷的原因,也未必會相信。

所以……

雙手理着她的裙襬,佐佐木盡力讓她感受到,自己對她喜歡的同時,說道:

“我喜歡喫魚,每天喫魚當然是不行的。”

“不過我們可以在魚不變的情況下,添一些佐料,讓魚變成清蒸魚,紅燒魚之類的,每天都不重樣,不就可以了。”

“嗯……比喻有點不恰當,我對夏花的喜歡更像是魚對水的喜歡,是必需的,離開可就活不了了。”

這話說得太假了,紫之宮夏花不信:

“胡說,誰離了誰都是一樣的生活,什麼魚跟水的,騙人~”

埋首在她鋪有髮絲,滿是髮香與體香的脖頸處,佐佐木輕輕咬着她的鎖骨,用不大,但足夠她聽到的聲音,說道:

“硬撐而已。”

雖然知道這是哄自己的話,不該相信任何一個字。

但聽在耳朵裏,胸腔內的心臟就像是泡在了蜜罐子裏一樣,心裏止不住地發甜發熱。

不能再想這個了,再想腦子就要融化掉了。

被戀人的話哄得暈乎乎的。

紫之宮夏花吸了吸鼻子,給火熱的心肺降着溫,隨後問起了他剛纔說的‘佐料’。

在夏花白皙的鎖骨上種着草莓,佐佐木看她是真的不懂,便解釋道:

“夏花以爲那些夫妻之間的小玩具小衣服是怎麼來的啊,不就是用來提升新鮮感和趣味性的嘛,我們也可以買來用用啊。”

聽過那些東西,但沒見過……

現在被戀人這麼提議,紫之宮夏花倒是沒有排斥的心乴思。

能幫自己拴住戀人的心的東西,她都不會討厭,所以試一試也沒什麼。

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裏。

有了可以努力的方向,紫之宮夏花不復剛纔的患得患失。

男人的花言巧語未必可信,但他的身體反應一定不會騙人!

就像現在這樣。

並不討厭他對自己動手動腳,但遠處同學出來活動的聲音越來越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紫之宮夏花輕輕拍了拍戀人的肩膀,示意他收斂一點。

像是貓舔老鼠一樣,越舔越香……雖然不是那個喫,但佐佐木確實又想喫夏花了。

最後又親了一下夏花的下巴,佐佐木深呼了口氣,與她拉開了一點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