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拿着書包,我來揹着她,她走路的話,會疼的更厲害。”
說完,怕春野香澄會有些排斥自己的自作主張。
佐佐木微微低頭,挨着她冰涼小巧的耳朵,輕聲說了句‘事急從權,見諒’就解開了自己外衫的扣子。
雖然春野香澄穿的百褶裙不短,齊到膝蓋上方三指左右,在平時的活動中,不會出現走光的情況。
但在揹着她的情況下,佐佐木並不清楚裙襬的長度是否足夠。
但不管是否足夠,在女生穿裙子且需要揹着的情況下,還是蓋一下的好。
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佐佐木迎着春野凌鬥疑惑的視線,對着春野香澄小聲說道:
“香澄姐,你先摟着我的脖子,我把衣服繫到你的腰上。”
知道佐佐木是爲着自己想,但想到自己要趴伏在男生的背上,春野香澄那嬌柔可人的白皙臉蛋頓時變得格外粉潤。
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自己矯情的時候,於是只能輕咬着脣瓣,聲音輕細地應了一聲。
“麻煩你了~”
第二十九章 拱手相讓(改)
得到了春野香澄的答覆,佐佐木因爲身高的原因,半躬着腰,好讓她抱着自己的脖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而佐佐木則低着頭,雙手拿着外衫的袖子,沿着春野香澄的腰臀線,把手挨在了她的小腹處。
比起這種隔着衣服的輕微接觸。
更令春野香澄感到不適的,是他那噴灑在自己胸口的熾熱鼻息。
因爲春野香澄是半靠在佐佐木懷裏的,她斜着的身軀,正好對上佐佐木垂下來的腦袋。
可以說佐佐木的鼻尖,距離那分外鼓脹,宛如塞了倆排球一般的糰子,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感受那一噴一吸的熾熱,大面積地潑灑在自己的糰子上,春野香澄那因爲疼痛而慘白的面容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抹分外顯眼與嬌豔的紅暈。
而靠在他懷中的身軀,也越發的嬌軟無力。
也幸好佐佐木不是刻意佔她的便宜。
在那種簌簌癢癢的感覺並未從胸口向其他地方蔓延的時候,只是把袖子打個結的佐佐木,就直起了身子。
隨着那抹熾熱的離開,那種談不上舒服,也談不上難受,卻分外深刻的感覺也如潮水一般快速退去。
但正是這種虎頭蛇尾,匆匆襲來又快速退去的感覺,卻讓春野香澄心中跟被貓兒輕撓了一般難受。
不待她從恍惚中反應過來。
一道堅實的背影出現在她的身前,讓她的視野驟然一暗。
伴隨着金燦的光芒重新出現,她便感覺到了一雙寬大且灼熱的手掌撫上了自己的大蹆外側。
在那雙熾熱手掌的緩慢用力下,春野香澄的雙腳漸漸離地,身軀也不由自主的傾倒在了佐佐木的背脊上。
感受着身前大面積接觸的堅實溫暖,回過神來的春野香澄,雙手扒在佐佐木的肩膀上,小腦袋從他的頭側探出,聲音細軟溫柔地道謝着。
“麻煩佐佐木君了~”
軟彈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遞進腦海,讓佐佐木不自覺的想到了果凍。
至於那貼在背後,宛如冬日火爐一般,散發着溫暖的雪糰子。
佐佐木則沒敢過多感受,現在是在路邊,自己要是出醜的話,可沒有乙女過來救急。
正在他心中回憶着今天學的函數,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
那驟然間在耳畔響起的,摻雜着溼熱吐息的輕柔軟語,頓時讓佐佐木心中一熱。
這種漂亮妹子挨着你耳朵呢喃的行爲,最容易讓男生失去荔枝。
爲了讓春野香澄少折騰自己。
佐佐木輕吐口氣,回應她話語的同時,攬着她大蹆手掌的中指與食指輕輕夾了一下她的大蹆肉,暗示她少說話。
“不麻煩……”
而女生的第六感往往是最準的。
春野香澄雖然不理解佐佐木的動作,但他那驟然加重的呼吸,與有些緊繃繃的背脊,都讓她察覺到了他的不適。
已經是高三的學生,對那些事不是一無所知的春野香澄,當然明白自己的身材對男生十分具有吸引力。
所以看到佐佐木現在與剛纔溫柔樣子截然相反的窘迫與埋怨,春野香澄反而頗感興趣地勾了勾嘴角。
‘讓你剛纔對前輩那麼失禮,明明是個後輩……’
不過春野香澄也只是多看了佐佐木幾眼,並未再刺激他,給他一些福利。
被第一次見面的男生背在身上,就夠讓她害羞的了,而且自己的腰間還圍纏着他的衣衫。
光是這些,都是她之前想都沒想過的事。
至於讓她做更大膽,甚至於挑逗的動作,以她的性子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當然了,如果是戀人的要求的話……
仍處在思春期的少女,被心懷好感的男生背在身後,心中幻想着一些令人耳紅心熱的事。
走在佐佐木的身側,春野凌鬥側頭看着自己的姐姐伏在佐佐木的背上,心中有着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酸酸的,有些發堵……
畢竟是自己最憧憬,最依戀的姐姐。
要是說春野凌鬥心中對香澄姐沒一點念頭的話,就對不起他的性別。
可念頭歸念頭,春野凌鬥對自己是個什麼樣子,他十分清楚。
連面對辣妹的欺負,他都沒有什麼反抗之力,這樣的他又怎麼能保護得了姐姐。
所以他自己知道,他與香澄姐是不合適的,這也是他始終懷着心中的念頭,卻沒有什麼行動的原因。
不然的話,以他得天獨厚的條件,想要跟春野香澄定下戀愛關係不要太輕鬆。
從另一方面說,也是那羣辣妹讓他認清了自己。
懷中心中的苦澀,春野凌鬥沉默的跟在佐佐木的身側,不言不語。
而正在分散注意力的佐佐木,與沉浸在幻想中的春野香澄,自然也沒有說話的意思。
一路無言。
來到春野香澄的家裏。
佐佐木把背後的春野香澄放在沙發,還沒轉身。
已經放書包放到一邊,拎着醫藥箱的春野凌鬥便走了過來。
“佐佐木君,時間不早了,我還需要做飯……這裏面是治療的藥……麻煩你照顧好香澄姐了。”
接過春野凌鬥已經塞到自己手裏的醫藥箱。
佐佐木看着已經去到廚房的春野凌鬥,感覺到了他的情緒有些失落。
是因爲他的姐姐親近別的男生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爲什麼把這件事交給自己……
而且……他的最後一句話怎麼有點怪怪的。
壓下心中的念頭,佐佐木蹲下身子,打開了醫藥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看着少女有些害羞地縮着小腳,佐佐木伸手捉到了想要避開自己的柔軟小腿。
“香澄姐,別怕,一會就好了,不過可能會有點疼,忍着一些哈~”
聽着佐佐木用哄小孩子打針一般的口氣,說着無比糟糕的話,春野香澄還沒小聲斥責他,別這樣說的時候。
那從腳腕上傳來的刺痛,頓時讓她嬌軀一顫,整張俏臉都白了起來,明媚柔潤的眼中也蓄起了晶瑩的淚珠:“好疼……”
“慢慢來,我先把鞋襪脫掉。”
已經把她的長腿伸直,且放在膝蓋上的佐佐木。
去掉那在他看來小得過分的小白鞋,露出了那裹着纖細小腿的黑色長襪。
隔着長襪,握到少女的腳,佐佐木可以很明顯地感覺出來她的身軀微微一顫。
不過因爲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少女只是咬着下脣,把小腦袋撇向了一邊。
從小腿開始,慢慢卷着襪子,緩緩褪到腳尖。
佐佐木看着那在客廳燈光照耀下,宛如美玉一般的小腳緩緩從黑襪中探出。
兩種無比明顯的顏色差,使得春野香澄本就淨白的小腳,在佐佐木的眼裏更是跟加了濾鏡一般,完美無瑕。
或是之前走路的時候,些微出了些汗,所以那白玉小腳在燈光的映照下,有着一層模糊的潤澤。
不過雖然不香,但也沒有什麼異味。
而同樣知道自己腳出汗的春野香澄,注意到了佐佐木的打量。
那原本平展開來的小腳,在佐佐木那好似帶着溫度的視線中,如同含羞草一般緩緩蜷縮起了五個宛如奶豆一般的小腳趾。
不過好像是因爲用力過度的原因,牽連到了那略微紅腫的腳踝。
所以在小奶豆剛剛併攏在一起,坐在沙發上捂着臉的春野香澄,就輕‘唔’了一聲。
看到春野香澄如此不老實,佐佐木側頭嚇唬了她一句。
“別亂動啊,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再有下一次,我就撓你腳心了啊。”
說完,佐佐木還在春野香澄驚亂的眼眸中,把手指放在了她的腳下,輕輕比劃了一下。
聽到這把責任全推給自己的話語,春野香澄有些不依地抿着嘴,頗爲惱怒地看着佐佐木。
把責任全推在自己身上也就罷了,爲什麼要用這嚇唬小孩的話,來說自己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前輩嗎?
心中數落着佐佐木,但她的腳卻極爲老實地沒有再動。
那蜷縮着的腳趾頭,也如緩慢盛開的花兒一般綻放開了。
萬事俱備。
佐佐木擰開醫藥箱中的藥酒瓶。
在手中倒了一點後,又在那扭傷的腳踝倒了一點,就開始緩慢地揉捏了起來。
或是佐佐木用的力道正合適,也或是藥酒的效果極好。
在佐佐木緩慢揉捏的過程中,腳踝的疼痛漸漸褪去,一股暖洋洋的舒適感緩緩出現。
‘唔……好暖,好癢啊……’
察覺到了股舒適感,感覺不妙的春野香澄抓着沙發的小手,緩緩覆蓋到了粉脣上。
儘管她很機敏,提前察覺到了自己有可能發出一些糟糕的聲音。
但她低估了自己的勄澸,也或是低估了藥效的猛烈。
感受着腳踝上的溫熱與酥麻,春野香澄原本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漸漸泛起了波光粼粼的耀眼漣漪。
那在紅白小手下的粉脣,也開始忍不住地輕輕哼唧着。
單膝支在地上,佐佐木聽着耳畔那極爲糟糕的聲音,有些難受的挑了挑眉。
其實春野香澄發出的聲音很小,但在這寂靜無聲的客廳內,佐佐木的感知自然放到了最大。
她那聲若蚊蠅的輕聲低吟,基本跟貼在佐佐木的耳邊說話,沒什麼區別。
所以佐佐木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好直言。
只能默默忍受着。
不過還好,春野香澄崴得並不嚴重,不消片刻,那片紅腫便消下去了大半。
剩下的,到了明天早上應該就可以完全恢復了。
從玄關的鞋櫃處,拎來了一雙粉色的有着草莓圖案的拖鞋,佐佐木把她的腳塞進去之後,便抬頭看向她。
“你扭傷不方便活動,我把你抱進房間吧,一會喫飯的話,就麻煩春野了,怎麼樣?”
聽到佐佐木的話,儘管已經讓他背過自己了,但讓他抱的話,春野香澄仍會感到害羞,所以下意識地就擺手拒絕了。
上一篇:从异种族开始的无敌之旅
下一篇:这破成就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