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其中還摻雜着一丁點不易察覺的小狗喝水聲,與聽不出來是什麼動靜的吱呀聲……不過總體來說變化不大,一般人也聽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起碼佐佐木認爲自己的表現無可挑剔。
但對本就懷疑他的二女而言,那細微的違和聲音,就是他不貞的最大證據。
原本只是想讓七娓聽聽其他女生跟他說話的聲音……沒想到,沒想到會是這樣,真就是去醫院檢查身體是吧,檢查別人的身體?
有些紅溫,但在兩位姐妹的面前,紫之宮夏花也不好生氣,只能在細細琢磨對面環境的同時,與佐佐木搭着話:
“喂,冬見。”
“你那邊有點吵啊,是已經從醫院出來了嗎?”
歪頭夾着手機,佐佐木雙手扶着兵滕巴好像上岸的魚魚般充滿活力的小腰,不讓她亂撲騰,疑惑問道:
“有嗎?應該是我坐在車上,開窗戶的原因吧……現在還有聲音嗎?”
車上啊……真是,好興致呢~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紫之宮夏花嘴巴有些發酸地抿了抿脣兒,說道:
“沒了。”
“你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我要是有事中午就出不來了。”
佐佐木說這話沒別的意思,只是順口說出最近最費體力的事,想通過那遊刃有餘的姿態,來表達自己身體倍棒。
不過他不知道,這話對某個年上姐姐來說,也算是逆鱗了。
之前沒跟他確定關係還好,她想起這件事,心中只有難以言明的火熱與羞恥。
跟他確定關係之後,兵滕巴只有當了綠毛龜的刺……屈辱。
想想當時自己縮在小屋子裏的不堪,兵滕巴就一肚子惱火。
現在聽他當着自己的面,說起這個。
原本老老實實伏在他的懷裏,給他種着草莓的兵滕巴,瞬間把那幾顆粉粉的小草莓喫進了嘴裏,將其變成了一圈整齊的小牙印。
“嘶!”
不知道自己那素未置娴慕忝酶闶颤N鬼,紫之宮夏花聽到戀人突然吸氣的聲音,下意識出聲問道:
“怎麼了?”
“沒,沒怎麼,司機突然剎車,嚇了一跳而已。”
司機剎車……騙鬼呢!
沉默了一會,紫之宮夏花對佐佐木意有所指的說道:
“冬見……你的聲音好怪啊……有點像今天中午……”
紫之宮夏花的本意是提醒他倆,自己注意到了,別太過分。
但在兵滕巴的耳中,就變成了挑釁。
還提今天中午的事?!
你也是讓自己不堪的罪魁禍首之一,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帶着大仇將報般的快意,兵滕巴像是冬眠醒來,將要出洞的蛇兒般動了動身子
“……”
不知道突然間小巴爲什麼這麼亢奮,佐佐木趕忙捂上她將要張口的小嘴,隨後對電話那頭的夏花說道:
“沒有吧……夏花,我快下車了,晚上再聊哈~”
嘟~
電話很突然的掛斷了,留下呼吸有些急促,好像是在生氣的紫之宮夏花獨自發愣。
看她氣得臉蛋紅紅的模樣,七娓茜伸手撫了撫她的背,安慰道:
“沒事沒事,只要我們一起努力,會管住他的。”
不好說自己臉紅的原因,只有一小部分是氣的,剩下一部分是因爲想象到了他掛斷電話後,接下來的畫面。
紫之宮夏花緩舒了口氣,收起手機,抬眼問道:
“茜同意了?”
被紫之宮一語中的,七娓茜豈會沒有生氣發堵……人在生氣的時候什麼都做得出來,放下心中的羞澀矜持開趴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大家都一樣。
如此安慰着自己,七娓茜抿嘴點了點頭:
“確實該好好管管他了。”
……
在暖呼呼,混合着彼此心意味道的車廂內。
趴伏在佐佐木懷中的兵滕巴脣角噙着滿意慵懶的笑意,柔嫩如初生粉櫻般的指尖,不斷劃拉着他掛有薄汗的額頭,撩着他額前的髮絲。
“怎麼樣?”
“小巴好棒~”
??
她問的不是這個。
只有小肚處的扣子還繫着,兵滕巴傾着身子,雙手環着佐佐木的脖頸,盡力拉近二人心的距離,聲音聽不出來喜怒地說道:
“我是問你,跟你戀人打電話的感覺怎麼樣?”
“……”
這個問題要是回答不好,今晚讓她洗牀單的想法,可就沒法實現了。
所以佐佐木並沒有急着回話,而是低頭輕印着她的眼眸。
從她軟軟溫溫的眼簾,再到她細膩挺翹的鼻樑,再到她柔軟但有些缺水發乾的脣兒……親暱了一小會,佐佐木才與她對視着說道:
“打電話就像是平常說話啊,能有什麼感覺,倒是小巴……跟我之前認識的完全不一樣呢~”
被他轉移了話題。
兵滕巴很想把話題糾正過來,可是又在意他對自己的看法,只得趕忙對他解釋道:
“那是因爲……唔~”
知道她想要說什麼,佐佐木低頭堵上她想要說的話。
直到她拿小拳頭輕輕捶打自己的時候,佐佐木才抬頭說道:
“我知道的哦~我喜歡小巴這樣。”
白白的鼓囊衣襟肉眼可見的起伏着,兵滕巴被他親得沒一點脾氣,只能靠在他的肩上,哼哼唧唧地應了一聲。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明明感覺沒有一會,佐佐木便見極遠處參加完社團活動的學生們,三五成羣地走出校門。
他們學校是下午三點放學,三點半到五點半,是普通社團的活動時間。
但他跟兵滕巴是下午第二節課上課之前就在車上了……這中間的時間,他除了滿腦子的白花花外,再沒有其他印象……過得好虛無啊。
開始懊悔自己浪費時間的行爲……佐佐木譴責了一會自己,伸手捏了捏懷中人兒軟乎的小腰:
“開車吧……回家……對了,你要教訓根本嗎?要的話,我們看一會,不要的話,我要回咱家洗洗褲子。”
十分喜歡他對自己說‘回家’,‘回咱家’這類話。
他越說,兵滕巴就越想跟他黏在一起。
在他說完之後,兵滕巴難以自控地直起身子,環上他的脖頸,低頭輕印着自己剛纔留下牙印的地方。
顯然是對自己剛纔咬疼他而愧疚。
盡力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歉意,兵滕巴回應着他剛纔的話:
“根本……算了,我現在不想看見他。”
“你爲什麼要洗褲子啊?好好的……”
“幹了之後我怎麼回家解釋啊……”
騰起的羞澀與兵滕巴臉蛋上尚存的玫瑰色餘韻混合在一起,讓她精緻的臉龐比天邊浮現的火燒雲更加嬌美動人。
被佐佐木如此打趣,偏偏無話反駁,兵滕巴抿了抿嘴,臉蛋兩邊的軟肉,因爲她脣角的抿起,像是松鼠一樣鼓了起來,很是可愛:
“沒辦法啊……我又沒法……”
把兵滕巴推開些許,佐佐木幫她繫着釦子,含笑說道:
“這樣的道歉我可不認。”
知道他又想到了折騰自己的法子,兵滕巴知道自己拒絕不了,所以她也就沒說多餘的話。
“那你想要我怎麼道歉啊。”
“最諔┑牡狼福枰料伦栽蹅兓丶抑幔憔童B好衣服,放在一邊,給我做個土下座道歉就可以了。”
“嗯……要背對着我哦~”
“……”
這算哪門子道歉啊。
羞紅着臉蛋,兵滕巴有心想要拒絕,但想想回家之後,只有他們二人,關上門怎麼胡鬧都可以……她也就默認了下來。
嚐到甜頭的成熟女人,到底沒有青蔥少女那麼多的羞澀。
……
晚上六點,將近七點左右,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但街邊的各色霓虹卻早已點亮了城市。
從便利店出來,板絾胡桃抬手看了下手中拎着的小喫與啤酒,眯起眼睛輕輕笑着。
確定買的喫食,足夠把啤酒喝完,板絾胡桃便邁着輕快的步子,向着兵滕巴所住的公寓走去。
她們兩家離得並不遠,再加上板絾胡桃的速度不慢,走了沒有五分鐘,她便來到了兵滕巴的公寓門前。
剛想抬手敲門,板絾胡桃粉白玉嫩的耳朵,便猛地動了動。
似是聽到了裏面的動靜,板絾胡桃緩緩收回敲門的手,臉蛋漸紅,羞澀又無奈地呢喃道:
“哎呀,真是過分啊,都折騰到現在了,還沒夠,可千萬不要把小巴欺負壞了呀~”
深呼了口氣,壓下急促起來的呼吸,板絾胡桃試着壓下防盜門的把手。
咔~
果然。
跟她想的一樣,上頭的兩人沒有鎖門。
愉悅地眯起泛紅的眼眸,板絾胡桃拎着喫食,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地溜進了屋內。
剛一進門,屋內撲面而來的淡淡香水味與小巴身上獨有的幽香,縈繞在她的鼻尖,讓她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
雖然有些淡,但屬於小巴的香味中,還摻雜着一些難以形容的氣味。
熱乎乎,水涔涔……一聞到就讓人喉嚨發乾,想要出汗……因爲對佐佐木的氣息很熟悉,板絾胡桃還從中聞到了一股帶有佐佐木香味的味道。
滾了滾喉嚨,板絾胡桃把手中的東西丟在玄關的櫃子上,輕手輕腳,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地循着氣味,向着臥室的方向,挪動着腳步。
第二百一十章 進山與兩界
越是彌足珍貴的美味,外表看上去,往往越是平常無奇,辛苦勞作給人全身心帶來的幸福,從來也是如此。
傍晚,天還沒有完全黑,家住富弦公寓樓306室主臥的佐佐木已經起身,招呼着在此處居住許久的老師傅兵滕巴,一起進山。
崎嶇鬥折堪比奇險的山路,對年輕力壯的少年來說,還不是負擔。
但天公不作美,他們二人剛到山腳,天空就下起了雨,雨水淅淅瀝瀝漫過山谷,形成有些湍急的小溪從幽閉的山谷巖縫中流出。
雨勢越下越烈,給沒料到這種情況的二人淋個通透。
雖是如此,但仍不能阻擋二人追逐料理食材熱忱的心。
不如說,這更加堅定了二人進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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