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269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不明白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心中想法的,兵滕巴不解的點了點頭。

光憑言語很難讓她相信‘催眠’這種超自然的東西。

佐佐木笑着把項鍊舉在了她的面前,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說道:

“在清醒的狀態下,解開襯衣上面的扣子。”

本就因爲不解而皺起的柳眉,因爲佐佐木這無厘頭的話,蹙得更緊了。

兵滕巴剛想說,自己不想陪他玩遊戲,自己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突然動了起來。

?!

在她驚詫直至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她的手,開始一顆一顆解着她的襯衣釦子。

雖然佐佐木說了上面,但因爲某些原因,她的手只解開了兩顆釦子,就恢復了自由。

不到五秒。

以爲是她主觀反抗的緣故,佐佐木沒有在意,而是笑着對其說道:

“你現在感受過了,這個項鍊可以催眠控制別人,想想你在指導室,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

“嗯……也許它能讓你記起來。”

迎着她的眼神,佐佐木舉着項鍊,再次說道:

“把先前指導室內的事情,全都回憶起來。”

“……”

佐佐木話音落下的瞬間,盯着項鍊的兵滕巴的腦海中,好像在放幻燈片一樣,那些因爲催眠而缺失的記憶,全部浮現了出來。

‘把袖釦解開。’

‘把……’

‘嘖……不行嗎?’

‘是因爲……’

‘我不在……’

‘在我讓你……慾望……’

‘明天中午……’

‘此外……’

一切的一切都想了起來,兵滕巴狐媚的眼眸漸漸瞪大,愣了一會後,隨之而來的暴怒,讓她無法自控地捶了一下方向盤:

“那個!那個玩弄別人心靈的混蛋,渣滓,他一定會受到懲罰的!一定!”

把手中的項鍊掛在後視鏡上,佐佐木伸手撫平她皺起的眉頭,問道:

“想要親自動手嗎?”

看了眼被他隨意放在一邊的催眠項鍊。

兵滕巴把視線挪到佐佐木的臉上,與他對視着,猶豫着問道:

“親自動手……可以親自懲罰他?”

解開她的安全帶,攬過她的腰肢與腿彎,將其抱了過來。

佐佐木親了親她的臉蛋,埋在她馨香四溢的懷裏,說道:

“只要你想,這很容易。

第二百零七章 歸心

下課後,學生們交談玩樂引起的喧鬧,蔓延至整個校園。

在距離一號教學大樓不遠的停車場內,一輛白色的小車中,一男一女擠在副駕,姿勢曖昧。

沒有在意佐佐木不規矩的爪子,聽他好像沒有把根本恭介放在心上的話,兵滕巴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大底氣,只能皺眉提醒道:

“你可別去做不好的事,你要是受傷了,或者被抓了……”

她雖然憤怒根本恭介那個渣滓,做出玩弄別人心靈的可憎行爲,想要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但她不想佐佐木爲了自己,就去傻事……有他剛纔那句話,就很讓她開心了。

起碼讓她知道了,自己交付第一次的人,不是個只貪圖她身體,對她情感心情一點也不在意的混蛋。

十分喜歡兵滕的身材,抱起來肉乎乎的,該鼓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該細的地方一點也不勉強。

環抱着她,享受着兵滕完全不同於少女的豐潤身材,佐佐木埋在她懷裏的腦袋抬起了少許,笑吟吟地與她對視着:

“我要是被抓了,可要等我出來哦~”

不喜歡他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兵滕巴捂上他的嘴,眉頭皺得很緊,語氣嚴肅帶着責怪:

“你是笨蛋嗎!?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以後不要說這種話!”

“根本……那邊,實在不行,躲着就是了。”

“我還好說,去其他學校任職並不難,你不招惹他,應該不會出事,不過保險一點,能轉學還是轉學吧。”

“雖然這樣做會影響學業,不過有我給你補習的話,應該也沒關係……”

看她開始思考以後的事了,佐佐木眉眼彎彎,伸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亂的劉海,隨後搖了搖頭,掙開她捂嘴的手,笑了笑,說道:

“不用把根本恭介想得那麼可怕,他離開了項鍊,也就是個普通人。”

“我找人教訓他一頓就是了。”

“不會有危險的。”

不知道是因爲得知了根本的底細,還是因爲知道了佐佐木不用親自動手,兵滕巴在他話語落下之後,輕呼了口氣。

看她這如釋重負的模樣,佐佐木心中柔意瀰漫,低頭輕印着她的脖頸,漸漸往上,捉到了她粉軟柔涼的小嘴。

現在是下課時間,人很多,佐佐木也沒有太過分,亀渿L輒止後,迎着她水光流溢的眸子,笑道:

“小巴這麼擔心我,我很開心~”

“誰擔心你了,自戀什麼,不用申請調離,少了一件麻煩事,我當然會鬆口氣。”

避開他與自己對視的眸子,兵滕巴扭頭看向窗外,語氣很是嫌棄。

雖然知道了他是在意自己的,但他花心的事,兵滕巴還是難以接受……她可以給他佔便宜,跟他親熱,但想要讓自己給他好臉,他想得美!

追自己的人大把,就這麼便宜他了,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廉價。

懷着心中的矜持與對他的幽怨不滿,老實坐在他懷裏的兵滕巴,望向窗外的餘光注意到了被他掛在後視鏡上的項鍊。

他怎麼會知道項鍊的事情?

心中的一個疑惑冒了出來,因爲這個疑惑產生的更多疑惑,像是不斷冒頭的土撥鼠,令人格外的想要去敲打去解決。

想不明白,可是又想知道真正的答案,兵滕巴伸手拿到項鍊,放在了手裏。

隨後側頭望向了想要偷親自己的混蛋。

摩挲着手中光滑的獨眼寶石,兵滕巴與他對視着,問道:

“我想要催眠你,瞭解一些事情……可以嗎?”

看了眼她纖白手指間的項鍊,佐佐木大致知道她想要問些什麼,再加上自己也想試一下,項鍊對自己的催眠效果,所以他很利落的點頭應了下來:

“可以,來吧。”

看他這麼坦蕩,兵滕巴彎着眉宇,抿了抿嘴,第一次主動親了他一下。

啵過嘴,兵滕巴拿起項鍊,在佐佐木凝視猩紅獨眼的目光中,輕聲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項鍊的事情的,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說完,知道項鍊的催眠是有時間限制的兵滕巴,將項鍊戴在了佐佐木的脖子上。

“……”

沒感覺到項鍊對自己有啥作用。

佐佐木迎着兵滕巴探尋的視線,愣了兩秒後,選擇不告訴她,自己不受控制這件事。

她既然想要通過催眠得知事情的真相,那就說明她心底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兩人之間的感情過於單薄,因爲一些猜測產生懷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在她對自己有所懷疑的情況下,單憑自己的解釋,根本無法消除芥蒂。

這時候借用一下外物,也未嘗不可。

就算她以後得知了,自己免疫催眠這個事。

那個時候,她的身心也早就歸屬於自己了,也早就明白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了,現在這些正在發生的小事,也只會成爲兩人回憶中的有趣經歷。

所以……

想着,佐佐木迎着兵滕巴的視線,顯得有些木呆地開口說道:

“今天上午大課間的時候,小巴讓我跟根本恭介一起去指導室,在路上的時候,我不喜歡他看小巴的眼神,我怕他對小巴不利,在他進入指導室後,就躲在外面偷聽……”

“沒有機會靠近小巴取下項鍊……只能等明天中午她陷入催眠……但在這之前要先解決掉根本恭介。”

知道了他得知項鍊事情的經過,兵滕巴心中的柔意像是燒開的沸水,在心窩裏咕嘟咕嘟冒着熱氣。

確定了他之前,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喜歡自己的。

不是哄騙自己的甜言,兵滕巴挺直腰身,伸手攬上佐佐木的脖頸,熱情地給予着自己的歡喜。

親親了一會,沒有得到回應,兵滕巴才反應過來這個小混蛋還被催眠着。

剛想要取下項鍊,又想起他先前對待項鍊的隨意態度……還有天馬行空聯繫上的,自己一直夢到他的詭異情況……

兵滕巴不覺得這個跟他有聯繫,也知道自己不應該過多探究他人的內心,但如果真的有機會得到答案……

“如果真的跟你有關係……那你可真是太討厭了!”

兩人已經有了關係,且只是讓自己夢到他,並沒有實質影響控制她的精神與身體,所以她並不覺得這是難以原諒的事。

比起根本恭介實質性的卑劣,佐佐木可能影響她夢境的事,她反而容易接受一些。

不過,該有的怨氣與惱怒,肯定是會有的。

當然,這一切都先要確定,他有沒有控制她的夢。

帶着心中的複雜,兵滕巴跨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捧着他的臉,與他呆愣木然的雙眸對視着,問道:

“我晚上一直夢到你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

夢到我?這什麼情況?

被她捧着臉的佐佐木,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難不成她先前注意自己……是因爲晚上一直夢到他嗎?

在他,兵滕巴,根本恭介之間,還有藏起來的第四個人嗎?

因爲見識過超自然,佐佐木很確定,兵滕巴所說的,她一直夢到自己的情況,很不正常。

有人操控她的夢,幫自己與她牽線……這是哪來的菩薩?

不清楚第四人的立場,但目前來看,那人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心中如此分析着,佐佐木面上呆滯的表情與木然的眼神沒變,回答道:

“沒關係。”

得到了自己最期望的回答,趁他被催眠而無所顧忌的兵滕巴主動挺着身子,把他摟進了懷中,發泄着心中的高興。

她剛纔就決定過,即使佐佐木真的用催眠之類的辦法,來控制她的夢,她也會原諒他。

但這種方法,畢竟卑鄙,讓人所不齒……如果能選的話,兵滕巴當然希望自己喜歡的人,不是那種人。

所幸……

心中的高興與柔意糅合在一起,讓兵滕巴情難自控地親着佐佐木的臉頰。

看他滿臉都是湝粉粉的脣印,兵滕巴眯起眼睛,輕輕笑着。

心中佔比最重的疑惑已經得到了答案,現在還剩下最後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問題。

雖然是小問題,但如果這個小混蛋的回答讓她滿意的話,她也不是不能答應他,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