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257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咳咳~”

輕咳了兩聲,裏面傳來了輕輕柔柔的回應。

“有人哦~是我啊,結花要上廁所嗎?”

小春的聲音。

已經猜到了是她,但她的聲音……怎麼感覺有些含糊?

像是喉嚨粘着什麼東西一樣……生病感冒了?

另外,剛纔奇怪的水聲……

被刺激之後,對這方面的事情有些敏感,繘結花出聲回應道:

“不,我不上廁所。”

“小春是喫壞肚子了嗎?”

“嗯,昨天的冰淇淋喫多了。”

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繘結花繼續說道:

“這樣啊,那廁所裏面的紙夠用嗎?我回房間幫你拿點吧。”

如果是小春自己一個人上廁所……以她呆愣愣的性子,不大可能拒絕她。

如果不是一個人……

隔壁廁所沒有立即傳來回話……繘結花的心漸漸提了起來……同時那在心底依舊有着溫度,名爲‘憤怒’的死灰,也有了復燃的跡象。

她們都有?

就她沒有?

憑什麼啊!

她比起她們是有一點點不足,但也不能這麼區別對待吧。

她就那麼不好嗎?

胸脯起伏的弧度漸漸變大。

正在繘結花想着要不要把廁所的門拉開,好好問問那個白眼狼,爲什麼不選她的時候,在隔壁上廁所的繘結春給出了回答。

“誒?好像是沒紙了啊……那麻煩結花了。”

呆愣愣的回答澆滅了繘結花心頭燃燒着的嫉妒不滿。

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點過於敏感了……繘結花笑着回應道:

“沒事。”

回到房間拿了捲紙出來。

繘結花抬手敲了敲廁所的門:

“小春,把門開一道縫,我把紙遞給你。”

話剛說完,門突然開了半邊。

嚇了一跳,繘結花下意識把臉扭到一邊,但隨後反應過來,這是驗證自己心中猜測的最好時機,又小心翼翼地往裏面撇了撇。

廁所不大,左右兩邊都藏不了人。

嗯。

確定只有小春自己一個人。

沒有見到那個笨蛋,繘結花心情大好,把紙遞了過去:

“別突然把門打開啊,嚇人~”

“嘿嘿~”

散着頭髮的繘結春接過捲紙,憨憨地笑了笑:

“嚇到結花了?抱歉啊~”

聽小春這呆呆的憨笑聲,一晚上都心煩意亂的繘結花露出了笑意。

還是小春最好了。

不會背刺她。

不會用她的東西,取悅她看上的男生。

樓下的那個……

搖了搖頭,不再想那件事,繘結花側過身子,擺手說道:

“沒事,我要去洗個澡,晚上睡覺出了一身汗,渾身黏糊糊的,好難受。”

“哦~”

關上門。

在繘結花走後不久。

廁所內傳出了低不可聞的談話聲。

“小冬~慢點下來。”

“噓~先別說話。”

“哦~”

……

洗過澡之後,渾身清爽的繘結花下樓喫飯。

今天是週一,大人要上班,他們要上課,所以飯桌上人到得很齊。

沒有異樣地與他們打過招呼。

繘結花坐在椅子上,抿着嘴,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

過去一晚……且早上起來,他們也一定打掃過,按理來說,她是不可能聞到任何奇怪氣味的。

可是……或許是心理作用,她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味兒。

潮潮的,膩膩的,有些刺鼻,也有些上頭,還有笨蛋弟弟身上與那個人身上摻和在一起的香味。

明明味兒很奇怪,可聞起來卻莫名的讓她心尖一陣陣的發熱,有些暈乎乎的,就像昨晚一樣。

不知道結花一直盯着她昨晚手扶的地方幹嘛。

繘京香有些心虛地看了眼作弄自己的壞蛋,輕聲問道:

“結花是沒休息好嗎?有些沒精神呢~”

沒休息好……

沒精神……

抬頭望了眼容光煥發,好似打了磨皮濾鏡般,顯得格外漂亮的繘京香,結花抽了抽嘴角,想要刺她一句。

可又想到她這些年的不容易。

結花鼻頭泛酸,若無其事地搖了搖頭:

“沒事,早上起來有些癔症,一會就好了。”

“這樣啊……”

第二百章 初次見面……

“佐佐木……要~”

“求你~”

“……~裏……”

呼~

腦海中如同電影片段般閃過的各種羞人畫面,隨着兵滕巴的驟然睜眼而中斷。

回想着剛纔做夢時那種分毫畢現的真實感,兵滕巴驚詫不解的深喘了幾口氣。

從牀頭櫃上拿過手機,按亮屏幕。

有些刺眼的屏幕熒光湧入眼簾,讓還迷糊着的兵滕巴像只慵懶的狐狸般,眯起了狹長的眸子。

瞥了眼時間,把手機屏幕按滅,隨手放在一邊。

原本還想再睡一會的兵滕巴感受着腿間的涼膩,羞惱無奈的坐起身子,來到了盥洗室。

嘩啦啦~

呼~

把水龍頭擰開,清冽透明的水流淌過指尖,讓還未從夢境中緩過神的兵滕巴清醒了少許。

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臉。

兵滕巴抬頭看向了洗漱鏡。

鏡中的人兒穿着一件溁疑膯伪∷隆�

睡衣有些寬大,卻因爲兩捧白雪堆砌似的柔柔變得合身。

或許是做那種夢的緣故,她睡着之後並不老實,原先規整繫着的扣子,現在從領口開叉到小腹,其中顯出的雪白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顯露出格外細嫩柔乎的暖白色。

獨居在家,兵滕巴並未在意自己不整的衣着。

她此時滿是羞惱地與鏡中的自己對視着。

沾上水漬,顯得有些凌亂的墨色劉海下,纖眉微挑。

因爲蹙在一起的眉頭,理應顯得冰冷的眼神,卻因爲含水媚人的眼眸,變得格外地撩人心絃。

睡醒之後洗過臉,因爲水的涼意,本應該顯得更加白皙細嫩的臉蛋上,現在也染滿了驅之不散的可人桃色。

打量着鏡中的自己,兵滕巴輕輕咬了下缺水起皮的下脣。

從上次跟同事喝酒之後,每天都會做這種夢。

就算是……就算是慾求不滿,這也太過分了吧。

而且對象爲什麼會是佐佐木,自己的……

是因爲他是自己唯一一個不討厭的男生?

還是因爲板絾胡桃每天都在她的面前提起佐佐木,所以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自己原來是這麼容易……的瑟女嗎?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那種人,兵滕巴柔潤臉蛋上的羞惱更甚。

發了一會呆,兵滕巴摩挲了一下與纖細二字完全沾不上邊的豐圓雙腿,氣惱又羞恥地褪下了潮乎乎的衣物:

“給我控制一下啊,每天早上都洗澡換衣服很麻煩的啊!”

把被汗水浸溼的睡衣,還有小布料扔進洗衣機,兵滕巴轉身走進了浴室。

清理完身子,簡單應付了下早飯,一身職業裝的兵滕巴來到了學校。

對向自己打招呼的同學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兵滕巴不知出於何種心思,繞了下遠路,選擇了一條必須要路過班級門口的路線,去往辦公室。

雖然她在心中對自己說的藉口是現在時間還早,走遠一點,就當是減肥鍛鍊身體了。

但她在路過班級門口的時候,下意識瞥向教室後排的眼神,還是暴露出了她的心思。

瞧見了那個最近一直光顧她睡夢中的人影,兵滕巴面色複雜地蹙起眉頭,故作無事的想要收回視線離開。

但……

“您好啊,兵滕老師。”

令人厭惡的視線投射在身上,讓兵滕巴本就蹙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扭過頭,兵滕巴眼神平靜,盡力掩藏着眸中的噁心,語氣淡淡帶着疏遠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