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咳咳~”
輕咳了兩聲,裏面傳來了輕輕柔柔的回應。
“有人哦~是我啊,結花要上廁所嗎?”
小春的聲音。
已經猜到了是她,但她的聲音……怎麼感覺有些含糊?
像是喉嚨粘着什麼東西一樣……生病感冒了?
另外,剛纔奇怪的水聲……
被刺激之後,對這方面的事情有些敏感,繘結花出聲回應道:
“不,我不上廁所。”
“小春是喫壞肚子了嗎?”
“嗯,昨天的冰淇淋喫多了。”
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繘結花繼續說道:
“這樣啊,那廁所裏面的紙夠用嗎?我回房間幫你拿點吧。”
如果是小春自己一個人上廁所……以她呆愣愣的性子,不大可能拒絕她。
如果不是一個人……
隔壁廁所沒有立即傳來回話……繘結花的心漸漸提了起來……同時那在心底依舊有着溫度,名爲‘憤怒’的死灰,也有了復燃的跡象。
她們都有?
就她沒有?
憑什麼啊!
她比起她們是有一點點不足,但也不能這麼區別對待吧。
她就那麼不好嗎?
胸脯起伏的弧度漸漸變大。
正在繘結花想着要不要把廁所的門拉開,好好問問那個白眼狼,爲什麼不選她的時候,在隔壁上廁所的繘結春給出了回答。
“誒?好像是沒紙了啊……那麻煩結花了。”
呆愣愣的回答澆滅了繘結花心頭燃燒着的嫉妒不滿。
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點過於敏感了……繘結花笑着回應道:
“沒事。”
回到房間拿了捲紙出來。
繘結花抬手敲了敲廁所的門:
“小春,把門開一道縫,我把紙遞給你。”
話剛說完,門突然開了半邊。
嚇了一跳,繘結花下意識把臉扭到一邊,但隨後反應過來,這是驗證自己心中猜測的最好時機,又小心翼翼地往裏面撇了撇。
廁所不大,左右兩邊都藏不了人。
嗯。
確定只有小春自己一個人。
沒有見到那個笨蛋,繘結花心情大好,把紙遞了過去:
“別突然把門打開啊,嚇人~”
“嘿嘿~”
散着頭髮的繘結春接過捲紙,憨憨地笑了笑:
“嚇到結花了?抱歉啊~”
聽小春這呆呆的憨笑聲,一晚上都心煩意亂的繘結花露出了笑意。
還是小春最好了。
不會背刺她。
不會用她的東西,取悅她看上的男生。
樓下的那個……
搖了搖頭,不再想那件事,繘結花側過身子,擺手說道:
“沒事,我要去洗個澡,晚上睡覺出了一身汗,渾身黏糊糊的,好難受。”
“哦~”
關上門。
在繘結花走後不久。
廁所內傳出了低不可聞的談話聲。
“小冬~慢點下來。”
“噓~先別說話。”
“哦~”
……
洗過澡之後,渾身清爽的繘結花下樓喫飯。
今天是週一,大人要上班,他們要上課,所以飯桌上人到得很齊。
沒有異樣地與他們打過招呼。
繘結花坐在椅子上,抿着嘴,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
過去一晚……且早上起來,他們也一定打掃過,按理來說,她是不可能聞到任何奇怪氣味的。
可是……或許是心理作用,她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味兒。
潮潮的,膩膩的,有些刺鼻,也有些上頭,還有笨蛋弟弟身上與那個人身上摻和在一起的香味。
明明味兒很奇怪,可聞起來卻莫名的讓她心尖一陣陣的發熱,有些暈乎乎的,就像昨晚一樣。
不知道結花一直盯着她昨晚手扶的地方幹嘛。
繘京香有些心虛地看了眼作弄自己的壞蛋,輕聲問道:
“結花是沒休息好嗎?有些沒精神呢~”
沒休息好……
沒精神……
抬頭望了眼容光煥發,好似打了磨皮濾鏡般,顯得格外漂亮的繘京香,結花抽了抽嘴角,想要刺她一句。
可又想到她這些年的不容易。
結花鼻頭泛酸,若無其事地搖了搖頭:
“沒事,早上起來有些癔症,一會就好了。”
“這樣啊……”
第二百章 初次見面……
“佐佐木……要~”
“求你~”
“……~裏……”
呼~
腦海中如同電影片段般閃過的各種羞人畫面,隨着兵滕巴的驟然睜眼而中斷。
回想着剛纔做夢時那種分毫畢現的真實感,兵滕巴驚詫不解的深喘了幾口氣。
從牀頭櫃上拿過手機,按亮屏幕。
有些刺眼的屏幕熒光湧入眼簾,讓還迷糊着的兵滕巴像只慵懶的狐狸般,眯起了狹長的眸子。
瞥了眼時間,把手機屏幕按滅,隨手放在一邊。
原本還想再睡一會的兵滕巴感受着腿間的涼膩,羞惱無奈的坐起身子,來到了盥洗室。
嘩啦啦~
呼~
把水龍頭擰開,清冽透明的水流淌過指尖,讓還未從夢境中緩過神的兵滕巴清醒了少許。
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臉。
兵滕巴抬頭看向了洗漱鏡。
鏡中的人兒穿着一件溁疑膯伪∷隆�
睡衣有些寬大,卻因爲兩捧白雪堆砌似的柔柔變得合身。
或許是做那種夢的緣故,她睡着之後並不老實,原先規整繫着的扣子,現在從領口開叉到小腹,其中顯出的雪白在頭頂燈光的照耀下,顯露出格外細嫩柔乎的暖白色。
獨居在家,兵滕巴並未在意自己不整的衣着。
她此時滿是羞惱地與鏡中的自己對視着。
沾上水漬,顯得有些凌亂的墨色劉海下,纖眉微挑。
因爲蹙在一起的眉頭,理應顯得冰冷的眼神,卻因爲含水媚人的眼眸,變得格外地撩人心絃。
睡醒之後洗過臉,因爲水的涼意,本應該顯得更加白皙細嫩的臉蛋上,現在也染滿了驅之不散的可人桃色。
打量着鏡中的自己,兵滕巴輕輕咬了下缺水起皮的下脣。
從上次跟同事喝酒之後,每天都會做這種夢。
就算是……就算是慾求不滿,這也太過分了吧。
而且對象爲什麼會是佐佐木,自己的……
是因爲他是自己唯一一個不討厭的男生?
還是因爲板絾胡桃每天都在她的面前提起佐佐木,所以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自己原來是這麼容易……的瑟女嗎?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那種人,兵滕巴柔潤臉蛋上的羞惱更甚。
發了一會呆,兵滕巴摩挲了一下與纖細二字完全沾不上邊的豐圓雙腿,氣惱又羞恥地褪下了潮乎乎的衣物:
“給我控制一下啊,每天早上都洗澡換衣服很麻煩的啊!”
把被汗水浸溼的睡衣,還有小布料扔進洗衣機,兵滕巴轉身走進了浴室。
清理完身子,簡單應付了下早飯,一身職業裝的兵滕巴來到了學校。
對向自己打招呼的同學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兵滕巴不知出於何種心思,繞了下遠路,選擇了一條必須要路過班級門口的路線,去往辦公室。
雖然她在心中對自己說的藉口是現在時間還早,走遠一點,就當是減肥鍛鍊身體了。
但她在路過班級門口的時候,下意識瞥向教室後排的眼神,還是暴露出了她的心思。
瞧見了那個最近一直光顧她睡夢中的人影,兵滕巴面色複雜地蹙起眉頭,故作無事的想要收回視線離開。
但……
“您好啊,兵滕老師。”
令人厭惡的視線投射在身上,讓兵滕巴本就蹙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扭過頭,兵滕巴眼神平靜,盡力掩藏着眸中的噁心,語氣淡淡帶着疏遠的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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