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215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咦呦?!!

有些尖銳,有些咯人,還有些涼,有些滑。

詫異慌亂之間,猜不到佐佐木丟進自己衣服裏的是什麼東西

安井紗良慌張地挺直腰桿,纖細的手指拉着衣襬,不斷抖動着白衫。

但佐佐木丟進去的東西,好像是卡在了她的小衣上,不管她怎麼抖衣服都下不來。

看了眼已經坐在座位上看自己笑話的佐佐木。

安井紗良兇巴巴地咬着牙,小手從下往上,伸到了後背,把佐佐木捉弄自己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原以爲他是討厭自己昨天一直罵他,今天專門帶來嚇唬自己的塑料蟲子之類的玩具。

但入手之後的熟悉觸感,讓她愣愣地眨了眨眼,打開了小手。

兩個塑料包裝連在一塊,內裏是她最喜歡喫的草莓糖,靜靜躺在她的手心。

不明白佐佐木爲什麼在自己罵他之後,還給自己糖喫,安井紗良不解地抬起了俏白可愛的小臉。

沒有跟她解釋的意思,佐佐木對其笑了笑,轉過頭,準備着一會上課要用的書本。

看他忽略自己的不解。

安井紗良不滿地鼓了鼓白軟的腮幫子,想要追問。

可是又怕自己這太過上心的模樣,會顯得自己很在意佐佐木。

思慮了片刻,躊躇不定的安井紗良,神情萎靡的趴在了桌子上。

左手撐臉,注意到她這副表現的佐佐木忍不住抿嘴,無聲笑了笑。

想要問就問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不過也是,她要是能坦掌饋恚喣莻砘铮膊粫䴖]一點進展。

這樣子說起來,她的不坦找膊蝗菈氖隆�

斜目看了眼趴在桌上睡覺的三輪樹。

佐佐木屈指輕彈,把寫好的小紙球,彈在了安井紗良軟乎乎的臉蛋上。

感受着臉蛋上突然傳來的疼痛。

安井紗良先是蹙眉,露出了一副疑惑不滿的模樣,反應過來後,才舒展眉頭,小心翼翼地把紙球拿在了手裏。

側目看了眼還在睡覺的竹馬,安井紗良摩挲着掌心,把紙球給展開了。

【怎麼了?大早上這麼沒精神啊。】

看他不明白自己的不解。

在言語上很不坦盏陌簿喠济蛄嗣蜃欤馗策^去了一句話。

【沒事,昨晚沒休息好……】

佐佐木跟三輪不一樣。

換作遲鈍的三輪樹,肯定會把她這話當真。

然後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

但佐佐木知道安井紗良的疑惑是什麼,怎麼會順着她的話,回覆她一句‘好好休息’。

放下筆桿,佐佐木把寫好的紙團給扔了過去。

雖然用這種扔紙球的聊天方式有些怪怪的,遠不如用手機聊天來得方便。

但這種有肢體互動的交流,二人都不討厭。

所以直到現在,二人也沒有說‘我們在手機上聊天吧’這種話。

並未覺得這種偷偷摸摸撿紙球的聊天方式有什麼不好。

安井紗良把佐佐木扔在課本中間的紙球抓在手裏,看了一眼。

【真的嗎?可是爲什麼剛纔紗良罵我的時候那麼精神呢~我不理你了,就說沒休息好……難不成……】

【難不成紗良昨晚一直在想我嗎?】

嚓——

看清佐佐木寫的內容後,安井紗良猛地垂下腦袋,下意識地把手中展開的作業紙重新握成紙球。

從她垂下的鬢角髮絲間,依稀可以看到她紅如嬌豔胭脂般的臉蛋。

很顯然,佐佐木說中了她的心思。

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從昨天偷瞄到佐佐木打算買的東西后。

安井紗良就一直在小聲唸叨責罵佐佐木。

罵得越多,印象越深。

晚上睡覺的時候,自然也有可能夢到。

很不幸的,對安井紗良這位學習成績優秀的優等生來說,佐佐木看的東西,對她太過超前。

以至於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昨晚睡覺的時候,安井紗良初次夢到了男生……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佐佐木的要求下,她還乖乖巧巧地穿上了各種各樣的羞恥衣服。

就是因爲如此,她才一大清早,在佐佐木還沒落座的時候,就率先斥罵他。

竟然,竟然在夢裏那樣欺負她……讓她穿羞恥的衣服,說羞恥的話,還……還是針對樹君的……

不好的回憶從腦海中浮現出來。

安井紗良抬起泛紅嬌豔的臉蛋,輕咬着嘴脣,皺着白挺精緻的小鼻子,兇巴巴地瞪了佐佐木一眼後,趴在桌子上不再理他。

看她這幅表現,佐佐木稍稍瞪大了眼眸。

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他跟安井紗良的關係不錯,但也沒有好到讓她夢到自己的程度。

可她現在這個表現……

不清楚緣由,但不妨礙佐佐木知道她昨晚夢到自己的事情。

閒來無事,佐佐木寫着紙條,逗弄着羞惱不理自己的安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新朋友

中午,第四節課下課之後的學生指導室內。

佐佐木坐在木椅上,對木桌對面端坐着的高峯綵子問道:

“高峯老師,您找我有事?”

“嗯。”

“佐佐木,你返校之後……”

並非是那種溫柔知心類型的老師。

並不擅長安慰人的高峯綵子,簡單瞭解了一下佐佐木的近況。

確定他經歷父母去世與車禍之後的心理健康沒有問題後,才跳過寒暄,直言詢問道:

“佐佐木,老師想了解一下,內田跟東川轉學的原因,你要是知道的話,可以跟老師說說嗎?”

對她的這個詢問並不奇怪。

佐佐木模樣無辜單純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啊,我跟他們不熟,沒說過話。”

細細盯着他的面部表情。

確定他沒流露出心慌心虛或者眼神躲閃的表情動作後,高峯綵子暗暗鬆了口氣,笑着說道:

“這樣啊……不認識就算了,老師也只是照例詢問一下。”

“你應該也聽說過一些班裏傳出來的流言了,不管事情是怎麼樣的,流言既然傳出來了,老師總要找昨天值日的同學瞭解一下情況,好跟同學們解釋清楚。”

“嗯。”

笑容含帶理解的點了點頭,佐佐木把無辜無知表演到了極致。

但在心裏,他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實在沒想到,昨天那兩個沒被打的傢伙,竟然那麼膽小。

僅僅是看見同伴被打了一下,第二天就直接請假辦理轉學。

這下子可是吸引住了班裏同學的注意。

轉學的事情並不少見,也並不常見。

按照正常情況來講,班裏的同學在聽到有人轉走之後,會稍稍驚訝一下,然後討論一會那個同學平時的作風,但很快就會把這件事給拋之腦後,不再關注。

是不至於傳出流言的,除非是不正常情況……

恰巧。

對班裏的同學來說,這次的轉學事件就有點不尋常。

首先,事情的起因是早上上課的時候,擔任教師高峯綵子點名時,隨口說的,森下三人請假。

這件事本就是小事,不值得在意。

哪個班沒人請過假啊。

頂多是這次一下請假三人,有點奇怪而已。

班裏的大部分學生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但緊隨其後的,有消息靈通的學生爆料說,昨天有人看見東川扶着一名滿臉是血的男生,走進了醫務室。

重點只有一句話,但在那名同學的過度解讀與胡亂分析之下。

把那名滿臉是血,不知道是森下還是內田的人,說成了是跟人起衝突,然後被打傷了之類的……

雖然只是那位同學的臆想,但一旁聽着的佐佐木不得不感嘆,這傢伙猜得真準。

但他的這個解釋,並不能獲得所有同學的認同。

早上進過職工室,給高峯老師搬送作業的同學,就站出來反駁了,說他見過森下寫給高峯老師的請假單。

上面用的理由是,昨天下午值日後,下樓的時候不小心踩空樓梯,摔到臉了。

有老師‘撐腰’,森下請假的理由無可置疑,但內田與東川突然轉學卻沒法解釋。

所以,說森下被打的同學,否認森下請假的理由。

堅定認爲這是森下被打住院的藉口。

而東川與內田二人,也是被打之後,擔心被持續霸凌纔會突然轉學。

他的這個說法,得到了絕大部分班內同學的認同。

但在之後東川與內田二人,辦理轉學手續時,被人拍下的完好無損的面龐,與並無異樣的走路姿勢,擊碎了他們被打的說法。

根本沒被打,怎麼會突然辦理轉學……是啊,佐佐木也很奇怪。

嗯……從他們如此迅速的辦理轉學,與進班收拾課本都不敢的樣子來看,佐佐木覺得,他們應該是被自己嚇破膽了。

不然很難解釋他們爲什麼溜得這麼快。

不清楚真相的其他同學,則是滿頭霧水。

基於種種反常情況,他們開始腦補流傳起了各種各樣的關於森下三人事情的版本。

因爲人多嘴雜,思維也放得很開。

所以難免有人會猜到真實情況。

其中有一個版本就是說,是佐佐木跟森下起了衝突,然後打了森下。

但這個聲音只是出現一瞬亍,就被人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