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194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遠交近攻。”

沒有賣關子,佐佐木繼續說道:

“乙女慌的主要原因是怕京香阿姨下場,但乙女說不定會在心急之下,直接找京香阿姨,坦白我跟她的關係。”

“到時候乙女就會知道,京香阿姨根本不會管這事。”

“這種時候,乙女就明白自己真正要面對的是結花小春姐,還有那個她沒見過面的玲奈。”

“一打三,乙女肯定壓力很大。”

“這時候就需要你跟乙女說,把你千冬姐‘招募’進來。”

“千冬姐……”

“對,乙女不是知道我跟千冬的曖昧關係嘛。”

在凜花的視角當中,一直把笨蛋千冬當作是他的曖昧對象,所以佐佐木說的沒有問題。

“到時候把話說開,讓千冬加入進來,給乙女助戰,乙女大概率會接受的。”

不接受也沒關係,佐佐木還沒說小櫻呢。

這位對乙女來說,可比結花小春姐還要棘手。

畢竟小櫻跟他是有正兒八經的祖傳婚約。

真論起關係來,所有姑娘都要往後稍稍。

當然,要不要把小櫻搬出來,還要看具體的情況。

現在跟凜花說這些,只是表明一下想法,讓凜花有個準備。

“……”

聽明白了佐佐木的打算,沖野凜花用着幽幽怨怨的小眼神瞥着他。

被凜花看得莫名其妙,佐佐木疑惑地凝起了眉頭,“我這個辦法不好嗎?”

“冬見哥,你真是太渣了。”

“竟然這麼算計女朋友。”

不等佐佐木張口解釋,沖野凜花收回幽怨的眸光,靠在他的手臂上,說道:

“但是不可以喜新厭舊哦~”

被凜花拉着右手,左手拎着東西,佐佐木沒法摸頭安慰她,只能言語保證着。

“不會的,我會一直喜歡你們的。”

“嗯。”

看他跟千冬姐曖昧的同時,還不忘盡力把她拉進家裏。

沖野凜花就知道她喜歡的哥哥,不是薄情寡義的人。

所以他的這句話,沖野凜花是相信的。

看着距離越來越近的家門,沖野凜花趁着進門之前,問道:

“要我這幾天就說嗎?”

還沒讓笨蛋千冬跟高木徹底決裂,這個時候並不是跟乙女說這些的好時候。

所以佐佐木搖頭說道:

“不急,再等等,說之前我會告訴你的。”

“好。”

站在家門口,互相打量了眼對方的衣着。

沒發現什麼不妥後,沖野凜花拿出鑰匙,推門而入。

“我們回來了~”

等得雙眼冒火,看見笨蛋弟弟的第一眼,躺靠在沙發上的繘結花,就直起了腰桿,斥問道:

“怎麼這麼慢,我的冰淇淋都要化了。”

現在她叫得越兇,佐佐木以後會讓她叫得會更兇。

所以佐佐木沒有在意結花姐那兇巴巴的責問語氣,笑着說道:

“沒有沒有,冰淇淋好着呢。”

把袋子中巧克力還有牛奶味的冰淇淋拿出來遞給結花小春姐,佐佐木看了眼客廳廚房,沒發現乙女,便問道:

“乙女呢?”

“乙女剛抱着衣服去二樓的洗浴室泡澡。”

把冰淇淋上的透明塑料蓋子去掉。

繘結花拿起塑料小勺,輕輕地剜了一小勺,把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含進了嘴裏,嗚嗚咽咽地回應了一聲。

把買的冰棒,飲料等東西塞進冰箱,佐佐木拿着乙女要喫的冰淇淋,準備上樓:

“那我把冰淇淋送過去。”

洗澡……脫衣……撞見……裸……

正想無所謂地揮揮手,卻突然聯想到這樣的一幅畫面。

盤腿坐在沙發上的繘結花猛然一驚,慌忙地挺起身,伸手就去抓路過沙發後面的佐佐木:

“不行,你不能走,你……哎呦~”

盤腿的姿勢下,彈射起身,手中再拿着冰淇淋。

這種情況下,繘結花要是能在軟彈的沙發上保持住平衡,拿好冰淇淋,佐佐木都要豎個拇指,叫聲‘牛筆’。

所以她情理之中地失去了平衡,倒在了沙發上。

按照佐佐木的體質來說,他直接把結花姐給單手拎起來,都不費一點力。

但……瞅着已經掉在結花姐衣襟上的冰淇淋,佐佐木很果斷地沒有用力,反而順着結花姐拉拽的力,被迫趴在了她的身上。

巧克力的口感細膩甜美,帶着濃郁的綿甜香氣,冰冰涼涼的味道很好。

因爲是掉在了身上,體表溫度最高的地方。

所以凍成小塊小塊的巧克力冰淇淋,很快便化成了黏膩的一灘。

冰涼的口感漸漸被溫熱所取代,原本濃郁的涼香,因爲熱氣而散染開來,露出了埋藏在深處的溫甜奶香。

第一百五十七章 溫柔

冰淇淋掉在衣襟上的冰涼,讓倒在沙發上的繘結花,慌忙地想要撐起衣衫,避免快要化成水水的巧克力滲進衣服裏。

但被拉倒而下的佐佐木,很快便把她的期望給撕得粉碎。

嘶~

褐黑污濁的巧克力水兒滲透進衣物,與光潔滑軟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膚接觸,冰涼溫熱相貼產生的刺激,讓繘結花下意識吸了口氣。

不等她把佐佐木的腦袋推開。

他呼吸之間噴灑在衣襟的熱氣,就跟春日睏乏時吹拂來的暖風一樣,讓人覺得慵懶舒服而失了力道。

當然也有是喜歡之人的親近,讓她下意識地不想把他推開。

所以繘結花就跟愣住了一樣,任由佐佐木趴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一股好像被溫水浸泡過的果凍掉進衣服裏的感覺出現。

讓繘結花猛地瞪大了眼。

不等她作出反應,已經嘗過牛奶巧克力味道的佐佐木便抬起了身子,伸手把她拉了起來:

“結花姐你幹嘛啊?”

佐佐木的詢問讓旁邊看戲愣住的二人反應了過來,趕忙來到了結花的身邊。

“結花沒事吧?疼不疼?”

雖然繘結花的白大軟跟繘結春的比要略微遜色一點。

但也只是跟她比稍遜一籌。

在同齡女生當中,繘結花被稱爲豪碩,是一點也不誇張的。

但軟白越大,不代表抗擊打能力就越強。

反而在磕着碰着的時候,會很疼很疼。

對此深有體會的繘結春,纔會最先問疼不疼。

“要不要去房間裏……”

“不用不用。”

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比起那毫無感覺的壓覆,繘結花更在意那一閃而逝的滑溜果凍。

坐起身子,繘結花紅着俏臉,抬目看了眼裝模作樣的佐佐木。

裝得蠻像,還不是忍不住……

心中羞喜居多,但也有一絲對他喫完不認賬的惱意。

繘結花回覆他的疑問時,聲音帶着惱怒與嗔怪:

“什麼幹嘛,我剛纔不是說了嘛,乙女剛拿着衣服上去泡澡,現在說不定正在換衣服。”

“你拿着冰淇淋上去,是不是想占人家便宜?”

“笨蛋!色狼!猥瑣!”

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情侶之間的事情,這怎麼能算佔便宜。

很想這麼辯駁,但現在不是跟結花姐坦白的時候。

現在把話說明,只會把一切都提前,笨蛋千冬那邊還沒搞定,這時候坦白只會把他的計劃打亂。

所以佐佐木並未接她的話茬,而是指了指她的身上,面色古怪地提議道:

“那個,結花姐,我覺得你還是先換身衣服比較好。”

今天結花姐的穿着依舊青春熱辣。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中間印着兩個靠放在一起的橙色橘子,橘子下面還有一串英文字母。

不過因爲結花姐把T恤的下襬,掖進了下身穿着的闊腿短褲裏亨,使得她的上身看起來略顯緊恰,再加上她本身就擠兌在一起的沉甸。

使得T恤中間印着的橘子,被擠壓成了橘子餅,就留下了一點點淡綠色的葉子在外面,彰顯着自己的存在。

此時白色緊身的短袖T恤,因爲黏膩的巧克力水兒粘貼在肌膚上,徹底把那美好的輪廓給描繪了出來。

經過佐佐木的提醒,繘結花也注意到了自己此時的樣子。

不過巧克力融化的水兒,到底是跟普通的水兒不一樣,達不到完全透明的效果。

反而因爲巧克力的顏色,還遮掩住了不少景色。

所以繘結花並未跟尋常小姑娘一樣,大叫着護住身前。

反而帶着勾誘的挺了挺身子,仰着秀逸的俏臉,斜了一眼佐佐木,輕哼道:

“你在教我做事?”

“我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爲你。”

“你應該……”

未等繘結花的話說完,在一旁聽着的繘結春打斷了她的話。

“看時間,媽媽一會就回來了,你把冰淇淋弄到沙發衣服上,到處都是,還想把責任推到小冬身上,你覺得媽媽知道了會怎麼說你?”

性子文靜溫婉的繘結春,語速不緩不急,語義雖然帶着勸誡,但警告意味很重。

顯然是不喜歡姐姐這麼胡攪蠻纏地欺負小冬。

而她也知道自己姐姐最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