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家裏出事了?”
“嗯,我出車禍住院了。”
“……”
“抱歉,我不是……”
“沒關係,我好端端地坐在這裏,那不就是說明沒出事嘛。”
隨意閒聊了一些雜事,佐佐木擰開一瓶水,放在她的面前,拉回正題,問道:
“那段錄音,你是怎麼打算的呢?”
“打算……”
把手中的薯片袋放在桌子上,七娓茜有些躊躇的抬目說道:
“我想把錄音放給翔君聽……誤會總要消除的,不然還會出事的。”
“可是……”
“可是把錄音拿給翔君聽的話,我不確定翔君會不會去質問田邊。”
“田邊要是知道了……佐佐木君會有麻煩的。”
“但是不挑明的話,我怕誤會鬧得越來越大……”
明媚的陽光映在半開的藍色窗簾上,顯出夏日碧海般的顏色。
窗外吹拂進屋內的微風,撩動着少女茜色的髮絲,銜着淡淡清香的同時,微風也好似被她暖融融的髮色所薰染,給人一種懶洋洋的舒適感。
坐姿隨意地坐在椅子上,佐佐木不緩不急地拈起薯片,丟進嘴裏。
待她話音落下之後,佐佐木抿了抿嘴脣上的辣粉,無所謂地笑了笑:
“想跟他說就說唄,不用擔心我,田邊要是找我麻煩的話,讓他有來無回就是了。”
七娓茜現在是棒球部的經理,之前還參加過游泳社。
作爲混跡於邉由鐖F的少女,她並不覺得男生爭強鬥狠是減分項。
打不打得過暫且不說,這種男生最起碼遇事不會逃避,能給人很強烈的安心感。
但這不代表她鼓勵男生打架解決問題。
佐佐木是她的朋友。
他因爲自己的事情,要跟別人打架。
這種給別人造成巨大麻煩的行爲,即使他本人不在意,七娓茜也是於心難安的。
“其實不用把錄音拿給翔君聽也行的,只要我說是偷聽到了你們的談話,翔君一樣會相信我的。”
確實,他不相信的話,沒法解釋七娓茜是怎麼知道他告訴別人兩人關係的事。
微微頷首,佐佐木喫着薯片,言語輕緩地問道:
“相信了之後呢?你是想讓片瀨壓下這口氣,還是讓他去找田邊對質?”
“壓下這口氣,田邊會繼續想其他辦法,來讓片瀨翔野失去參賽資格。”
“去找田邊對質,如果田邊不想跟他產生矛盾,那應該會找藉口解釋,你知道這件事的原因。”
“到時候,你覺得片瀨會相信誰?”
從桌子邊上抽出張紙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辣粉。
佐佐木對七娓茜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片瀨翔野相信了田邊的話,對你產生了懷疑。”
看七娓茜張嘴想要說什麼的模樣,佐佐木搶先說道:
“不要覺得不可能。”
“他偷拍了你我的照片,然後告訴了片瀨翔野,你找個由頭誣衊他,在片瀨翔野看來,這個理由是完全行得通的。”
想要辯駁的話,被佐佐木堵死在了嘴裏。
七娓茜緊抿着粉盈盈的脣瓣,沒有說話。
面對她的沉默,佐佐木繼續說着:
“還有第二種可能。”
“那就是片瀨依舊相信你。”
聽到這個可能,七娓茜下意識地露出了一抹,如春櫻初綻的柔美溞Α�
而佐佐木同樣露出了一道,可以被紫之宮稱之爲‘惡劣’的笑容:
“但這種可能導致的結果,就是田邊被片瀨質問得惱羞成怒,然後在棒球部大肆宣揚你跟片瀨的事。”
“棒球部整日訓練,不僅枯燥乏味,還很累。”
“這時候突然有熱鬧看,不論事情真假,他們肯定會很樂意討論這件事。”
“到時候引起東剛的注意……那就更麻煩了。”
剛剛綻放的粉櫻,好似被風颳火燎般凋零殆盡。
七娓茜嬌美的面容上此時寫滿了苦澀:
“那我跟翔君,要一直誤會下去嗎?”
坐直身子,佐佐木左臂枕在桌子上,右手屈着手指,弾了一下她的額頭,來讓她打起精神,笑着說道:
“別哭喪着臉啊,我認識的七娓同學,可不是這樣子的啊。”
深吸了口氣,把心中的煩悶無力,盡數吐出去。
七娓茜收起頹喪的模樣,握了握白嫩的小手:
“一定有辦法的,一定可以解除我跟翔君之間的誤會的。”
看她打起了精神,佐佐木重新恢復懶散的坐姿,靠在椅背上,說道:
“辦法其實是有的,而且很簡單。”
“真的嗎?”
“嗯。”
看她驚喜的模樣,佐佐木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
“田邊的目的不是想要取代片瀨翔野,成爲棒球部的C位嘛,那就讓他直接參加不了比賽不就行了。”
聽到佐佐木這有些恐怖的發言,七娓茜面上的驚喜漸漸退去,遲疑地問道:
“你說的不讓他參加比賽,是……”
懸賞~
開個懸賞吧。
時間【5.1——5.31】
累計:
【100刀片+1/等額打賞+1/100月票+1】
【黃金寶箱+16(皆大歡喜)】
【白銀寶箱+5(皆大歡喜)】
嗯……作爲寫作新手,我不知道自己訂的懸賞是不是標準的,寫的文章是不是標準的,寫的好壞是不是標準的,好多的不知道。
但能知道的,是儘量把故事寫好寫完。
劇情什麼的,有所欠缺的地方,我能改就改,我寫書是給大家看的,大家的意見當然是第一位的。
嗯……可以的話可以多一點鼓勵嘛~成績什麼的有時候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的書還有人看。(嗯……當然跟我拉胯的更新有關,但沒辦法啊,作者是懶狗還貪玩??但就是想聽好聽話,哈哈哈~)
目前:
第一百三十三章 那就是……
“是把他打斷手,或者打斷腳,讓他住兩個多月的醫院。”
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佐佐木看她抿嘴沉默的樣子,笑着問道:
“怎麼?你以爲是要殺人?”
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是這樣想的。
七娓茜蹙着眉頭,遲疑地說道:
“這還是會給佐佐木君造成麻煩的吧,要是被學校發現的話……”
田邊想要破壞她跟翔君的關係,斷翔君的前途。
那他自己的前途被斷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她並不會因此而憐憫田邊。
比起田邊住院兩個多月受到的痛苦折磨。
她更關心佐佐木可能惹上的麻煩。
這種事一旦被學校知道,那必定是會被退學的。
她跟佐佐木只是普通朋友,他沒必要爲自己做到這種程度的……
不知道七娓心中的複雜。
看她這副蹙眉咬脣的擔憂模樣,佐佐木叩了叩桌子,迎着她投來的視線,說道:
“你以爲我要親自動手解決田邊啊?”
“不,不是嗎?”
“當然不是,這種事情沒必要親自動手。”
搖了搖頭,佐佐木拿起放在桌上的薯片繼續喫着,解釋道:
“你還記得錄音裏,我問了一下東剛的事吧。”
不知道佐佐木爲什麼突然說這個,七娓茜點了點頭,“記得啊。”
“東剛的耐心怎麼樣?”
“嗯……”七娓茜沉吟一下,回答道,“他沒有耐心,他不喜歡等別人。”
“每次部員抬哂柧毱骶撸紩腥伦盘耍耍惖脑挕!�
“那爲什麼昨天的時候,田邊跟片瀨在換衣室裏墨跡了大把時間,東剛纔過來催促。”
“……”
七娓茜不是笨蛋,順着佐佐木的話,她很輕易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東剛偷聽到了翔君他們的談話!”
“佐佐木君的意思是,東剛會因爲這事教訓田邊嗎?”
“如果東剛真的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是肯定會教訓田邊的。”
“田邊想要拆散七娓同學跟片瀨,這點東剛是最不能容忍的。”
“田邊要是成功了,東剛還怎麼利用片瀨翔野來威脅七娓同學啊。”
跟七娓茜講述了利害關係,佐佐木補充道:
“如果東剛性子急的話,今天下午訓練完,田邊回家的路上,就是他動手的時候。”
“當然,如果他沒聽到片瀨他們的談話,或者因爲其他什麼事,推遲了教訓田邊的時間,那也沒關係。”
“我會找人教訓田邊的。”
平淡的語氣和喫着零食的散漫姿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說‘我掃一下垃圾’一樣隨意。
明明他說的是教訓別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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