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161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也幸虧佐佐木周邊沒什麼人。

不然這聲音被別人聽到,跟在地鐵上外放小片子一樣社死。

而東陽裏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麼地黏膩誘人。

但用這種拿腔作勢的腔調說話,她還是覺得很羞恥的。

所以她的語速雖然算不上快,但也沒有刻意放慢,很麻利地把這話給說完了。

“好了吧?壞小鬼,再挑三揀四,我可要生氣嘍~”

沒有接她這句話,佐佐木潤了潤喉嚨,說道:

“陽裏姐~我也想你~”

左手撐臉,姿態稍顯隨意的東陽裏,因爲剛纔的羞恥話語,爲她長時間操勞家務,而忽視保養的米白色俏臉上,增添了幾分醉人的羞紅。

而此刻佐佐木的這句,飽含真摯感情的告語。

就像是一碗升着嫋嫋白煙的熱湯。

讓她因爲孤身在家等候丈夫,而有些伶俜淒寒的心,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溫暖。

‘紀仁每次回家聽我說「回來了」跟現在的我,應該是一樣的感受吧~’

因爲只是把佐佐木當成了弟弟,且已爲人婦。

所以她沒有把他的話,往曖昧的方向上扯。

在聽到佐佐木的話後,她下意識地把自己代入到了丈夫的身上。

畢竟,對她一個全職主婦來說,她在家中除了關心柴米油鹽姜醋茶之類的瑣事之外,能記掛的,也只有自己的丈夫。

雖然缺乏保養,但仍美豔十足的俏臉上,掛着柔柔的幸福笑意。

東陽裏因爲洗菜做飯,對比年輕女性來說,稍顯粗糙的手指,輕輕點着桌面,笑着回應道:

“算你這小鬼還有良心。”

“陽裏姐說這話我可就不願意了啊,什麼叫算我有良心,我一直記着陽裏姐的好的。”

“以後要是東紀……陽裏姐遇到什麼困難,我一定會幫你的。”

沒有聽清佐佐木的前半句話,但她也沒有在意,而是笑着應道:

“好好好~就你這小鬼最好啦~”

“以後姐姐要是遇到困難,你可要幫忙哦~”

“一定的!”

“還有啊,別小鬼小鬼地叫我,我可不小。”

聽着他不滿的話語,東陽裏笑吟吟地問道:

“我比你大,那你就是小,再說了,不叫你小鬼叫什麼?大寶?大鬼?”

“這是什麼陰間稱呼,你就不能叫我名字嗎?”

“誰讓你這小鬼之前不聽話的。”

知道她這是報復自己經常叫她‘阿姨’的懲罰。

看她沒有改口的意思,佐佐木也就懶得糾正了,轉而問起了她剛纔言辭迷糊的事。

“對了,陽裏姐剛纔是在睡覺嗎?”

聽他問起這個,剛纔確實是等丈夫等得睡着的東陽裏,也沒有瞞着不說,畢竟這也不是什麼值得避諱的事。

“是啊,等你紀仁叔回來喫飯啊~”

“他經常回來這麼晚?”

“晚?如果他這個時候能回來,已經是很早了。”

對早出晚歸的丈夫既無奈又心疼,東陽裏說着他晚歸的原因:

“之前的話,他雖然回來晚,但也還是正常時間。”

“前不久聽他說,最近要準備籤大單子,要應酬,說不定晚上還不回來呢。”

“應酬……我記得他的酒量不是太好吧,這……”

“陽裏姐多提醒他一下,酒桌上的坑,比上面擺的酒杯還要多,讓他注意一點。”

“錢可以慢慢掙,單子籤不上就不籤,沒必要硬着頭皮上。”

“我可不想陽裏姐你被他連累。”

“什麼連累不連累的,我們是夫妻啊,提醒的話,我會跟他說的,放心吧,還沒畢業的臭小鬼。”

一聽她的語氣,佐佐木就知道她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他對東紀仁無感,但不能不管東陽裏。

知道他們家在尋常事情上,由她做主。

佐佐木用着激將法,刺激着在家頗有話語權的東陽裏:

“他能聽你的話嗎?別是左耳進右耳出啊,嗯……算了,這種情況倒也正常。”

?!

感覺到自己的家庭帝位遭到了輕視。

東陽裏放下撐臉的手,端正着姿態,雙手捧着手機,喝問道:

“什麼意思臭小鬼?你是覺得我管不住東紀仁嗎?”

“我沒這麼說啊,陽……”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

打斷了佐佐木的辯解,東陽裏對着手機屏幕,豎着纖細的柳眉,聲音有力地說道:

“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臭小鬼來質疑我了,在家他敢不聽我的話!?我告訴你,他……”

聽着她的辯駁,佐佐木知道自己的話起作用了。

“那陽裏姐可要管好他啊~”

“哼,放心吧。”

東陽里長這麼大,又不是沒上過學,怎麼會不知道佐佐木這麼說,是怕自己遭遇不幸。

她雖然相信丈夫在工作上有自己的分寸,但也不會再一再二拂了佐佐木的好心。

就像佐佐木說的那樣,錢可以慢慢掙……

確定陽裏姐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心裏了。

佐佐木回家路上閒來無事,而東陽裏除了等丈夫回來,也沒有別的事做,二人就這麼相互說着生活中的小事。

對於經常一人在家的全職主婦來說,能有個聊得來的人,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

所以在跟佐佐木聊天的過程中,東陽裏露出的笑容,比最近一個星期加起來的笑容還多。

與此同時。

工作一天,剛開車到家的蒼敷麗華,揮手關上了車門。

嗒~

按了一下車鑰匙,把車上鎖。

穿着一身酒紅色女式西裝的蒼敷麗華,邁着穿着輕薄黑絲的長腿,踏着‘噠噠’作響,做工精緻的低跟高跟鞋。

緩步走到了自家車庫,通往一樓客廳後面的房門。

咔嗒~

從包裏掏出鑰匙,擰開門把手。

蒼敷麗華挎着皮包,關上門後,在入門旁邊的小鞋櫃上,拎出了一雙通體白色,有着藍色印花的棉質拖鞋。

換上拖鞋後,邊走邊把西裝上的扣子解開,露出了裏面近乎被崩成緊身衣的白色襯衫。

蒼敷麗華來到明晃晃地客廳內,斜了一眼趴在客廳沙發上,正在打遊戲的女兒,問道:

“玲奈喫過晚飯了嗎?”

聽到問話,與蒼敷麗華面容近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金髮少女,趴在沙發上的姿勢不變,只是按動手指,減小了手機外放的音量,回應道:

“喫過了,鍋裏還有飯,你熱一下就行了。”

在公司跟繘京香簡單喫了一點,現在蒼敷麗華倒是不餓。

比起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事。

還是上午跟京香商量的事情更重要。

她本就不是拖沓的性子。

現在有時間,女兒也沒在外面亂跑,自然是跟她攤牌的好機會。

把肩上挎着的包包,扔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蒼敷麗華坐在女兒的腿邊,翹起豐腴但不禸膩的黑絲長腿,對其說道:

“先別玩遊戲了,我有事情跟你說。”

雙掌抵着手機兩端,纖白的手指不斷點着手機屏幕。

喜歡跟媽媽一樣披散着頭髮的蒼敷玲奈,坐直身子的同時,蜷起在寬大灰色短袖下,裸露着的勻稱雙腿,對着蒼敷麗華說道:

“什麼啊,你說,我聽着。”

對她這副不專心的樣子不以爲意,蒼敷麗華微闔雙眸,手肘抵着沙發扶手,歪頭輕捏着眉心,語氣平淡地說道:

“我給你找了個未婚夫,找個時間見見吧。”

如掉在地上的玻璃珠般,不斷跳動的手指猛然停下。

蒼敷玲奈放下手機,捋了一下散亂的髮絲,不可置信地看着語氣淡淡的母親。

“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有未婚夫了?!”

“今天早上我跟你京香阿姨定下的。”

對女兒的這副反應早有預料,蒼敷麗華睜開雙目,話語直接幹練:

“不出意外的話,你跟你結花姐還有小春姐,都是他的未婚妻。”

本就睜大的眼睛,因爲母親輕描淡寫的語氣,此時瞪得跟對小鈴鐺一樣。

蒼敷玲奈劇烈起伏着灰色襯衣下,源自於母親的豪碩資本,怒不可遏地直言反駁道:

“你腦子壞掉了嗎?說的是什麼笨蛋話啊,讓我去做別人的小,你到底是不是我媽啊?”

“我告訴你,這事我不同意!”

“我是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說出的話語依舊是那般輕描淡寫,但語氣卻如堅冰般又冷又硬,不給人絲毫商量的餘地。

蒼敷麗華挺直窩在沙發裏的身子,冷聲對其說道:

“如果你對公司的事,稍稍上一點心,我或許還會考慮考慮。”

“但你自己說,憑你現在這副吊兒郎當,任性妄爲的樣子,讓我怎麼把公司交給你。”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行!你成天在公司,你又知道什麼?”

憤怒的站起只比母親稍稍低一點的身子。

纖細的柳眉因爲母親的自作主張而蹙成一團,蒼敷玲奈對視着自家老媽冷冽的眉目,厲聲說道:

“要嫁你自己嫁,你少來管我,我自己會找戀人。”

對她找戀人的話,沒什麼反應。

蒼敷麗華允許女兒的任性胡爲,但要有一個度。

“玩玩就可以了,身子給我好好留着,等我跟你京香阿姨定下時間,跟我一起去見人。”

“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