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154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當然,事情做了,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如果二人的感情依舊如初,但他的女友因此討厭排斥自己,甚至找自己的麻煩,那她也是高興的。

畢竟最糟的事情沒有發生。

如果二人感情破裂,她雖然感覺對不起佐佐木,但長痛不如短痛……

如此想着,一直握着的手機,響起了清脆悅耳的消息提示音。

叮鈴~

【我相信她。】18:50「已讀」

看到這有些熟悉的話。

七娓茜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抹,如天邊夕陽般瀲光溢彩的柔和笑意。

…………

收起手機。

佐佐木低頭看着賴在自己身上,不想起來的紫之宮夏花,輕輕推了推她的腰: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你有點奇怪啊。”

說着,還裝模作樣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怎麼這麼燙?要不要去醫院?”

佐佐木連續的詢問,讓意識即將被燒化的紫之宮稍稍回了一點神。

她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變得好熱,好暈,好悶,喘不過氣……

因爲什麼?

因爲……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從小一起長大的戀人,驚惶愧疚的面容浮現在腦海。

心中的憤怒委屈酸澀,跟噴發的火山一樣,從紫之宮的心頭湧上發紅發腫的眼眶:

“你說啊!你解釋啊!你說你爲什麼會那樣做啊!我哪點不好?你說啊!”

淒厲憤怨的哭聲在街道上響起,引起路邊人們的側頭注視。

沒有在意人們投射在身上的,神色各異的視線。

佐佐木左手攬着紫之宮的腰,右手輕撫着她的髮絲,任由她握着小拳頭,不停的捶打自己,柔聲哄慰着:

“你很好,夏花是最好的,夏花沒有不對的地方~”

好像只是單純地想要把心中的悲怨憤怒,給發泄出來。

聽到回覆的紫之宮夏花,沒有在意摟抱自己的人是誰,依舊不依不饒地握着拳頭,捶打哭嚎着:

“嗚嗚~爲什麼?爲什麼不相信我?爲什麼要做那樣的事?爲什麼?”

略微弓着身子,好讓她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佐佐木低垂着頭,貼在她的耳邊,磨蹭她鬢角髮絲的同時,不斷溫聲道着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會不相信你的,對不起……”

“嗚嗚~”

好像是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

紫之宮夏花停下了捶打的動作,微微仰了下身子。

佐佐木不知道她想要幹嘛,但順着她的動作,鬆開了緊摟着她的腰,與她梨花帶雨,溢滿波光水意的眼眸對視着。

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佐佐木放在她葫蘆腰上的手緩緩上抬,捧着她跟自己手掌一般大的小臉,輕輕擦拭着她依舊蘊着淚水的眼尾。

“怎麼了?”

沒有得到回覆。

伴隨着紫之宮夏花越發粗重的鼻息,她原本撐在佐佐木胸膛上的手掌,緩緩上移,攬到了他的脖頸。

看她緋色眼眸中如雲似霧般翻湧的水意,佐佐木知道。

藥效發作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紫陽花種植手冊

19:15。

英煌學園,棒球場,換衣室內。

此時距離棒球部教練吹響解散哨聲,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鐘。

雖然很累,不想動。

但大部分的部員都強撐着痠痛的身體,匆忙地換上學校制服,離開了棒球場。

就像是留戀網吧的學生一樣,雖然很喜歡玩遊戲,但在通宵之後,還是想要快點回家補覺的。

再一聲聲的‘再見’、‘明天見’中,原本擁擠的換衣室內變得空曠寂靜。

窗外刺眼金燦的夕陽已經不見,外面逐漸臨近的夜,對坐在換衣室內的軟皮長椅上,一動不動的片瀨翔野來說,像是身上浸滿汗水的棒球服一樣,黏膩冰涼。

眼神空洞的呆坐了許久,直到換衣室重新響起了開門聲,片瀨翔野纔回過了神。

“咦?翔野你還沒走啊?”

抬頭看着正在換衣櫃翻找什麼的田邊,片瀨翔野捏着手,故作無事地打着招呼:

“那個,田邊啊,你還沒走啊?”

就是知道片瀨翔野沒走,他纔沒走。

田邊扒拉着換衣櫃,隨意地回應道:

“本來快做上電車了,但我家門的鑰匙找不到了,想着應該是掉在換衣櫃裏了,我就跑回來了。”

因爲心中想着其他事情。

片瀨翔野沒有察覺到田邊言行的不合。

比如他說自己是跑回來的,可是進門到現在他連一口氣都沒喘。

而且他是因爲掉了鑰匙才翻找衣櫃,可他的表情動作,卻沒有一點焦急的模樣。

沒有注意到這些小細節。

片瀨翔野嚅囁着嘴脣,似是想要對他說些什麼,但田邊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問話。

‘tmd!’

暗罵了一聲。

實在受不了他這麼墨跡的田邊,裝模作樣地用着歡喜地語氣說了一句‘找到了’,隨後直起身子,對着坐在長椅上的片瀨翔野問道:

“翔野,你是有什麼事嗎?都這個點了,還不回家?”

“教練突然猛增訓練量,我有些練過頭了,準備休息一會再走……”

因爲記着跟七娓的約定,片瀨翔野猶豫了片刻,還是沒問出可能會讓田邊起疑的詢問。

但他不問,不代表田邊不能問。

雖然下午訓練的時候,給他看過七娓茜中午的時候,跟別的男生‘幽會’的照片。

再加上一些‘她可能是因爲那個男生才請假,有可能跟那個男生一起出去玩也說不定’的話語引導,肯定會對他的心緒造成影響。

但這些遠遠不夠影響到他參加大賽的資格。

必須要有能完全打擊到他的事。

不管是跟七娓戀愛,或者是其他什麼都可以。

只要能影響到他的狀態,讓教練覺得他不能參加大賽就行。

“這樣啊~”

點頭表示理解。

田邊話鋒一轉,試探道:

“翔野啊,你跟七娓……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啊?”

田邊突然地詢問,好似一根手指點在了片瀨翔野的腰窩,讓他的身軀猛地挺直,變得僵硬。

不知道田邊是看出來什麼了,還是隨意的閒聊。

片瀨翔野笑着搖頭否定道:

“我們能有什麼事啊?”

雖然他這時的反應沒什麼不對,但他先前看到七娓跟別的男生在一起的照片時的反應,早就出賣了他。

知道二人肯定有貓膩,就是不知道貓膩有多大。

田邊繼續試探道:“都是一個社團,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能看出來的,不然我也不會提醒你她中午的事。”

坐在軟皮長椅上,田邊伸手攬着片瀨的肩膀,說道:

“我可是把你當朋友,怕你被戴帽子纔跟你說這些的,不然我跟其他人聊這件事不行嗎?沒想到我這麼掏心掏肺,翔野還對我遮遮掩掩的。”

“唉~”

說着,田邊就向着換衣櫃走去,看樣子是想關門走人。

看着他的背影,片瀨翔野雖然謹記七娓對他說的,不能跟別人說兩人關係的話。

但這種患得患失的事,壓在心裏,沒人傾訴着實難受。

再加上田邊跟他關係不錯,還提醒自己……

猶豫了一會兒,片瀨翔野對他說道:

“我跟七娓同學的關係啊……”

把二人現在是預備戀人,還有定下的約定給說了出來。

心中舒暢不少的片瀨翔野,像是打開了存蓄苦水的閥門,把前不久問七娓要的照片,還有心中的煩悶難受,給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重新坐在他的身邊,田邊聽着他說出的話。

之前他的想法是撮合片瀨跟七娓,只要片瀨沉迷女色,然後被教練抓到,是必定會失去參賽資格的。

但在二人已經是預備戀人,且還有約定的情況下,那自己之前的想法就要變一變了。

變成想辦法拆散他們……

按照正常朋友的提議,現在應該跟他說,直接在手機上詢問七娓是最佳選擇。

只要言語得當,是很好展現出對七娓在意的機會。

但心懷鬼胎的田邊,算是他的朋友嘛……

“別想那麼多,找機會問清楚不就行了?”

拍了拍片瀨翔野的肩膀,田邊開始爲他出謩澆摺�

“我知道你會說在社團沒機會,放學之後沒時間,但不是還有休息日嘛。”

“在休息日之前呢,你就看七娓平時的表現,好好琢磨琢磨是不是誤會人家了,我也會在班裏幫你看着她的。”

“如果在休息日之前,你覺得是自己多慮了,那你就放寬心好好訓練,如果還是放不下,那就休息日把她約出來唄。”

話是這麼說,但田邊心裏可不這麼想。

他是想要破壞他們的關係,讓片瀨翔野大叫着‘痛!太痛了!’然後失魂落魄地失去進入甲子園的資格。

所以他需要做的,是趁着這段時間,趕快讓那名男生跟七娓搞上。

只要他們搞上了,自己拿着照片甩到片瀨翔野的臉上,不信他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