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兩人現在除了最後一步,其他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
所以佐佐木並未跟她說‘對不起,抱歉’之類,顯得生分的話。
而是印了一口她軟軟甜甜,比之果凍都不遑多讓的小嘴。
“我走之後別再跟個笨蛋一樣,見人就幫了,遇事多問問我,多長點心。”
聽佐佐木又提起那件事。
知道自己上次做的事情很傻,芹沢雪葉雙手捂臉,不依地扭着身子,想要他揭過這個話題。
“我知道了,那種錯誤不會再犯了,別再說這件事了~”
鬆開摟腰的手,佐佐木撥開她捂臉的手掌,輕捏着她臉頰兩側的軟肉,笑着調侃道:
“這事我記一輩子,以後有孩子的話,我也要跟她說,你媽媽之前啊,是個傻乎乎的笨……唔~”
聽他有想要把自己的醜事給宣揚下去的意思,芹沢雪葉羞憤地瞪着水潤的雙眸,雙手捂着他的嘴:
“不行,你不可以跟孩子說這件事,忘掉,忘掉,快忘掉~”
看雪葉這副含羞帶怨的表情,與說出的滿是乞求的話語。
佐佐木搖頭掙開她的手,用着極不正經的表情跟語氣說道:
“這位太太,你不想讓你的孩子知道這件事的話,那就乖乖聽話,我想太太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聽到‘太太’的字眼,知道冬見想玩,芹沢雪葉把被他搖頭掙開的雙手,無措地捧在胸前。
好像真的代入到了一位被壞人威脅的居家太太般,芹沢雪葉無助而又委屈地噙着眸中晃悠的淚珠,身體也極爲配合地因爲害怕惶恐而輕微抖動着:
“我,我知道了。”
那蹙在一起的眉宇中,閃過的糾結與猶豫,讓佐佐木的DNA都動了起來。
他本來是不想再繼續下去的,但她實在是太會了。
‘文學’少女,不負其名。
佐佐木掐着她臉蛋的雙手,沿着她柔美的下顎曲線,來到了她光潔的脖頸處,如觸碰着精美易碎的珍寶瓷器般,輕緩地撫摸着:
“那麼將來令媛是如何看待太太的,就看您以後的表現了。”
看她輕咬着脣瓣,緊閉掛着晶瑩淚珠的雙眸,一言不發地扭過腦袋,看樣子是拒絕自己觸碰她,羞憤又無法反抗只能以此來表達自己態度的小模樣。
佐佐木嘴角含笑,興致勃勃地摸着她光滑彈嫩的臉蛋:
“另外,太太您也是很想要的吧?雖然您表現得很抗拒,但您的身體卻很諏嵉囟秳幼拍貇”
自己的害怕被曲解誣陷,芹沢雪葉睜開雙眼,用着看無恥小人的羞憤目光,辯解着自己的身體變化:
“才,纔不是,都……都是因爲你威脅我,我才,我是因爲害怕~”仃
“是嘛~”
沒有理會她的辯解。
佐佐木想起剛纔,她在輔導自己時,詢問自己喜歡喫什麼的問題。
撫摸她脖頸的手掌微微用力,讓她小巧如玉的耳朵被迫貼在自己的嘴邊,緩聲說道:
“如果您不想令媛以後看到你現在的模樣,就給我把這件事好好藏在心裏,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祕密。”
“還有,以後的每個星期一,把你做好的孜然豆腐送到這裏,您最好不要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如果你要說出去,就給我小心一點,我知道您在哪個班,也知道您坐在哪個位置,您最好給我好好記住,懂嗎!”
“噗~……嗯~”
聽到孜然豆腐,正醞釀着悲怨情緒的芹沢雪葉,差點破功笑出來。
但冬見很認真地在跟自己玩角色扮演。
她又趕忙收斂情緒,露出一抹比起之前,要粗糙不少的‘純情太太被黃毛鄰居威脅’的默哀大於心死的表情。
雖然很像那麼回事,但她倉促之間整理好的表情實在是太怪了。
似哭似笑的嘴角,跟下拉的眼尾與蹙在一起的眉頭形成的表情……
即使雪葉的顏值容貌足夠能打,是屬於頂尖美少女這一梯隊的。
但也架不住這種‘惡鬼’表情啊。
再加上佐佐木說那番話本就憋着笑,這下子看到她的表情,是徹底忍不住了。
“哈哈哈~你這個表情,你這個表情我要拍下來當表情包……”
“再配上一段話,嗯……就配,不聽話的小孩子要被姥姥喫掉!”
自己出醜的樣子被製作成表情包。
這種會被記一輩子的黑歷史,芹沢雪葉這種面皮薄的少女,怎麼會讓它發生。
當即握着小拳頭,捶打着佐佐木的胸口。
“別,別,不可以~”
“如果你再這樣欺負人,我,我以後都不跟你玩了~”
這跟幼稚園小女孩鬧脾氣的話語,哪有一點威脅的意思啊。
不過佐佐木十分配合地跟她道着歉。
“我錯了,我不應該嚇唬你的,親一下,親一下補償你好吧。”
“不親~你這分明是佔我便宜,不親~”
雖然佐佐木沒有對她說過表白的話,但二人相處的模式已經跟情侶無異。
情侶間的玩鬧都是有來有回的。
在佐佐木服軟的情況下,芹沢雪葉當然硬氣起來了。
所以就力氣小小地捂着佐佐木的嘴,不讓他靠近自己。
雙臂攬着她柔軟的細腰,佐佐木噘着嘴,一下一下地印着她軟軟的手掌心,聲音跟喝了一大瓶蜜糖般,膩膩地說道:
“雪寶寶~小葉子~親一下嘛~親一下~”
被他突然說出的肉麻稱呼,給刺激得一個激靈。
芹沢雪葉本就力氣小小的雙手一鬆,頓時就被他搶走了粉軟晶瑩的雙瓣兒果凍。
“唔嗯~?”
就這樣膩膩熱熱地溫存了片刻。
佐佐木拎着書包,走出了圖書室,來到了學校的北門。
第一百一十八章 雄鹿勝的打算
因爲跟那位名叫林谷四輪的不良,共享着實時定位,佐佐木沒有在學校北門停留,徑佒毕蜃哦ㄎ坏姆较蜃呷ァ�
定位的位置距離學校並不遠,沒走個五分鐘,就來到了地方。
林谷四輪所在的位置是一家咖啡廳。
在佐佐木進門之後,就看見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揮動着手臂。
坐在林谷四輪的對面,對一旁走來的服務員隨意點了杯咖啡。
佐佐木便見這位除了挽着袖子的手臂上,有着看不見全貌的紋身外,其他地方都跟路邊普通男高中生沒啥區別的男生,對自己指着對面的餐廳說道:
“老大,大嫂就在對面,她也是剛到沒多久,就在那邊的窗邊……”
順着林谷指向的方向,佐佐木看到了坐在餐廳窗邊,淡紫色長髮束成馬尾的紫之宮夏花。
此時她正一臉疑惑地看着坐在她對面的男生。
因爲位置的關係,佐佐木看不見那位男生的正臉。
不過對佐佐木來說,他的容貌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身份。
想要確認他的身份,首先就需要找到雄鹿勝。
根據佐佐木的猜測,紫之宮夏花的‘戀人’,應該是看了雄鹿勝拍的照片,纔會迫不及待的過來。
按照雄鹿勝覬覦紫之宮的念頭來推論。
雄鹿勝需要做的有兩件事。
其中一件是破壞紫之宮跟她‘戀人’的關係。
另一件就是破壞他們的關係之後,出來‘撿漏’。
這兩件事無論是哪一件,都需要準確知道紫之宮二人的位置動向與氣氛程度。
所以,佐佐木確信,雄鹿勝不會離他們二人太遠。
憑藉着遠超常人的目力,佐佐木右手撐着下巴,掃視着對面的餐廳。
對面餐廳的佔地不大,再加上這個時間段,喫飯的人也不是太多。
佐佐木很快便把目光放在了一位戴着鴨舌帽的男人身上。
他坐在餐廳的裏側,用平面圖劃分位置的話,是在紫之宮所處位置的右上角。
因爲有裝飾物的遮擋,再加上他戴着帽子,低頭翻看着菜單,穿的衣服也不是學生制服,如果不是佐佐木對他的長驢臉型還有黃髮,印象格外深刻的話,未必能認得出他。
找到了目標。
佐佐木確信坐在紫之宮對面的那個男生,就是她的‘戀人’。
雖然不知道雄鹿勝具體會怎麼做。
但想要一對異地戀的戀人分手,最好用也是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誣衊他們移情別戀。
他只有自己跟紫之宮夏花‘拉扯’的照片,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他必定還有男方的出軌照片,畢竟他想要的是紫之宮夏花。
只要想方設法讓紫之宮夏花對男方死心就可以了。
紫之宮死心之後……料想雄鹿勝這種人,也不會浪費時間跟她培養感情,循序漸進。
那麼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下配料了。
至於下配料的最好時機……他們現在可不就是在餐廳嗎?
沒有關注紫之宮夏花跟她竹馬之間的談話。
佐佐木翹着腿,坐姿自然隨意地坐在卡座裏。
在頭頂暖色燈光的照耀下,那泛着玉色的俊朗面容上的平靜表情,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靜靜注視着對面餐廳的眼眸,就像是一位舉着獵槍,正在瞄準獵物的老辣獵人。
只在自家爺爺身上體驗過這種感覺的林谷四輪,低着頭,默默看着咖啡杯中的拉花。
沒讓佐佐木等待太久。
在雄鹿勝翻看了兩三分鐘的菜單後。
一位穿着餐廳制服,看樣子是服務生的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因爲佐佐木不懂脣語,自然看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
但從雄鹿勝給那位服務員一個膠囊大小的白色紙包的動作中,可以看出。
他們應該是想給紫之宮的飯菜裏,加一點讓她心跳加速的東西。
對此早有預料,佐佐木倒是沒有顯得太過意外。
只是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學學脣語了。
這種能看見,聽不見的感覺,怪難受的。
接過店員端上來的咖啡,對其道了聲謝。
知曉雄鹿勝的打算後,佐佐木便把注意力放在了紫之宮的身上,並盡力通過嘴型,揣摩着他們說的話。
“小勇,真的沒其他事嗎?”
雙手捧着注滿熱水的茶杯,紫之宮夏花蹙着眉頭,仍是有些不放心地問着。
“夏花姐,真的沒事,我只是想見見你嘛,我們那麼長時間沒見了……”
坐在紫之宮的對面,山野勇太雖然不善於揣摩女孩子的心思,但也知道一見面,就詢問那種事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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