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此外,她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對勁。
說不上是哪種不對勁,不像是在看同學的冷漠或者親近,不像是在看貓狗蟲蟻的戲弄或者蔑視。
更像是獵食者看待獵物的那種‘我很餓,我想要喫了你’的眼神。
雖然很兇殘,很可怕。
但因爲她的外表過於幼嫩,和掠食的眼神不太堅定的原因,她帶給佐佐木的感覺,反而更像一隻牙還沒長齊,就想着去捕獵的幼小老虎。
這種反常讓佐佐木凝起眸光之後,繼而皺起了眉頭。
雖然不太相信,但自己都能穿越,那這個世界有點別的東西也是正常的吧?
抱着如此態度,佐佐木猶豫着,出聲問道:
“你……不是人類吧?”
“咦?”
驚訝地歪了下頭,伊賀棲寅上下打量了一眼佐佐木後,毫無避諱地點了點頭:
“是喔~我是魅魔~”
“你竟然能看出來呢,真令人驚訝,是因爲你身上的香味,才這麼敏銳的嗎?”
‘魅魔?!’
並沒有在意她後面的話。
佐佐木聽到她是魅魔之後,暗暗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什麼食屍鬼或者寄生獸,一切都好說。
自己這麼好的‘熱血’日常,可不能變成奇形怪狀的熱血戰鬥啊。
如果她真是魅魔的話,雖然同樣‘喫人’,但總歸不會對自己的生活造成大的影響。
起碼不會對自己身邊的女生有大的影響。
至於她說自己很‘香’,估計是因爲自己遠比普通人強,所以‘陽氣’比普通人更足的原因吧。
雖然心裏已經信了八分甚至七分。
但沒真的見過魅魔這種生物,佐佐木還是要確定一下的。
“你既然是魅魔,那你的原形應該不是這副學伽生模樣吧,不證明一下嗎?”
“證明?”
裝模作樣地看了眼四周,伊賀棲寅雙眸微眯,左手食指輕放在下巴處,吐着跟小兔子一樣,粉嫩細軟的小舌頭,做出了一副既疑惑又調皮的模樣,說道:
“雖然我無所謂,不過讓我在這裏變身真的好嗎?強迫同班同學穿暴露cos的変態大哥哥?”
“或者是在鞭撻我的時候,讓我叫你歐尼醬?真変態呢~”
糟了!我不會真的是変態吧?
被她說得心頭一熱,佐佐木輕吐口氣,沒有接她的話茬:
“那你要怎麼證明你是魅魔?”
被佐佐木說得一愣,伊賀棲寅調皮地眨着眼,纖軟白嫩的手指輕點着粉軟好似奶糕般的嘴脣,說道:
“我爲什麼要做這麼麻煩的事來證明自己呢?明明是你自說自話呢~”
“麻煩?”
勾起嘴角,笑了一聲。
佐佐木緩步走到她的跟前,居高臨下的陰影完全徽肿潘龐尚〉纳碥|,讓她不自覺地想要後退一步。
但佐佐木突然放在她窄小軟肩上的手掌,讓她動彈不得。
“雖然我不瞭解魅魔,但我也算是瞭解人類,無論是對人類還是對動物,最大的麻煩事就是‘捕獵’吧。”
“餓肚子的感覺很不好受,不然你也不會來找我。”
“人類還知道在喫肉之前,好好滿足食物的要求,以此獲得更好的飽足感……魅魔的話,應該也不想喫飯的時候,食物不配合吧?”
“哼~”
沒有否認佐佐木的話。
伊賀棲寅可可愛愛地仰頭看着,好像喫定自己的佐佐木,柔嫩的嘴角勾起一抹好似看到獵物上躥下跳的嘲弄弧度:
“你知道我是魅魔,還敢靠得這麼近,我該說你是大意呢?還是無知呢?”
對這個小傢伙做出的恐嚇姿態不以爲意。
佐佐木放在她肩膀上的右手輕抬,捧到了她軟嫩軟嫩,比剝殼的雞蛋還要細嫩柔軟的滑膩臉蛋,把她翹起的嘴角給壓了下去:
“你要是食屍鬼什麼的,我還真不敢靠近,但你是魅魔啊。”
“能魅惑我的話,你早就魅惑我了,用得着跟我廢話嗎?我喫炸雞的時候,可不會管它會不會唱跳rap籃球。”
因爲她除了眼神有些嚇人,和耳朵尖尖的之外,看不出有魅魔的任何特徵,再加上她不太情願變身。
佐佐木確信她是魅魔的想法,有了一絲動搖。
萬一她跟某個喜歡矇眼的女孩一樣,是個中二病,那可真是有夠……草丹的,白讓他這麼興奮。
不知道他爲什麼對自己魅魔的身份這麼執着。
見糊弄不住佐佐木,再加上這並不是什麼爲難的事。
伊賀棲寅也就放棄了跟他爭論。
雖然因爲魔力不夠,不能顯露本身,但讓他看一下自己的魅魔印記,還是沒問題的。
印記並不會因爲魔力的枯竭而消失。
柔潤小巧好像白軟山竹一樣的小手,握上自己齊在膝蓋上方三指左右的裙襬,緩緩上提,跟展開的大幕般,露出了那雙併攏在一起,細柔軟嫩,比白玉都要潤白三分的長腿。
視線伴隨着上提的裙襬,路過瑩白透明,有着蕾絲花邊與花紋的小褲褲,來到了她臍下兩指左右的位置。
在褲褲與小巧肚臍之間,一個發着淡淡粉色螢光,好像前世某款遊戲的草元素圖案一樣的花紋,附着在她白軟緊緻的小肚子上。
因爲是居高臨下的關係,佐佐木看得有些不真切,於是就蹲下身子,把完整的花紋給刻印在了眼簾當中。
這些花紋與佐佐木印象當中的相差不多。
中心的位置是一個邊緣極爲圓潤自然的‘倒三角’,在三角的上邊與下邊的中心連接處,則變爲了好似藤蔓一般的曲捲。
在‘倒三角’的腰部,還有一對對稱的,用枝葉與藤蔓合構而成的‘小翅膀’,看起來極爲地漂亮。
‘倒三角’的中心,則是由四個初露的植物嫩芽所構成的,類似圓形的圖案。
兩邊同樣有‘小翅膀’一樣的曲捲藤蔓
雖然細節之處與佐佐木想象的有些不一樣,但大體是差不多的。
“這是真的啊……不是刺青……”
蹲着身子,佝僂着腰背,佐佐木的視線與花紋齊平,看着它發出的淡淡螢光,確信了伊賀棲寅就是非人的魅魔。
“不想摸摸嗎?我看你很好奇喔~”
雖然是第一次捕獵,各方面都不太懂,但她的直覺告訴她,當獵物對她產生好奇和好感的時候,要儘量滿足他們的要求,這會讓進食更加地順利。
搖了搖頭,雖然佐佐木對這個花紋很好奇,但寶貴的時間不能浪費在這上面。
比起對花紋的探索,佐佐木更想用科學的目光,來研究一下魅魔跟人類身體內部構造的差異。
這是佐佐木對唯物主義最後的堅持。
“以後還有機會,這個不急。”
“中午了,是喫飯時間,不是嗎?”
金色大眼中讓人不忍污染的純真,如水波一般盪漾開來,搭配上彎起的眉眼,與兩腮浮現的酡紅,所帶起的泛着些微粉紅的淚痣。
一股直擊心靈,好似死神的鐮刀般勾人心魄的嫵媚,在腦海中炸散開來,讓佐佐木的腦袋一空。
緊隨其後的,就是在空白腦海中好似用墨筆抒寫而出的,刺目而顯眼的念頭——把她的一切佔有,融入自己的身體!
深深吸了口氣,猛地眨了眨眼。
佐佐木伸手按着自己劇烈搏動,好像要炸開一樣的心臟,站起身子:
“要是其他人的話,說不定現在就變成傀儡了吧?”
眨了眨嫵媚水潤的大眼,第一次捕獵的伊賀棲寅,並不理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只是很開心自己要喫飯了。
作爲從植物中誕生的魅魔,她並不是那種只能依靠人類‘陽氣’才能活下去的魅魔。
人類的食物她同樣能從中獲取魔力。
但這點微弱的魔力,只能保證她不死。
想要釋放魔法,是遠遠不夠的。
因此,從人類男性身上獲取‘陽氣’,釋放魔法,是她一直以來的目標。
但她遇見的人類男性,身上的味道都太臭了。
她是魅魔不錯,魅魔從不挑食也不錯。
但她並不是誕生於魔界的純正魅魔。
比起遠房同類的來者不拒。
她要更加挑剔一些。
不說味道很香,起碼她要能捏着鼻子,忍受對方身上的臭味。
不然就跟喝下水道里的臭水一樣,雖然解渴,但不健康。
抱着‘喫了垃圾食物會死’的想法。
伊賀棲寅誕生之後,憑藉着記憶中的傳承知識與出生所攜帶的一丁點魔力,混入了人類社會,獲得了高中生的身份。
之後她就一直在學生中尋找着自己可以下口的獵物。
這並不是她的特殊癖好,而是對比成年男性來說,學生時期的男性,臭味要淡那麼一點。
她尋找了很久。
就在她尋找無果,打算換一個地方狩獵的時候。
一個氣味很香很香的人類男性,闖入了她所在的班級。
他身上的香味是自己誕生之後,聞到的最好聞的氣味。
他的香味,對比那些下水道里的臭水來說,就像是油光潤澤,薄脆嫩香的燒雞一樣,莫說喫上一喫,就是聞一聞,就能食慾大開吶。
爲了把這隻燒雞捕獲,變成屬於自己的熱兵器。
初次捕獵的伊賀棲寅就像一位老練的獵人一樣,耐心地等候着機會。
說白了就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因爲她是從植物中誕生的魅魔,她並不像她的遠房親戚那樣,天生就懂得怎麼狩獵。
她雖然有一些傳承魔法,但並沒有魔力。
所以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
正在她還沒琢磨明白,怎麼狩獵的時候。
她看上的燒雞突然被人啃了一口。
雖然魅魔的感覺告訴她,自己食物的質量、品質都沒有受到影響。
但這就像是一個信號,告訴她再不加把勁,自己的食物就要被人喫幹抹淨了。
這下餓了許久的年輕魅魔坐不住了。
今天自己的燒雞就能被人啃一口,那明天會怎麼樣,她都不敢想。
懷着心中的急切,伊賀棲寅聞着味,找到了自己燒雞被喫的地方。
或許是魅魔先祖看她可憐,又給了她一次機會。
自己的燒雞竟然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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