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140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挽着他手臂的柏原桃,玉手輕抬,往下拉了一點拉鍊:

“一點也不奇怪哦,桃子裏面穿得是夏季的邉臃秪”

寬大的紅色邉臃焕_一道縫隙,從裏面探出的飽滿純白短袖衣襟,真就如圓滿的桃桃般,令人想要啃上一口。

因爲桃子前傾着身體的關係,在她拉開拉鍊的時候,那輕搖擺晃的飽綻衣襟,宛如兩隻從巢裏往外探頭探腦的肥碩兔子,讓人想要溫柔地撫摸兔頭,用臉蛋好好地蹭一蹭。

只可惜是在走廊,佐佐木再怎麼想,也不能馬上付諸行動。

不過想那種事的也不只有佐佐木一人。

在注意到他望來的貪戀目光後,柏原桃便拉着佐佐木的手臂,向着樓梯口走去:

“因爲弄到邉臃系脑挄容^明顯,而且還有味道,所以要提前準備好遮掩的衣服呀~”

“沒關係的,一會就會脫下來放在一邊的,不會礙事的。”

“明白了~”

輕輕應了一聲,佐佐木打量了眼周圍,發現沒人注意這邊後,向着急衝衝向着某處趕的桃子問道:

“桃子是找好地方了嗎?”

“對的哦~”

扭過頭來,對他露出了一張大大的笑臉,柏原桃笑容甜美地輕聲說道:

“雖然學校不禁止戀愛,但那種事情的話,還是不行的,所以一定要去人很少的地方纔可以哦~”

“那種地方桃子正巧知道一個~”

第一百一十二章 猩猩老師

中午,十一點三十,距離中午放學還有三十分鐘。

今天最後一節同樣是體育課的片瀨翔野穿着白色短袖,深藍色短褲,行走在少有人來的器材大樓。

器材大樓所放的東西非常雜,基本上所有需要用到器具的課程,在這裏都可以找到對應的教室。

但有的課程所用到的器具非常少,自然會使器材大樓內,有非常多的未使用過的教室。

抱着空着也是空着的想法,許多壞掉而不方便修理的東西,也就堆放在了那些教室裏。

扭頭望着身側略顯灰糊的玻璃,還有透過玻璃所看到的,損壞程度極其嚴重的桌椅板凳,換衣櫃與其他一些雜物。

片瀨翔野走在走廊內,想着自己對器材大樓的瞭解。

他來這邊並不是閒着沒事,或者是老師讓他抬咂鞑摹�

而是他的體育老師兼棒球部教練——東剛利藏,讓他來這邊的。

讓他來這裏談話的目的,片瀨翔野多多少少能猜到一點,應該是老師看出了週六訓練時,自己的心不在焉。

他訓練不專心的原因並不複雜,無非是還惦記着星期五發生的事。

雖然當時七娓跟他解釋過了。

但他親眼看到那個人遞給了七娓飲料。

七娓不但接受了,連那個人摸她的肩膀,她都沒有反抗的動作。

因爲距離太遠,片瀨翔野聽不到他們說的是什麼,但看二人熟絡的樣子,很明顯不是剛認識的。

不然以七娓的性子,面對陌生人如此失禮的行爲,不會那麼輕飄飄地揭過去。

既然他們認識,那她爲什麼要跟自己說,二人是陌生人?

還有他們之間的相視而笑……

片瀨翔野長得不差,是一個充滿陽光味道的邉酉祹浉纾@樣的人在哪裏都不會缺少女朋友的。

但不缺少歸不缺少,像七娓這樣身材樣貌皆是極品的女友是很難得的。

因此他十分珍惜。

但正因爲太珍惜了,所以使得他現在格外地敏感多疑。

這是很正常的。

因爲無論是誰。

看到自己心愛的校花女友,跟一位身材樣貌遠超自己的帥哥交談,不但接受了對方給的東西,還被那個人碰了一下身子。

儘管是肩膀,但也是很逾越的舉動了。

更何況你去追問的時候,校花女友還跟你撒了謊,說她根本不認識那個人。

然後話剛說完沒多久,就跟人家笑着打了個招呼。

這事放在誰的身上,都會止不住地胡思亂想。

更何況是處在青春期,心思敏感而脆弱的少年人身上。

愁眉苦臉地想着那天的事,片瀨翔野抬頭看着門框上面標註房間名稱的木牌,尋找着傳話同學所說的學生指導室。

‘要談話的話,教學大樓那邊,有很多學生指導室吧……爲什麼要挑這麼偏僻的地方……’

眼前的疑惑漸漸取代了心中的胡思亂想,片瀨翔野走完了三樓的大半個走廊,來到了談話的指導室。

門板門框沒有預想中的破敗,佈滿灰塵,但也算不上乾淨。

如果不是門框旁邊那個寫着‘指導室’的白漆木牌,片瀨翔野只會以爲這是一間很普通的廢棄教室。

因爲指導室裏面坐着的,是可以掌控自己未來命叩娜耍瑸|翔野整理了一下衣物後,抬手敲了敲門。

咚咚——

“打擾一下,東剛教練在嗎?”

“進!”

低沉厚重的聲音從屋內傳來,片瀨翔野聽出來了,這是教練的聲音。

咔——

推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坐在木桌後面,穿着白色棒球服,體格壯碩的中年男人。

說實話,東剛教練的外表並不出彩。

如果形容惡劣一點的話,完全談得上醜惡,像是一隻有着人樣的大猩猩。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經常傳出來一些不太好的緋色流言。

不過他的外貌品性對片瀨翔野來說並不重要,只要他能讓自己進甲子園就可以了。

因此在走進屋內之後,片瀨翔野十分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教練,您找我來是……”

“喲,翔野,來坐,別緊張。”

親切熟絡地跟自己的學員打了聲招呼。

東剛利藏欣長醜惡的臉上,露出一抹自以爲和藹的笑容,對着片瀨翔野招了招手。

並拿起放在桌邊的水壺,與桌上的茶杯,給他倒了杯水。

第一次被掌握命叩慕叹氝@麼稱呼,感受着他親善的態度,片瀨翔野拘謹地坐在了他的對面,接過了他遞來的水:

“謝,謝謝教練。”

“喝一點嚐嚐味,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朋友那裏搞來的茶葉。”

翹着二郎腿,東剛利藏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說着小年輕聽了之後激動不已的話:

“尋常部員可沒資格喝我泡的茶,更別說讓我加茶葉了,要不是我很看重你小子,哼……”

雖說以自己的實力步入甲子園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到底能不能進,還是教練一句話的事。

所以他一直沒有因爲社團王牌的名號而驕傲自滿。

因爲教練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

現在得到他的肯定,覺得自己前途光明的片瀨翔野,跟抽卡抽到三金的二刺猿一樣,激動得渾身輕顫,握着紙杯,仰頭把杯中略顯熱燙的茶水一飲而盡:

“咳~多,多謝教練看重。”

聽着他的話,東剛利藏面上笑容不減,問道:

“說吧,上週六的訓練是怎麼回事?我要的是一個一心向着甲子園的翔野,可不是那個渾渾噩噩的廢物。”

“這個……額,這,這是因爲……”

還未放在桌上的紙杯被他握得有些變形。

因爲東剛利藏先前的一頓稱讚,導致片瀨翔野在來之前想好的藉口忘掉了大半。

不等他肯巴着把找好的藉口回憶起來,東剛利藏再次說道:

“我也是學生過來的,理解你們學生對漂亮女生的衝動。”

“但比起甲子園來說,這些衝動忍一忍就過去了,只要進入甲子園,被職業球隊看中,什麼女人找不到?”

“當然,學生之間講感情,重情義我也理解,不想放手也是很正常的,但一定要把握好那個度知道嗎?千萬不能影響訓練!”

“下午訓練完之後,約她去倉庫那邊好好談談,我亽會給你們支開其他人的。”

“教練您……”

聽他近乎明示一般的話語,片瀨翔野緊張無措地看着他。

棒球部不準戀愛的規矩就是他定下的,自己跟七娓的事情被他知道了,片瀨翔野當然很緊張。

不過在理解他話語的意思後,片瀨翔野心中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的驚詫。

“怎麼?”

“非要我把話說開,然後讓你滾出棒球部你才願意?”

剛纔他開解片瀨翔野時,又醜又滑稽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

那副橫眉豎目,好像要喫人的樣子,讓片瀨翔野立馬挺直了身子,急忙道:

“不是不是,我會找她好好談談的,我一定不會讓教練失望的。”

“希望你說到做到,滾吧!”

“好的,教練,我先回去了。”

對他這副粗魯對待自己的模樣,沒有絲毫憤怨。

反而覺得他格外偏愛自己的片瀨翔野,恭敬地對他鞠躬後,便快步跑出了房間。

看他離去的背影,東剛利藏坐在椅子上,探手拿過他放在桌子上的空紙杯,嗤笑了一聲:

“蠢貨!”

“七娓啊……”

…………

十一點五十五分。

在東剛利藏離開之後的指導室內,位於幾個損壞程度較輕,還在勉強使用的鐵櫃子的最裏面的一個櫃子裏,傳來了細小輕微的談話聲。

“別出去嘛~再呆一會兒~?”

“再呆?再呆就泡爛了……”

“誒?!真的嗎?讓我看看。”

“等一下,別,等我出來先。”

等了稍許,吐氣伴隨着詢問:

“沒事吧?”

“沒事的沒事的,今天很安全的,放心吧~?”

“等一下,我褲子口袋裏面有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