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佐佐木是一個正常男人,即使因爲一些原因,不能回應結花姐的心意,但不代表就要排斥遠離她。
反而佐佐木還要在裝傻充愣的同時,讓她更喜歡自己。
這也是之後東窗事發的時候,避免結花姐放手的保險。
感受着晚風吹拂髮梢,所帶來的涼意,佐佐木脫下深灰色襯衫,披到了繘結花的身上,一言不發地把她背了起來。
既然她在沒醉的情況下,還裝出一副暈乎乎的模樣,那就說明她心裏是想讓自己對她做些什麼的。
或許是想讓自己把她抱在懷裏,一邊吐槽她這副醉鬼樣,一邊把她抱得更緊一些。
也或許是想讓自己看她意識不清,醉眼矇矓,很好欺負的模樣,引誘自己偷偷親她軟熱軟熱的臉蛋。
更或許是……
選項太多,佐佐木又不會讀心術,自然不能準確猜出她心中所想。
但她想要親近自己的心思卻是肯定的。
因爲她是假醉,所以佐佐木沒有必要用引人注目的公主抱,來防止她吐到自己的身上。
又因爲這裏距離結花姐的學校,也就半小時的腳程,再加上佐佐木沒有排斥遠離她的意思,也就沒有打車。
而是選擇了徒步把她送回去。
在他們二人走遠之後,穿着一身名貴休閒服的戶田鍵從一旁的巷子裏走了出來,對着一旁雙手插兜,皺眉揉眼的紅髮不良說道:
“你看清了吧?就是那個穿着白短袖的傢伙。”
確定了那個人就是自己的老大,野上井瞪着眼,側頭問道:
“他?你確定?”
“確定!”
沒聽出野上語氣中的異樣,以爲他是單純跟自己確認目標,戶田鍵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知道他是誰嗎?”
察覺到了野上語氣中的怪異,以爲佐佐木是什麼難纏的人物,戶田鍵皺眉問道:
“誰?”
“他可是我的手足之交,心腹兄弟啊。”
嗯……他單方面地用腳踹自己的肚子,說一句手足兄弟,心腹之交不過分吧……
“你們這種不良,還會在乎這些?”
以爲是這羣跟鬣狗一般貪得無厭的不良覺得錢少,戶田鍵心中嗤笑一聲後,說道:
“我可以加錢。”
說着,戶田鍵從懷裏掏出了五張福澤諭吉:
“我再給你加五萬。”
說實話,只是教訓一個人而已,又不是去當男槍刺殺國家首相,十萬塊簡直算得上是天價了。
要是在之前,他是萬萬沒有理由拒絕的。
但教訓的對象卻是……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肚子,野上井揮手扇了戶田鍵一巴掌:
“你也知道我是個不良啊,所以我直接把你教訓一頓,你身上的錢不都是我的了?”
手中的錢如凋謝的花朵般散落在地。
被打得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戶田鍵捂着浮現出血紅巴掌印的側臉,滿腔怒火與不敢置信地看着滿目嘲諷的紅髮不良:
“你敢打我?
把地上的錢撿了起來,對着身後的同伴仰了下頭,示意去一個望風,野上嬉皮笑臉的對着戶田鍵說道:
“嘿~瞧您說的,我可是高中不良誒~誰不敢打啊?”
按照正常情況,像野上這種有父母,單純因爲好玩刺激,喜歡打架惹事而當上不良的,一般是不會對有錢人家的孩子出手的。
因爲一旦有錢人家的父母得知自己的孩子被打,他們一定會動用關係,報復回來。
這種報復一般會上升到家庭層面。
所以野上這種有所牽掛的不良,是不會主動交惡富家子弟的。
但這次的情況不同,這個戶田要打的人,自己打不過不說,自己的把柄也在佐佐木的手裏。
按照佐佐木那跟怪物一般的武力,他要真想對自己的家人做些什麼……
不想那種糟糕的事情發生……野上當然要堅定地站在佐佐木的身邊。
當然,也只是站在佐佐木的身邊,然後告訴他有人想要收拾他。
想要野上毫無退路地得罪戶田,僅憑這些是不夠的。
但如果往深處想想呢?
戶田只是家裏有些錢,沒什麼特殊的。
而佐佐木所具有的武力,很明顯地能看出他家裏是開武館道場的。
因爲普通門戶的孩子,哪能這麼能打。
在這個國家,能開武館道場,那就說明是有傳承的。
這種有底蘊的家庭,完全不是有幾個錢的戶田能比的。
只要能讓老大認可自己,那他以後真得罪了什麼人,也能有個靠山。
而眼前的這個戶田,就是他的投名狀。
想要說一些狠話,給自己挽回一點面子,但勢比人強,知道自己這會嘴硬,一定會肉疼。
所以戶田鍵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之後,就低垂着頭,沉默地想要走開。
但已經得罪他了,野上豈會這麼輕易地讓他離開。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把鈔票塞入懷裏,喜眉笑眼,顯得極不正經的野上走到戶田鍵的身邊,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知道你心裏有氣,回去之後就要報復我們,你說,我怎麼樣才能化解你我的矛盾呢?”
化解?
等我回去之後,一定讓你一輩子住在醫院!
心中說着狠話,戶田鍵笑着擺了擺手:
“這點錢是我請兄弟們的喝酒錢,算不得什麼事,我哪會報復啊。”
“可是……”
“沒有你的把柄我不放心啊。”
被佐佐木威脅以後,知道被捏到把柄的那種無力憤恨感,覺得這種方法很好拿捏人,野上學以致用,對着身後的同伴說道:
“把他波光,拍照!”
?!
聽到他說把柄的時候,就心感不妙,等到知曉野上的想法之後,戶田鍵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別,不要,聽我說,真的,我回去之後一定不會找你們麻煩的,信我,信我啊,真的!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
“話別那麼多!”
一腳把他踹到牆邊,野上伸手抓到了他的白色內衫。
“別,不要!不要啊!”
“呀咩路!!!”(一條路的名稱。)
……………
夜色朦朧,臨近六月的晚風不似二三月那般寒冷,也不似八九月那般灼熱。
這恰到好處的涼爽舒適,就跟繘結花用腦袋磨蹭佐佐木脖頸的動作一般,讓人既癢癢又舒爽。
走在大馬路上,佐佐木對用着醉酒的藉口,來跟自己撒嬌表明心意的繘結花有些無奈。
“笨蛋弟弟~喜歡~”
“喜歡~”
知道她是裝醉,所以佐佐木依舊裝傻。
“我喜歡什麼?”
“喜歡~”
“喜歡什麼?”
“……”
沒再聽到呢喃聲,但佐佐木亞明顯地感覺到耳邊的呼吸聲粗重了起來。
隨後好似發脾氣一般,趴在佐佐木背上的繘結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嗯~好熱!”
“……”
你這也太假了吧,哪有人叫喚着熱,不扯衣服,反而來回動腿的?
知道結花姐是心裏不願意,耍小脾氣了。
佐佐木揉捏着她腿彎上邊的軟肉,輕言哄道:
“結花姐乖~要聽話哦~”
“我最喜歡聽話老實的結花姐了~”
聽到佐佐木的話,繘結花正想在不依的鬧騰幾下,讓他繼續哄自己。
可他的下半句話,卻精準地打到了她的心巴上,讓她緩緩老實了下來。
他說喜歡自己誒~
活動了一下套在黑絲裏的腳丫子,心暖體舒的繘結花又開始跟貓兒般不斷用着臉蛋與腦袋蹭着佐佐木的脖子。
‘傻姐姐~’
歪着腦袋,臉蛋挨着她的額頭,佐佐木看着地上不分彼此的模糊影子,心中感嘆了一聲。
乘着晚風,來到結花姐的學校門口,佐佐木掏出手機,給小春姐打了個電話。
“喂,小冬~”
“小春姐,在忙嗎?”
“沒事~小冬你說。”
電話接通,聽着裏面柔柔軟軟,好像曬過太陽的棉花一般的輕柔溫暖的聲音,佐佐木簡單寒暄了一句,說道:
“結花姐社團聯誼,我跟着去了,現在她喝醉了,我把她送到學校門口,你方便來接她一下嗎?”
“哦好~小冬你在哪個門啊?”
“東門。”
“好,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沒有多久,目力極好的佐佐木,便在學校門口看見了從遠處跑來的小春姐。
小春姐的身材比之勻稱健美的結花姐來說,要更豐腴一些,胸圍也要更大一點。
從外表與身材來看,就像是留着長髮,氣質更加淑婉的京香阿姨。
而身材豐滿的人,在尋常休息的時候都不喜歡穿緊身的衣服,小春姐也不例外。
或許是晚上天涼的原因,此時的小春姐沒有再穿白天時的米黃色中長裙,而是換上了一身灰白色的寬鬆邉臃�
她的齊腰長髮依舊沒有紮起來,小跑時,在夜晚微涼的晚風中稍顯凌亂。
因爲那鼓囊霸道,睥睨一切的胸脯,使得體態豐盈的小春姐從國中開始就漸漸失去了跑步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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