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緩步向着放在門口的行李箱走去,佐佐木把沉重的行李箱倒放在了地上。
雖然這個箱子對佐佐木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普通女孩子來說就有點沉了。
可是女孩子除了能在行李箱裏放衣服之外,還能放些什麼?
化妝品之類的,她們是肯定不捨得放裏面的……
懷中心中的疑惑,佐佐木在密碼鎖上輸入了結花姐的生日。
咔~
‘是什麼呢?’
心中的疑惑剛起,便見這個黑色的行李箱好像點燃引線的煙火一般,炸散出了花花綠綠的各色煙花。
雖然說是花花綠綠,但‘煙花’裏面黑白二色居多。
而且構成黑白煙花的材質也全都是半透明的絲織品。
在絲織品的周圍,帶着鏤空繁瑣的蕾絲花紋。
粗略地看了一眼,佐佐木發現這些‘煙花’的大小也都不一樣。
大的可以包裹整個身體,小的僅僅只有掌心大小……
‘好傢伙……’
把手中捏着的‘煙花’扔到牀上,佐佐木蹲在地上來回扒拉着行李箱的裏面。
‘想想也是,怎麼可能一箱子裝的都是這些……’
看着埋在‘煙花’下面的正常衣物,佐佐木笑着搖了搖頭。
結花姐真是……生怕自己看不見啊……
不過……我佐佐木最喜歡對胸有成竹的人說NO!
在攻略下京香阿姨之前,他是不會貿然回應結花姐的主動的。
即使她表現得再明顯……
他!
佐佐木就是這麼不爲女色所動!
……
整理完結花姐的衣服,時間便來到了中午。
走下樓梯,客廳內已經沒有了乙女跟凜花的身影,看樣子是回自己的家喫飯了。
畢竟乙女的父母已經回來了,她再跟小時候一樣賴在佐佐木家已經不合適了。
特別是在今天京香阿姨搬進來的時候。
如果乙女跟凜花留下來喫飯,這會讓乙女的父母覺得非常麻煩別人,是一種很失禮的表現。
所以下來後沒有看見乙女的身影,佐佐木也沒有奇怪。
側目看了眼正在湊在一起做飯的京香阿姨跟小春姐。
佐佐木回頭對上了一雙向自己望來的翠色眼眸。
但對視了不到一秒,那雙如同翡翠般的眸子又若無其事地轉了過去。
裝傻充愣的時候到了。
佐佐木神態自若地走上前去,靠坐在沙發上,呻吟了一聲:
“累死了~”
咔嗞~
纖白如玉,細如嫩蔥的手指拈起一片沾染着紅色辣粉的薯片,放進了薄如軟櫻的粉脣中,響起了一聲讓人口舌生津的脆咬聲。
繘結花喫完嘴中的薯片,皺着眉頭,不滿的看了眼沒有一點羞澀模樣的佐佐木:
“讓你整理下衣服而已,就累死累活的。”
“要知道,在學校裏,幫我整理衣服這種事,那些男生求都求不來呢~”
說完,還伸着裹着黑絲的腳丫子輕輕踩了踩佐佐木的腿。
“不知好歹!”
雖然佐佐木穿着的是黑色齊膝短褲。
但他在坐到沙發上的時候,爲了突顯出來自己的熱累,所以在坐之前,有些刻意地拉了下褲子,露出了有力的粗大腿。
因此,在黑絲腳丫踩上大腿之後,傳來的軟絲滑癢的感覺是很強烈的。
低頭看着踩在自己大腿外側的腳丫子。
那白皙滑嫩,瑩白若雪的肌膚好似最上乘的羊脂美玉,也似不染纖塵的結晶,但配合着從廚房飄來的飯香,佐佐木更覺得它是剛剛出爐的柔柔軟軟的白麪蛋糕,點綴其中的瑩瑩粉色,則是精心擺置的水果切片。
至於包裹其上的黑色絲襪,則像是澆淋上的巧克力糖衣,讓人看了之後食慾大增。
早上起來就沒有喫飯,佐佐木覺得自己有點餓糊塗了……
仰躺在沙發上,軟成一灘爛泥,佐佐木對着廚房嚎了一嗓子。
“京香阿姨,小春姐,餓餓,飯飯~”
“冬見餓了嗎?一會兒飯就做好了,稍等一下~”
“小冬再忍一下哦~”
“好~”
面對佐佐木的無視,繘結花纖細的墨眉如同蹺蹺板一樣,翹得高高的,並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你果然是翅膀硬了,現在都敢無視我說的話了!”
我硬的可不是翅膀……
不好說出真正的原因,佐佐木沒有在這上面過多糾纏,就轉移了話題。
“說起來,結花姐是交了男朋友嗎?”
“男朋友?”
正想斥責他的繘結花,還未開口,聽到他突然提起的疑問,有些驚愕的輕喃了一句,隨後搖頭否定道:
“怎麼可能,我沒男朋友啊。”
“沒有嗎?”
雙眸單純無知的看着出言否定的繘結花,佐佐木疑聲說道:
“可是你行李箱裏的衣服……”
“那不應該是交了男朋友才穿的嗎?”
咔吧咔吧——
手中裝着薯片的零食袋被捏成一團,裏面不斷響起薯片粉身碎骨的哀嚎,繘結花用着喫了九轉大腸般咬牙切齒的表情,怒視着佐佐木。
‘這個笨蛋!呆瓜!混蛋!太差勁了!’
用針尖般的刺人眸光盯了佐佐木一會,發現他還是那種懵懂無知的模樣,繘結花突然感覺自己就是在對牛彈琴。
看他越看越氣,繘結花跳脫的白大兔上下起伏,把手中捏成一團的薯片袋扔給佐佐木,憤憤地站起身子,頭也不回的向着樓梯走去。
她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抽起抱枕把佐佐木給打死。
這個!
遲鈍的廢材!
穿着滭S色圍裙,戴着手套,正準備把飯端上桌的繘京香,看到自己憤憤上樓的女兒,疑惑地向着她的背影問道:
“結花現在上樓嗎?飯已經做好了嘍~”
“不喫了!氣飽了!”
“氣?”
歪頭看了眼坐在沙發上,愣愣拿着皺巴零食袋的冬見,繘京香明白是自己的女兒又鬧脾氣了。
這種事情早在搬來之前,繘京香就有所預料。
因爲只要冬見跟結花湊在一起,結花總要沒有緣由的生氣幾次。
不過也只是生一會悶氣,所以繘京香便把這些當成了孩子間的玩鬧。
把端着的菜盤放在桌子上,繘京香對着還坐在沙發上的佐佐木招了招手:
“冬見洗洗手過來喫飯吧。”
“好。”
飯桌上。
正在‘放風箏’的佐佐木跟個遵禮守義的好學生一樣,低頭喫着午飯。
而繘結春本就是文靜溫柔的性子,所以在喫飯的時候,沒有特別在意或者重要的事,她也是不會說話的。
兩人的沉默,讓被當做風箏放的繘京香有些無所適從。
因仞爲上次把冬見送回家時,他所表現出的依戀。
還有早上搬東西時他對自己表露出的溫柔關心,這些事情都跟一顆顆小石子一樣,投入她原本平瀾無波的心湖,盪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這些漣漪經久不散,擾亂着她的心絃。
但投入石子的人卻跟隨手做了一件小事一般,一點也沒有爲之負責的態度
按理來說,成熟的大姐姐因爲經歷過許多事,見過許多人,她的心理防線應該跟堅實的冰面一樣,不會那麼容易被擊破。
事實也確實如此。
這點從她把繘家姐妹養大,從未找過伴侶就可以看出,十數年來從未有人敲破護佑她心湖的堅冰。
因爲一直在拒絕,所以她從未體驗過男性帶來的關心。
但佐佐木這個,從未被她防備在外的傢伙,卻時不時地帶來對她來說,早已模糊不清的來自異性的關心。
這些關心雖然被她歸類到家人的體貼上,但她又不是真的小女孩,豈能感受不到其中的分別。
原本她是這麼想的。
畢竟,她的年齡雖然不小,但因爲老天爺的偏心,她的外表卻跟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差不了多少。
再加上她經過歲月洗禮沉澱的氣質,所以能吸引到一些小年輕的目光,繘京香並不感到驚訝。
但看他除了上午見面時的出格行爲外,到目前爲止都規規矩矩的正經目光與姿態,卻讓她的想法忍不住動搖了起來。
或許真的是她多想了吧……
在這場沉默中喫完午飯。
佐佐木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進行那尚未完成的碼字大業。
窗外明媚耀眼,還有些灼熱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所阻擋。
讓佐佐木漸漸模糊了對時間的概念。
等到窗外不再夾着熱氣的微風,吹進已經有些昏暗的屋內,佐佐木才敲下最後一個字,雙手離開鍵盤,伸了個懶腰。
當人在專注於某件事情的時候,時間總是會過得很快。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佐佐木才發覺自己已經坐了一個下午。
喝了口京香阿姨在下午送來的飲料,活動了有些僵硬的脖子,佐佐木站起身子,走到衣櫃前,找着一會跟結花姐去聯誼會的時候,需要穿的衣服。
雖說佐佐木對那些聯誼無感,但穿着半截袖和褲衩子去跟結花姐的同學喫飯,多少有些不合適。
找了件印着紅色字母的白色內衫,外面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碼襯衣,下身穿着寬鬆的黑色長褲,與白色邉有�
穿戴整齊後,佐佐木對着衣櫃上的鏡子,撥弄着自己的髮型。
咔——
聽到這直接開門的聲音,按照家裏人對自己的態度,佐佐木用着自己的弘二頭肌想也知道進來的是誰。
撥弄髮絲的動作沒停,佐佐木有些不滿的提了個建議。
“結花姐,下次進來前多少要敲一下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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