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118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高木這傢伙,佐佐木算是看透了,這傢伙就是屬於有澀心沒澀膽的。

腦子一熱敢跟人家表白,卻不敢做出牽手擁抱之類的事。

而且他眼裏只有自己……這麼說或許有點武斷,但他確實沒在意笨蛋千冬的付出。

其實高木的想法,佐佐木也大致清楚。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的學習成績已經沒救了,希望能在足球上能取得一些成就,然後畢業之後有個好去處。

有這種想法很正常,但他忽略的是沒有好好跟家裏人溝通……不然他也不會被別人抓到把柄。

說起來……霧島也是足球部的……高木現在這麼專注踢球,也有球隊出現空缺,讓他看到希望的原因在吧?

心中想着一些有的沒的。

佐佐木抬頭仰望着被夕陽染紅的天空,享受着從上坡吹落下來,裹挾着細碎櫻花的微風,緩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嗯?”

看着天邊與蒼翠樹葉相接的紅色雲彩,感覺踩到什麼東西的佐佐木,低頭挪開了腳。

一個用綠色碎布縫製起來的,樣貌跟尖叫雞差不多,但要小得多的恐龍布偶靜靜躺在地上。

上面還有佐佐木踩下的灰色腳印……

‘好醜……’

這是佐佐木看到恐龍布偶的第一印象。

把巴掌大小的布偶撿了起來,佐佐木拍了拍上面的腳印,四處張望着,尋找丟失的人。

這個布偶以佐佐木的目光來看,雖然醜,但是很新,再加上這玩意像是手工縫製的,所以不會是刻意扔掉的。

向前走了幾步,迎着夕陽朦朧而刺眼的光,佐佐木看到了一位坐在空曠公園的長椅上,梳着雙馬尾的少女。

少女的髮色因爲橘陽的原因,被映照成了金棕色。

由於她是背對着佐佐木的,所以他看不清少女的面容。

能看到的就是那略顯單薄與孤寂的背影,還有她放在一邊,掛滿布偶掛飾的挎包。

低頭看了眼躺在掌心中的恐龍布偶。

佐佐木抬頭瞄了一眼,那掛着挎包上,醜得如出一轍的布偶們,心中覺得已經找到了失主。

手指穿過布偶腦袋上的掛繩,佐佐木緩步走到了少女的身邊。

不同於在遠處看向她髮絲的金棕色。

走近了之後,佐佐木才發現少女的髮色是偏粉的満稚�

那被金色陽光映照的雪白麪容,柔和而美好,雖然只看到側臉,但依舊能看出來她是一位很可愛漂亮的美少女。

站在她的身側,打量了一下她的面容,佐佐木順着她的視線向着公園內看去。

因爲已經是黃昏了,所以在此處玩鬧的孩童們,早已被媽媽們拎着耳朵離開了這裏。

留下的也只有那在公園中心,用了他們一個下午的時間所堆砌的沙堡,還有那在公園一側,因風擺動的兩個鞦韆。

沒有看到什麼引人注目的東西,佐佐木再次把目光扔到了女孩的身上。

但這次卻與女孩宛如湖水般澄澈的眼眸,對了個正着。

與女孩無言對視了幾秒,佐佐木抬起手指,掛在上面的恐龍布偶輕晃,似是因爲見到主人而開心:

“你的嗎?”

“嗯~謝謝哦~”

柔柔的話音,好像是飄蕩在天邊的雲朵,也像是剛纔握在手中的柔軟布偶。

但其中蘊含着的些許甜膩,則讓人無端聯想到了棉花糖。

“我是柏原桃。”

隨着面前的少女扭轉身子,面向着他,佐佐木也由此看到了少女的全身。

上身穿着一件溩厣腣字領羊毛衫,內裏套着一件純白色的襯衣,從並未係扣的領口處,還可以看到些許,如珊瑚叉子般美麗精緻的鎖骨。

雖然因爲套着寬大的羊毛衫而不太明顯,但以佐佐木那看過三山五嶽的目光來說,少女的實力即使不如笨蛋千冬,也不會差得太遠。

少女的下身則穿着一件學校發放的制式紅色格紋短裙。

那雙裸露在外,只穿着中筒襪的渾圓大腿併攏得嚴絲合縫,給人一種躺上去一定很舒服的感覺。

粗略地打量了一眼,佐佐木回應道:

“你好,我是佐佐木冬見。”

說着,佐佐木伸手把布偶放到了少女雙手捧來的掌心裏。

但在把掛繩從手指上去掉之後,拿到布偶的少女,卻並未把手收回去,反而向前,雙手握到佐佐木的手掌,問道:

“吶~冬見君要去我家嗎?”

沒有在意這位名叫柏原桃的少女,親暱地叫出自己的名字,佐佐木因爲她突然說出的話語,驚愕地瞪大了雙眼:

“啊?”

右手拿過布偶放在豐潤的大腿中間,緊緊攥着。

柏原桃睜着在金陽下閃閃發亮的湖藍色眼眸,伸展着纖細猶如嫩蔥般的手指,與佐佐木的手掌貼合,五指交纏,再次用着那又軟又甜的‘棉花音’問道:

“冬見君~要來我家嗎?”

第九十五章 喫個桃桃~

夕陽西沉的前一段光景,朝西飄移的雲層倏然分開,就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把遮擋橘陽的薄雲從兩邊撥開。

在兩塊紅紅的雲團之間,溫暖的陽光從被映照的一片粉紅的雲層縫隙中,奔湧而出,光束明晰。

溫亮的光暈灑向充滿生機的大地,留下點點餘溫。

在光線的折射中,從遙遠天際線伸來的光芒握上高樓大廈,將其包裹進這一天當中僅剩的狹窄的溫暖裏的同時,也在外面的玻璃幕牆上,留下道道白亮晃眼的光暈。

在這朦朧昏暗的黃昏裏,正值上下班的高峯期,車流彙集在一起,本就不寬敞的公路,被這鋼鐵車潮給佔了個滿滿當當。

聽着那‘咕嗡咕嗡’的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

佐佐木收回打量周圍的視線,拎着從便利店買的瓜果菜蔬,走進了不遠處徽衷跍嘏﹃柈斨械母邩恰�

……

“嗯?”

有些沙啞甜膩的輕吟,在昏暗無光的臥室內響起。

纖細的手臂從湧動的粉色薄被中伸出,精準無誤地拍亮了牀頭的電燈開關。

刺眼的光亮如潮水般爭先恐後地湧入眼簾,讓柏原桃不自主地眯了眯那寫滿倦怠的大眼。

待到眼睛適應光亮之後,柏原桃才坐起不着寸縷的身子,摟抱着身前的薄被,打量着熟悉的臥房。

不久前的記憶在有些疼痛的腦袋中翻騰,想起什麼的她,下意識地拍了拍旁邊留有餘溫的牀鋪,但卻並未找到那陌生但親密無間的身影。

心中一慌,披散着粉棕色齊背長髮的柏原桃,側頭看向自己的旁邊,入目就只有空癟癟的薄被。

不信邪似的把旁邊的薄被掀開,裏面除了躺在粉色牀單上的一片深紅色落花之外,並無其他東西。

鼻尖一酸,湛藍大眼糅蘊着霧氣,柏原桃剛想抽一下鼻子,喉嚨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異樣感,讓她咳嗽出聲。

“咳咳~”

劇烈的咳嗽讓淌在眼中的朦朧滾落而出,落在指尖。

剛想抬手擦一下那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落個不停的淚珠兒,柏原桃卻突然注意到牀頭櫃上,有一個不曾放在這裏的玻璃水杯。

一同被注意到的,還有那在水杯下面壓着的留言條。

【你醒的時候,我應該還沒買菜回來,先喝點水吧,我一會就回來。佐佐木留。】

默唸着上面的留言,柏原桃感受着透過水杯,傳遞到掌心與指尖的溫暖,心中飄落的如雪般柔涼的憂傷被漸漸融化。

但從霧矇眼中滾落出的晶瑩卻越來越多。

啪嗒啪嗒——

少許鹹鹹澀澀的淚珠兒掉落進捧在手裏的水杯。

不想把手中的留言打溼,也不想讓杯子中的茶水摻進自己的眼淚,柏原桃仰頭一口氣把杯子中的茶水給喝了個乾淨。

輕抿着因爲水漬而染上一層薄光晶亮的粉潤脣瓣,柏原桃眨巴着眼,回味着嘴中跟喫了冰糖一般的淡淡甘甜,有些開心地彎起了嘴角……跟小兔子一樣。

正在她倒在牀上,抱着被子,翻來覆去地輕念着紙條上的留言的時候。

一道在門口玄關響起的開門聲,還有之後並未掩飾的腳步聲,透過距離客廳最近的屋門,在柏原桃的耳邊響起。

咔嚓——

噠噠——

排除一個月也不一定回來一次的父母。

那麼能有鑰匙開門的人,也就不言而喻。

把從牀上掉下去的白色襯衣穿在身上,簡單遮一下的柏原桃快速開門跑向了客廳。

如她所料,站在客廳,正把手中拎着的購物袋放在桌子上的人,是那個剛纔跟她一脈相通的人。

仯 還未等她說話,注意到這邊動靜的佐佐木側過了頭。

“怎麼穿成這樣就出來了?不冷啊?”

看着剛纔還在自己身上拉手跳舞的舞伴,只穿個襯衣就跑出來了。

佐佐木把外衫披在她的身上,彎腰攬過她的腿彎,把她給抱了起來。

之前她坐在公園的時候還不知道,在跟她回家的時候佐佐木發現,這個妮子的個子很高。

比宮島櫻還要高上一點。

所以她養的白兔子雖然很肥很大,跟笨蛋千冬不相上下。

但因爲身高的原因,看起來只是勻稱,遠遠沒有笨蛋千冬帶給人的衝擊力大。

這點也是佐佐木跟她坦障嘁姷臅r候才發現的。

其實吧,之前她在公園問他,要不要去她家的時候,佐佐木是不想跟她走的。

畢竟主動問這種事的,不是遠郊就是仙人蹦蹦。

前者容易染病,後者容易被坑。

所以佐佐木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離她遠點。

可她的表情既不輕浮,也不放蕩,有的只是羞澀與期待。

佐佐木很難把這個漂亮的女孩跟那種人聯想到一起。

簡單點說,就是澀心發作,把她美化美化,好給自己一個藉口。

然後仗着自己非人的體魄,想要探探她的底。

不過排除掉澀心,佐佐木確實覺得這個女孩不像是那種人。

爲了搞清楚她是怎麼回事。

熱心市民佐佐木欣然答應了她的邀請。

當然了,佐佐木也只是單純地想要知道她是什麼情況,並不想做一些出格的事。

要說不想跟她發生點什麼,那肯定是假的。

畢竟這姑娘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聲音還那麼好聽,而且還白給,是個男的都不想拒絕。

所以佐佐木沒拒絕,但也沒答應。

他只是好奇。

在不知根底的情況下,佐佐木不想因爲澀心,給乙女還有凜花帶去一些麻煩。

雖然他體質很強,應該不怕那些東西,但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