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想吃香菜
正田司,這傢伙與不良學校裏的其他混混有些不同。
他們四人組不主動找那些軟蛋借錢,反而會在收取軟蛋報酬的情況下,跟我們作對。
因爲這種對抗,所以我們之間的樑子結下了不少。
在時間充裕的情況下,給他添亂,就是我最大的樂趣。
於是我和我的同伴,就跟在他們的身後,打算看看他想幹嘛。
之後我發現了,他原來又是收了某個人的錢,來教訓其他人。
不過這次教訓的對象,是三個女生?
嘿,沒想到正田司你這歪瓜裂棗的也墮落了,竟然也跟學校裏的其他雜碎一樣欺負女生了?
因爲家裏有個妹妹,所以野上雖然欺負人,但從不主動找女生的麻煩,而且看不起那些欺凌女生的傢伙。
雖然是不良,但欺負女生的話也太沒品了。
暗暗鄙視了一番自己的老對頭,野上打算出手把那三個女生給救下來。
這並不是心善。
比起欺負女生那種無趣又無聊的事,看自己的死對頭憤怒又無奈的眼神不是更有趣嗎?
哈哈哈!
想想就令人激動呢~
正在他準備給同伴信號的時候,卻見到了讓他差點咬到舌頭的畫面。
他看到了什麼?
那三個女生竟然把在不良學校裏小有名氣的四人組給打趴下了!
不,準確地說是那個粉毛女把自己的死對頭給教訓了一頓。
真令人喫驚,但不令人奇怪。
畢竟英煌學園是丈顚W園的分校。
裏面有什麼武館傳人也是很正常的。
要怪只能怪正田他們邭獠缓谩�
對此野上只有滿滿的幸災樂禍。
之後在他打算過去教訓嘲諷一番正田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長得跟小白臉一樣的男生,走到了正田的面前。
雖然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話,但他看到了小白臉給了正田司幾張福澤諭吉。
不得不承認,野上嫉妒了。
要知道對他們這些只喜歡喫喝玩樂的不良來說,幾張福澤諭吉足夠他們瀟灑好長一段時間。
所以呢,現在擺在野上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一是追上已經走遠的小白臉,問他要點保護費。
二是追上互相攙扶着的死對頭,把他們教訓一頓,然後在他們的憤懣與謾罵中,嘲諷着把他們的錢給搶過來。
這麼比較,一選項的誘惑就沒有那麼大了啊。
心中有了計較,野上雙手插兜,邁着六親不認的步子,說着分外欠打的話,來到了正田他們的身前。
接下來正田的表現,也確實讓他狠狠爽了一波。
不僅從言語與肉體上把他狠狠羞辱了一頓,更是把他身上的錢給搜摸了個乾淨。
作爲知根知底的老相識了,他身上平時有多少錢,野上心裏也是有數的。
所以在從他身上搜摸出大把的福澤諭吉時,野上是既震驚又有遺憾的。
雖然教訓正田的時候很開心,但興奮的勁頭過去了,感覺也就那樣。
把因爲踢踹而有些滑落的褲子,給提了上去。
野上因爲放跑了大肥羊而有些傷心。
不過這種傷心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爲在喫完飯閒逛的時候,野上再次碰到了那個大肥羊。
而大肥羊正領着小母羊軋馬路。
該不愧說是有錢人家嗎?
連泡的妹子都這麼好看。
哪像他們學校的那些個妹子,一個個抽菸喝酒燙頭紋身說髒話,比他還要熟練。
心中如此感慨着,野上依舊是雙手插兜,用着欠打的表情,說着刁刁的話,把大肥羊和小母羊趕進了巷子裏。
不過跟他以往見到的那些故作鎮定的大肥羊有些不一樣。
這次的小白臉,好像鎮定的有些過頭了,就連他身邊的妹子也是一副不慌不亂的樣子。
他們這副表現,讓野上有些不爽。
吐了口唾沫,野上井用着吊兒郎當的站姿,與輕蔑的眼神,對着大肥羊說道:
“不想捱揍的話,就把身上的錢交出來。”
“別想着逞英雄,在女生面前表現自己,那些都是虛的,你把握不住,別等身上疼了,才叫喚着知道錯了,所以,你好我好大家好。”
說着,野上井對着大肥羊伸出了手。
“你站在這裏別動,我去把他們教訓一頓。”
站在佐佐木的身前,下意識地把他當做山野勇太保護的紫之宮夏花,正想把書包丟給他,自己去給那些不良一個教訓的時候,卻猛地被身後的人按住了肩膀。
把想要一挑五的紫之宮夏花給拉到身後,佐佐木如同一堵堅實的高牆般矗立在她的身前。
“我要是讓你保護,那我送你回家的意義是什麼啊?”
被佐佐木拉住手臂,扯到身後,聽着他略顯無奈的嘆息,紫之宮夏花猛然驚醒,自己身前的這個人,並不是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戀人。
抬頭看着那把自己擋的嚴嚴實實的寬大背影,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在紫之宮夏花的心裏緩緩滋生。
那種暖暖的,令人安心的感覺,讓她既舒適又陌生。
因爲在她懂事的時候,她的爸爸就已經離開了。
從小到大,她並沒有享受過這種有人遮風擋雨的感覺。
比起遇到危險,媽媽把她摟在懷裏的溫暖懷抱。
這種把狂風暴雨遮擋在外的安寧,讓她前所未有的舒心。
但這種舒心安寧的感覺,卻不是她最期望的戀人帶給她的。
這種從外人身上獲得歡喜之物的感覺,讓紫之宮夏花心中騰起一種背叛戀人的負罪感。
可是她也知道,以她戀人溫柔和善,以和爲貴的性子,是很難帶給她最缺乏的安全感的。
這……
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的雜念驅逐出腦海。
紫之宮夏花抬眼看着準備去教訓不良的佐佐木,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隨之又變爲了堅定。
她紫之宮雖然是很喜歡那種安全感不錯,但她絕對不會因爲喜歡這種感覺,而背叛自己的戀人。
既然這種感覺無法從戀人身上獲得,那她就不要別人保護!
伸手拉到佐佐木的胳膊,紫之宮夏花把他塞進自己懷裏的書包,又塞給了他:
“還是我來吧,雖然你很厲害,但我也不弱。”
雙手拿着書包,佐佐木側頭看着戰意昂揚的紫之宮夏花,不知道她是哪根筋搭錯了。
但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紫之宮夏花一個女生,用着不善進攻的合氣道跟五個男生打近戰。
拉着紫之宮夏花纖細的手臂,佐佐木盯着她瑰麗的酒紅色眼眸,皺眉說道:
“不弱就不弱,我也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啊,你想要證明的話,等一會咱們在你家的道場打一架,現在老實聽話,不然你萬一出個什麼事,你要我怎麼給紫之宮阿姨交代。”
感受着他那強勢話語中蘊含的溫柔勸誡,知道自己有些任性的紫之宮夏花輕咬了下脣瓣,心裏有些猶豫。
她不敢確定自己能在佐佐木給予的安全感下,不對他產生什麼別樣的想法。
這不是她意志薄弱,朝三暮四。
而是佐佐木的這一舉動,確實打在了她心中最柔軟的點上。
紫之宮夏花可以肯定,如果自己沒有戀人,光憑佐佐木剛纔護着她的行爲動作,就足以讓她喜歡上他。
但她有戀人。
她不能接受佐佐木的保護。
可是佐佐木說的很對。
如果她因爲任性,而讓自己受傷,那她媽媽怎麼辦?
她可以狠下心不在意對佐佐木造成的麻煩,但她不能忽視媽媽的傷心擔憂。
正在她心中糾結不定的時候。
站在巷子裏,被強逼着喫了一嘴狗糧的野上井,忍不住吐了口唾沫:
“nnd,你們倆有完沒完,真當哥們幾個不存在是吧。”
“wdnmd,打個架還你來我來,真TM有病,md,全都給我上,打狠點。”
話音剛落,不等他周圍的同伴行動起來,一隻寬大的手爪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視野。
“臥槽!”
脫口而出的謾罵讓他來不及做出什麼躲閃的動作,就被五指如鉤的手掌給抓到了腦袋。
感受着擠壓在臉頰與額頭的,彷彿要把自己腦袋給捏碎的巨力,雖然打過不少架,但距離鐵血硬漢還有一段距離的野上井痛呼出聲。
“疼,疼,我錯了哥,我錯了,我錯……”
似是因爲求饒起了作用,感覺到抓在自己臉上的手掌微微收了幾分力氣,野上井眸中令人有些心軟的哀求,瞬間變爲了譏諷的狠厲:
“我錯……哪了?我,噗……”
還未用力把抓在臉上的手掌給掙開。
一股好似被汽車迎面撞上的無可匹敵的巨力,從腹部傳來。
雖然看不見自己的慘狀,但野上井覺得自己的身軀一定被踹成了C字形。
這是野上井被踹落在地之前,心中唯一的念頭。
躺在地上,感受着渾身上下,好像被打散骨頭一般的劇痛,野上井聽着耳邊連綿不絕的啪啪聲與痛呼聲。
他知道自己的同伴正在揹着自己喫大嘴巴子。
呲~呲~
踏~踏~
忍着腹部的劇痛,野上井勉強坐起身子,聽着耳邊越發靠近的腳步聲,還有好像破麻袋拖在地上的聲音,滿目驚懼地扭過頭,看着矗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黑影。
砰~
看了眼丟在自己身邊的同伴,野上井嚥了口唾沫,不等他說出什麼求饒的話,便聽身前這個強到非人的身影說道:
“別裝死,我知道自己下手的輕重,把身上的東西全掏出來,給你們半分鐘時間。”
“哥,大哥……”
“求?求也算時間。”
求饒無果,野上井跟他的同伴咬着牙,忍着疼痛,把身上的手機、錢包、小刀之類的東西,全部放在了那非人的腳下。
正在他們以爲這個吸不良血的傢伙,會收羅東西離開的時候
卻發現那人在他們的面前,一人放了一張紙和一根筆。
“把你們幾個人的家庭住址還有學校班級,互相給我寫清楚。”
“別給我說不知道,我這人不喜歡別人糊弄我。”
“還有……如果你們幾個互相寫的對不上……呵~”
雖然沒有聽到後果,但縈繞耳邊的如深冬寒風般的冷笑,卻讓他們齊齊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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