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橘家開始的熱血日常 第105章

作者:不想吃香菜

但在社團跟她很少說話的翔君,這一次卻罕見地叫住了她。

“啊,那個,七娓同學,你之前出去見的那個人,他……”

聽到自己準男友這意味不明的詢問,知道他有些喫味的七娓茜,看了眼遠處專注訓練的部員,放下水桶,又給他倒了杯水,笑着問道:

“翔……君,這是喫醋了嗎?”

“噗~咳咳~”

正打算用喝水來掩蓋尷尬的片瀨翔野,聽到如此直球的詢問,呼吸一岔,徑直把嚥到喉嚨的水給咳了出來。

在手臂上擦了下嘴邊的水漬。

片瀨翔野慌亂地看了眼四周,發現沒人注意這裏後,才眼神飄忽地回應道:

“只,只是有點在意……”

看着自己的準男友因爲喫醋而害羞的樣子,七娓茜心中溢出的甜意漫上粉潤的俏臉,笑着歪頭說道:

“放心吧,我跟他沒什麼關係哦,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以後應該也不會見面,翔君~不用擔心的。”

“啊,嗯。”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片瀨翔野心中因爲同伴玩笑升起的不安,緩緩消散。

側頭看了眼四周,看着準女友那俏臉微紅,分外嬌柔的模樣,片瀨翔野壓下心中的歡喜,笑着擺了擺手:

“那,那我先過去訓練了,茜~”

“嗯~”

嘣——

把扔來的棒球擊打回去,一直注意他們二人互動的老部員,露出一抹笑意。

‘我就不信你真的不喜歡。’

‘一山不容二虎,你也不算虧。’

看着因爲雙手提着水桶,雙臂緊緊夾着胸前衣襟,使得水滴狀的白麪饃饃更加圓實的七娓茜,老部員遠遠望去,有些眼熱地滾動了下喉嚨,隨後扭過頭不再關注。

‘大丈夫何患無妻,只要我能帶隊進甲子園……一切都會有的。’

嘣——

並不知道棒球場內發生的小故事。

佐佐木進入合氣道部,看了眼那在跟人對練的颯爽身影,再次坐在了自己的小角落。

第八十四章 舔狗佐佐木

啪——

甩開紫之宮夏花卡喉的手。

與她對練的同伴看着她心不在焉,時不時想要扭頭向後打量的樣子,揶揄地說道:

“夏花想要看男朋友就看嘛,反正訓練快要結束了,不差這一會的。”

“小由,你又在亂說,我哪有想看,而且他不是我男朋友。”收回自己的架勢,已經說過這話許多次的紫之宮夏花,不厭其煩地繼續進行着無力的解釋。

“嗨嗨嗨~不是就不是唄。”

雖然不知道二人是不是男女朋友,但她能看出來夏花還是蠻在意那個帥哥的。

所以在紫之宮夏花解釋完之後,名叫小由的女生,隨意地應和了幾聲後,便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不過呀,今天你想看也看不成了哦,他今天好像沒來。”

聽聞此話,紫之宮夏花心中一驚,趕忙回身,向着他常坐的角落望去。

入目則是空蕩蕩的一片,不見任何人影。

在察覺到訓練場沒有佐佐木的身影之後,心中爲他找着藉口的紫之宮夏花,趕忙向着換衣間跑去。

咣——

掏出鑰匙打開櫃子門。

紫之宮夏花找到放在書包裏的手機,看着上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消息提示的界面。

心中也跟那乾淨的界面一樣,空蕩蕩的。

拿着手機,紫之宮夏花後退坐在換衣間的長椅上,呆呆地看着漆黑一片的手機屏幕。

一股丟失歡喜之物的失落傷心感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很淡,就像是弄丟了自己最喜歡的鑰匙掛墜的那種淡淡的難受。

如果放在尋常人身上,或許難過一小會就忘記了,畢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對從父親離開之後,就格外重視感情的紫之宮夏花來說,這點微不足道的難過,足以讓她品嚐好久。

而且佐佐木無緣無故地沒來,就意味着失信。

而失信與背叛是紫之宮夏花最難以忍受的事情。

即使他真的有什麼急事,但對沒有收到哪怕一個逗號的紫之宮夏花來說,他的不重視,就是沒有把她當做朋友。

明明是答應過她的。

叮咚~

手機突然響起的提示音,與驟然亮起的屏幕,點亮了紫之宮夏花有些暗淡無神的眸子。

【你剛纔怎麼突然跑換衣間了?還跑那麼快,出什麼事了?】18:54「已讀」

看着備註爲‘佐佐木’發來的消息,紫之宮夏花爲了避免看錯,快速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眸,等到確定是他發來的消息後,才手指連點,編輯着信息。

【沒什麼事……我之前怎麼沒看見你啊?】18:54「已讀」

【哦,那時候我應該還在洗手間,我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你跑進換衣室。】18:54「已讀」

【你現在在哪?】18:55「已讀」

【我在男女換衣間門口的大鏡子那裏。】18:55「已讀」

在他發過來這條消息的瞬間,紫之宮夏花便起身拿着手機,快步打開了換衣間的門。

在經過拐角之後,便來到了男女公共的大鏡子處。

入目則是對着鏡子撥弄髮絲的熟悉人影。

聽到腳步聲,正在照鏡子的佐佐木扭過了頭:

“事忙完了?”

“嗯。”

若無其事地走到他身邊,紫之宮夏花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同樣挑弄了一下發絲:

“來多久了,等了很長時間吧?”

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佐佐木隨意回應道:

“還行,50到的,然後去了下洗手間。”

說着,佐佐木如前兩天一樣,從肩上挎着的書包裏,拿出了在便利店順來的飲料:

“還練不練了?嗯……應該還有一點時間。”

自然地接過飲料,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感受着口中的清爽涼意,紫之宮夏花甩了甩被淡紫色髮圈束着的馬尾,有些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訓練狂啊?”

話剛說完,就感覺自己像是對男朋友撒嬌一樣的紫之宮夏花,還沒想好怎麼化解佐佐木可能望來的詫異目光。

便聽佐佐木若無其事的說道:

“訓練狂……紫之宮同學只是想要有保護家人的能力而已,這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認,阻礙的事。”

“在不傷害身體的情況下,即使你想要通宵鍛鍊,我也會等你,然後送你回家。”

“通宵鍛鍊……然後得到一具健康的屍體嗎?而且啊,誰要你等啊,自說自話。”

許久的努力第一次被異性承認,再加上佐佐木面色諔┑坏卣f出這令人遐想害羞的話。

讓性子頗爲強勢,但說到底還是女孩的紫之宮夏花,羞赧地捏着手中的塑料瓶子,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雖然紫之宮夏花說過,她不喜歡花言巧語的男生。

但身爲女孩子,哪有不喜歡男生甜嘴蜜舌的。

無非就是用的方法不對。

因爲家庭經歷,使得紫之宮夏花天然地討厭那些油嘴滑舌的人。

而這類人都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看起來不正經,輕浮,喜歡用動手動腳來挑逗女孩子。

所以想要博得紫之宮的好感,一些看起來輕浮的表情動作是不能有的。

特別是那種嬉皮笑臉,眼睛亂飄的表情眼神。

而佐佐木在正經的時候,那冷峻的表情,任誰也聯想不到‘輕浮’二字。

所以達到朋友程度的好感,和冷峻的面容,可以讓佐佐木略微越線地說一些,聽起來好像有什麼暗示的話。

扭過頭,直視着紫之宮夏花那漂亮的酒紅色眼眸,佐佐木繼續說道:

“我不喜歡失信於人,答應過你,說送你回家,我自然會一直等你。”

“至於得到一具健康的屍體。”

上下打量了一眼仍穿着合氣道服,顯得格外颯爽靚麗的紫之宮夏花,佐佐木面色諔┑卣f道:

“即使是屍體,紫之宮同學也會是最漂亮的那個。”

雖然佐佐木說的話不怎麼耐聽,但紫之宮夏花既然率先開這個玩笑,那就說明她並不討厭。

所以在聽到佐佐木的話後,紫之宮夏花也只是握着雪球一般的小拳頭,嗔惱地輕輕錘了他一下。

“你這傢伙,哪有對女孩子說這些的啊,真是的。”

話語當中雖然蘊着惱意,但那娟媚眉眼中浮現的喜意,卻證明着她十分享受佐佐木這別樣的稱讚。

畢竟從小到大在她身邊的男性,就只有山野永泰一個。

而山野永泰因爲在國中的時候,被身爲風紀委員的紫之宮沒收過青春修煉手冊。

所以他知道自己的青梅兼戀人,不喜歡帶有顏色的玩笑,和油嘴滑舌的人。

因此山野永泰從小到大都沒誇過她什麼。

但紫之宮再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的女生。

而女生比男生感性,所以對比男生來說,女生比男生更喜歡聽漂亮話。

即使她嘴上再怎麼討厭,但她的心是諏嵉摹�

很顯然,山野永泰並沒有真正認識自己的青梅。

不然以佐佐木這句頗爲拙劣的誇獎,是不應該讓紫之宮夏花這麼喜上眉梢的。

“實話實說嘛。”

笑着附和了一句,佐佐木看了眼在訓練場已經準備解散的合氣道成員,對着臉上仍盪漾着笑意的紫之宮夏花歪了歪頭:

“我去外面等你嘍。”

“嗯,一會兒見~”

待佐佐木走後,在遠處一直看着二人互動的小由,蹦跳着來到紫之宮的身邊,對着她打趣似的擠了擠眼:

“還說你們只是普通朋友,看你以前跟山野出去玩的時候,都沒有笑得這麼開心過。”

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紫之宮夏花並不覺得對見過自己媽媽還有長輩的佐佐木,說說笑笑有什麼不對。

二人一沒有共處一室,二沒有親密接觸,三沒有討論曖昧話題。

他們之間可以說是十分正常的朋友關係。

所以心中理直氣壯的紫之宮夏花,面對自己同伴的打趣,直接回了一個白眼:

“我們倆出去玩,突然碰見個小電燈泡怎麼會笑得出來啊,更何況小勇還是個臉皮薄的,你還那麼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