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86章

作者:喝可乐吗

  “辛德拉已經失控,不是玩完了是什麼?我都打算和猩紅女獵手號一起沉入海底了,這顆火焰漿果就算是我最後的斷頭飯……要不你還是別跟我搶了吧?”

  “……你喫。”陳策眼角一抽。

  卡蘭也不介意,又抱着他的大果子啃了起來。

  “這東西是真挺好喫的,就是削皮有點麻煩……對了,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這個……”陳策摸了摸自己本來還算可以的臉頰,手感極其凹凸不平。

  全是傷痕。

  一條一條的紅印子,還挺整齊。

  “如你所見,爪子抓的。”

  “誰撓你臉了?”卡蘭邊喫果子邊隨口問道。

  “阿狸和辛德拉。”陳策如實回答。

  “阿狸小姐啊,那你肯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嗯?你剛纔說阿狸小姐和誰?”卡蘭手上的動作猛地停下。

  陳策聳了聳肩,又重複了一遍:“阿狸,和辛德拉。”

  “辛德拉?她不是往斐洛爾島深處飛去了嗎?她怎麼會抓你?況且她要是攻擊你的話你還能活?”卡蘭的CPU有點燒了,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出。

  陳策也不急着回答,只默默指了一下對方腳邊的箱子。

  “你那是不是還有火焰漿果,給我也來一個。”

  “……沒,你看錯了。”卡蘭一邊猛搖頭一邊挪了下位置。

  “讓我看看。”

  “不要了吧,陳策先生……”

  “讓我看看!”

  夜幕降臨,與辛德拉一番爭吵後獨自跑開的阿狸等了許久都沒能等到陳策回來。

  她看着天上那輪形似大香蕉的新月,委屈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她已經快一週沒喝過腐敗藥水了,陳策又不給她吸……

  她現在很餓……

  很餓很餓……

  再這樣下去都要餓死啦……

  微風拂過,阿狸隨風飄蕩的髮絲勾勒出了她“獨守空碗”的可憐。

  終於,在一番思想鬥爭後,她決定主動去找陳策——哪怕這有可能打擾到正在忙正事的後者。

  “諾克薩斯侵略者什麼的……遲一晚再解決應該也不會怎麼樣吧?可妾身再遲一晚喫東西就要餓死了!”

  阿狸自言自語着安慰自己,裹着白絲的大長腿也漸漸邁開。

  她的目標很明確——直接去主舵室找陳策,然後不管撒嬌賣萌還是耍無賴都好,反正今晚一定要喫飽飽!

  “妾身餓了!妾身要喫飯!”

  狐娘矯健的身影在月光的映襯下衝入船艙,然後尋着她最愛的氣息很快鎖定了陳策的位置。

  再然後,她一腳踢開早已被踢爛、強行虛掩着的主舵室大門。

  主舵室裏那張略顯奢華的船長座椅還在——背對着大門。

  而座椅上一個人也沒有。

  座椅旁邊倒是蹲着兩個男人。

  “這火龍果……啊不是,火焰漿果還真挺好喫的啊,你還有沒有庫存?”

  “真沒了,我求求你放過——哎,這不阿狸小姐嗎?”

  “別想騙我,快把火焰漿果給我交出來!”

  剛喫完第四顆火焰漿果的陳策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正在靠近。

  就算卡蘭不斷用手指着後面、甚至已經露出了一絲驚恐的表情,他也完全不信。

  直到十根尖利的爪子掐住了他的脖子。

  “好呀……你說你在忙,妾身就餓着肚子等你,結果你說的忙就是這個呀……怎麼樣,火焰漿果好不好喫呀,親,愛,的~?”

  “……”陳策瞳孔地震。

  他僵硬地摸了摸嘴角的紅色液體,又僵硬地扭過頭去。

  “那個……我沒喫啊……你來的正好,請問你見着我火焰漿果了沒……?”

  “嘻嘻,你猜~?”

  阿狸臉上的笑容很溫柔。

  “跟妾身回屋,妾身慢慢告訴你呀~”

  辛德拉等了很久都沒能等到陳策回來。

  憎惡艾歐尼亞的她依舊選擇漂浮於高空之中,不願這片土地的任何一粒塵埃觸碰到她的身體。

  但她終究是要降落的。

  因爲她得去找陳策了。

  再等下去的話就深夜了……

  她內心有些不安。

  於是乎,她開始在猩紅女獵手號附近嘗試感應陳策的氣息——那股冥界之力的氣息非常明顯。

  很快,她鎖定了陳策的位置。

  在離猩紅女獵手號不遠處的岸邊——一座因今天上午的戰爭臨時搬空的海邊旅館。

  她迅速降落,不出片刻就懸停在了旅館二樓的窗邊。

  然後,她透過窗簾的縫隙向裏面望去。

  再然後……

  她看見了她此生難忘的一幕。

  陳策……正和那個瓦斯塔亞狐娘抱在一起……

  那九條毛茸茸的狐尾將兩人裹成一團,貼貼的同時也擋住了某些畫面,只能看見那個瓦斯塔亞狐孃的臉很紅,還在喘着粗氣,甚至……

  甚至發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第九十六章 坦障嘁�?除你黑絲!

  阿狸平躺在柔軟的大牀上,九條毛茸茸的狐尾像被子一樣蓋住她完美的胴體,隱約間透露出來的一抹雪白引人遐想。

  褪去長袍的她看起來比平時更纖細一些,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和柔弱的臂彎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陳策的視野當中,但她的胸脯和大腿卻又飽滿得恰到好處。

  她輕輕舔着脣,臉上盡是滿足的表情,彷彿在回味着某種甜蜜的味道。她的狐耳在頭頂上時不時無意識地抽動一下,那兩撮像棉花一樣潔白柔軟的毛髮讓她在性感中又透露着些許可愛。

  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展開的四肢恰巧碰到躺在一旁的陳策。

  然後她又很自然地抱了上去。

  絲毫不介意那飽滿的胸脯與對方貼貼。

  “呼呼~妾身喫飽飽了呢~”一口熱氣吐出,狐狸少女順勢輕輕咬住了對方耳垂。

  “腐敗藥水都被你喫完了……”有些疲憊的陳策看了看牀邊的空瓶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辛德拉好了——他之前說這腐敗藥水是一人一半的來着……

  “怕什麼嘛~”阿狸撒嬌似的蹭了蹭腦袋,那兩隻柔軟的狐耳在對方臉上胡亂拍打着。“這本來就是要給妾身喝的嘛~”

  “辛德拉剛幫我們解決完斐洛爾島上的諾克薩斯軍艦羣呢……”

  “妾身才不管呢~妾身最喜歡親愛的了~”

  “唉……算了,反正等十二點就行……”

  “十二點怎麼啦~?”

  “沒什麼。”陳策默默將空瓶子和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

  狐狸少女又不安分地動了動小手,而後也有些困了——喫飽喝足就想睡大覺了呢。

  她淡櫻花色的長髮隨意地披在那纖細白皙的柳腰上,每一寸肌膚都散發着誘人的體香。

  “哈~妾身有點困了呢……”她又伸出半截粉舌在對方的耳垂、側臉和脖子上分別舔了一下,隨後便趴着不動了。

  要是她再往上翻點白眼,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妾身要睡啦……晚安,親愛的……”

  九條狐尾代替被子裹了上來,狐狸少女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

  至於陳策……雖然他也有點累,但現在還不是睡覺的時候。

  他默默盯着空的腐敗藥水瓶子,心中暗自計算起了時間——現在離十二點已經不遠了。

  等十二點一到、腐敗藥水一補滿,他就該出門了。

  他不是個喜歡爽約的人,答應了辛德拉藥水一人一半就自然要做到——既然阿狸已經喝了一整瓶了,那第二瓶自然要全部給辛德拉喝。

  另外……雖然辛德拉表面上很高冷、很不在乎任何事情,但其實她的內心既敏感又脆弱,對約定之類的事情是很看重的。

  要是自己爽約了,恐怕她會很失望、很難過吧?

  那自己可就真成了過河拆橋的帶惡人了。

  咕嚕……咕嚕咕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安靜的房間裏也突然出現了一陣詭異的動靜。

  陳策全程注視着空瓶子自動補滿,粘稠的紫色液體幾乎要碰到瓶蓋。

  沒有絲毫猶豫的,他輕輕扒開了蓋在身上的狐尾,又輕輕地拿起了牀邊的衣服穿好,最後再躡手躡腳地離開房間——他可不想吵醒阿狸,否則待會又要因爲一場“惡戰”耽誤不少時間了。

  走出房間後,他立刻朝着海邊走去,準備回猩紅女獵手號那邊找找辛德拉。

  可惜的是,他一直走到破損的甲板上都沒能看到那道熟悉的聲音,也沒能感應到那股強大的黑暗氣息。

  他疑惑地在船艙裏又找了好一會,基本把整艘軍艦都逛遍了。

  可他依舊沒能找到辛德拉。

  直到他迷茫地抬頭望向天空——那月亮被遮住的夜空。

  遮住月亮、隔絕月光的並不是烏雲之類的東西。

  而正是……

  那座宏偉的“空中城堡”。

  辛德拉獨自坐在由哨塔廢墟和鋼鐵殘骸組成的空中堡壘上,一雙紫色的美眸無神地注視着大海,眼神中流露出了深深的落寞。

  她看見了……她什麼都看見了……

  陳策和那個瓦斯塔亞狐娘抱在一起,他們看起來很幸福……

  根本就沒她什麼事,不是嗎?

  她似乎把陳策視爲了一種依賴,而她在對方的世界中卻是可有可無的……像是一種多餘的存在……

  換做以前,也許她會感到憤怒,但現在……她只覺得自己很可笑。

  這根本連背叛都算不上……

  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也許我註定是孤身一人……”

  烏雲被強大的魔力推向兩側,彷彿天空都被強行撕裂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皎潔的月光被空中城堡所隔絕,又肆意地灑在少女的身上,將她的自言自語、落寞和嘆息都映襯在了腳邊。

  辛德拉像個無家可歸的小女孩蜷縮在這看似宏偉、實則破敗的廢墟之上,那人前高冷高傲的氣質不再,徒留惹人憐愛的悲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