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可乐吗
以前她是對這些無所謂的——即便是陳策之前在普雷西典和艾瑞莉婭卿卿我我她也不會有太大的感覺,但現在不同了。
她想將陳策佔爲己有。
她想讓陳策徹底變成她的形狀。
或者……她變成陳策的形狀也可以~
“抱……”
阿狸用力往對方懷裏鑽了鑽,側臉完全貼在了對方的胸膛上,那九條毛茸茸的大狐尾也全部圍了過來,將他們兩人緊緊裹成一團。
“抱這麼緊……你不熱嗎?”面對狐狸少女的如此熱情,陳策一時間竟有點不知所措——以前對方都是圖他的藥水,何曾對他這麼主動、熱情過?
“不熱!妾身一點都不熱!妾身就是要這樣抱住你!”
“噢……可是……爲什麼呢……?”
“因爲妾身想……”阿狸略微抬頭,琥珀色的美眸裏蘊着深深的依賴感。她先是用精緻的下頜輕輕蹭了一下對方,然後又一次將狐耳貼了上去。
“想感受你的心跳~”
“……”陳策突然感覺更不好意思了,甚至有點不敢直視對方的美眸。
可阿狸卻一定要他這麼做。
她用雙手輕輕捧住他的臉,然後又輕輕將其轉了回來。
如此,便四目相對了。
“不要逃避妾身的視線,妾身很喜歡和你對視的感覺呢~”
“這……咳咳……”陳策尷尬地乾咳了兩聲,“嗯……難道你還是不相信我是活着的嗎?”
“當然不是,妾身當然相信你還活着。”
“那你爲什麼一會要聽我心跳一會又要和我對視的……?”
“聽心跳是爲了感受到你還在妾身的身旁,對視則是因爲……”阿狸稍微頓了頓,而後粲然一笑,輕聲道:
“妾身想在你的眼睛裏看見自己~”
“……”陳策更不好意思了。
“喲,你臉紅啦~?”阿狸反倒開始掌握起了主動權。
“沒有……你看錯了……”
“讓妾身康康~!”
“別鬧別鬧……”
“快讓妾身康康~!”
阿狸“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直接將對方撲倒在地。
她上陳策下,狐尾纏住了對方的雙臂,乍一看簡直就像是要用強的。
四目相對,安靜的小樹林裏飄散着荷爾蒙的味道。
“陳策,妾身可以問你一件事嗎?”阿狸收起了那種撒嬌打鬧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那麼一點點嚴肅。
“嗯,你問。”陳策也沒有反抗,只默默被對方壓在身下。
“你……可以一直陪着妾身嗎?”
“只要你想。”
“妾身的意思是……永遠。妾身不想再和你分開了。”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願意。”
“……”阿狸的俏臉也泛起了一抹緋紅,“那……作爲報酬……你想吸一下妾身的‘生命精魄’嗎……”
“生命精魄?我不喫這玩意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吸。”陳策有點沒太搞懂。
但阿狸會讓他明白。
阿狸又輕輕捧住了他的臉,然後漸漸俯下柳腰。
“妾身可以……主動傳給你……”
那雙飽滿紅潤的脣貼了上來,如此溫暖,如此熾熱。
整個過程中沒有任何言語。
但陳策能從那溫熱的氣息中感應到她的意識:
【親愛的,請你也感受妾身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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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過後,阿狸終於感覺到了身體上的疲憊——她已經足足兩天半沒合過眼了,還因爲情緒波動太大的緣故加倍消耗體力,即便她是天生富有活力的瓦斯塔亞人也有點頂不住——哪怕她的精神還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的當中。
她一邊戀戀不捨地親吻着陳策,一邊理了理自己凌亂的衣物。
她的長袍幾乎全掉了,貼身的襯衣也擋不住那玲瓏有致的雪白美景,小短裙下的風光更是難以遮蓋。
不過她已經不介意了。
她願意將一切都獻給陳策。
只是看一看的話,自然是毫無關係的——她甚至巴不得一直給對方看,這樣才能更好地將對方“變成她的形狀”。
她想獨佔他,讓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那種被對方陪伴的感覺,她已經完全離不開了——從兩天前她意識到自己的“背叛”會失去什麼開始。
“以後你也要每天都陪妾身喫飯、聊天和睡覺哦~”
一個甜美的笑容,將阿狸本就完美無瑕的俏臉勾勒得更加誘人。
“妾身喜歡被人陪伴的感覺,但更喜歡的是你——像你的不行,似你的也不行,一定要是你才合妾身的心意。”
“好。”陳策輕撫着少女的秀髮和狐耳,微笑回應。
“癢啦……笨蛋陳策……”阿狸毛茸茸的狐耳抖了抖,那一小撮白色的毛像團小巧可愛的棉花。
“對了,妾身還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嗯,你問。”
“你之前不是說你是和那個壞女人一起從冥界出來的嗎,那那個壞女人呢?”
“跑了。”
“誒?”
“沒辦法,在物質領域,她想跑的話幾乎沒有人攔得住她。”
“噢~也是呢。”阿狸深有體會地點了點頭。
她之前也和樂芙蘭正面戰鬥過兩次,深知那個壞女人的手段有多離譜。
本身力量就很強大不說,還有各種各樣的奇怪手段,像什麼製造幻象、瞬移之類的,想抓住她的確難如登天。
“那她還會回來找我們麻煩嗎?妾身覺得那個壞女人還挺可怕的……”
“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了。”陳策搖了搖頭,“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應該足夠讓她長長記性,但以後……我估計她報起仇來會更加瘋狂。”
“唔……妾身會保護你的!”阿狸打氣似的揮了揮小拳頭,“下次妾身絕不會再……再拋棄你了……!”
“好,那就麻煩你了。”陳策又笑了笑——實話說,這次和樂芙蘭的對決能反敗爲勝還是靠的阿狸的“拋棄”呢。
聊完樂芙蘭的事情,兩人又在剩餘的荷爾蒙氣息中“玩樂”了一小會。
再然後,累了好幾天的阿狸便休息去了,陳策則是打算回到已經變成廢墟的希拉娜修道院看看——這兩天內已經陸續有僧侶回來了,重建工作的相關事宜也差不多要着手準備一下了。
走在回希拉娜修道院的林間小道內,陳策不禁又回憶起了剛纔的香豔景象……熱情的阿狸,的確很誘人。
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還是那種笨拙而又想要“魅惑”的純潔感,都很美妙。
純潔的九尾妖狐,就像純潔的魅魔一樣動人。
“一下子都過去這麼久了……真是個磨人的小狐娘。”
看着天邊快要隱入羣山之間的落日,陳策又不禁感慨愉快的時光總是過得如此之快。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樂芙蘭都已經跑了,浪費點時間也沒什麼——換句話說,要是樂芙蘭還在,他也不會這麼急着去找阿狸,至少也是要先把正事處理完再說。
從冥界回來的一瞬間,那個狡猾的壞女人就立刻用黑魔法和魔法水晶球跑路了,根本攔不住她。
不得不說,她的san值恢復得真的很快——在冥界的最後一秒還陷入癲狂,回到物質領域的下一秒就可以正常思考了——雖說那份優雅從容還是沒能保持住。
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女人......
陳策一邊想着一邊穿過了那條最長的林間小道。
可就在他快要看到希拉娜修道院的廢墟時,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了樹林盡頭。
那人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皮膚白皙得有些病態的蒼白。
正是......
那個剛纔還在想着的“老妖怪”。
“親熱完了?”樂芙蘭的語氣很是戲謔,身上的着裝也不像在冥界時那般破破爛爛、大片裸露,優雅的氣質又回到了她身上,彷彿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假象。
“挺久的。不愧是美豔動人的瓦斯塔亞狐娘,幾乎要把你的魂都勾了去了。”
“阿狸的確好看。”面對突然出現的樂芙蘭,陳策雖然感到非常意外,但也沒有要動手的意思——猜都能猜到眼前這個樂芙蘭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幻象了。“比你好看多了……所以你明白你之前所謂的‘魅惑’是多麼愚蠢的行爲了麼?”
“呵呵。”樂芙蘭輕笑一聲,表面上古井無波,可眼神裏還是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和不甘。
“所以你有什麼事麼?”陳策又用一種滿不在乎甚至有些輕蔑的語氣問道。
“我是想和你確認一件事情。”
“你說吧。”
“就是……”
樂芙蘭話到一半,手中的法杖突然爆發出一團黑魔法能量。
陳策眉頭一皺,當即調動起了體內那股來自莫德凱撒的強大力量。
僅一瞬間,他就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衝到了對方身前,然後一把掐住了對方白皙的脖頸。
可後者非但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倒是詭異地笑了起來:“果然……你果然竊取了莫德凱撒的力量……這種強烈的死亡氣息……”
“如果你只是想來確認這件事情的,那你可以去死了。”陳策漸漸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哪怕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分身。”
面對死亡的威脅,樂芙蘭——或者說樂芙蘭的分身,仍保持着那詭異的微笑。
即便她已經快要喘不上氣了。
“我之前……小看你了……我想……重新和你……談談……”
“談?”陳策輕蔑一笑,手掌上的握力是稍微放鬆了點,但手臂卻突然發力。
咚!樂芙蘭的身體重重砸在身後的樹上,隨之掉落的粉塵和落葉瞬間玷污了她潔白的臉龐。
“你曾不止一次想殺了我和我的同伴,現在見勢不妙又想和我談了?你想的未免也太輕鬆了點吧,樂芙蘭?”
“我承認……之前是我……不自量力……”樂芙蘭再次被對方粗暴對待,但現在的她完全不會有恥辱的感覺——也不知是因爲理智狀態下的她心態足夠好還是因爲一些別的原因。
像是......習慣了什麼的。
再或者......她內心深處本身就有點什麼奇怪的癖好。
“但現在……我想和你平等地……談談……”
聞言,陳策並沒有絲毫要鬆手的意思,反倒是越發用力。
樂芙蘭本就蒼白的臉蛋頓時顯得更加病態,強烈的窒息感甚至讓她無法控制地往外吐出了半截粉舌。
可就在這具分身即將徹底化爲魔力碎片散去的時候,那隻掐住她的大手突然鬆開了。
“咳咳……咳咳咳……”樂芙蘭痛苦地咳了幾聲,但等她抬起頭來時眼神裏卻充滿了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彷彿一切都在她的計算之中。
“很有力……很強壯的身體……”
她一邊揉着生疼的脖頸,一邊用一種戲謔與欣賞參半的眼神打量着對方。
“呵呵……我剛纔不小心在樹林見看到了一些美妙的東西……你的身體讓我很感興趣,也很興奮……如此強壯,如此誘人……”
“我只會給你五秒鐘時間。”陳策沒有理會對方古怪的話語,只冷漠地伸出五根手指開始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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