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5章

作者:喝可乐吗

  陳策看着眼前的少女,越發覺得她好看了。

  也就是在這時,他腦海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隨機任務:這個艾瑞莉婭真的是太機車了啦!讓我們來調戲一下她吧!】

  【任務目標:以任意形式讓英雄[艾瑞莉婭]臉紅一次。】

  【獎勵:裝備[多蘭之槍]*1】

  陳策愣了一下。

  “你怎麼了?”艾瑞莉婭見對方一下笑一下楞的,剛安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你該不會是腦袋受傷了吧?難怪之前檢查身體都沒有問題……?”

  “沒有沒有……”陳策連連擺手,再看眼前這位少女又有一種新的感覺。

  這豈止是越看越好看,簡直就是美若天仙……

  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一個完成系統任務的好方法——

  烤火!

  直接烤火,讓室內溫度飆升,然後直接熱得艾瑞莉婭發燙臉紅!

  那不然呢?不烤火難道要去說騷話讓艾瑞莉婭感到害羞什麼的嗎?那效率和成功率未免也太低辣。

  反正是“以任意形式”,那當然是怎麼方便怎麼來——難道不害羞就不能臉紅了嗎,臉紅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艾瑞莉婭小姐,你覺不覺得現在有點冷?”陳策直接問道。

  “冷?還好吧。”艾瑞莉婭搖了搖頭——她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此時又只是初冬,自然不會感覺到冷。

  “可是我有點冷……我先去添點柴火,你等等。”陳策迅速小跑到壁爐旁,二話不說就往裏面加了一大堆乾柴,那着急的樣子像是再晚一秒就會凍死一樣。

  艾瑞莉婭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但也沒多說什麼。

  伴隨着乾柴的添加,壁爐裏的火焰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室內溫度迅速上升。

  很快,就連陳策自己都感覺到渾身發燙了,更不用說身上穿着一套束身衣外面還披着一套輕甲的艾瑞莉婭。

  但他還在繼續添柴——只要系統提示音沒響起,他就不會停下。

  他添柴的速度越來越快,室內溫度上升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直到……

  一隻光滑白皙的小手出現在了旁邊。

  “看起來你真的很冷呢。”艾瑞莉婭也蹲在壁爐旁添起了柴,“這裏的柴夠嗎?不夠的話我再去拿點給你。”

  “嗯……?”陳策一愣,“你……一點都不感覺熱嗎?”

  “我嗎?我挺熱的。”艾瑞莉婭看着壁爐內逐漸燃起的熊熊烈火,微笑着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但我沒關係的,只要你覺得冷就多添點柴——你是傷員,當然要優先考慮你了。”

  “……”一瞬間,陳策拿着木柴的手停住了。

  陳策啊陳策……你真該死啊……

  你真是個出生啊……純純的出生啊……

  “怎麼了?”艾瑞莉婭還在添柴,“是夠了嗎?夠了我就不添了。”

  “夠了夠了……”陳策連忙點頭,又用鉗子夾了幾塊還沒完全燒着的木頭出來。“我也覺得有點熱了,還是減一點吧。”

  “嗯?你不用考慮我的,你覺得冷就加吧。”

  “真的夠了……”

  “噢,那好吧。”艾瑞莉婭又幫着把壁爐裏的木頭夾了出來。

  陳策偷瞄了對方一眼。

  雖然她的臉還沒紅,但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小的汗珠,那件紅色束身衣也已經有點被汗水浸溼的跡象,都顯得有點透明瞭……

  如此美景引人遐想,但此時的陳策只感覺愧疚。

  出生啊……

  “抱歉,艾瑞莉婭小姐……”

  “嗯?怎麼又突然道歉了?”少女眨了眨眼,一臉的疑惑。“你該不會真的傷到腦袋了吧?”

  “沒有……”陳策搖了搖頭,接着又扭過頭去直視對方的眼睛。

  再然後,他認真地說出了普雷西典反抗軍的誓詞——只是把“首領”這個稱呼換了一下:

  “我只是想說……艾瑞莉婭小姐,請允許我向你獻上心臟——從今往後,我將誓死守護你。”

  “誒……?突然說什麼呢。”聞言,艾瑞莉婭笑了笑,接着便轉身走向桌前,準備拿水澆滅還在燃燒的木柴。

  “這種話開會的時候說說就好啦,比起誓死守護我什麼的……我更希望你能爲自己而活。”

  望着少女窈窕的背影,陳策也笑了笑。

  可就在他打算暫時放棄這個隨機任務的時候,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英雄[艾瑞莉婭]好感度+5,當前互動度41。】

  【英雄[艾瑞莉婭]已臉紅,任務完成。】

  【獲得獎勵:裝備[多蘭之槍]*1】

  【注1:艾瑞莉婭並非因室內溫度過高而臉紅。】

  【注2:你們年輕人真的很機車誒……】

第七章 永~不~動~搖~

  自從和格里克的那一戰之後,陳策久違地放了幾天大假。

  當然了,這其中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他所在的第七小隊已經覆滅、他暫時還沒有被分配到其他隊伍中去。

  另外,艾瑞莉婭之前說過要給他“升職”,到時具體要加入那個小隊、擔任什麼職位這些都還得等艾瑞莉婭的通知。

  總而言之,他這幾天久違地過得很清閒。

  每天就是練練槍、做做邉樱蛘哒覀�沒人的小角落測試一下他剛拿到的“多蘭之槍”——那杆通過艾瑞莉婭臉紅拿到的、遠遠算不上神器但對現階段來說十分趁手的長槍。

  從名字來判斷的話……這把長槍大抵是和“多蘭之刃”、“多蘭之盾”、“多蘭之戒”同一系列的準備,屬於村好劍級別。

  趁手的兵器配上滿級的技能,他的戰鬥力比起之前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這幾天訓練起來都感覺神清氣爽,既休閒,又舒適。

  這樣優哉遊哉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他的房門被敲響。

  “陳策隊長,首領請你過去一趟。”

  普雷西典反抗軍營地另一邊,艾瑞莉婭的辦公間內。

  艾瑞莉婭正筆直地坐在桌前,而她身旁還有一位年紀比她大一些的女士——卡爾瑪。

  “尊敬的卡爾瑪,這真的好嗎……”艾瑞莉婭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

  “請相信受到艾歐尼亞之靈指引的修道者。”卡爾瑪依舊閉着雙眼,語氣平和得就像一潭千百年來都未曾泛起過一絲漣漪的湖水。

  “另外,不必稱呼我爲‘尊敬的卡爾瑪’,只需要稱呼‘卡爾瑪’就可以了。”

  她覺得自己配不上“尊敬的”這個如此有分量的前綴——她違背了艾歐尼亞的精神傳統,也違背了“卡爾瑪”的理念。

  是的,“卡爾瑪”其實並非她的名字,而是一種傳承——歷代卡爾瑪的靈魂都會存在於下一任卡爾瑪體內,他們的智慧、參悟、學識和力量都會一代接一代地傳承下去。

  按照歷代卡爾瑪的傳統,此時的她應該在修道院裏爲人們解惑傳道,而非在反抗軍營地中與反抗軍商議戰爭之事。

  卡爾瑪是和平的象徵、是精神的傳統,祂是和平的、謙恭的、自由的,而絕不能沾染半點罪惡的鮮血。

  但……她打破了這個傳統。她投身到了反抗軍對抗諾克薩斯入侵戰爭的事業當中。

  她已經很久沒有聽見歷代卡爾瑪的聲音了——他們在責怪她,他們認爲她背離了卡爾瑪的信念。

  她曾用神聖的怒火湮滅了一整艘諾克薩斯軍艦——僅在一次心跳之間。

  她的雙手已經染血,已經不再幹淨、聖潔,她有愧於歷代卡爾瑪。

  她無悔,但她自認已經配不上“尊敬的卡爾瑪”這個稱呼了。

  她有她自己要走的路,她會用她自己的方式繼續傳承卡爾瑪的精神——即便她不再是“尊敬的”。

  “願艾歐尼亞之靈指引着你……”卡爾瑪輕聲祝福。

  “嗯……也許我的確該給予他足夠的信任。”一旁的艾瑞莉婭不知道卡爾瑪的心中所想,只以爲這句祝福是對她們剛纔討論的人說的。

  兩人沉默着望向大門。

  片刻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是兩個人,一前一後。

  大門被推開了,一名穿着盔甲的反抗軍士兵將另一個更年輕的士兵引了進來。

  “上午好,陳策。”艾瑞莉婭微笑着念出了來人的名字。

  “上午好,首領。”在執行公務的時候——特別是還有外人在場時,陳策不便直呼艾瑞莉婭的大名。“還有尊敬的卡爾瑪。”

  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卡爾瑪不露痕跡地笑了笑,但沒有予以指正。

  大門再次關上,那名領陳策過來的士兵離開了,屋內便只剩下三人。

  艾瑞莉婭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出了她請陳策來的原因:

  “陳策,我今天叫你過來主要有兩件事——第一,關於我之前跟你說的提升職務;第二,我要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好的。”陳策行了個軍禮,然後又在對方的示意下落座。

  “首先是提升職務的事情——我打算任命你爲反抗軍特別行動小隊隊員,其權力在反抗軍中僅次於我和幾位軍團長。”

  艾瑞莉婭雙手交叉,十根纖細白皙的玉指輕輕撐住那精緻的下頜,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凝重。

  “然後就是關於任務的事情……陳策,這個任務很危險,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你甚至可以選擇不接受這個任務,我不會怪你的。”

  後半句是艾瑞莉婭臨時加的。

  聞言,陳策先是一愣,旋即又笑了笑:“我從未拒絕過你,艾瑞莉婭小姐。”

  “……貧嘴。”艾瑞莉婭嘴上不滿,心中卻是一陣溫暖。“所以,你是接受了對嗎?”

  “當然。”

  “那……以後你稱呼我的時候就要改口了。”

  “嗯?”

  “你要叫我……艾瑞莉婭隊長。”少女微笑起身,又向對方伸出了一隻手。“反抗軍特別行動隊只有兩人——隊員你,和隊長我。”

  “嗯……?”陳策又是一愣。

  但沒關係,艾瑞莉婭和卡爾瑪會給他解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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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陳策在兩人的解釋下明白了爲什麼“特別行動小隊”只有他和艾瑞莉婭兩名成員。

  因爲這支小隊是今天剛成立的。

  只爲了完成一個任務。

  而這個任務就是……攔截一支可疑的諾克薩斯小隊——一支由小型軍團隨行護送的祕密小隊。

  “我收到情報稱那支諾克薩斯祕密小隊將在三天後穿過納沃利省的龍脊峽谷,那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艾瑞莉婭將地圖平鋪在桌上,用她纖細白皙的玉指點了點那畫了紅圈標記的“龍脊峽谷”。

  “龍脊峽谷地勢嚴峻,一次最多隻能容納五個人並排通過,在這裏攔截他們是最明智的選擇。”

  “嗯。”陳策點頭贊同,但又有一個疑問:“可是……爲什麼不多帶點人直接在峽谷上面埋伏呢?到時直接以上攻下成功率會更高吧?”

  聞言,艾瑞莉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望向了對方手臂上的傷疤。

  那是陳策在不久前留下的——差點死了的那次。

  “我不想重蹈覆轍了。”少女輕聲道,“我能相信的人並不多——而你是其中一個。”

  聽到這陳策就能理解了。

  艾瑞莉婭還是在擔心叛徒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