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35章

作者:喝可乐吗

  “總之,你只要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就可以了——相應的,我也會信守承諾,給多達娜太太一個既安全又美麗的環境生活。”

  最後一句說完,陳策活動活動關節,擺出了戰鬥姿態。

  擂臺那邊,一薪囚Y士也在搏擊場管理員的帶領下走了過來。

  他們每個人都是之前在搏擊場裏獲得過殊榮的“明星選手”,每個都身懷絕技、實力不容小覷。

  “陳策先生,你真的想要一個打十個麼?”體態臃腫的管理員勒了勒腰間的皮帶,語氣略顯不善——他已經在心中認定對方就是來砸場子的了。

  “請允許我最後向你確認一遍——你還有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聞言,陳策和善地笑了笑:“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心意已決——我要打十個。”

  “很好,很好……”管理員面色一沉,“那我就滿足你這個不要命的願望……今晚將會是你的專場,陳策先生——車輪戰十打一,每場間的休息時間不得超過三分鐘!”

  話音落下,觀邢穷^傳來陣陣議論聲——還夾雜着一些嘲笑聲。

  特別是之前那些在賭局裏被陳策打臉的賭徒,此刻一個兩個都快笑掉大牙了——他們今晚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陳策被打得滿地找牙——打死更好。

  “這樣嗎……”陳策思索了一會,接着說道:“我覺得這樣有些不妥。”

  “現在知道怕了?”管理員冷笑不止。

  “不是的。”陳策搖了搖頭,旋即說出了一句非常打臉的話:

  “我只是覺得一個一個來太浪費時間——要不你們所有人一起上吧,我還趕着回去餵我家狐狸喫宵夜。”

  “……”這一刻,管理員沉默了。

  觀邢系男人更是面面相覷。

  就連隨陳策而來的瑟提也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不要命了……?”瑟提小聲罵道,“裝也不是這樣裝的!我知道你強,但你也得小心陰溝裏翻船!”

  陳策笑笑不說話,只對着一薪囚Y士比了個“請”的手勢。

  這一下,那些平日裏當大哥當慣了的明星角鬥士們瞬間忍不住了。

  在得到管理員的默許後,他們當即拿着各種各樣的武器翻上了擂臺。

  觀邢媳l出了一陣熱烈的呼聲——這種場面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雖說這種情況下搏擊場連賭盤都不會開,但此刻看戲的樂趣可遠遠大於賭拳的樂趣。

  搏擊場內徹底沸騰。

  一薪囚Y士也不廢話,在裁判搖響銅鈴後立刻發起衝鋒,各式的武器以各式的招式落下,一時間竟讓人有些眼花繚亂。

  腥酥灰娝麄儗㈥惒邍谥虚g一頓暴揍,具體什麼情況都被那些龐大的身軀給擋住了。

  但可以確定的是,那些角鬥士們沒有一個受傷,每個人都在狠狠地攻擊、補刀——看起來就像是單方面的虐殺。

  “籲——”觀邢嫌职l出了一陣不屑的聲音。

  他們還以爲今晚能看到一場有意思的樂子呢——雖沒人覺得陳策真能贏,但好歹也反抗一下吧?

  這剛開始就被人按在角落裏虐殺,不是一下就結束了嘛?

  連周旋都不周旋一下。

  這麼狂,結果就這?

  沒意思,真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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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獨對擂臺特別敏感的瑟提發現了一絲端倪——那些角鬥士們雖然看起來佔據了絕對性、壓倒性的優勢,但仔細觀察之下卻能發現他們的攻擊越來越急了。

  就像……亂了陣腳一般。

  甚至有幾人流下了緊張的冷汗。

  此情此景,瑟提不禁回想起了自己與陳策初見時那晚的“戰鬥”——那場像逗弄孩童一般的“戰鬥”。

  果不其然,在片刻的圍攻之後,擂臺上的局勢驟然逆轉——幾乎只發生在一瞬之間。

  咚咚咚咚……!

  那種像是有人捱了悶棍一般的聲音接連響起。

  再然後,一個明顯比其他角鬥士都要瘦小的男人在人羣間殺了出來。

  他的臉上、身上看不見半點傷痕。

  他左手抓着那杆標誌性的長槍,右手握着一把剛從對手那裏奪來的長劍。

  “現在,該我了。”

第五十一章 瑟提:頭有點癢o.0

  搏擊場內的腥擞忠淮畏序v起來了,擂臺上的角鬥可謂是一波三折。

  人們清楚地看見,那個本該在一薪囚Y士的圍毆之下重傷甚至死亡的年輕人毫髮無損地突出了重圍。

  他甚至還順手奪走了其中一名角鬥士的長劍。

  那是一把類似於長刀的武器,單刃、細長,劍身由艾歐尼亞精鋼鍛造,劍柄則是某種材質獨特的木料。

  “這把劍還不錯,現在歸我了。”

  陳策掂了掂手裏那把剛奪來的長劍,感覺手感還過得去——這些明星角鬥士的武器就沒一把是拉胯的,全都價值不菲、做功精細。

  “實話說,這還是我第一次用劍……如果用得不好,還希望你們不要笑話我。”

  “該死……”被奪去武器的角鬥士怒上心頭,可那從大腦開始傳遍全身的暈眩感更是上頭。

  不止他,另外九名角鬥士也同樣如此。

  陳策剛纔的【反擊風暴】差點沒給他們敲得當場倒頭就睡——也多虧了他們的素體素質也遠比普通人要好。

  實話說……如果剛纔陳策趁他們感到頭暈目眩的時候直接用槍尖攻擊,這短短幾秒鐘就足夠讓他至少幹掉好幾人。

  “恢復過來了嗎?那我們繼續吧。”陳策刻意等到一薪囚Y士緩過神,然後……

  直接丟掉了手裏的長槍。

  他用精湛的槍法折服了在場的所有人,此時卻主動丟下了長槍。

  不是爲了裝,而是爲了……徹底摧毀這些明星角鬥士的自信心,讓他們認識到什麼才叫差距。

  那種不是靠意志或憤怒就能抹平的差距。

  宛如螳臂當車、蜉蝣撼樹的天差地別。

  “從現在開始,我只用劍,且只用一隻手。”

  陳策右手持劍,又把左手背在了身後。

  剎那間,觀邢媳l出了自地下搏擊場建立以來前所未有的呼聲。

  現在沒有人再敢小瞧這位看似“瘦弱”的年輕人了。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會整出什麼樣的大活——即便現在搏擊場沒有開賭盤。

  “這小子……”搏擊場管理員氣得臉色發黑,也不管他手底下的角鬥士們打不打得過,當即下達了死令:

  “給我殺了他!你們這幫喫乾飯的廢物!!”

  一聲令下,十名角鬥士再次不要命地發起攻擊——他們也被陳策的自大傷到了自尊心,此刻全都憤怒異常。

  可惜的是,他們現在連碰都碰不到陳策了。

  之前陳策用反擊風暴的時候他們好歹還能有點“打擊感”,現在則是有一種拼盡全力打在棉花上的感覺——陳策就像條滑溜溜的泥鰍一樣,根本抓不住。

  他的身形在腥酥g閃轉騰挪,腥酥荒芸匆娨槐y色長劍在他們眼中不斷閃過。

  不……除此之外還有……

  一陣旋風。

  一陣在封閉的擂臺上驟然颳起的詭異旋風。

  那陣旋風好似在拖着陳策的身體,讓他的速度變得極快,動作也無比靈活。

  他看起來就像一陣疾風。

  【踏前斬】

  這就是,按E劍魔。

  “地下搏擊場最強的一批角鬥士,只有這點實力嗎?”

  陳策在十人之間來回移動,手中劍刃時不時落下或刺出,顯得遊刃有餘——甚至有點戲耍對手的意思了。

  一個人戲耍十個人。

  “廢物!你們這幫廢物!難道十個人還抓不住一個人麼!!”管理員在臺下氣急敗壞地大吼。

  角鬥士們抓不到人本就煩躁,此時被這麼一吼更是亂了陣腳。

  不出一個擂臺回合的時間,他們全都累得氣喘吁吁——所有資深拳手都知道,一直對着空氣用盡全力攻擊也是很耗費體力的。

  更何況,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還都拿着重型兵器。

  終於,在他們快要累得動不了的時候,陳策不玩了。

  銳利的劍光一瞬間就鋪滿了整個擂臺,可怕的疾風甚至掀翻了幾個離擂臺比較近的觀小�

  十名角鬥士心如死灰,全都絕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臨。

  可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陳策並沒有對他們痛下殺手。

  劈在他們身上的,只是劍背。

  鐺鐺鐺鐺——!伴隨着銅鈴聲響起,第一個回合結束了。

  而一薪囚Y士也再沒了半點繼續的心思——他們全都或躺或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剛纔陳策想……他隨時可能取下他們的首級。

  這種力量和技巧上的雙重絕對壓制,完全不是他們所能抵擋的……

  於是乎,在只是第一個回合結束、沒有任何人員傷亡的情況下,這十名角鬥士不約而同地走下了擂臺,算是一種投降。

  “廢物!廢物!!”管理員急得上去一通亂踢——可惜的是,以他未經鍛鍊的身體根本打不疼那些久經戰鬥的角鬥士。

  他們甚至連理都沒理一下,只是用一種充滿怨恨的眼神瞥了一下管理員便自顧自地離開了。

  搏擊場內呼聲一片,而擂臺上的陳策只是淡然地壓了壓手,示意腥讼劝察o一下。

  接着,他直接伸手指向了站在擂臺旁邊同樣一臉震撼的瑟提:

  “這個搏擊場內只有瑟提能與我一戰,其他人……太弱了。”

  此話一出,有人不爽有人臉黑,但更多的是觀袀冃沟桌锏膮群奥暋b!太他孃的裝了!

  但是!是有底氣的裝!

  做完這一切,陳策拿起地上的多蘭之槍就往擂臺下走。

  就在這時,另一名搏擊場管理員攔在了他面前——但不是那種兇狠的擋路,反倒是有點諂媚的意思。

  “陳策先生,我們老闆想見一見您,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空呢?”

  聞言,陳策露出一個一切盡在意料之內的笑容。

  然後,果斷拒絕。

  “不好意思,沒空。”

  “啊……?”管理員一愣。

  可還不等他挽留,陳策已經大步離開了搏擊場。

  瑟提見狀,大爲不解,但還是跟着跑了出去。

  離開地下搏擊場,兩人很快踏上了那條寂靜無人的歸家之路。

  瑟提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剛纔報我名字又不去見地下搏擊場老闆是什麼意思?你想幫助我儘快上位的話直接去找老闆不是最快的方法麼?”

  “快的確是快。”陳策點了點頭,“但也只是短時間的快——上限太低了。”

  “什麼意思?”瑟提疑惑。

  “你去見了老闆又能怎麼樣?”陳策反問。

  “怎麼樣……?就和他談條件什麼的唄,這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