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可乐吗
如果能“喫掉”它並獲得一部分能量……
猶豫片刻後,陳策心一橫,把鋒利的劍刃往自己嘴裏送。
【技能[盛宴]使用成功。】
咔……咔……
在牙齒咬上去的一瞬間,看似堅不可摧的神劍魔切發出了斷裂的聲音。
咔……咔……砰!
魔切……碎了。
尖銳的碎片從口腔進入,像是受到了某種強大的引力般迅速湧入食管,然後是胃……
但這鋒利的碎片竟沒能劃破脆弱的食管。
陳策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魔力瞬間充盈了全身。
魔切的力量……女神之淚蘊含的強大魔力……
【吞噬效果良好,已吸收裝備[魔切]15%的魔力。】
提示音落下的一瞬間,陳策幾乎要忍不住興奮地吶喊一聲。
但他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可不能打擾累了一早上手都快軟掉的娑娜呢。
“可以無限喫東西並無限增強自身實力的話……”
“哪裏有喫不完的‘食物’呢……”
陳策眯着眼睛,瞬間想到了一個好地方。
“這下不得不去恕瑞瑪了……”
第111章 狗狗,餓餓,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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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卡莎嗷,你太baby辣!
【恕瑞瑪的沙漠是會喫人的。】
一句忠告,一段諺語。在這片大漠上艱難求生的人都知道。
特別是恕瑞瑪的嚮導——他們負責帶領外來的商隊或旅隊穿過大漠——大部分人是要從離開恕瑞瑪,而有一些人卻是要從外面進入恕瑞瑪深處。
爲了金幣。和嚮導們一樣。
拉塞爾,恕瑞瑪卸嘞驅е械囊幻藭r他便負責帶領一支從外地來的商隊深入恕瑞瑪大漠。
這支商隊的領頭人知道這片沙漠需要什麼,也很清楚這裏的人什麼東西最富足……他用嚴絲合縫的木桶帶來了許多美酒和純淨水。裝滿了足足二十幾輛馬車。
是的,這正是恕瑞瑪人最需要的。
在這片連禿鷲都不願意停留的不毛之地,水就是命,命就是錢,水比錢更值錢。
恕瑞瑪有很多的古遺蹟,儘管千百年來不斷有探險家和盜墓偾叭ネ诰颉⑵茐模墒O碌膶毑匾琅f數不勝數。
黑市裏流通着許多號稱是從古遺蹟中挖掘出來的寶藏——有真有假,大部分屬於後者。但也不乏一些真跡。
那些從古代帝王的陵墓帶出來的寶藏價值連城,但普通人根本不懂得鑑賞……這些外地來的商隊正是想要得到那些寶藏。他們想用在他們那裏不值錢的美酒和水換取恕瑞瑪的寶藏……這是他們唯一的目的,聽起來既貪婪又無恥。
但偏偏恕瑞瑪人願意與他們做交易。
因爲……沒辦法,不是嗎?金幣可不能打碎了喝進肚子裏,更不能餵給家裏嗷嗷待哺的孩子們。
拉塞爾暗自搖頭,卻不得不給這些貪婪的外來者帶路。
他是一名資深嚮導,已經在這片大漠上行走超過二十年了。
但他完全不敢大意。
正是因爲他有豐富的經驗,所以完全不敢大意。
【恕瑞瑪的沙漠是會喫人的。】
這句忠告也許在外人聽來是指會將人掩埋的流沙或者颶風,但拉塞爾知道……它真正的含義是指那些“怪物”。
那些可怕的怪物……它們藏匿於黃沙之下……它們有可能在任何時間出現在任何角落……
它們貪婪、嗜血、殘暴,它們的飢餓永無止境……
拉塞爾曾親眼見過那些可怕的怪物喫掉了一整支商隊——它們的嘴巴只一口就能喫掉一整頭駱駝!
那些怪物絕不是人類所能對付的……想要在它們的尖牙和利爪下活着,就只有一個辦法——
躲開它們。
“我們得繞過前面那座沙丘。”拉塞爾指着前方的大漠說道,“那裏可能不太安全。”
“什麼?”商隊的領頭人眯起眼睛眺望着前方,卻什麼也沒發現。
灼熱的陽光之下只有安靜的沙土。
“繞過去?這得多走多少里路?”
“大概……三十多里吧。”拉塞爾道,“如果邭夂玫脑挘部赡芸梢钥s短到二十里左右。”
“二三十里!”領頭人發出一聲不悅的驚呼,而後連忙搖頭。“不能繞,這麼遠的距離至少得多走好幾個小時,我的貨物可是會隨時間推移不斷虧損的!”
說着,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木桶。
就算木桶包裹得很嚴實,裏面的酒水也不可能一直在如此高溫的地方長時間存放——那絕對會讓他的貨物壞掉。
“可我們沒辦法……”拉塞爾皺了皺眉,“那裏可能會有危險的。”
“什麼危險?流沙?那風平浪靜的樣子可不像會有流沙……你該不會是想多繞點路、多賺我點錢吧?我告訴你,就算你再繞一百里我也只會給你一開始談妥的價格!”
“規矩我自然是知道的,先生……可你得相信我,那裏可能會有危險——不是什麼流沙,也不是沙塵暴,而是一種怪物……它們有可能會從地裏鑽出來襲擊我們!”
“一派胡言!”領頭人不屑地踢出一腳,直接把嚮導踢翻在地。“快繼續給我們帶路!不準繞!”
“這……絕對不行……”拉塞爾還想再堅持一下。
可那些兇殘的外地人已經亮出了刀刃。
如果他不帶路,那他就沒什麼價值了。
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大漠裏,死一個人也不會被發現的……
拉塞爾緊張地連吞了幾口唾沫,最終還是選擇屈服——畢竟只是有可能……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可能……應該不會這麼倒黴吧?
家裏的孩子還等着這筆錢回去填飽肚子呢……
“行吧,我給你們帶路……”拉塞爾唯唯諾諾地爬起身來,“但我得提前說好,接下來的路你們得聽我的走……”
“行行行,少廢話。”商隊領頭人不屑地擺了擺手。
拉塞爾只得繼續帶路。
前面的沙丘看似平靜,但他知道那裏絕對是暗流湧動的……他有經驗。而且那條路並沒有立牌和塗了字的巖壁,絕對是經歷過什麼可怕的災難。
商隊一路向前,很快進入了那片“危險地帶”。
拉塞爾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釋放着緊張的冷汗。
突然……
他聽見了一個詭異的聲音……
沙子在流動……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是它們!”拉塞爾尖叫一聲。
商隊的其他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被這聲尖叫嚇到了,當即全員亮出武器。
可……等了好一會都沒有見到什麼怪物。
倒是有一個全身破破爛爛、裹着大衣遮蔽烈日和沙塵的男人從沙丘後面走了出來。
“這就是你說的怪物?”商隊領頭人氣得一鞭子抽在了嚮導身上。
拉塞爾捂着火辣辣的後背不敢講話——背上的火辣絕沒有他羞愧的臉這麼火辣。
他望向了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你怎麼一個人在這種地方走?你不要命了是吧?”
話說的很兇,甚至有點埋怨的意味,但心意卻是好的。
那個男人也不生氣,只扯着乾燥的嗓子說道:“是你們該走了……前面有怪物……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繞路走吧……”
“哪來的瘋子,趕緊滾!”不等拉塞爾說話,商隊領頭人先一鞭子抽了過去。
但那個看起來像乞丐一樣的男人只是略一側身就輕巧躲過了鞭擊。
領頭人眉頭一挑,感覺對方可能有點不好惹,也沒有再繼續糾纏,罵罵咧咧地就讓腥死^續前進了。
而那個男人還在後面看着他們,嘴裏唸唸有詞:
“我找了好幾天才找到的小蟲子……我可不想喫那些肚子裏帶着人肉的蟲子……”
話音剛落,商隊腥四_下的砂礫開始流動,如同沙漏中正在塌陷的漩渦。
人羣開始驚恐地大叫起來,但他們腳下的震動卻越來越明顯。
再接着,一聲詭異的嘶吼蓋過了他們的叫喊——
怪物,要來了。
乞丐一般的男人默默將手伸向了腰間。
一把神聖的長劍緩緩拔出劍鞘……
詭異的微光脈動着滲入夜空,拼造的生物在恕瑞瑪的夜幕下高高躍起,口角黏涎,狂吼怪叫。
它們貪婪,它們嗜血,它們將一切活物視爲敵人。
它們將人類當作食物。
而陳策也將它們當作食物。
帶着神聖烈焰的長劍在黑夜中揮舞,不止照亮了持劍之人興奮的表情,也蒸發了那些具有腐蝕性的紫綠色血液。
這把合二爲一的聖劍曾是兩位護國天使的母親的佩劍——熾天使之刃。
對付一些低等的虛空生物,足矣。
它們堅硬的外殼在高溫的劍刃面前不堪一擊,如同灼熱的鐵球觸碰脆弱的紙張,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好似在這片大漠中架起了一座露天的燒烤場。
只可惜這些“烤肉”的氣味實在難聞。
腐臭的氣息如同在烈日下暴曬數天的屍塊,即便上面沒有令人作嘔的蛆蟲也能讓人想到那副噁心的場景。
陳策從白天殺到了黑夜,這些癲狂的蟲子就像蟻羣一樣多得數不清。
散發着惡臭的屍體已經鋪滿了大漠,而恕瑞瑪的黃沙又將它們重新吞入地底……也許它們會在地下深處被其他同類發現,然後吞噬、消化、改造……可能化作同類的養分,也可能變成一隻新的虛空生物。
這就是它們怎麼殺也殺不完的原因。
它們的“死亡”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同類可以將它們的屍體重新轉化爲一個新的“活物”。
如果想徹底幹掉它們,就只有兩個方法——
第一,餓死它們。
第二……
喫了它們。
噗——!
熾天使之刃貫穿了一隻體型中等的虛空生物,又將死死釘在了身後的巖壁上。
好了,這是最後一隻了——嗯,暫時的。
陳策甩了甩有些痠痛的四肢,而後緩步靠近。
這隻虛空生物長得有點像巨型甲殼蟲……或者說是臭屁蟲?身上披着一對薄得有些透明的翅膀,有整整八條腿,口器是一個佈滿尖牙的圓柱狀器官……似乎還可以向外延伸幾十公分,看着非常噁心。
陳策站在原地打量了好一會。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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