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251章

作者:喝可乐吗

  但又比上次更加卑微、真铡�

  陳策默默看着這一幕,微笑着坐在了對方的位置上。

  脫完盔甲,緹婭娜保持着雙膝跪地的姿態,而後緩緩低下她高傲的頭顱。

  直至額頭觸碰地面。

  以上方的角度看去,她久經鍛鍊的曼妙曲線一覽無餘。

  她顫抖着雙脣,醞釀許久後還是說出了那令她感到無比恥辱的話——她的一切驕傲都在此刻被擊碎得如同粉末:

  “求……求求你……放過德瑪西亞……”

  “是我輸了……我不該妄自與你爲敵……我輸得徹底……”

  “殺我也好羞辱我也罷……只求你……放過德瑪西亞……”

  “我願意爲你做……任何事情……求求你……”

  “求求你……”

  緹婭娜的身體開始顫抖,她已經做好了接受一切懲罰的準備。

  可她想象中的疼痛或死亡都沒有襲來,傳來的只有……

  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

  她惶恐地半抬起頭,雙眼在落下的髮梢間映襯出了一個金屬物件……

  一個項圈。

  陳策一手拿着項圈,一手拿着連接項圈的鐵鏈,臉上帶着溫和的微笑。

  “戴上它。”

第102章 乖狗狗緹婭娜

  緹婭娜抬起了她的頭。

  她保養得如同少女一般的肌膚……她的臉不算美麗到傾國傾城的程度,但也稱得上五官端正……加上她成熟的氣質和眉宇間的高傲,倒也還算漂亮。

  可就是這樣一位美麗且身居高位的“少婦”,此刻卻要戴上項圈了。

  那如同狗鏈一般的項圈……

  就在她面前……她的內心充滿了抗拒,多年以來培養的驕傲與尊嚴不允許她做那種無比恥辱的事情,但她……似乎不得不這麼做……

  她感到萬分羞辱。

  但她還是顫抖着向前伸手。

  她碰到了那個項圈……金屬的冰冷沿着指尖傳來,彷彿弗雷爾卓德最寒冷的堅冰……她感覺到一陣刺痛,可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卻沒有半點傷口……她明白,那是來自內心的刺痛。

  她高傲的尊嚴在這一刻被盡數摧毀,就如同那最高貴的小姐被賣到了酒館裏做陪酒女……她曾以爲她的內心早已像禁魔石一般堅硬,可她此刻卻無法抑制住自己的眼眶逐漸泛紅。

  她用盡最後一絲尊嚴昂起頭來,好像只要這樣做就能止住眼眶裏噙着的淚水。

  但她實在高估了自己。

  幾滴恥辱的淚水順着她白皙的臉頰流下,又滴在她沒有盔甲保護的束身衣上……浸溼了她的衣物,裏面的曲線便變得更加清晰可見了。

  她的身體也開始顫抖……全身都在顫抖……可這又怎及她內心痛苦的萬分之一?

  她可是冕衛家族的天之嬌女……多少年了……冕衛家族有多少年沒有出過像她這般優秀的天之嬌女了……

  她一步步爬上德瑪西亞的權力中心……每一個冕衛家族的人見到她都要恭敬行禮……

  她可是大元帥……德瑪西亞的大元帥……她統領三軍……

  多少高傲的貴族要在她面前低下頭顱……多少權貴要在她跟前匍匐下跪……多少人費盡心思耗盡錢財只爲見她一面、與她說上幾句話……

  她可是大元帥……大元帥……!

  就連國王也要禮讓三分的大元帥……!

  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元帥啊……!

  可爲什麼……爲什麼……

  此刻卻要像一條乞求主人施捨的家犬般匍匐在地……又恭敬地主動帶上項圈……

  爲什麼……

  一滴淚水落在了地上,緹婭娜不敢去看。

  她害怕在那滴淚水中瞧見自己無比狼狽、卑微的模樣。

  就像一條……

  下賤的狗……

  “你還在等什麼?”

  戲謔的聲音縈繞在耳邊,緹婭娜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她已經握住了那個金屬製的項圈……她能感受到它。

  於是她將它緩緩靠近自己白皙的脖子。

  咔……噠……

  金屬環扣上的聲音響起,好似惡魔一般奪走了她僅剩的、最後的尊嚴。

  在項圈戴上的一刻,她就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德瑪西亞大元帥了……她不再是人人敬重的貴族了……

  現在的她是德瑪西亞的恥辱,是冕衛家族的敗類,是爲所有人所唾棄的存在……

  是……陳策的……

  一條狗……

  “這不是挺好看的嘛。”

  陳策笑了笑,向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元帥伸出了一隻手。

  他抬起她精緻的下頜,對上了那雙不斷逃避的眼睛。

  他能在那裏面看見深深的恥辱……甚至是絕望。

  “這條項圈很適合你,緹婭娜。”

  “……”女人緊咬着下脣,默不作聲。

  但這就不是陳策想要的結果了——他要的是一條徹底屈服、完全聽話的家犬,而不是一條心裏仍藏着野性、隨時有可能反咬主人一口的狼狗。

  “看着我,緹婭娜。”

  “……”緹婭娜仍不說話,眼神也依舊在逃避。

  直到陳策說出了那個關鍵詞:“德瑪西亞。”

  一瞬間,緹婭娜如遭雷擊,全身一震的同時連忙將眼珠轉向了正中央——現在纔是真正的對視。

  “很好,很聽話。”陳策用主人獎勵家犬的姿態摸了摸女人的頭,又笑着問道:“緹婭娜,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緹婭娜閉口不言。

  “雄都。”陳策說出了第二個關鍵詞。

  “是……是……”果不其然,緹婭娜立刻開口了——只是還非常牴觸,話也說不完全。

  “是什麼?”

  “是……您的……”

  “的什麼?我耐心有限。”

  “您的……狗……”

  緹婭娜把最後一個字說的很輕很輕,就如同她幾乎癱軟在地的身體一般。

  陳策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此對待,對於心靈上的創傷幾乎不亞於所有羞辱的方式了……這有點殘忍,但陳策不會有絲毫憐憫。

  因爲眼前這個女人“值得”被這樣對待。

  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不殺她,已經是天大的憐憫了。

  不……或許殺了她才真正的是憐憫?呵呵……誰知道呢?

  總之,既然有用,那就乖乖留下來做一條聽話的狗吧。

  對於現在的德瑪西亞,她還有一個不錯的用處……

  “緹婭娜。”陳策又一次呼喚對方的名諱。

  後者有所反應,但那小心翼翼的樣子看起來實在可笑又可悲。

  陳策大膽地打量着她曼妙的身材曲線,而後把另一隻手伸了出來——平放在對方面前。

  緹婭娜先是一愣,緊接着便是無盡的恥辱與怨恨……她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要……

  讓她像狗一樣去蹭他的手……

  “來吧,用你高傲的頭顱。”陳策也直接明說了。

  長達數十秒的僵持過後,緹婭娜渾身顫抖着向前爬了半步的距離。

  然後,將自己的腦袋蹭向了對方的手……一上一下……就像一條乖巧的狗狗……

  “不錯不錯。”陳策的另一隻手又獎勵似的摸了摸她,“現在,用你的語言叫我。”

  “語言……”緹婭娜望向地面的雙眼頓時瞪大。

  這份恥辱……這份恥辱……!

  不可承受……!!

  “你殺了我吧……!你這卑鄙變態的瘋子……!殺了我……!!”

  緹婭娜開始低吼。

  可她戴着項圈跪在地上低吼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條鬥氣的家犬。

  陳策不緊不慢地用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繼續笑道:“你當然想死,可……德瑪西亞呢?你想看到德瑪西亞被大軍蕩平、被敵國統治的樣子麼?”

  話音落下,緹婭娜憤怒的氣勢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默默流淚的恥辱與委屈。

  又是一陣僵持過後,她終究是閉着眼、流着淚發出了那個音節——

  “主……主人……”

  “主人什麼?這可不是你的語言,緹婭娜。”陳策的笑容如同地獄中的魔鬼。

  但緹婭娜已經徹底放棄了——她放棄了思考,放棄了尊嚴,放棄了一切……只要不去想,大概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吧……

  她開始隨着自己的動物本能向強者屈服。

  “主人……汪……”

  “很好。”陳策愈發滿意,也開始輕輕撫摸着對方的頭頂。

  可就在緹婭娜即將徹底放棄思考的時候,她頭頂上的手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頭,重新睜開的眼睛裏蘊着一絲疑惑。

  而陳策已經站起了身,手裏的鏈條也不知何時已然放下。

  “今天就到這裏吧,緹婭娜……你做得很好,明天可以直接帶着士兵們回去雄都了,諾克薩斯的軍隊不會追擊你們。”

  聞言,緹婭娜重新跪着將額頭貼在了地上。

  “謝謝……謝謝主……”

  次日清晨,德瑪西亞的軍營早早就做好了戰鬥準備。

  雖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深深的倦意,但沒有誰在這種時候選擇擺爛或是直接等死——即便他們一夜難眠,現在也要打起精神來博取一線生機。

  託比西亞的城牆那邊也早早就站滿了做好準備的諾克薩斯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