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220章

作者:喝可乐吗

  如果能只用錢就買來忠眨撬且蝗f個樂意的。

  “我可以給你薪酬漲個……三倍?”精通馭人之道的嘉文四世明白,錢這東西能給,但絕對是不能一次性給太多的。

  給一點可以擴大人的慾望和貪念,給太多就會反過來降低慾望了。

  人越卻什麼,就越想要什麼。

  “三倍好像有點少了……五倍?”陳策討價還價的樣子差點給蓋倫看呆了——皇子殿下給你機會,你還談起錢來了?

  要談錢就算了,給你個數你還要討價還價?

  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叫:這是通知,不是商量嗎?

  “五倍啊……”嘉文四世擺出了一副有些困難的模樣,“前段時間有戰爭,最近又給搜魔兵團撥了很多款,國庫實在有點……要不這樣,我們折箇中,四倍如何?”

  “四倍有點少了……”

  “如果你以後表現好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加,拿回有用的情報時也會另外給你算錢,這樣如何?”

  “如果是這樣的話……”陳策也擺出了一副猶豫的姿態——其實他也很清楚,只有這樣對方纔會對他放下戒備。

  兩人都在拉扯。

  最終,陳策略顯艱難地點了下頭:“好吧,這樣也行……爲您服務是我的榮幸,皇子殿下。”

  他恭敬地行了個禮。

  嘉文四世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只有蓋倫一臉懵逼。

  啊?這也行?

  “那麼,暫時就先這樣了。”嘉文四世又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別待太久讓別人起疑了——如果有人問起,你應該知道怎麼回答吧?”

  “如果只是找找藉口的話,我想我還是會的。”陳策微笑回應。

  蓋倫一臉懵圈地將陳策送了出去。

  又一臉懵圈地走了回來。

  所幸,不用他發問,嘉文四世就先回答了他的困惑:

  “我沒有完全信他。”

  “那您……?”蓋倫撓了撓頭。

  “一個小小的嘗試——或者說測試也行。他身上的疑點還有很多,還需要時間來證明。”

  “陳策他真的不是壞人來着……”

  “世事難料,兄弟。”嘉文四世笑着搖了搖頭,“總之,你先去繼續調查一下吧——包括我們今天的談話內容,我問出來的信息你也需要去一一覈對。特別是關於那個‘鍊金武器’的。”

  “好吧……”蓋倫沒有固執己見。

  嘉文四世回到原位,又望向了陳策離開的方向。

  “希望是可以信任的同伴吧……”

  與此同時,德瑪西亞另一邊。

  德瑪西亞大元帥·緹婭娜·冕衛的私人府邸內。

  搜魔兵團團長埃爾德雷德看着桌上的【在任搜魔人個人信息】陷入了沉思。

  “陳策……?”

第八十一章 桀桀桀,惡魔太多了

  搜魔兵團團長埃爾德雷德最近得勢了。

  僅在短短半個月內,他就從一個邊緣部門的邊緣人物一躍成爲了整個雄都乃至整個德瑪西亞的風雲人物,無數曾經瞧不上他的權貴都主動前來巴結。

  他體會到了躋身上流的快感。

  甚至,就連現任德瑪西亞大元帥——緹婭娜·冕衛,都與他定下了婚約。

  當了半輩子的“明明職位挺高但毫無存在感”的透明貴族,他總算是徹底翻身了。

  所以他最近都很忙很忙。

  出席各種會議、參加各種社交活動、與各式各樣的貴族家族達成合作關係......他幾乎忙得抽不開身。

  可偏偏就是在這種時候,緹婭娜卻突然叫他去做一件事——

  留意一個搜魔人。

  一個剛加入搜魔兵團不久、無論是工齡還是年齡都很年輕的最低級搜魔人。

  名字叫【陳策】,履歷白得像乞丐破爛的褲兜,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

  這有什麼好值得留意的?

  還是大元帥親自強調需要留意?

  而且那個語氣......大抵是要對他做點什麼的意思。可大元帥的權力......緹婭娜爲何要如此大費周章、彎彎繞繞?

  埃爾德雷德又仔細端詳了一遍桌上的個人信息報告,思索片刻後還是決定親自去問個清楚。

  於是他從他的書房一路走到了緹婭娜的書房——他們雖是夫妻,但平時幾乎不怎麼見面,別說辦公場所,就連休息的房間都不是同一個。

  篤篤篤。敲門聲響起。

  房間內的聲音隨即落下:“進來吧。”

  得到這座府邸的主人的應允,埃爾德雷德大步走進了書房。

  緹婭娜正端坐在書桌前,略微皺起的柳眉似乎預示着她正在處理一些比較棘手的政務。

  “上午好,緹婭娜。”埃爾德雷德笑着打了聲招呼。

  “嗯……”相比之下,緹婭娜的回應就顯得非常敷衍。“坐吧,有什麼事直說。”

  “我是想來問你一些事情。”

  “關於我之前跟你說的?”

  “你猜得真準。”埃爾德雷德笑了笑,直接將手裏的羊皮卷攤開。“我不太明白你爲什麼要我特別留意一個普普通通的底層年輕搜魔人。”

  “因爲你是搜魔人團長,這件事交給你來做比較合適。”緹婭娜回答得很快,但她的頭始終沒有抬起來——視線自然也就從未從書桌上移開過。

  她在和對方講話的時候甚至都懶得看對方一眼。

  如此高傲的態度讓埃爾德雷德略有不滿,但也只是“略有”——因爲他已經習慣了。甚至“略有不爽”這種感覺都是最近纔有的。

  眼前這個女人......大元帥緹婭娜,從來都沒有用正眼看過他。

  無論是曾經他還落魄的時候,還是如今他得勢的時候。

  以前他在雄都不太說得上話,被輕視了自然也就不怎麼樣了,但如今......他會感到不爽。

  “緹婭娜,也許我是在問……這個搜魔人有什麼特殊的?”埃爾德雷德的語氣稍微硬了一點。

  緹婭娜停下了手中的筆。

  可惜的是,她依舊沒有抬頭。

  回答也依舊簡短:“他實力很強。”

  “那這和我需要‘留意’他有什麼關係呢?”

  “因爲我想。”

  “嗯……也許我需要一個理由?”

  “理由就是,”緹婭娜吸了口氣,柳眉皺起的程度又深了一分。“我說了,因爲我想。”

  “……”埃爾德雷德沉默了。

  一股更加不爽的情緒漸漸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但片刻後,他還是強忍住了心底的不滿。“好吧,我想你有你自己的理由……我會幫你‘留意’那個年輕搜魔人的。”

  “嗯。”緹婭娜敷衍地點了下頭,又重新拿起桌上的筆。“沒什麼事你就先去忙吧。”

  “事情……其實還是有點的。”埃爾德雷德沒有在對方的“逐客令”下直接離開。

  反倒笑着走了上來。

  “還有什麼事?”緹婭娜頭也不抬地問道。

  “我想說……”埃爾德雷德略顯枯槁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微笑,竟顯得有些陰險、猥瑣。“我想強調一點,我們是夫妻。”

  “嗯,我知道。”緹婭娜的回答依舊冷漠。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有些夫妻之實?”

  “嗯?”

  一隻手突然落在了桌上,而且緩緩朝着緹婭娜握筆的手伸去。

  埃爾德雷德臉上的笑意愈發暢快,甚至隱約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了。

  直到他聽見了劍刃剮蹭劍鞘的聲音。

  他伸出去的手頓時停住,身體也猛地一僵。

  “搞清楚你的身份……埃爾德雷德。”緹婭娜無比冰冷的聲音傳來,那語氣完全不像是夫妻之間的談話——倒像是對犯了死罪的下屬的嚴厲斥責。

  “別忘了你如今的權力是怎麼得來的,也別忘了你今天能站在我面前的真正原因……我們只是利益相同、各取所需,還請你不要混淆了戲碼與現實……”

  “有些東西,我能給你,自然也能收回來……永遠不要忘記你是靠誰得到如今的權勢的……”

  “你跟我從來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這是我給你的忠告,也是……警告。”

  嗒。劍柄撞擊劍鞘,那把由純祕銀打造的寶劍又收了回去。

  埃爾德雷德也低着頭退回了原位。

  “抱……抱歉……”

  “我不希望有下次了。”緹婭娜站起身來,像是感到煩躁和厭惡般向外走去。

  埃爾德雷德也算是敢怒不敢言了,盯着地板的眼神裏充滿怨恨。

  緹婭娜沒有理會他,徑直打開了房門。

  而她無法注意到的是,門外也剛好有一位侍女準備進來送茶。

  兩人恰巧撞在了一起。

  “啊……”只有十來歲的侍女在身材高挑、穿着盔甲的緹婭娜面前就像根弱不禁風的小草,在發生碰撞的一瞬間就摔在了地上。

  她手裏端着的餐盤和紅茶也全部弄灑。

  灑在她身上的就不必多說了,甚至有一些……落在了緹婭娜潔淨的祕銀鎧甲上……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大元帥……”

  侍女慌忙道歉,同時顧不得身上被熱茶燙到的疼痛趕緊趴在地上收拾東西。

  她不敢抬頭,更不敢直視緹婭娜的眼睛。

  她知道……她犯下了很嚴重的錯誤……

  她已經做好捱打捱罵的準備了。

  片刻後,冰冷的聲音如期而至——

  但……

  話語似乎並不是那麼的……

  “給我小心點,毛手毛腳的。”緹婭娜皺着眉頭拭去盔甲上的茶漬,接着又低頭望向那個跟隨母親在她的府邸裏做侍女的女孩——十三四歲的年紀,比拉克珊娜都要小上好幾歲。

  “你怎麼還趴在地上?難道你想用手把茶水和玻璃渣子全部撿起來嗎?嗯?”

  “抱、抱歉……我馬上去拿抹布……”侍女連聲道歉,無處安放的小手錶明瞭她內心的慌張和恐懼。

  可緹婭娜的聲音依舊冰冷:“先不必去拿抹布了。”

  “啊……”聞言,侍女更慌張了——先不去拿抹布……是要先受罰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