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聯盟,但是臺服系統 第174章

作者:喝可乐吗

  “抱歉……”陳策只能回以擁抱和……讓少女感到享受的事情。“我必須阻止深淵之下的怪物……”

  “嗯……我能理解的……”艾希用頭蹭了蹭對方的胸口,那結實的感覺對她來說充滿了澀氣。“所以我說的是……如果。如果有人能幫我們一直守着深淵就好了……”

  “那可太困難了……”陳策無奈地搖了搖頭,任由少女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就像一隻渴望撫摸的小貓貓。

  可也就是在這時候,他看着少女澀澀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麼。

  【如果有人能幫我們一直守着深淵就好了……】

  人是不太可能了,但……

  物……?

  真眼?

  雖然解決不了未來的問題,但對於眼下的問題……

  起碼能保證如果亞托克斯那邊出狀況的話可以第一時間發現,也就不用麗桑卓一天到晚守在嚎哭深淵旁,然後她空出來的時間就可以用來幫弗雷爾卓德聯盟或自己辦很多事情!

  75金一個的真眼,也有它獨特的用處!

  剛纔一直忙着……那個,竟然都沒想到這層簡單的邏輯!

  “艾希,你真是個天才!”陳策激動地抱住艾希親了一口。

  “誒誒誒……?”突然又被親了一口的艾希很享受,但也很懵。

  不等她反應過來,陳策已經披上衣服往門外走去了。

  “我晚點回來!”

第四十八章 木瓜星靈之下第一人!

  實話說,陳策也不太清楚現實世界裏的“控制守衛”是怎麼咦鞯摹�

  峽谷裏就是一個探視野的工具,以上帝視角看的話就是“撥開戰爭迷霧”,然後會在小地圖上顯示……但現實呢?

  現實可沒有第三人稱的上帝視角這種東西。

  他不太明白。

  但他還是連夜趕往了嚎哭深淵——所謂實踐出真知,要想完全瞭解真眼就只能現場插一個看看。

  而真眼只有三個,當然不能隨便找個地方插着玩做實驗。

  要做就直接拿眼下最重要的目標來做。

  雖然這可能有點危險,但……值得,很值得。

  “不愧是關押虛空監視者的深淵,可真深啊……”

  陳策小心翼翼地順着冰晶懸崖往下深入,每一步都走得非常緩慢。

  時間還有很多,謹慎纔是最重要的……

  周圍的光線很暗,但因爲頭頂仍有月光的緣故,並非冬至時吞沒一切的完全黑暗;更像是黃昏時分的餘暉。冰本身似乎也在散發出一種昏暗的縹緲的光,反射在厚重的霧裏,所以陳策並不需要攜帶火把或木柴。

  尖嘯着的風依然在山谷之間抽打,如同幽靈的手在拉扯着他,企圖將他從冰面上撬下來。

  隨着深度的增加,他沒有任何辦法判斷時間。不同的時段全都模糊地連在一起,構成不可分辨的一團。攀爬,等待,攀爬,等待……循環往復。

  他降得越低,冰壁就變得越暗。黑色的脈絡爬在其中,向上伸出魔爪。一陣模糊的噼啪聲從四周傳來,似乎在刮擦着“不速之客”的腦仁。

  他看不到任何移動跡象,但在他的想象中,這聲音來自冰面下的黑色條索,它們在努力逃離這詛咒的深坑,爬向地表。

  這裏的冰面開始變得不那麼光滑,遍佈難以翻越的凸起和凹陷。

  冰霧將他緊緊包圍,濃重而又充滿壓迫感。這裏的霧也阻隔了一切聲音——除了那個不絕於耳的、令人喪心的刮擦聲。

  終於,堅冰的地面出現了,唐突地打斷了霧氣。

  陳策試探性地向下跺了兩腳,清脆的迴音在深淵中不斷迴盪,像是某種怪物的呢喃聲。

  他開始沿着之前把亞托克斯丟下的方向走去。

  然後,那種奇怪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了……像是就在耳邊。它在蠱惑着任何到來的生命。

  陳策知道,那就是虛空監視者無差別的“意念攻擊”。

  這就證明他走對方向了。

  離那位甦醒的監視者越近,這聲音就越明顯。

  漸漸的,那可怕的低語又變得不那麼明顯了——但並不是因爲這聲音變小或是要消失了。

  相反,它變得愈發刺耳。

  只是……

  另一個聲音蓋過了它。

  是一道嘹亮的怒吼……還有可怕的打鬥聲——伴隨着石塊碎裂、滾落的聲音,像是打得有來有回。

  “死——!!”

  這熟悉的、歇斯底里的怒吼……

  陳策已經能想象到那張憤怒到扭曲的臉龐了。

  毫無疑問,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是他來此的目的——亞托克斯。

  “讓我看看託哥在幹什麼……”

  陳策緩緩靠近,腳步聲輕得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到。

  在深淵之下的第一層冰面的最深處,他瞥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但……也不是那麼的熟悉。

  因爲此時的亞托克斯通體紫色,身上還長着許多奇奇怪怪的扭曲構造——他奪取虛空監視者的血肉重鑄了肉身。

  現在的他看起來少了幾分惡魔般的霸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畸形、扭曲、病態的恐怖感。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的他肯定比之前更強——這是不爭的事實。

  監視者的血肉,比一般生命體的血肉要強大無數倍。

  “啊——!!”

  冰面之下,“虛空化”的亞托克斯朝着那顆碩大的紫色獨眼發起猛攻,暗裔魔劍的力量看起來無可匹敵。

  但虛空監視者的裂解射線顯然更強,只一瞬間就將亞托克斯的身體射穿了,那無數條可怕的觸手又將其重重拍飛。

  所幸,這種事情亞托克斯已經經歷過無數遍了——在這短短一天時間裏,他“重傷”了不下百次。

  但他每次都能重新站起來。

  憑藉着對斬下的血肉的攝取。

  只要監視者不能在眨眼的功夫內將他的肉身徹底湮滅,他就能無數次滿血復活。

  “你覺得你能……殺死我——?!”

  亞托克斯從坍塌的巖壁中衝出,以最快速度衝向虛空監視者。

  後者再次射出射線,但因爲亞托克斯速度足夠快的緣故並沒能命中要害,只分解掉了他一條手臂。

  噗——!

  巨劍劈中了那顆碩大的獨眼,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明顯的豁口。

  亞托克斯立刻吸取了從中噴射而出的血液。

  他就是憑這種以傷換傷的瘋狂打法一直“苟活”到現在。

  雖然這種程度的傷害對虛空監視者來說不值一提,但它在這無盡的臻冰包裹中沒有任何可以恢復傷勢的手段,日積月累下也會被亞托克斯造成有效的消耗。

  咕嚕嚕……

  一陣噁心且詭異的聲響過後,那顆碩大的紫色獨眼開始蠕動。

  然後,不下十條粗壯的觸手從各個角落中伸出——它們就像是從冰塊或是地面里長出。它們腐蝕並同化了周圍的一切。

  它們同時拍向亞托克斯,像是在抽打一隻煩人的蒼蠅。

  後者根本來不及抽出劍刃逃跑。

  咚——!

  迅猛的力量又一次將亞托克斯擊飛,甚至讓他的身體糊在了堅硬的臻冰上。

  他怒吼一聲,準備拖着破爛的軀體重新衝回去跟對方拼命。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一個人影……本不該出現在這無盡的冰冷與黑暗之中……

  他愣了片刻。

  而後更加暴怒。

  “凡人——!!”

  那道人影自然就是陳策了。

  兩人隔着一道透明的冰層對視,雙方的聲音都可以透過冰面傳過去。

  “嗯……晚上好,亞托克斯。”陳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要殺了你——!!”亞托克斯聲嘶力竭地大喊,手中的巨劍立刻朝着臻冰砍去。

  可還不等他觸碰到冰面,身後的觸手就又一次朝他襲來。

  啪——!抽打的聲音像是皮鞭打在肉上。

  亞托克斯還想強撐着虛空監視者的攻擊鑿開臻冰,然而那些觸手很快就將他全身都綁了起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個該死的凡人站在他面前。

  只有一牆之隔……!

  “別激動,託哥。”陳策緩步靠近冰面,甚至將一隻手放了上去。“比起殺我,你現在更應該全力對付的應該是虛空纔對吧?”

  “你們同樣該死……!!”亞托克斯嘶啞的低吼聽起來有些可怖。

  但陳策完全不怕——有這層堅不可摧的臻冰擋在前面,又有虛空監視者在後面拉着亞托克斯,可以說是完全安全了。

  “唉……我就是一個路過的小透明而已,你這麼激動做什麼呢?”

  一邊調侃着,陳策從兜裏摸出了一個摸出了一個冒紅光的東西。

  不大,只有二十公分長、幾公分粗;棒狀,頂端有一個會發光且閃爍着紅色電弧的圓形結構。

  控制守衛。

  俗稱真眼。

  “你們打你們的,我就在這部署一個小玩具。”

  “啊——!!”亞托克斯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能猜到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再次發出怒吼。

  可惜的是,虛空監視者很快就硬生生把他拽了回去。

  煩人的大吼大叫逐漸遠去,陳策掏了掏耳朵,然後開始部署控制守衛。

  嗯……說是部署,其實也沒什麼好做的。

  直接插在地上就是了。

  叮——

  真眼插在地上的一瞬間發出了一道清脆的響聲。

  下一刻,陳策感覺自己的視野發生了變化——眼前的景象沒變,但突然有種……多了一個視角的感覺?

  就像是傳說中的“蒼蠅複眼”,視野範圍一下子廣了許多。

  就算他背過身去,那種奇怪的感覺也不會消失。

  甚至就算是閉上眼睛,他也能在黑暗中看見一些東西……正是真眼放下的四周。

  這種感覺很奇妙……雖然好像怎麼樣都會看見那裏的景象,但又完全不會影響正常的視物功能。

  就好像……雷達?類似的感覺……

  “真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