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喝可乐吗
呵呵呵呵……
“找鈫幔俊苯K於,陳策開口了——但結果可能並不是瑟莊妮想聽到的:
“我答應了烏迪爾要照顧好你,而我對他的承諾就是找狻!�
話音剛落,艾希忍不住發出了竊笑。
而瑟莊妮則是當場愣住,連帶着那隻伸向陳策胸口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
幾乎在一瞬之間,她的雙頰徹底紅透。
她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此“照顧”非彼“照顧”——艾希沒有那種變態的自綠癖,眼前這個美麗的少男也沒有主動投懷送抱……
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臆想而已……
根本沒有此等好事……
她滿臉尷尬地把手收了回去,眼睛都不敢看兩人了——看陳策很尷尬,看艾希絕對會被嘲笑。
過了好一會,她才艱難地張開雙脣,聲音小得和她奔放的氣質完全不相匹配:“烏……烏迪爾是誰……”
“烏迪爾是……”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陳策又向帳篷外瞟了一眼,確定接下來的談話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爲了確保瑟莊妮的隱私不會被外人當作茶餘飯後的笑料和談資。
“是廓吉雅曾經追隨的男人。”
“嗯……?”瑟莊妮先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而後便止不住地憤怒起來。
廓吉雅,凜冬之爪部族的現任戰母,也是……她的親生母親。
但她恨她——她的生母枉爲母親!
至於廓吉雅曾經追隨而去的男人……她巴不得將他抽筋拔骨!
“你是那個男人叫來的?”
瑟莊妮站起了身,一雙有神的美眸裏蘊滿了憤怒——還有怨恨。她粗暴地推開身前的一切物件,像是要殺人般湊到了陳策跟前。
半分鐘前的“親密”景象彷彿只是一個短暫的幻覺。
“你認識他……是他叫你來的……憑什麼?他覺得他愧對我了?他覺得他把廓吉雅帶走這件事傷害到我一個‘小朋友’了?他在憐憫我?!”
面對暴怒的瑟莊妮,陳策幾乎可以說是早有預料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不,烏迪爾他不是——”
“別替他狡辯!”
啪!瑟莊妮一把抓住了陳策的衣領,也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
“他和廓吉雅怎麼樣是他們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想聽!他們不欠我,我也不需要他們的憐憫!!”
瑟莊妮幾乎是在咆哮。
一旁的艾希見狀,連忙伸出手想幫陳策甩開瑟莊妮的“糾纏”。
可陳策只是平靜地擺了擺手,“沒事的,艾希小姐。”
“可……”
“我們的晚飯被打翻了,能麻煩你再去準備一份嗎?”
“陳策……”
“我有點餓了。”
“這……哎,好吧。”艾希終究還是沒有堅持下去,用威脅的眼神瞥了瑟莊妮一眼後便離開了帳篷。
見狀,瑟莊妮並沒有平靜下來,反倒變得更加憤怒。“你是怕艾希笑話我?我不怕她的笑話!我不怕任何一個軟弱之人的閒言碎語!”
“我只是希望你冷靜點。”陳策沒有在意對方的咆哮與無禮,只平靜地繼續說道:“沒有人是在憐憫你,烏迪爾只是想贖罪——曾經的他被獸靈之力折磨得很深,他犯下了大錯。”
“那你回去告訴他,我不需要!”
“很抱歉,我已經答應他了。”
“那是你們的事情!給我滾!!”
瑟莊妮憤怒地用力一推,企圖將對方推倒,可陳策的力量實在比她大太多了。
陳策紋絲未動。
見狀,她更憤怒了。
她真的受夠了!
廓吉雅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拋下她和整個部族跟野男人私奔去了,她被迫跟着祖母度過了一個極度缺乏愛與陪伴的童年——甚至就連她的祖母有時候也會把對廓吉雅的不滿與怨氣發泄到她身上。
她的童年非常悲慘,卻在艾希的母親——葛倫娜身上得到關愛。
可惜的是......當真是好景不長,葛倫娜有一次公然對她的祖母提出了質疑:爲何會讓年幼的瑟莊妮過得如此不好?她質疑對方是否具備撫育瑟莊妮的能力。
再然後,兩個部族就徹底鬧崩了。
她的祖母對葛倫娜的當匈|疑感到惱羞成怒,從此禁止所有族人再與阿瓦羅薩部族有任何聯繫。
從那以後,她又回到了一個人的生活......同齡的族人並不同情她,反倒嘲笑她是“被母親拋棄的野孩子”。她沒有同伴。
她的整個童年都是孤獨的、黯淡無光的。
好不容易,她熬過來了......她長大了,她現在有能力了,她甚至再一次見到了她朝思暮想的好姐妹——艾希。
可她的好姐妹已經變了。
她又一次遭到了背叛——來自她曾經的好姐妹。
她痛苦萬分......她想證明自己,她想靠着自己奪得一切,可命邊s總是和她開玩笑。
就連現在......她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希望......可爲何......爲何艾希總會得到上天的眷顧?
艾希得到了阿瓦羅薩的傳承,又得到了一個強大男人的幫助......他們聯合起來壓制她,用上天賞賜的恩惠將她的努力踩在腳下,毫不留情......
這個男人......這個陳策......他幫助了艾希,讓她無法對阿瓦羅薩部族下手,現在又要拿廓吉雅和那個叫烏迪爾的男人來羞辱她......
將她內心的傷疤再一次揭開......
她受夠了......
真的......受夠了!
“倒下!給我倒下!!”
瑟莊妮幾乎整個身子都壓了上去,想靠全身的力量把對方推倒——爲此甚至不惜讓自己飽滿的胸脯擠到對方臉上。
可惜的是......還是沒用。
她的力量在陳策面前不值一提,即便是再加上自身體重也毫無用處......她只有一百斤出頭的重量對陳策來說簡直就像個玩具。
相反,她還要爲自己的魯莽付出代價。
“別再鬧了。”陳策輕嘆一口氣,隨手一晃便扣住了對方的手腕,將其完全壓制住。
瑟莊妮不服地拼命掙扎,可這隻能讓她的身體向陳策身上撲去——就像一個索愛的慾女。
她開始大聲謾罵,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漸漸的,她累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
她開始不再掙扎,也不再言語,眼眶卻略微有些泛紅——在這恥辱的一瞬間,所有的悲傷往事湧上心頭,她不明白爲何全世界都要針對自己。
爲何像艾希那種軟弱之人就能得到母親和整個部族的關愛......她明明是如此不堪......她甚至在得到整個部族的關愛之後也毫無建樹......
她明明不如自己,卻爲何又能得到阿瓦羅薩的傳承......
好不容易,自己又憑藉着努力拉平了這份強大的傳承的差距,可爲何......爲何又來了一個陳策幫助她......
爲何......爲何......
瑟莊妮越想越委屈,眼眶也愈發泛紅。
她用力咬住下脣,又高傲地昂起頭來,像是永遠也不會屈服。
“有本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別假惺惺的……!!”
見狀,陳策又嘆了口氣。
其實他很能理解對方的感受……他知道這位少女身上發生的一切,也知道她爲了逆天改命有多努力——她一直都在抗爭,向命摺⑾蜃约嚎範帯�
她值得尊敬。
“我並無惡意,瑟莊妮小姐。”陳策漸漸鬆開了手,可對方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了——她像是徹底放棄了,連續數日未合的憔悴雙眼裏寫滿了頹廢。
“我只是……想幫你。請你相信我。”
“呵呵……”瑟莊妮把頭扭到了一邊,仍然沒有爬起身來——即便她飽滿的胸脯一直壓着對方的手臂。
她的眼眶依舊泛紅,噙着淚花。
那種既憤怒又委屈的模樣。
直到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放在她冰冷的臉頰之上。
“先起來吧,我們可以再好好談一下的。”柔和的聲音傳來,另一隻溫暖的手又握住了她的手。
這種溫暖的觸感……是弗雷爾卓德人沒有的。
她被那個年輕的美麗少男像哄小孩一樣抱了起來,又輕輕放下——放在她原本的位置上。
“我可以協助你成爲凜冬之爪的戰母,瑟莊妮小姐。”
“我不需要!”瑟莊妮還是沒把頭扭回來,又生悶氣似的雙手抱胸——她胸前那點衣物因爲剛纔的動作太大都有點滑落了,一點點粉色在雪白之中若隱若現。“我會憑藉我自己的力量奪取凜冬之爪,沒有人攔得住我!”
“可母女之間以決鬥的方式爭奪戰母之位在弗雷爾卓德歷來都是被禁止的——這是違背倫理道德的大忌。”陳策又耐心說道。
“規則是用來限制無能之人的!”
“所以你還是打算向你的母親發起挑戰嗎?”
“廓吉雅她不配當戰母!如果她不願主動退位,那我就逼她退位!”
“甚至不惜殺死她麼?”
“什麼?”聽到那兩個血腥的字眼,饒是瑟莊妮處於憤怒狀態也稍微冷靜了一點。“我只是要和她決鬥,我纔不會奪走她的性命。”
她想要的只有戰母的位置,從沒想過要殺死廓吉雅——那再怎麼說也是她的生母。
而這和陳策所熟知的“歷史”一模一樣。
瑟莊妮沒想殺死廓吉雅,但在決鬥中廓吉雅還是死了——瑟莊妮甚至還沒碰到對方。
還是那些冰霜祭司做的手腳。
他們操控凜冬之爪的前提就是廓吉雅擔任戰母,而一旦廓吉雅被瑟莊妮趕下臺,他們的計劃也就全都落空了。
而他們知道廓吉雅是絕對打不過已經足夠強大的瑟莊妮的。
所以他們設計害死了廓吉雅,企圖讓瑟莊妮身敗名裂——殺死自己的生母,只爲奪得戰母的位置,如此殘暴的行徑讓整個弗雷爾卓德的人都嗤之以鼻。
如此一來,就再沒有外人會加入凜冬之爪了。
甚至連正常的物資貿易都會被拒之門外。
到那時,被逼無奈的凜冬之爪只能選擇以劫掠爲生——就像曾經的冰原之子部族一樣。
一旦凜冬之爪徹底拋棄了道德和底線,他們冰霜祭司就能再次“伸出援手”了。
給予物資、施以小惠,讓凜冬之爪變成他們的狗。
如此,凜冬之爪便徹底成了第二個冰原之子部族。
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如果沒有我的協助,廓吉雅將死在與你的決鬥中——就算你根本沒打算下死手。”
陳策的語氣依舊平靜,甚至風輕雲淡地收拾起了那些被打翻在地的罐頭和食物殘渣。
“你什麼意思?”聽到這,就算瑟莊妮再怎麼憤怒也該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了。“你是說這其中有陰郑俊�
“冰霜祭司。”陳策只回答了四個字。
但這已經足夠瑟莊妮反應過來了。
她雖然平日裏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但心思卻不失爲一名女性的細膩——根據這個提示和她自己多年來的觀察,她很快就想通了一切。
“你是怎麼知道的?”她又皺起了柳眉,警惕地望向陳策。
“因爲……我剛解決了近百名冰霜祭司。”陳策的回答含糊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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