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夏拉
“我想起來了,指揮是一滴酒都喝不了的類型。”
麗娜也顯然是沒有意識到宗方的話裏有話,想起了宗方的體質與酒精的問題,她也拍着宗方的肩膀,安慰着他。
不過,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諸多觀袇s露出了不同尋常的笑容。
‘視頻討論區’之中也自然是掀起了一波詭異的討論。
佐藤和真:“自古以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心存愛意與好感卻因爲不敢告白而釀成了遺憾的結局。”
菜月昴:“告白與愛的事情也果然是複雜,少年與少女還尚且是沉浸在了這種事情之中無法自拔,宗方這種可靠的成年男人也居然會苦惱着類似的問題。”
八雲紫:“呀~不一樣啊不一樣,少年和少女的顧慮也太少了,中年人可不一樣,他是一舉一動都影響到了兩個人的未來~當然要慎重的考慮。”
死侍:“你也敢說別人是中年人?”
白小飛:“艹!”
比丘谷八幡:“宗方其實根本不會喝酒。”
阿庫婭:“所以他才只能一直以來都壓抑着內心的想法啦~羨慕着可以喝酒的人~如果說可以喝酒的話~說不定還可以伴隨着酒精的催化而說出一些平時不敢說的話~做出一些平時不敢做的事情~不會喝酒的宗方卻不可以。”
雅兒貝德:“阿庫婭居然是看出了宗方的想法和本質,之前那彷彿是弱智一樣的形狀果然是水之女神行走在人世間的僞裝嗎?”
霞之丘詩羽:“宗方也變成了敗犬。(悲)”
澤村·斯潘塞·英梨梨:“宗方也變成了敗犬,(喜)”
曉美焰:“一羣魔鬼......”
看到了‘視頻討論區’之中大家在集體發癲的討論,守候在了視頻畫面之前的宗方與居間惠也忍不住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的表情。
不過,居間惠在藉助了“上帝視角”的輔助之後,的確也理解了宗方的想法與心態。
宗方在意識到了居間惠也可能是看到了視頻之後,直接就尷尬到了腳趾扣地,連大古是迪迦的事情都不願意想了,幾乎要社會性死亡的尷尬也席捲了宗方的心。
這種事情不要啊!
這個時候,發生在了視頻畫面之中的異常情況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解救了宗方——野瑞在拍攝完了大家的視頻之後也意識到了如今的天色已晚,已經到聯絡着基地和大古彙報一下情況的時候了,結果,他與宗方在掏出了pdi之後卻意外的發現了信號的不穩定,甚至是影響到了連接着衛星的pdi。
“滋——!!”
刺耳的聲音與扭曲的畫面也說明了附近的磁場是不穩定的情況。
這個事情也引起了居間惠與大家的注意。
野瑞與居間惠在調整了一段時間之後也依然是沒什麼效果,經過了二人的分析,得出了應該是電磁干擾在作祟的答案。
“這裏是總部,這裏是總部......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到了時間,大古在接不到大家的聯絡之後也主動的發出了通訊在呼喚着勝利隊的pdi,發出去的消息卻彷彿是泥牛入海一樣濺不起任何的水花,自始至終都沒有人回應他。
大古也自然是知曉着大家的性格。
大家都是責任心很強的人,即使是玩嗨了也不可能會忘記按時發消息給總部的自己......
現在卻無論如何都聯絡不上,唯一的可能是出了一些事情,以至於勝利隊的大家失去了聯絡的能力!
“賞花的景區在什麼地方?”
“在x地區。”
旁邊的二階堂也詢問了賞花的位置。
“啊......既然如此的話,在x地區的附近一帶應該是存在着一些干擾着電波的絕緣干擾類物質。”二階堂也不愧是代替着野瑞來工作的專業人士,看到了通訊的波動之後就迅速的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與真相,與此同時又解答了大古的疑惑。
“絕緣干擾類物質?”
二階堂也看了一眼一臉疑惑的大古,憑藉着豐富的經驗也輕而易舉的看出了大古的專業與底細,道:“等一下。”
他也開始了敲打着前方的鍵盤,分析着呈現在了屏幕之上繁多又複雜的數據。
“隊長他們可能是選錯了賞花的地方。”
不知道是感慨還是調侃了說了一句,二階堂也分析出了居間惠與勝利隊的大家所遭遇的情況,道:“這個物體所釋放的電波與一個月之前被偵測到了存在卻失去了蹤跡,沒有被勝利隊給回收的不明飛行物,簡直是一模一樣。”
“你說什麼?”
聽到了二階堂的話,大古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自然是知曉着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一個月之前消失不見的不明飛行物來到了這個地方,產生了詭異的電波來干擾了勝利隊的通訊,也就是說,敵人還潛藏在附近......可能在窺視着賞花的大家。
悄然之間,詭異的氣息在櫻花之間瀰漫而出。
危險也藏匿在了陰暗之處,無聲無息的蔓延到了滿天飄落的花瓣之間,透露着殘酷而美麗的氣息,落在了大地之上......
“哈~”
居間惠與勝利隊的大家也彷彿是忘卻了他們在如今已經被正體不明的電波給干擾到了無法通訊的困境,反而是露出了愜意的笑容,無憂無慮的環顧着附近的櫻花,感慨又稱讚着落英繽紛的美麗與華麗。
“我們被這麼多的櫻花給包圍在了中間,感覺靈魂都差點兒被吸走了一樣。”
“啪!”
這個時候,突如其來的一聲脆響又打斷了落英繽紛的意境。
“咳,咳——!!”
“小姐!”
女人那包含了痛苦的咳嗽與老婦人那擔憂的呼喚也傳入了大家的耳朵。
居間惠與旁邊的麗娜、宗方也疑惑的看向了二人的方向。
“小姐,您怎麼了小姐?”
身穿着和服的美人就渾身無力的趴伏在了地毯之上,彷彿在經受着一些不同尋常的折磨一樣,痛苦的神情也滿溢在了她的臉龐之上,彷彿是海嘯一樣拍打着她的精神與心臟,以至於臉色也越來越蒼白,搭配着鮮紅的脣,居然是透露出了一抹動人心絃的脆弱與破碎之感。
“哈,嗯......咳!”
痛苦的浪潮在席捲着脆弱的她,彷彿是備受折磨一樣的神態也可謂是令人看了心疼。
居間惠也趕忙的奔向了二人的方向,詢問着女人的情況,道:“她是怎麼了?”
“我們家小姐,忽然......”
看到了居間惠的靠近,老婦人也讓開了一個位置。
“她一直都這樣嗎?”
“不是,今天忽然就變成了這樣。”
二人也扶起了女人,老婦人也緊張又焦急的說出了擔憂的話,解釋了“小姐”的情況。
“咳......”
沐浴着滿天飄落的櫻花,地藏菩薩的雕像也沉默的注視着發生在了花之海之間的一切,怒目圓睜又陰沉着臉的模樣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污穢又邪惡的存在一樣,感到了不滿與無奈。
“必須要儘快的送到醫院去纔行!”
居間惠也迅速的分析了“小姐”應該是犯了一些麻煩的病。
“我可以開着車送她到醫院。”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你們繼續在這邊賞花就可以了。”居間惠卻彷彿是不願意打擾到大家的興致一樣,一個人包攬了後續的行動。
“譁——!!”
冰涼的風也吹散了嬌豔的櫻花,地藏菩薩之前的雕像在嬉皮笑臉的歡呼着目標的達成,愉悅的心思也已經是溢於言表,嘲笑着怒目圓瞪又陰沉着臉的地藏之像,彷彿在醞釀着什麼陰忠粯釉幃愑竹斎恕�
“可是......”
“這是命令。”
宗方還想多說一些什麼的時候,居間惠則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的話,攙扶着和服的美人一起,伴隨着老婦人的攙扶,背起了痛苦不堪的她,在揹負着大佛像的小佛像的注視之下,徑直的奔向了庭院的出口,踏上了山林之間陰森而孤寂的道路,走向了山腳的方向。
“哈......咳,哈......”
進入了山林之間的隧道,揹負着女人的居間惠也一馬當先的走在了前方,老婦人則一步不離的追隨着她的腳步,不斷的前進。
三個人的影子也伴隨着燈光的照射也倒影在了牆壁之上,上方與後方的二者卻悄然的扭曲。
“哈......啊。”
似乎是精疲力盡一樣的放緩又停止了腳步,居間惠在大口的喘息,晶瑩的汗珠也滑過了臉頰,打溼了她的衣領。
跟隨着她,彷彿是關心着女人的老婦人卻一言不發,沒有擔憂的詢問也沒有催促的話語,彷彿是不在意那受到了病痛的折磨而痛苦不堪的“小姐”一樣。
方纔的她還不是這個樣子......
“哈......”
這一刻,她也感覺着自己在揹負的人,似乎不是一個瘦弱無骨的女人,彷彿是具備着千鈞之重的佛像一樣。
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諸多觀幸不罩在了驚悚與詭異的氛圍之間,意識到了女人與老婦人的問題。
難不成,她們是敵人?
不止是她們的表現,居間惠也反應也一樣是大家在懷疑着兩個女人的重要因素。
畢竟,居間惠無論如何也是勝利隊的隊長,接受了高強度的鍛鍊,具備着一些正常成年男人都沒有的身體素質,現在也只不過是揹負着一個女人在走了一段時間,怎麼可能會疲勞到了路都走不動的程度?
還是說這個傢伙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麼正常的女人?
“哈......”
空曠而寬闊的隧道也十分的安靜,只有居間惠那越來越沉重的呼吸在不斷的迴盪。
“......”
伴隨着她的喘息,一直以來都沉默不語的女人與老婦人也對視了一眼。
這個時候,女人那我見猶憐的痛苦之情也已經彷彿是潮水一樣迅速的退卻,留在了那張漂亮又美麗的臉龐之上的表情也只不過是剩下了致命又窒息的微笑。
老婦人也一樣,乾枯如樹皮一樣尖酸又刻薄的臉龐之上也浮現出了一抹陰險的笑容,不懷好意的注視着頭也不回的居間惠,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哈......”
彷彿是恢復了力氣,居間惠也咬緊了牙關,準備要繼續的前進。
“滋——!!”
結果在這個時候,盯上了她的敵人卻沒有了耐心。
“滋——!!”
閃電的聲音在深邃的隧道之間劇烈的迴盪,彷彿有雷霆的神威在震感着天與地一樣,青與白的光芒也映照在了居間惠的臉龐之上。
伴隨着光芒的乍現,倒影在了牆壁之上的影子也逐漸的變化,數不清的尖刺與巨大的肢體也映入了大家的眼簾,不同於人類的模樣也說明了二人的身份——宇宙人或怪獸,不過一定是敵人。
“咔!”
“呃......”
女人那包裹在了和服之下的手臂也彷彿是化作了堅固到不可撼動的枷鎖一樣,環繞着居間惠的脖頸,束縛着她的自由。
“轟隆!”“轟隆!”“轟隆!”
伴隨着雷電的轟鳴,地藏菩薩的佛像也彷彿是映入了居間惠與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諸多觀械难酆煛鼈兌悸冻隽嗽幃惖男θ荩輳肥浅爸S着居間惠的愚蠢與無知。
“哈!”
鏡頭在逐漸的越來越遠,大家也終於是看到了鉗制着居間惠的二人所站擼而出的真身。
“......”
與人類一般大小,輪廓也沒什麼差別的身體依然還包裹在了華麗與簡單的和服之間,脖頸之上的頭顱卻大變了模樣,呈現出了青銅佛像一樣冰冷的姿態......結果卻嘴角含笑,打破了威嚴的印象。
“......”
它們在頭顱的兩側也長出了尖銳的刺,彷彿是得了道的蜈蚣一樣駭人。
“咔!”
奮力的掙脫了敵人的手臂,狼狽到披頭散髮的居間惠也慌不擇路的奔跑了幾步,拉開了距離之後,扭過了頭,看向了後方的敵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幽暗到彷彿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隧道之間,包裹着和服的佛像也噙着一抹慈祥的笑容,低垂着眼簾在注視着她。
“......”
無言,兩尊佛像卻邁開了腳步,靠近了前方的居間惠。
“......”
詭異的佛像與美麗的景色也構成了驚悚又恐怖的一幕,摻雜了中式恐怖與日式恐怖的畫面讓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諸多觀幸驳纱罅搜劬Γ恍┠懽硬淮蟮暮⒆右踩滩蛔】s緊了脖子在害怕的注視着畫面......大家被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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