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盤點,致以輝煌的人 第142章

作者:艾夏拉

  另一邊,伴隨着西部牛仔的專屬bgm,在前段時間,從喬瑟夫·喬斯達一行人的手中逃脫的荷爾·荷斯,也來到了恩雅婆婆的旅店之中,臉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小老帝,他感覺自己又行了!

  “叮鈴鈴——!!”

  按下前臺的響鈴,恩雅婆婆也走出來,見到站在旅店門口的金髮男人,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喬瑟夫·喬斯達一行人,就住在旅店的三樓,對嗎?”

  “荷爾·荷斯,你來了?”

  見狀,恩雅婆婆走下樓梯,荷爾·荷斯也迎了上去——果不其然,他們兩個是提前相識的同伴,白髮老嫗服務於dio的身份,也不必多說,可以確定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二人攀談的過程之中,身材高大的荷爾·荷斯,蹲在了恩雅婆婆的面前,二人視線在同一高度,也盡顯紳士風範。

  “不過,真讓我意想不到,你居然會親自出馬,恩雅婆婆。”

  聞言,被觸動心間傷痛的恩雅婆婆,也抑制不住眼淚,跑進大廳側面的房間之中,掩面哭泣,毫不掩飾自己的悲傷與痛苦。

  見狀,荷爾·荷斯也稍顯懵逼,不知所措。

  “荷爾·荷斯,我很高興,你能來......能來見我,這個孤寡的老女人,可以和你相見,我太開心了!”

  哽咽的話語,搭配老嫗的哭泣,孤寡老人的可憐氣質,展露無遺。

  不僅,是站在恩雅婆婆身邊的荷爾·荷斯,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觀袀儯采燥@恍惚與疑惑,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分明,是j·凱爾在自作自受,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是,身爲母親的恩雅婆婆,也遭受了巨大的打擊......這樣看來,還真有點兒可憐,讓人心中唏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能破開這種尷尬的局面。

  當然了,只有一部分感性的觀校u會有這種情緒。

  而且,在下一刻,恩雅婆婆的本性畢露之時,觀袀冃闹械囊荒ㄟ駠u,也就伴隨着白髮老嫗的邪惡與陰暗,徹底的消失無蹤,不見蹤影。

  “荷爾·荷斯,你和我的兒子,是朋友吧?”

  這種情況,小老帝自然不能否認,尷尬的點頭回應了恩雅婆婆的詢問。

  “朋友......既然如此,你願意爲我的兒子,報仇雪恨嗎?”

  “嗯,摯友之仇,我肯定會報復回去!”

  而後,在恩雅婆婆的面前,閃過了一絲刺眼的白光。

  “所以,我纔會這麼高興。”

  一時間,白髮老嫗的語氣,也不復方纔的悲傷與痛苦,而是染上了一抹奇怪的癲狂。

  “耍——!!”

  猛然轉身,恩雅婆婆的手中,握着一把鋒銳無比的銀色剪刀。

  “這樣,我就可以殺死你了!”

  她面無表情,說出讓人寒毛聳立的恐怖話語。

  “噗嗤~!”

  隨後,鋒銳無比的銀白剪刀,插入荷爾·荷斯的手臂之中,讓毫無防備的紳士牛仔,迸濺出猩紅的鮮血,揮灑在地。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剪刀刺破肌肉,恩雅婆婆的手掌搖動,給予二次傷害,讓劇烈的痛苦也隨之襲來,刺激着荷爾·荷斯的精神

  一時間,淒厲的痛苦哀嚎,在房間之中響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恩雅婆婆...你在......你在幹什麼?”

  驅動全身的力氣,荷爾·荷斯從恩雅婆婆的剪刀之下逃脫,看着那個一邊傷害自己、一邊發出瘮人笑聲的老太婆,做出了驚疑不定的詢問。

  “好你個荷爾·荷斯,居然丟下了我的兒子,自己逃跑......我早就決定好了,見到你的時候,就把你給殺了!”

  一時間,千萬頭阿爾宙斯,在荷爾·荷斯的心頭奔跑,啃食野草!

  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觀袀儯矊Χ餮牌牌诺挠洺鹕茍笈c無理取鬧,感到無話可說,對孤寡老人的惻隱之心,也徹底消磨而去。

  尤其,準備跑路的荷爾·荷斯,在看到這一幕之後,更是忍不住破口大罵,心態爆炸。

  分明,就是j·凱爾把自己給甩了,固執的追擊波魯那雷夫與花京院,被兩位敵人無情的反殺,怎麼還能怪到他的頭上?

  果然,跑路是正確的選擇,和dio扯上關係的人,沒有一個正常人!

  “走了走了,不陪你們玩了,保命要緊!”

  嗯,今天的小老帝,依然十分的勇猛,富有致裕�

  不過,在視頻畫面之中,滿心仇恨的恩雅婆婆,顯然不打算讓荷爾·荷斯有再一次逃跑的機會,釋放出了自己的替身‘正義’,打算徹底殺死他!

  “正義?”

  “你也只是聽說,還沒有見識過吧?”

  此時,視頻畫面之中與屏幕之外的荷爾·荷斯,與觀袀円黄穑谛闹携偪裢虏哿硕餮牌牌诺摹嫔怼Q。

  ‘替身’的名字與‘替身使者’的性格,根本沒有匹配的地方!

  “被剪刀刺出的傷口,流出的血液,全部都被霧氣抽走了!”

  在荷爾·荷斯那驚愕的眼神之下,猩紅的鮮血,與灰白的霧氣混合在一起,不斷飄灑在天空之上,自己的手臂也被牽動,像是一具提線的木偶。

  “噗——!!”

  猛然之間,滲出鮮血的傷口,被霧氣鑽出了規整的圓孔!

  那個模樣,與路邊的屍體,一模一樣!

  毫無疑問,慘死在街頭的男人,就是恩雅婆婆的迷霧手筆......這樣一來,聯想到徽至苏麄�城鎮的霧氣,大家也露出了驚愕的表情,爲老太婆的‘替身’能力,感到十分的訝異。

  這樣一來,豈不是說......這個詭異的城鎮,已經落入了恩雅婆婆的天羅地網,到處都遍佈着她的武器嗎?

  恐怖至極,簡直令人防不勝防,無法規避!

  “我的‘正義’是霧之‘替身’,被霧氣碰到的傷口,就會被開出圓孔,然後......霧化爲線,操縱你的身體,成爲我的傀儡!”

  惡寒襲來,荷爾·荷斯也猛然抬頭。

  只見,以霧氣化爲身軀,‘正義’的森白骨骼,就浮現在自己的頭頂之上!

  纖長的骨節雙手,流溢着灰白的霧氣,像是絲線,穿過了荷爾·荷斯手臂之上的圓孔,操縱着他的身體。

  佩戴有一冕皇冠的骷髏頭顱,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皇帝’,在漆黑的眼眶之中,似乎也閃爍着無情的嘲弄。

  “荷爾·荷斯,你就給我,死在自己的手中吧!”

  話音落下,荷爾·荷斯的手掌,猛然捅入了自己的嘴巴,痛苦萬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別太得意忘形了!”

  言罷,光芒綻放,‘皇帝’落入牛仔的五指之間,瞄準白髮老嫗的額頭。

  “老太婆,去死吧!”

  然而,‘正義’的手指一動,荷爾·荷斯那隻握槍的右臂,猛然調轉方向,朝自己的額頭開槍,讓子彈激射而出,鮮血也隨之迸濺!

  “嘭!”

  一擊落下,荷爾·荷斯被打飛出去,砸落在地面之上。

  與此同時,樓下大廳側面的激烈戰鬥,也引起了波魯那雷夫的注意......正在尋找公共廁所的劍士先生,臉上露出疑惑與好奇的表情,走下樓梯,來到了旅店的前臺。

  “波魯那雷夫,出什麼事情了?”

  花京院的聲音,從樓梯之上傳來。

  “我似乎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聞言,波魯那雷夫也扭過頭去,三位同伴正站在三樓的樓梯口,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

  “不知道,我正要下去看,就在大廳,你們有事的話,就直接喊我!”

  隨後,專注於推主線劇情的波魯那雷夫,再一次落單,自己來到了恩雅婆婆與荷爾·荷斯的戰鬥現場,疑惑的四處張望,尋找着奇怪聲音的來源。

  “可惡,波魯那雷夫,真想把他千刀萬剮,內臟也全部挖出來,替兒子報仇雪恨!”

  躲藏在門框之後,恩雅婆婆的眼神陰森,言語之間也染上了憎恨與仇怨的色彩。

  隨後,爲了防止荷爾·荷斯的屍體,引起波魯那雷夫的注意,再把樓上的三人招來,恩雅婆婆選擇暫且把小老帝的身體,藏在沙發底下,自己再來支開敵人。

  結果,沒成想,可以自由控制子彈射擊軌跡的荷爾·荷斯,在最後的一瞬間,讓攻擊避開了自己的要害部位,也沒有失去意識。

  更別說,房間之內的波魯那雷夫,還針對恩雅婆婆的兒媳,發出了一系列“如果他有媳婦和孩子”、“你們一家人一定會很快樂”之類,瘋狂在雷區蹦迪的欠揍話語,讓白髮老嫗的臉皮顫抖,憤怒也隨之燃燒。

  “這個臭小子,我還是,現在就把他殺了吧!”

  最後,在波魯那雷夫即將落入恩雅婆婆的圈套之時,他猛然抬起身子,揭開了白髮老嫗的真面目,大喊着:“波...波魯那雷夫......背後,危險!”

  “你這傢伙,是荷爾·荷斯——幹什麼?!”

  猛然回頭,手持鋒銳剪刀的恩雅婆婆,朝着波魯那雷夫猛撲而來,已經完全不再掩飾自己的憎恨與怨念。

  還好,在荷爾·荷斯的提醒之下,波魯那雷夫及時避開,沒有被剪刀刺出傷口。

  隨後,在口角爭執之下,波魯那雷夫也從恩雅婆婆的口中得知了她的真身身份,與想要將自己一行人徹底殺死的想法。

  “戰車!”

  爲了自保,他召喚出‘銀色戰車’,與手持剪刀的恩雅婆婆交戰!

  一時間,白髮蒼蒼的六旬老太,手持一把普通的鋒銳剪刀,居然能夠與劍術無雙的‘銀色戰車’短兵相見,打得有來有回,讓人直呼過癮。

  隨後,恩雅婆婆更是將自己控制的諸多傀儡,召喚到旅店之中,與波魯那雷夫展開了激烈無比的追逐戰,把他逼入了廁所之中。

  伽古拉斯·伽古拉:“好,你現在找到廁所了!”

  不過,在這種時候,就算十分的內急,波魯那雷夫也沒有心思解手,而是死命的抵住廁所門,不讓傀儡們入侵進來,與自己相遇。

  “啪嚓——!!”

  然而,這裏的居民,可能是擁有着異形的血統。

  細長的舌頭,貫穿了木質的門扉,擦傷了波魯那雷夫的舌頭......這種情況,應該算是半個舌吻了,十分有趣。

  至此,恩雅婆婆的‘正義’,也可以通過波魯那雷夫身上的傷口,來將其操作,強制行動。

  “好,你就去幫我打掃蹲廁,波魯那雷夫!”

  在所有人的異樣眼神之下,波魯那雷夫被‘正義’的霧氣操縱了身體,無奈的趴伏在地面之上,伸出舌頭,逐漸探向了骯髒的廁所。

  一瞬間,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波魯那雷夫,腦子“轟”的一聲,只餘空白!

  “完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值得讓我留戀的東西了!”

  究極的社會性死亡,比空條承太郎與花京院典明的尷尬情節,還要更加過分。

  尤其,波魯那雷夫的開朗性格,讓他與喬瑟夫·喬斯達一樣,在視頻討論區之中,也有不少關係良好的朋友。

  這樣一來,他用舌頭舔廁所的一幕,不僅展現在了大家的面前,也被關係不錯的朋友們看見,社會性死亡的強度也更甚一籌,讓他頭疼萬分。

  “可惡,恩雅......”

  波魯那雷夫的語氣晦暗,他感覺,自己與凱爾一家人,恐怕是命裏犯衝。

  不過,相較於波魯那雷夫的心情晦暗,正在計劃戰鬥方案的恩雅婆婆,則是露出了歡喜異常的笑容,把電話那頭的普奇神父也嚇了一跳。

  不論,戰鬥的結局如何......反正,讓波魯那雷夫受盡屈辱,她就可以非常開心了!

  與此同時,和波魯那雷夫一樣,有事沒事就喜歡往廁所鑽的伽古拉斯·伽古拉,也感覺到一股惡寒,從自己的背後傳來,令人害怕。

  他扭過頭去,發現軍械庫的幾人,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麼...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不,沒有,就是......隊長,以後上廁所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兒?”身爲伽古拉的黑心小棉遥Y花壞笑一聲,說出了讓他頭疼萬分的話。

  回到視頻畫面之中,聽到了波魯那雷夫的呼喊,空條承太郎也離開趕到了現場。

  但是,舌頭被控制的波魯那雷夫,無法向空條承太郎發出清晰的呼救,恩雅婆婆更是在此時出面,試圖用話語誘導、引開這位強力的援軍。

  在她的計劃之中,等承太郎轉過身去,自己就可以用剪刀將其刺傷,以‘正義’來折磨敵人,將其徹底擊潰!

  然而,在她呼喚出承太郎的名字之時,卻得到了驚訝的回覆。

  原來,心思縝密的空條承太郎,在前臺登記的時候,刻意留下了“空條q太郎”的虛假姓名,同伴也未曾在恩雅婆婆的面前呼喚出自己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