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盤點,致以輝煌的人 第136章

作者:艾夏拉

  可能......不僅無法幫妹妹報仇,反而會把自己也賠進去,永遠也等不到翻身日子的到來了!

  “冷靜...還需要冷靜......j·凱爾,我一定會親手殺死你!”

  平復心情,銀髮騎士也做出承諾,必然要取下‘倒吊人’的項上人頭。

  與此同時,在視頻畫面之中的‘黃色節制’,在察覺到可以用來殺死空條承太郎的排水管道之後,更是當場飄飄然,通過井口與管道的連接,再一次捆綁了敵人的身體。

  然而,‘白金之星’抵抗着水壓的一拳揮出,居然直接摧毀了管道口,讓噴湧而出的洶湧水流,將‘黃色節制’的身體衝上了高空,對敵人的捆綁也就此消散。

  待到他落地之時,就被承太郎一把揪住了頭髮,距離“歐拉歐拉”也僅有一步之遙。

  對此,再一次示弱、發出諂媚話語的‘黃色節制’,讓承太郎與觀袀円惨魂嚐o語,對這個人的變臉速度之快與人格下限,感到十分的頭疼。

  所以......就算是爲了觀袀儯刑桑瑢ΑS色節制’使用雙手的“歐拉歐拉”吧?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悍然出手,藍紫惡靈的堅硬拳頭,迅速轟擊在‘黃色節制’的身軀之上,任由猩紅的鮮血隨之迸濺,骨骼與肌肉也隨之粉碎、撕裂,行程難以醫治的重度傷勢,讓他直接退場,再也生不出戰鬥與反抗的想法,徹底陷入了恐懼的漩渦之中。

  與此同時,在視頻屏幕之前,通過視頻畫面,察覺到了‘黃色節制’爲了活命而出賣隊友的操作之後,‘倒吊人’與恩雅婆婆,還沒等dio開口吩咐,便主動請纓去處理那個叛徒。

  黃色節制,危!

  隨後,鏡頭切換,時間也迅速推理。

  這個時候,踏上旅行的五人組,已經成功坐上了前往埃及的火車,奔馳在鐵軌之上,欣賞着沿途的風景。

  並且,一路跟着大家的偷渡女孩,也留在了新加坡火車站,等待着與父親見面的溫馨時刻。

  “jojo,這些櫻桃,你不喫嗎?”

  突然,指着承太郎盤子裏面的櫻桃甜點,花京院發出了讓人驚疑不定的言語,道:“不是我貪心,那是我最喜歡的水果,能給我嗎?”

  一瞬間,很多觀校家庾R到了什麼。

  【】:“要來了,狂喜!”

  紅凱:“是......那個嗎?”

  比企谷八幡:“梅開二度,不會吧?”

  櫻桃炸彈:“住手,不要讓他喫下櫻桃,太過分、太殘忍了!”

  七七:“櫻桃,好喫,七七喜歡!”

  花京院典明:“哈哈~我也最喜歡櫻桃了!”

  而後,視頻畫面之中的花京院典明,將櫻桃放入了自己的口中,舌頭也隨之攪動。

  “rerorerorerorerorerorero~!”

  熟悉的一幕,再次映入眼簾,所有人都大喊了一聲:“艹”!

  坐在花京院的對面,承太郎也露出來嫌棄的表情,當事人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還看着火車的窗外,道:“jojo,你看,那邊有一羣火烈鳥!”

  “真是夠了......”

第164章 皇帝,阿布德爾之死

  “東京...香港...新加坡......現在,我們終於要到達印度了!”

  規模中等、外觀也稍顯破舊的航海渡船,行駛在平靜無波的碧藍水面之上,灰白的霧氣也飄蕩在海水之上,徽肿盆F灰色的船身,開往不遠處的大陸。

  船艙之內,查看地圖的喬瑟夫·喬斯達,道出了自己一行人的行程。

  隨後,看向窗外,遠方的大陸已經可以清晰的目測,他反而露出了緊張的表情,用略顯擔憂的語氣,向四位同伴發出了詢問,道:“印象之中,印度人只喫咖喱飯菜,衛生與健康也處理也被人詬病,很容易招惹奇怪的細菌,染上流行病。”

  言罷,波魯那雷夫也從喬瑟夫的身後探出了頭,臉上浮現出擔憂的表情。

  “文化差異,我會水土不服,影響身體和行動方面的事情嗎?”

  “這些,都是誤傳。”

  對此,阿布德爾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搖頭否定了喬瑟夫與波魯那雷夫的說法。

  出生在印度,熱愛着這片土地的阿布德爾,自然攜帶着天然的濾鏡,並沒有將腥说膿鷳n放在心上,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無需擔心,那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好地方!”

  隨後,似乎是擔心,腥瞬粫嘈抛约旱脑挘⒉嫉聽柕恼Z氣堅定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我向你們保證!”

  他的笑容,也感染了四位同伴,讓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觀袀儯采燥@期待。

  “印度......現代的印度,真是期待。”

  迦勒底亞斯的走廊之上,身着漆黑緊身衣、璀璨炫目的金黃甲冑也緊貼軀幹的太陽神,俊秀的臉龐之上,也浮現出了一抹難得的微笑。

  清澈潔淨的蔚藍眼眸,閃爍着一抹好奇與期待的光芒。

  太陽神·蘇利耶之子——迦爾納,在神話傳說之中,是一位命叨噔兜谋橛⑿郏瑳]能拜受父親的璀璨榮光,自始至終也行走在艱難無比的道路之上,本人卻並未有所在意,保持着巍然不動的從容氣節。

  心懷善良之感的太陽神之子,有求必應、也不會回絕他人的請求,也被稱爲‘施捨的英雄’。

  正因如此,出身於印度大地的迦爾納與穆罕默德·阿布德爾一樣,對於那片遼闊無垠的荒蕪土地,心懷最爲純粹的熱愛與支持,感情尤爲熱烈。

  “迦勒底,只能看到文獻與資料,我還從來沒有......親眼見識,這個時代的印度,究竟有什麼樣的風土人情。”

  抬起頭來,清澈的眼神透過玻璃,只能看見陰鬱的天空與滿天的風雪。

  雪山之上的迦勒底,簡直就像是與世隔絕的象牙塔......更何況,外面的世界,已經毀滅在了‘人理燒卻’的“火焰”之下,被召喚於此的servant們,無法一睹家鄉在現代的模樣。

  “不必多說,現代的印度,一定很棒。”

  “嗯?”

  不和諧的聲音,從迦爾納的背後傳來,讓俊美的青年也面露驚訝的表情,轉過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皮膚黝黑的白衣男人,令他略感訝異。

  兴苤谟《鹊墓糯鷶⑹略姟赌缕帕_多》之中,登場了許多英雄,構築爲繽紛燦爛的傳奇史詩。

  然而,在故事之中,能夠稱之爲主人公的存在,也唯有站在迦爾納面前的男人——阿周那。

  “......”

  他的到來,讓迦爾納略感驚訝,心中也湧現出疑惑的情緒。

  二人,是兄弟、也是宿敵,施捨的英雄與天授的英雄,彼此之間的關係也讓常人捉摸不透。

  或許,連他們自己,也無法完全理解?

  “期待一下,現代的印度,是什麼模樣?”

  重複了方纔的話語,走近,站在走廊之上的玻璃之前,阿周那與迦爾納站在一起,彼此之間也拉開了五米的間隔距離。

  “......”

  寡言的迦爾納,在阿周那的面前,更是無話可說。

  不過,在對方的言語與表情之中,他也理解了什麼意思,俊俏的臉龐之上也扯出了一抹淡然的微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隨後,皮膚白皙到炫目的哥哥與皮膚黝黑到扎眼的弟弟,站在潔淨透亮的玻璃之前,一起期待着,家鄉的模樣。

  視頻畫面之中,渡船靠岸,一架鐵板也隨之鋪設而出,讓打開艙門的五人,離開了平靜無波的海面,回到了堅實的陸地之上。

  然而,下一刻,五人就被碼頭的人羣簇擁起來,嘈雜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給我小費,給我小費!”數不清的年幼孩童,伸手向陌生人索要錢財,臉上也洋溢着興奮的表情。

  “我來幫你拿行李!”尋找工作的男人,一臉訕笑,伸手拉住了波魯那雷夫的包裹,表示自己可以幫他出力。

  “要紋身嗎?”一個夥計衣裝的男人,湊到了花京院的面前,向他介紹着自己的手藝,吹噓道:“放心,很好看!”

  “保證你不會喫壞肚子的解毒藥,想買嗎?”販賣不明藥丸的奇怪小販,湊到了喬瑟夫的面前,讓他面露覆雜的表情。

  立刻,又有一人,不請自來的竄到老東西的身邊,道:“我可以帶您去賓館。”

  叫賣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推銷着自己的手藝,企圖從五人的手中獲得一絲賺取錢財的機會,好維持生計。

  民生百態,展現在五人的面前,也呈現在視頻畫面之中,映入了觀袀兊难酆煛�

  “印度,加爾各答——二十世紀之時,人口已達一千一百萬,整個城市之中都充斥着一股強大的能量!”

  隨後,伴隨着旁白的解說,視頻畫面之中也呈現出城市的人生百態。

  然而,與之相對的情況,則是五人組的窘境。

  “可惡,我踩到了髒東西!”在主觀印象的驅使之下,本就不太喜歡印度的喬瑟夫,心態略顯崩塌。

  “我的錢包已經被偷了......”花京院無奈的環視四周,已經放棄了尋回自己錢財的想法。

  “喂,不要把鼻涕甩在上面!”性格魯莽的波魯那雷夫,一把甩開了試圖幫自己搬咝欣畹哪腥耍樕弦猜冻隽祟j然的表情。

  最後,一羣年幼的孩子,環繞在空條承太郎的身邊,不斷的出言索要小費。

  對此,承太郎也無計可施,只能站在原地不動,被孩童們的魔音洗腦,臉上的表情也稍顯僵硬,盡力沉默。

  “總感覺,十分的出乎意料。”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唐可可的表情複雜,用稍顯無奈的語氣,道:“但是,又在意料之中。”

  “矛盾,這是什麼矛盾文學?”

  聞言,澀谷香音的表情呆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對唐可可的話發出了吐槽。

  “畢竟,在一般人的印象之中,印度也就是這幅模樣,不值得奇怪。”身爲天朝人,整天被某些信息洗腦的唐可可,對於其他國家的認識程度,比澀谷香音要高不少。

  “乾淨又衛生......就是,沒想到那邊的風土人情,居然真的這麼有‘土味’,有些驚訝。”

  “嘛......”

  隨後,在視頻畫面之中,不受其擾的喬瑟夫,轉身向混在人羣之中,似乎十分從容自在的阿布德爾發出詢問,語氣也稍顯抱怨和懷疑。

  “阿布德爾,這就是印度嗎?”

  “怎麼樣?”

  很顯然,出生在印度的阿布德爾,根本無法理解同伴四人的糟糕心態,無視了大家的體驗感,他反問道:“這就是印度的魅力所在,很棒吧?”

  隨後,五人落座在一家裝修不錯的飯店之中,阿布德爾還在不斷爲同伴四人講解着印度的好,令守候在迦勒底的迦爾納與阿周那,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最後,揹着行李的波魯那雷夫,在服務員的帶領之下,去往了飯店之內的洗手間,被從馬桶之中探出頭來的豬給嚇了一跳,也爲加爾各答人的建築設計頭腦感到頭疼無比,不知所措。

  當然,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很多觀校矊W到了前所未有的新知識,看着波魯那雷夫被迫害之後的出糗模樣,也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預言,波魯那雷夫與廁所的不解之緣,就此締結!”

  簡·皮耶爾·波魯納雷夫:“什麼意思?”

  喬治·狩騎:“還有樓梯,記住......絕對不要站在樓梯下面,仰視一個金髮的男人,也不要站在樓梯上面,俯視一個粉發的男人。”

  然而,在波魯那雷夫洗臉鎮定的時候,背後的窗戶之上,卻浮現出一道人影!

  瞬間,將波魯那雷夫驚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當他迅速趕到窗戶跟前的時候,卻沒有發現任何東西......無奈,只能將其歸結爲幻覺,又感慨起了印度文化對自己的精神衝擊。

  但是,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觀袀儯墒窃诋嬅嬷校袑嵉目匆娏舜皯糁系墓之惸腥耍l現了異常的情況。

  巴巴託斯·溫迪:“這種奇怪的模樣,肯定是敵人的‘替身’,不是正常人類!”

  派蒙:“敵襲,真是接連不斷,讓人喘口氣的時間也沒有。”

  大木雪城:“皇帝、倒吊人、女帝、死神,這是追殺喬瑟夫與承太郎一行人的四位‘’,剛剛的那個傢伙,是誰呢?”

  在大家的討論期間,視頻畫面之中的波魯那雷夫,又多次在鏡子的倒影之中,看到了模樣奇怪的‘替身’,正用詭異無比的行動方式,朝自己攀爬而來,只有眼白的眼睛之中也滿含着殺意,令人不寒而慄。

  然而,每當他一臉緊張的轉過頭去,試圖尋找敵人的蹤跡之時,卻又什麼也看不到,‘替身’也消失無蹤,像是一場幻覺。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

  視線在鏡子與別處之間切換,波魯那雷夫的表情驚詫,道:“只出現在鏡子裏面,這傢伙就是承太郎之前說過的,使用鏡子的‘替身’,情況不妙!”

  危機時刻,波魯那雷夫召喚出‘銀色戰車’,一劍刺碎了面前的鏡子。

  隨後,跑回飯店大廳的他,將相關情報告訴了四位同伴,也在尋找着敵人的本體,情緒異常激動——很顯然,面對殺死了妹妹的兇手,波魯那雷夫根本無法保持冷靜的心態,心緒已經完全被仇恨與怒火侵佔,失去了清晰判別情況的能力。

  甚至,爲了復仇,在大家的擔憂之下,他甚至選擇離開隊伍,只憑借自己的力量,去追殺仇人,將‘倒吊人’的本體擊斃。

  臨走之前,波魯那雷夫的一番言論,讓好脾氣的阿布德爾也十分失望,不想過多的理會他。

  對此,人生閱歷豐富無比的喬瑟夫·喬斯達,也未曾阻止波魯那雷夫的遠去......畢竟,在曾幾何時,他也曾有過一個同伴,做出了差不多的決定。

  當然了,最後的結局,並不美好。

  隨後,鏡頭切換,黃昏落日的荒野景象,出現在視頻畫面之中。

  那裏,一男一女,騎在大象的脊背之上......他們似乎是情人關係,十六歲的印度少女,擁有着十分出械淖松矊εW心拥哪腥诵膽呀^對的愛戀。

  只不過,落花有情、流水無意,少女終究還是沒能將牛仔男人留在自己的身邊,只能看着他騎着大象,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之中,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