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艾夏拉
“難以置信!”
阿布德爾的表情也瞬間僵硬起來,無往不利的必殺攻擊,對那位持劍的優雅騎士,居然沒有造成任何的作用,讓占卜師的心態崩塌,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纔好。
必殺技,沒有打空,但是......無效?
這種詭異無比的情況,比“未命中”還要更加讓人傷心、打擊心態!
“......!”
真新鎮的大木研究所,現役的關東地區冠軍,赤紅先生,面對視頻畫面之中的波魯那雷夫與‘銀色戰車’,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青綠,他說什麼?”
但是,赤紅先生的“簡潔”語言,無法讓碧藍小姐成功理解,她只能轉頭看向大廳書架之前的青綠,發出了求助的聲音,道:“這種‘.....’的說話方式,根本無法理解,他平時究竟是如何與挑戰者交流的,身爲關東地區的聯盟冠軍,甚至不願意多費口水,來正常講話嗎?”
“挑戰者......這段時間的新人訓練家,根本沒有資格參加聯盟挑戰賽,一些經驗老道的訓練家,也無法突破四天王的防線,赤紅已經在冠軍殿堂宅了好久,也沒什麼事情做了。”
青綠的表情無奈,言語之間也百無聊賴,對現階段的新人訓練家,感到尤爲的失望。
對此,碧藍也露出了贊同的表情,不過眼見青綠的輕浮模樣,也動氣了壞心思,道:“這段時間的新人,確實不太行,四天王和冠軍也閒出病來了......不像你,當了十分鐘的關東冠軍,就被赤紅踢下來了,那體驗也確實驚心動魄,太刺激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給我閉嘴——!!”
聞言,青綠的臉色漲紅,羞惱的情緒也充斥在心間。
十分鐘的冠軍,是常青道館現任館主的最大黑歷史......只不過,知曉的人也不算多,每一個敢於取笑青綠的人,都被他完虐了一頓,僞三無的赤紅也不會嘲笑別人,丟的臉還不算多。
只不過,唯有心思跳躍、古靈精怪的碧藍小姐,時常用這件事情來取笑青綠,他還沒辦法做些什麼。
“所以說,我讓你翻譯赤紅的話,你有聽見嗎?”
“啊......他說,‘魔術師之紅’使用了‘大字爆炎’的攻擊,無法對‘銀色戰車’造成有效的傷害,簡·皮耶爾·波魯納雷夫的‘替身’特性,難不成與脫殼忍者一樣,都是‘神奇守護’嗎?”青綠的表情複雜,翻譯着赤紅的話,強忍住笑意,沒有發出嘲笑的聲音。
說來奇怪,赤紅的詭異言語,唯有作爲勁敵與青梅竹馬的青綠,可以有效的理解。
這種操作,就連碧藍也無法理解,感到尤爲的驚訝。
“乾脆,你們兩個,搭夥過日子?”
“......!”聞言,赤紅轉過頭來,表情不善。
“赤紅,讓你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被罵了!”聞言,青綠也當場繃不住,大笑出聲,向碧藍髮出了無形的有力回擊。
今天的大木研究所,也徽衷跉g快與愉悅的氣氛之中。
與此同時,在芳緣地區的煙囪山,熟悉的陸之洞窟,沐浴在炙熱灼烤的赤紅巖漿之內,固拉多的表情怔然,痛在心裏。
“居然,毫髮無損?”
“既然如此,爲什麼......他可以將自己的身體,懸浮在空中?”
視頻畫面之中,花京院典明與空條承太郎的疑惑話語,也道出了它的苦惱心事。
“aaaaaaaaaaa......”
固拉多的大嘴張開,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麻了,已經麻了,麻木了,沒什麼想法了。
總而言之,就是十分的無語......長久以來的瘋狂迫害,已經讓固拉多的精神麻木,不去思考“會不會飛”的事情。
反正,無論如何,問題的答案也不會改變,十分的折磨心態。
對此,宅在海之洞窟的蓋歐卡,發出了無情的嘲笑。
這樣一來,除非,固拉多跟隨着合格的訓練家,在對方的光輝石手鐲的影響之下,使用飛行系的z之招式——極速俯衝轟烈撞,否則,它這一輩子也別想離開地面了。
當然了,極速俯衝轟烈撞的z之力量,究竟是否可以讓固拉多騰空而起,飛躍上**穹蒼,現在還是一個未知數。
與此同時,在視頻畫面之中,伸手託扶着波魯那雷夫的健壯身體,讓這個銀髮男人漂浮在半空之上的‘銀色戰車’,也重新在腥说难矍埃@現出了身形。
見狀,固拉多也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他不會飛,只是讓‘銀色戰車’幫忙......這種,讓人隱身,在下面伸手託扶自己的操作,固拉多也可以找朋友幫忙完成,十分簡單!
可惜,雷吉奇卡斯還沉睡在神奧地區的切鋒神殿,趕來芳緣地區的煙囪山,又要步行經過長遠的道路。
作爲步行趕路的第一人,固拉多也深知道這種滋味的痛苦,並不願意讓其他人也遭受苦難。
隨後,經過波魯那雷夫的熱情解說,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觀袀儯部梢岳斫狻y色戰車’的特殊能力,是在戰鬥之中解除厚重的鎧甲,來換取堪稱極致的魅影速度,裝甲本身也會提供十足的防禦力,讓他們在‘十字火焰風暴’的猛烈轟擊之下,也只是身受了輕微的傷害,不足爲懼。
剛好,觀袀円部梢钥吹剑断卵b甲的‘銀色戰車’,身姿也出現了明顯的纖細之感,更加的輕盈。
“但是,現在的它,無異於赤身裸體的姿態,沒有任何的防禦措施......既然如此,那也就意味着,再一次遭受猛烈的攻擊,會造成堪稱致命的傷害!”
一語道破‘銀色戰車’卸甲弱點,波魯那雷夫也沒有反駁阿布德爾的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問題所在,道:“你說的沒錯,但......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毫無疑問,對於‘銀色戰車’的真實速度,波魯那雷夫給予了絕對的自信。
在他的眼中,阿布德爾的火焰,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跟上戰車的極致速度,不僅無法命中它的身體,連影子也不會擊中!
果不其然,在波魯那雷夫的身後,卸下戰甲的‘銀色戰車’,在一瞬間分散出了六道殘影!
“唰——!!”
凌厲的劍光閃爍,七位銀白的騎士,整齊的排列在優雅劍士的背後,也毫不掩飾自己的鋒芒畢露。
羅伯特·e·o·史比特瓦根:“太驚人了,‘銀色戰車’的極致速度,居然可以擾亂敵人的五感,精神力跟不上它的動作,就陷入了殘影的迷惑與威懾之中,不愧是技術精湛的劍術大師,底牌也是層出不窮!”
“再來,品嚐一下我的劍術!”
波魯那雷夫的話音未落,手持利劍的‘銀色戰車’已經疾馳而出,攜帶着鬼魅一般的迷惑殘影,向阿布德爾與‘魔術師之紅’發動第二輪恐怖的突刺侵襲,迫使占卜師在劍光之下閃轉騰挪,避其鋒芒。
就算是‘赤紅火繩’的大範圍鞭打,也無法跟上‘銀色戰車’的迅捷速度。
威力巨大的‘十字火焰風暴’也只能擊中它的殘影,持續不斷的高強度攻擊,只能快速消耗自己的能量與體力,落入下風。
最後,‘銀色戰車’轉守爲攻,向阿布德爾刺出了凌厲的數劍,飛濺出猩紅的鮮血。
“如此精準,他的‘替身’經受過嚴格的訓練!”
鮮血淋漓,阿布德爾的身姿搖晃,道出了驚訝的情報。
對此,波魯那雷夫也未曾掩飾,道:“出於某些原因,在這十年以來,我一直都在進行修行......來,進攻!”
劍士擺手,做出最後的宣言。
“下一次,我就會了結你!”
毫無疑問,從戰局與氣勢來講,都是持劍的騎士獲得了上風!
對此,坐在了一起的天道總司與加賀美新,看着‘銀色戰車’的高速戰法,不禁點頭讚賞。
“‘銀色戰車’的卸甲與提速,和我們的castoff與clockup的能力、假面形態與騎士形態的切換,感覺很相似!”
加賀美新的表情興奮,說出了讓天道總司不置可否的話語。
當然,這種卸甲提速、披甲增防的能力,與kuuga與gatack十分相似,不過也存在着本質上的差別,沒必要多說什麼。
“決定了,我也要學習瀟灑飄逸的劍術,迅捷的擊敗異蟲!”
一時間,加賀美新的興奮模樣,讓天道總司的眼睛一花,將其幻視成了神代劍。
與此同時,在視頻畫面之中,也發生了令人驚訝的多次反轉——只見,阿布德爾使出了變種的‘十字火焰風暴’,讓無數團炙熱的火焰,包圍了‘銀色戰車’的殘影,也吸引了波魯那雷夫的注意力,令他沒有察覺到腳下的異動。
“轟隆——!!”
忽然,洶湧澎湃的火焰洪流,從地面之中呼嘯而出,吞沒了波魯那雷夫與‘銀色戰車’的身軀,將狂暴的炙熱火力,盡數引爆!
毫無疑問,卸下了戰甲的‘銀色戰車’,根本無法抵禦這種程度的火力。
波魯那雷夫被炙熱的火焰纏繞,已經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阿布德爾則是丟給他一把短劍,道:“被火焰活活燒死,是很痛苦的事情,你就用這把短劍來自我了斷吧。”
言罷,他轉身離去,只留火焰纏身的騎士,撿起了地上的短劍。
“是我太自大,認爲自己的劍術不會輸給火焰。”自嘲的一笑,騎士趴伏在地面之上,鬆開短劍,道:“果然,還是讓火焰把我焚燒爲灰燼,這是作爲手下敗將,對你最後的敬意了。”
悲傷的bgm,隨之響起。
“啪”的一聲,阿布德爾打出響指,讓纏繞在波魯那雷夫身上的火焰熄滅,自己則是快步上前,扶起了銀髮騎士的身子,表情頗爲感慨與敬佩。
“這傢伙,至死也不肯放棄騎士道的精神,也沒有從背後,向我投擲偷襲的短劍。”
聞言,見狀,空條承太郎也忍不住露出微笑。
“這份崇高的精神,勝過了dio的命令,殺死他,也太可惜了。”言罷,阿布德爾的眼神一凜,發現了什麼東西。
抬手,撥開銀色的發叢,一顆猙獰可怖的粉紅肉芽,赫然映入了腥说难酆煛�
事到如今,觀袀円裁靼琢耍斈抢追蜃钃羲娜私M的原因......與花京院典明相同,被dio植入肉芽的他,無法徹底操縱自己的精神,成爲了半個受人驅使的傀儡,前來發動襲擊戰鬥。
“jojo!”
“嗯!”
阿布德爾與承太郎對視一眼,白金外科醫生也重出江湖,在龍舌蘭姑娘十分嬌羞害怕的叫聲之下,將波魯那雷夫額頭之上的肉芽與觸手抽離大腦組織,消散在了陽光之下,化爲粉塵。
“可恨的肉芽被拔掉了,這個傢伙也不招人恨了!”
下一刻,老東西光速扶起了波魯那雷夫,還順口講了一個諧音梗的冷笑話,引起了承太郎的蔑視與花京院的無奈。
飛電或人:“可恨的肉芽被拔掉了,這個傢伙也不招人恨了......明天在公園的搞笑藝人節目,有新素材了!”
喬瑟夫·喬斯達:“你的下一句話,是~‘好,一定是我或人’!”
飛電或人:“好~一定是我或人~誒?!”
不管視頻討論區之中的無限樂趣,在畫面之中,與波魯那雷夫的突發事件,被完美解決之後,四人組也繼續踏上了前進的行程,來到了集裝箱遍佈的碼頭之上,尋找着spw財團爲自己等人準備的遊艇。
只不過,還沒等四人找到遊艇,就先一步被先來感謝救命之恩的波魯那雷夫攔住了腳步。
但是,在此之後,波魯那雷夫卻被喬瑟夫那佩戴手套的義肢產生了興趣,詢問那是否是一隻“右手”,引起了大家的疑惑。
隨後,他道出了驚天的事實。
“我在尋找,殺死我妹妹的兇手!”
此話一出,不僅是站在他面前的四人組,視頻屏幕之前的諸多觀校猜冻隽嗽尞惖谋砬椤�
“我並不知道他的長相,但是,唯一有用的信息是......他的兩隻手,都是右手!”
聞言,喬瑟夫也立刻摘下了自己的手套,露出了鋼鐵的義肢,打消了波魯那雷夫的懷疑心緒,也講出了自己殘疾的原因,道:“這份傷,是在五十年前的一場戰鬥之中留下,是我的榮耀。”
“請原諒,我的猜忌......”
“你願意,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們嗎?”
聞言,銀髮騎士的表情惆悵,面對蔚藍的大海,向腥颂拱琢俗约旱某羁唷殡S着他的講述,視頻畫面也陡然一變,從少女的角度,呈現出了雨中的法國鄉間,美麗無比。
“那天下着雨,我妹妹和同學一起,走在放學回家的小路之上,那是家鄉法國的鄉間小道......一個男人背對着她們,站在路邊上。”
瞬間,回憶畫面的氣氛,陡然怪異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神奇的是,天上明明下着雨,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卻像是披了一層透明薄膜,雨水從他的上方,向四周流淌而下。”
鏡頭切換,轉向兩位少女,猩紅的血液也隨之迸濺。
“突然,她同學的胸膛,就像被風刃一般的攻擊切開......我妹妹則是受盡了欺辱,隨後遇害,這就是那個男人的目的。”
漆黑的魔爪,將少女拖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淵,給予了無窮無盡的絕望與恐懼。
“她的同學,經歷了九死一生,保住了性命......最後,告訴了我,這些事情。”
言語落下,會議結束,銀髮騎士的表情肅穆。
“沒有人相信她說的話,但我相信......在常人眼中的不可能事件,對於擁有着特殊力量的我來說,也不是難以理解的問題了。”
毫無疑問,那位兇手,是持有着特殊能力的‘替身使者’!
“我發過誓!”
波魯那雷夫的語氣驟然激動起來,回過身去,擺出了一個幾乎要緊貼在地面之上,身體也盡力向前方探出的詭異動作,道:“我妹妹的靈魂所受的尊嚴與安寧的損失,一定要讓他用生命來作爲償還,我要用我的‘替身’來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隨後,經過波魯那雷夫的話,大家可以得知,他與阿布德爾、花京院典明一樣,在一年之前與dio相遇,經受了對方的蠱惑與心理暗示,在“我一定會幫助你找到那個殺害妹妹的兇手”的承諾之下,被植入了控制精神與大腦的肉芽,成爲了惡魔的傀儡與奴僕。
當然了,在這段畫面之中,dio那邪性的言語,也讓他當場社會性死亡,比空條承太郎更狠一籌。
“雖然,有着肉芽的影響存在,但是他蠱惑人心的能力也實在是太恐怖了。”
阿布德爾的表情一變,爲dio的邪性魅力感到尤爲的恐懼與後怕。
“嗯。”花京院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伸手托住下巴,推測道:“而且,從你的描述來看,dio應該已經尋找到了那個雙手都是右手的男人,與之結成了同盟,情況十分的棘手。”
下一刻,白金處刑曲隨之奏響,銀髮的騎士也道出了自己的決定。
“我決定和你們一起去埃及,以dio作爲目標前進的話,就一定可以尋找到殺害我妹妹的兇手!”
對此,阿布德爾表示自己沒有異議,對於這個信守騎士之道的男人,他很有好感。
上一篇:原神,雷电真加入聊天群
下一篇:人在联盟,但是台服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