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盤點,致以輝煌的人 第124章

作者:艾夏拉

  這一次,‘高燃名場面’的一開始,就有旁白的解說,令觀袀兇髥艘惑@......總感覺,這個場外的言語,在之後的故事之中,也會十分的重要,佔據一個非常特殊的地位?

  “小船並未發生故障,也沒有打鬥的痕跡,艙內只有尚未喝完的三杯咖啡,與夾板之上的一口笨重鐵箱,鎖被人用切割噴燈破壞,箱子裏面空無一物,內置有雙重隔離的特殊設計。”

  伴隨着旁白的唸誦,鏡頭也隨之移動,將裝飾着柔軟墊子的鐵箱內部,展現在大家的眼前。

  “對此,人們感到十分驚奇,有人認爲是寶藏,在幾個月的時間之後,也就被逐漸淡忘了。”

  隨後,鏡頭沉入海底。

  黑暗幽邃的深藍之下,浮現出一行純白的文字——stardustcrusaders,星塵鬥士。

  於此,序幕結束,真正的故事,隨之展開!

  只不過,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大家,還是對漁船甲板之上的那口特殊鐵箱的內部設計感到好奇,討論與閒聊也就此展開。

  有人感覺,那種柔軟墊子的設計,像極了吸血鬼的沉眠棺材。

  對此,克魯魯·採佩西與蕾蒂西亞·德克雷亞,在視頻討論區之中與大家激烈的爭辯,表示高貴的血族,不會躺在棺材裏面睡覺。

  然後,德古拉、穿刺公,倒是沒什麼感想,只是樂呵呵的看着大家交談,自己在棺材裏面倒了一杯血,笑的愉快。

  另外,在棺材之中沉睡了一百年,也喜歡睡牀的dio,想要發表屬於自己的見解。

  但是,思來想去之後,他還是閉上了嘴巴,沒有去湊這個熱鬧。

  與此同時,在視頻畫面之中,鏡頭閃回切換,來到了熟悉的東京市區的正上空——在上一個‘高燃名場面’之中,有兩個‘未確認生命體’,利用自己的飛行能力,發動了從天而降的凌厲攻擊,屠戮了無數無辜的人。

  鏡頭閃掠,滑過了高聳的東京塔,掠過了幽綠的樹叢,停在了看守所的門前。

  “空條承太郎,年齡17歲,身高195公分,父親是日本人,爵士樂演奏家,正在進行巡迴演出,母親是有着英國血脈的美國人。”

  看守所的大廳之內,一位身材魁梧的警察,正念誦着手中的信息記錄檔案。

  與此同時,在視頻畫面的下方,也出現了“1987年,日本”的提示字樣,讓守候的屏幕之前的觀袀儯靼琢藭r間線的所在位置,一些疑惑也隨之明瞭。

  而後,伴隨着警察先生的視線,鏡頭也隨之轉移,鎖定在一位金髮中年婦女的身上。

  “沒錯,承太郎是我的孩子。”

  婦人點頭,抬手擦拭眼角的淚水,表情也十分悲傷。

  在這一刻,百無聊賴的仰躺在醫務室之中,與自己的“惡靈”互動的空條承太郎,心態直接爆炸,那條虛幻的紫色手臂也猛然揮出,打飛了純白的牀頭桌,引起了衛生老師的驚訝。

  “空條同學,你......怎麼了?”

  老師的表情,略顯畏縮,很顯然,對於空條承太郎這個不折不扣的不良少年,他感到十分的害怕。

  老師害怕學生,這種事情,十分的怪異。

  “不,沒什麼。”

  對此,承太郎的表情略顯扭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推門離開了醫務室。

  他,想去天台吹風,那裏也沒有什麼人......毫無疑問,視頻畫面之中的金髮婦人,是空條承太郎的母親,自己恐怕也被關入了看守所,需要家長的保釋。

  一瞬間,被公開處刑的羞恥感,填滿了空條承太郎的內心,讓他的表情也隨之扭曲。

  “真的夠了......”

  按照母親的性格,空條承太郎也已經可以預料到,之後的故事發展了。

  果不其然,在獄警確認了空條賀莉的身份之後,現場的氣氛也輕鬆了不少,另一位警察也開起了空條承太郎的玩笑。

  “因爲,他名字裏面的‘條’和‘承’都發‘jo’的音,也被同學們稱呼爲‘jojo’......真無聊。”

  最後,經過獄警的描述,空條承太郎被逮捕入獄的原因,是打架鬥毆——與他對陣的十五個人,都攜帶着利器與雙截棍,還有曾經的拳擊手,在十七歲少年的手下,卻全部被毆打到骨折重傷,連oo都被捏爆了!

  不過,既然有家長認領的話,他也就可以出獄了。

  所以,在獄警的帶領之下,空條賀莉也進入了監獄的內部區域。

  “這段時間,局裏的工作也忙,牢房不太夠用......您的兒子就在前面,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可以把他領回去了。”

  言罷,心繫孩子的母親,立刻朝着前方跑去,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兒子。

  心緒湧動,過往的親子互動,也在空條賀莉的腦海之間迴盪,通過一些詭異的手段,呈現在視頻畫面之中,讓觀袀兛梢杂^賞。

  ‘承太郎,把球丟給媽媽!’

  在泛黃的回憶之間,長相可愛的幼小男孩,對母親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明天的邉訒佑团叮 �

  學校的跑道之上,年紀成長的男孩,在腥说哪抗庵拢M情的揮灑着汗水,奪得了冠軍的獎盃之後,也露出了陽光的笑容。

  ‘今天慶祝升學,你想喫什麼?’

  家門前,身穿高中制服的高大少年,身姿挺拔、儀表堂堂,戴好帽子之後,俊俏的臉上也露出了和煦的微笑,言語之間也滿含柔和與敬重。

  ‘我想喫媽媽做的菜。’

  在母親的回憶之間,名叫空條承太郎的少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優秀孩子,也讓觀袀円苫笕f分,好奇他打架鬥毆、痛下狠手的原因。

  難不成,是流氓地痞太過囂張,讓老實人也忍不住了嗎?

  “承太郎...承太郎......”

  終於,奔跑在監獄走廊之上的空條賀莉,來到了兒子的牢房門前。

  至此,名爲空條承太郎的少年,也出現在了視頻畫面之中,映入了觀袀兊难酆煟瑵M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承太郎......”

  “給我閉嘴,吵死人了,你這個臭婆娘!”

  富有雌性的低沉嗓音,道出了粗魯的呵斥。

  面容堅毅、英俊的高大少年,配合着視頻畫面周邊的黑色線條,一把轟碎了空條賀莉給予觀袀兊摹坝H媽濾鏡”,將不良少年的氣質與姿態,展露無遺。

  隨後,畫面拉遠,在牢房的鐵欄杆之後,身穿黑色制服的健壯男人,用一個十分奇怪的姿勢,半躺在堅硬的牀鋪之上,周身還漂浮着詭異的擬聲詞,張力十足。

  “好~~~!”

  面對兒子的呵斥,空條賀莉也並未露出悲傷的表情,反而揚起了燦爛的笑容,回應的聲音也雀躍起來,讓人瞠目結舌。

  一瞬間,視頻屏幕之前,坐在天台之上吹冷風的空條承太郎,感覺自己心跳驟停。

  這就是,社死嗎?

  在家裏,發現自家兒子成爲視頻主角之後,慈愛的母親也露出的微笑,十分的雀躍。

第154章 替身,血脈,命�

  學校的天台之上,身高一米九五、渾身腱子肉、拳頭能站人、胳膊能跑馬、頂着一對輪胎肩的猛男,在‘次元剪輯系統’的視頻之下,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被迅速抽乾......他無力的倚靠在長椅之上,陷入了‘社會性死亡’的自閉。

  公開處刑,純粹的公開處刑!

  雖然,秉承着“走自己的路,無需在意他人眼光”的空條承太郎,被人冠以“不良少年”、“恐怖惡霸”、“狂暴分子”的糟糕稱號,也完全沒有絲毫的慌張,心理素質十分之強。

  以往,自己所犯下的諸多劣跡,被全校通報批評、登上報紙,空條承太郎也不曾在意分毫。

  可是,這一次,完全不同......公開處刑,面向的觀校歉鞔蟠卧澜纾�

  “真是夠了......真的,想把視頻的製作者,從電腦之前揪過來,用心的教育一下!”

  倚靠在長椅之上,空條承太郎的表情複雜,抬頭壓低了黑色的帽檐,口中也傳出了抱怨與氣憤的話語。

  只不過,與空條承太郎熟悉、關係不錯的人,聽到這句話之後,也只會苦笑着搖頭。

  畢竟,這樣的空條承太郎,沒有真的在生氣......正相反,‘社會性死亡’的事情,可以放在一邊,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之後的故事內容。

  畢竟,成爲了‘高燃名場面’的男主角,那就說明,在日後,空條承太郎的經歷,不會一般!

  而且,‘社會性’的話......無所謂,有奧托·阿波卡利斯的珠玉在前,之後的人,無論在‘高燃名場面’之中,表現出了多麼糟糕的模樣,也絕對不會比他更加難堪了。

  畢竟,現在的奧托大主教,在腥说难垩Y,是不折不扣的反派。

  不過,空條承太郎在視頻畫面之中的表現,也逗樂了一些人......畢竟,生活在現代社會的他,在電子器械與娛樂設備的範圍之中,有不小的熟練度,在視頻討論區之中的社交,也比現實之中的表現,好的多。

  如此一來,在沙雕成羣、笨蛋結夥的視頻討論區之中,喜歡海洋生物的空條承太郎,也迅速尋找到了與自己志同道合的同伴,羈絆與友情也初步建立,在很多時候,也可以愉快聊天。

  比如,資深的水屬性寶可夢訓練家,華藍市的道館館主·小霞、琉璃市的道館館主·米可利。

  只不過,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小霞與米可利,在發現,‘高燃名場面top.5’的男主角是自己的友好網友——空條承太郎的時候,也有些驚訝,更多是則是開心與喜悅。

  畢竟,他們也想知道,這個十分熱愛海洋生物的少年,到底是什麼樣子。

  當然了,視頻畫面之中的初見表現,也讓大家爲之愣神,只能莞爾一笑。

  “真是......有個性的少年。”倚靠在美納斯的奶油色皮膚之上,青綠髮絲的水上美男子,對視頻畫面之中的黑髮高大少年,做出了無奈的感慨。

  “還挺帥的,脾氣......感覺上,也沒有那麼糟糕?”坐在泳池的岸邊,華藍市的俏皮水上美人魚,向空條承太郎作出了十分正面的評價,也莞爾一笑。

  值得一提的是,性格不好、脾氣很差的空條承太郎,在視頻討論區之中,向一隻笨笨蠢蠢的粉紅色海星,表現出了極佳的耐心與不錯的寬容度,讓喬瑟夫·喬斯達也爲之側目,空條賀莉也十分的欣慰,對孩子可以交到真心的朋友,感到了由衷的喜悅。

  雖然,那位粉紅色海星,生活在一座名爲“比奇堡”的海底都市之中,過着十分奇妙的生活。

  “承太郎...在監獄裏面,也可以喫蟹黃堡......好耶!”

  居住在堅硬的巨石之下,身穿沙灘褲的粉紅海星,把自己胖胖的身軀埋進了柔軟的“沙”發之中,啃咬一口美味的蟹黃堡,露出了沒心沒肺的快樂笑容。

  笨蛋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不過,大多數的觀校姷搅丝諚l承太郎之後的第一反應,都十分的相同。

  “這......是十七歲?”

  嗯,空條承太郎的模樣,太離譜了!

  言歸正傳,在視頻畫面之中,獄警與空條賀莉,朝牢房之中酣睡的空條承太郎表示了“你被無罪釋放,快點兒走人”的意思,性格叛逆的少年也並未順應他們的心思,依舊坐在牀上。

  “老媽,你先回去,我還要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

  聞言,大家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對此,空條承太郎的表情嚴肅,用認真的語氣,向大家解釋着:“我被惡靈附身了,也不知道它想要幹什麼,打架的時候,也在拼命阻止那傢伙的行動,卻沒什麼用。”

  空條承太郎,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聞言,守候在視頻屏幕之前的觀袀儯猜冻隽似婀值谋砬椤�

  一時間,對於空條承太郎,大家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價......他暴力,爲了阻止惡靈的行動,保護身邊的人,甘願待在監獄之中;他溫柔,在打架鬥毆的時候,還可以把敵人的oo捏爆。

  這就是,懲奸除惡的好孩子嗎?

  “不過,他口中的‘惡靈’,又是什麼?”

  往生堂的客廳之間,身穿奇怪衣衫的胡桃堂主,正一臉疑惑的思考着什麼,對空條承太郎的行爲與言語,感到十分迷惑。

  “難不成,是死去的亡靈,沒有走向六道五輪的方向,進化爲凶煞的靈魂,依附在了這個男孩的身上嗎?”

  蔥白的玉指,摩挲着精緻的下巴,胡桃試圖做出推理,卻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她抬起頭來,看向視頻畫面,發現與空條承太郎一間牢房的獄友,一臉驚恐的擠在欄杆牆前,哭喊着,向獄警要求,想要更換一間關押的地點,不想與那個十七歲的少年“同居”。

  他們,向獄警表示,空條承太郎的惡靈宣言,並非虛掩。

  另一邊,躺在牀上的不良少年,隨手拎起了一罐啤酒,用圓珠筆在易拉罐的底部打出了鑽孔,任由澄黃的液體噴出,自己則是張開嘴巴,一口氣全部接在口中,吞嚥而下。

  “嗝——!!”

  奇妙的姿勢,喝完了啤酒,空條承太郎也打出了嗝。

  對此,獄警也感到驚詫萬分——這裏是監獄,啤酒和圓珠筆,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關押犯人的牢房之中,空條承太郎是怎麼把它們帶進來的啊?

  “我說了,是惡靈。”

  隨後,丟在牀鋪之上的漫畫書,莫名其妙的自己飛起,落入了空條承太郎的手中,他身邊的收音機也自動打開,播放出有趣的廣播,場面十分的靈異。

  “他居然,一邊看着少年jump的漫畫,一邊聽廣播!”

  “這,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對此,獄警的表現也相當誇張。

  “慢着,這是這樣的話,你們可能還是會把我放走。”

  隨後,空條承太郎離開了並不柔軟的牀鋪,摘下了頭上的黑髮帽子,露出了讓人十分在意的髮型,來到了獄警和母親的面前。

  他眼神凌厲,伸出右手,聚精會神的看向獄警的腰間。

  “嗡——!!”

  下一刻,在觀袀兊捏@異視線之下,璀璨炫目的耀眼星光,在空條承太郎的右手之上綻放而出。

  一隻粗壯的藍紫色手臂,也從他的胳膊之上浮現而出,迅捷無比的探出牢房,奪過了獄警腰間的手槍,給予了空條承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