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具流玩家 第19章

作者:猜猜我是谁

“這次第四次聖盃戰爭,要是有機會,我們一定得把遠坂時臣吊起來打一次,然後再告訴他這是他女兒的主意。”

等小遠坂凜走後,李思拍拍手,說出了自己的‘寬宏大量’想法。

“然後我們再煽風點火,讓遠坂時臣給遠坂凜報一大堆補習班作爲報復.....算了,國情不同,強行玩這個梗你們應該也沒人會理解。”

李思說得亂七八糟的,不過出乎人意料的是,這次美狄亞居然能準確get到他想要表達的意思,“我知道master的意思,您是想說在我們有充足餘裕的情況下,可以選擇留那個遠坂時臣一命,只讓他退場無法失去參賽資格,而不立刻下狠手殺死他,對吧?”

“.....啊,不管怎麼說此世之鍋也是小櫻的老爸,如果我們贏面大過天,那完全可以放他一馬。”

“反正他又打不過我,更打不過你。”

“只要能車翻他召喚出來的金閃閃,剩下的所有servant基本上也不會有太大威脅,在獲勝幾率極高的情況下,我們稍微浪一點也沒關係.....再說趕盡殺絕也不好,畢竟我們還要在這裏繼續混很多年呢。”

嚴格來講李思也不是什麼殺殺殺的殺伐果斷性子,除非逼不得已,或者是自己心裏憋得難受,否則他更多還是想過回最開始的快樂肥宅生活。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都已經穿越世界了,眼前還有個主線任務在掛着,現在的李思已經不可能回到他以前的肥宅生活了。

現在的他所能做的,頂多也就是修行與變強什麼的在非必須時候不要那麼拼命,然後跟在日常生活裏多摸摸魚而已。

“大哥哥....謝謝...”

李思只是在闡述自己的態度,反倒是小間桐櫻這邊貌似是解讀成爲了自己了。

她會這麼想也無可厚非。雖然經過一年的相處她已經很清楚李思的性格,但問題是這是聖盃戰爭啊,一場七個魔術師驅使七頭怪物捉對廝殺的‘戰爭’。

那些能在歷史留名的英雄,換一種角度來理解,用‘怪物’去形容一點兒都不爲過。

在這種等級的大規模會戰中,即使有再大的優勢,也有被敵人依靠某項特殊能力翻盤的可能。爲了確保能夠奪得那最後的勝利,趕盡殺絕這種事情雖然聽起來非常狠毒,但也是屬於能夠理解的事情。

但就是這樣子容不得任何失誤才能取勝的大戰爭,居然因爲我的原因......

有點早熟的小間桐櫻這波很明顯想得有點多,不過她說實話也是那種很容易想多的性格,而且這一年裏想多的次數也不止一次了,不差這一次。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完成英靈召喚的人也越來越多。

因爲有李思提供‘未來視’的模糊劇本,雖然美狄亞還是有點將信將疑,不過出於李思對她的毫無保留的信任的回報,她姑且也對李思提供的情報報以一定程度的信任。並通過她在冬木市用魔術獲取的些許影響力,通過官方渠道對其他除遠坂時臣,跟他那八成要反水(李思說的)的弟子言峯綺禮之外,其他的所有master進行監控。

同時,她也通過使魔從作爲監督者的聖堂教會那邊,隨時獲取情報。

雖然得到的情報可能就‘現在到底有幾個servant被召喚出來了’‘人員到底齊了沒有’這些意義不大的情報,但也足夠補充......或者應該說是驗證美狄亞那本來就不是很多的情報獲取渠道了。

“就在今晚,最後一位的caster已經被召喚出來,換言之也就是說....如果李思給的‘未來視’資料沒有錯的話,那早就搭好舞臺,請好演員的師徒完全反目舞臺劇,就是在今晚開幕咯?”

美狄亞合上手中那本李思當着她的面,冥思苦想半天把他還記得稍微清楚一點的‘劇情’亂七八糟寫滿一個本子,然後還加上許多潦草火柴人插畫表示分鏡的‘fate/zero劇本’,把共享使魔的視角切回遠坂宅。

“就讓我看看吧,演員們到底會不會按照‘劇本’去演戲。”

PS:緣分來了,我,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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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蠢貨,交出首級!

按照李思給出的千里眼情報,第四次聖盃戰爭不管是哪條世界線,其開幕的第一場戰鬥,基本都是遠坂時臣與言峯綺禮自編自導自演的師徒反目戲碼。

他所持有的servant,assassin之百貌哈桑將會派出其中一個分身,用光明正大的‘暗殺’法‘潛入’遠坂宅邸,然後被遠坂時臣召喚的金色英靈,具有英雄王之名的烏魯克之王——吉爾伽美什給瞬殺。

然後,通過被多雙眼睛觀測到‘assassin被archer瞬殺,assassin的master出局,現前往聖堂教會尋求庇護’這一情報,來確定‘assassin已死’的事實,讓本來就能輕鬆隱於暗處行動的assassin,行動時能夠更加如魚得水。

畢竟,能有什麼隱藏手段,能比‘assassin已死’這一事實更完美呢?

本身assassin就持有‘氣息遮斷’這一適合暗處行動的固有技能,再加上‘assassin已死’的情報優勢加持,雙管齊下後,足以讓正面戰上遠遠稱不得優秀,甚至可以用‘能力低下’來形容的assassin們,發揮出超乎想象的可怕作用。

說到底,assassin這個職介,最好的戰術選擇就是刺殺敵人的master,而不是跟servant剛正面。氣息遮斷的能力是讓你玩潛行背刺人的,而不是當着人家面一窩蜂衝上去開無雙好伐?雖然確實是有最好的潛行,就是把所有敵人都殺死的無雙,這一說法。

但....

真以爲是個哈桑就是同樣能真英雄以眼殺人,左盾右劍,在戰場上開無雙瘋狂收割人頭的.....那個大人?

被殺戮衝昏頭腦,以尚且不足的能力,強行去做遠超能力之事的哈桑,也敢自稱哈桑?

蠢貨——交出首級!!

隱約間,在美狄亞幫助下也共享了使魔的視野,在更加深入的環境裏親眼目視百貌其中一個分身在秀體操的李思,貌似聽到了這麼一個聲線很是熟悉的幻音。

“......我怎麼感覺,哈桑能跟麻婆神父相性這麼高,對他的命令言聽計從,甚至連那些明顯是送死命令都能執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他的聲音呢?”

看着體操哈桑在遠坂家結界裏瘋狂秀着體操,一點一點向那顆核心寶石前進,突然間思想發散到另外一邊的李思,下意識吐槽道。

“聲音?”美狄亞有些疑惑,“那個聖堂教會的神父,言峯綺禮的聲音....有什麼特別之處嗎?居然能有加強對servant命令的效果?”

“emmmm....該怎麼說呢,言峯綺禮的聲音並沒有特殊的言靈效果,我會這麼說,只不過是因爲他的聲音跟初代哈桑幾乎一模一樣,這纔不由自主的發出感慨。”

“初代哈桑??”

“是啊,冠位暗殺者(GrandAssassin),伴隨晚鐘之聲,散佈着死亡的劍士,這就是初代山中老人哈桑·薩巴赫,他的聲音跟麻婆神父言峯綺禮幾乎一模一樣。”

李思說着,同時在心裏補充吐槽道,“畢竟是同一個聲優嘛,聲音一樣很正常。”

“我現在在想一個問題,美狄亞啊,你說如果言峯綺禮用低沉一些的語氣,跟他召喚出來的百貌哈桑這麼說....咳咳。”李思輕咳兩聲,壓低聲音說道,“百貌嗎?用那無數的智慧堆築起了什麼?以百魂爭奪唯一的信義的慾望嗎?蠢貨——交出首級!”

“你覺得那個百貌哈桑會有什麼反應?會不會直接被嚇到豹斃?”

感覺‘看視頻’有點無聊的李思,此時腦子裏全都是玩梗瞎胡鬧的騷想法。

“assassin會不會被嚇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master您現在一定很無聊。”

跟李思一起生活這麼久了,早就已經熟悉他的性格的美狄亞,一張嘴就是精準吐槽,“師徒反目的‘舞臺劇’精彩部分差不多該開始了,如果master您給我的劇本....那晦澀難懂的指示圖畫得沒錯,現在也該是遠坂時臣的servant登場的時候了。”

美狄亞轉移話題的技巧很不錯,時機把握精準。

因爲在她說完的下一秒,共享視野裏那個體操哈桑就剛好繞完全部的探測系統,眼見着馬上就能取下核心處的紅寶石。

.....然後他的手就被紮了。

一道流光劃過。

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不給,一柄流轉着異常的魔力,毫無疑問是英靈的王牌,將某一項傳說昇華的‘寶具’的長矛,僅一瞬便將體操哈桑試圖取下寶石的左手扎穿。

“誰允許你抬起頭了?”

遠坂宅的屋頂,金色的servant背後虛空出泛出十數道波紋,每一道波紋之中,都伸出一柄毫無疑問是寶具的武器。

“你這卑賤的趴在地上的蟲子。”

下一瞬,寶具齊射。

這些在其他英靈手中視作珍寶,乃是王牌中的王牌的寶具,在這個金閃閃的英靈手裏,卻只不過是用以對敵的常規消耗品罷了。

左手被扎穿暫時無法掙脫,以超高速度發射的寶具,雖然都沒有解放真名,但僅憑寶具本身的能力,也足夠將身體能力不足的體操哈桑瞬間轟得粉碎。

“你沒有資格看我,蟲子就要像蟲子,看着地面死去。”

正如金閃閃從者所說的那般,體操哈桑到死都沒能抬起頭來,除了滿是他自己血肉的地面,他唯一能夠看見的景象.....就只有璀璨的金色光芒,與無窮無盡的寶具之雨,僅此而已。

........

是夜,聖堂教會。

在assassin被金閃閃英靈瞬殺的不久之後,以‘慌忙逃竄’的方式來到聖堂教會的言峯綺禮,敲開了冬木教會的大門。

“servant死亡,失去master的資格,無法繼續參加聖盃戰爭。”

敲開自己家大門的麻婆神父,面無表情的用棒讀語氣,尋求聖堂教會的聖盃戰爭監督者,也就是他老爸言峯璃正的保護,“依照約定,言峯綺禮要求聖堂教會保護我的安全。”

“沒問題,依據監督人的權限責任,我言峯璃正會保護你的安全。”

同樣是面無表情的言峯璃正接受了自己兒子的求助,側身請他進去,“來,進來吧。”

PS:因爲今天刷深淵出了特殊閃光又出倆寶珠,一時開心就提前寫了章,現在有點困,就先發出來睡午覺去.....晚上應該還有一章(發出了努力的聲音)

第41章 各自的安排

assassin當然是沒有死的,言峯綺禮‘驚慌失措’的前往自己最熟悉的冬木教會,也不過是他們早就規劃好的‘劇本’行動而已。

因爲聖盃戰爭御三家在冬木的兩家之一,間桐家在一年前被不明人士正面攻破,當代家主被擊殺後代又魔道資質近乎斷絕,再無力成爲master參加聖盃戰爭的原因。所以放置到冬木本地僅剩的御三家,同時也是土地管理者的遠坂家的監控,要比想象中要高很多。

正因爲如此,言峯綺禮才必須得顯露出‘驚慌失措’的姿態,讓那些隱藏在死角的使魔觀察個通徹,一路快速奔行直至進入冬木教會,才得以恢復他那一如既往的撲克臉。

不得不說,言峯綺禮雖然平時不苟言笑,但真到關鍵時刻,得到命令的他演技還是很厲害的。至少他在逃亡途中那種驚慌失措的感覺十分到位,真實到如果不是知道他本來就是假跑路,基本上都會以爲他是真的因爲servant被瞬殺而瘋狂跑路。

關於這一寫實演技,其實言峯綺禮只不過想象着,他以前還是代行者時見的幾個被追殺者的最後姿態,稍微糅合一下再將其復刻出來罷了。

天生具有人格缺陷的他,似乎在‘詳切努力途徑的努力’上面有着別樣的天賦。

正如他能夠以努力修行的方式極快速度掌握一項項‘技術’一般,他在‘表演’上面似乎也受到了同樣的加成,再現出需要演繹之人的該有姿態,這一點似乎比他想象中要簡單得多。

冬木教會內。

不再需要飆演技的言峯綺禮迴歸最初,在確定暫時到達安全位置後,他召出隱藏起來的assassin....其中一個分身,詢問現場情況,“assassin,現場的監視怎麼樣了?”

暗影湧動。

黑暗中,人形浮現。

穿着哈桑同款黑色緊身衣,帶着骨質骷髏面具的紫色長馬尾百貌低聲回覆道,“根據我的探查,現場可以辨認的不同使魔氣息,總共有四種。”

“根據我這邊的權限,我確定在昨天最後一個從者caster已經現世,這一屆聖盃戰爭的servant,應該都已經到齊了纔對。”

言峯璃正思考了一下,給出準確回覆。

身爲監督者的他僅有的權限之一,可以讓他知道聖盃戰爭的七騎servant,到底有沒有被召喚齊全。而他也無比確定,最後一個servant,早在昨天就已經被召喚出來的事實。

“四個?少了一個嗎?”

不管是誰,既然是知曉聖盃戰爭的存在,並親身參與進來,就絕對不可能不全力以赴。更不可能連最基本的監控具有地利優勢的御三家,僅僅這點程度的事情都沒有去做,換言之也就是說,缺少的第五人並非是沒有去監視,而是以一種不是魔術手段的方式去......等等,不是魔術手段?

“......父親大人,可以的話,我想再看看所有master的資料。”

言峯綺禮突然想起來一個人。

一個之前在他跟遠坂時臣商議其他參賽者時,不知爲何會特別吸引他的,愛因茲貝倫方僱傭的那個魔術師殺手。

“衛宮切嗣...嗎?”

“狙擊,毒殺,在大忻媲笆褂谜ㄋ帤⑷耍瑺懥藲⑺雷约旱哪繕松踔吝B客機也一起擊落,最不像魔術師的魔術師,魔術師的殺手,將現代技術與魔術結合起來,對魔術師的專用兵器.....如果是他的話,如果他是master的話....”

回想着自己曾經看到的,有關於‘衛宮切嗣’這個人的相關資料,因爲他的經歷,因爲他的行爲,因爲他的最終選擇而難得升起無盡好奇心的言峯綺禮。

他....露出了笑容。

雖然弧度很小,小到幾乎沒法察覺,但他確實是在笑。

那是一片虛無之人總算是發現可追求之物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是的,一定是他。”

在思考到‘衛宮切嗣’這一可能性後,言峯綺禮瞬間就理解了,理解了爲何只有四人監控的情況,“assassin所監控的是‘使魔’,但是,這個男人如果要進行監視行動,以他以往的作風,很有可能不會使用使魔,而是用相對處於魔術師‘視線死角’的科技裝備.....”

“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嗎?以他過往的記錄,確實可能用非魔術的方法,對遠坂宅進行監控....綺禮,你分析得不錯,這個情報我會第一時間跟時臣共享。”

作爲遠坂家忠實的盟友,言峯璃正在得到情報後,選擇自然是第一時間跟遠坂時臣共享。

........

很快,第一夜過去。

第二天。

機場中飛機落下,純白的‘精靈’與正裝的‘少年騎士’一起,從客機中走出。

“這就是切嗣出生的國家嗎?”

吹拂着寒風,一身雪白的愛麗斯菲爾感嘆道。

自出生以來基本沒有走出過城堡的這位‘公主殿下’,因爲符合年紀的好奇心,對這新奇的國度的所有一切都懷有極高的好奇心。

她們是第四屆聖盃戰爭的servant之saber,與saber的master.....的老婆。

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還有,阿爾託利亞·潘德拉貢。

這就是這對組合的真相。

因爲戰術需求,爲提高獲勝幾率,衛宮切嗣選擇在暗處行動,進行暗殺其他master這種‘魔術師殺手’最擅長的工作。而明面上的戰鬥,與saber之master的身份,則讓愛麗斯菲爾去頂替。

.....說到底他就是個僱傭兵,愛因茲貝倫因爲顧慮沒有把驅使servant的權利交給他,只是讓他充當利刃在暗處行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