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COC菊少
丹妮點了一下頭,拉過來了之前準備好的小黑板。
“這次會議開始之前,由我來爲大家講解『花使』組織的部分成員。”
丹妮說着,率先拿出了一張素描貼在了黑板上。
“此人,名爲風信子,想必大家應該也認識他。”
丹妮看了一眼盧美娜,“他就是之前從我們海斯國叛逃的人,盧美娜的弟弟。”
“他的實力非常的強大,是目前已知的所有『花使』成員中最強的一個,但是,據說在他之上還有着一個人,那個人至今都沒有現身過。”
丹妮說着,又拿出來了一張素描貼在了黑板上。
“這是跟隨風信子一起行動的彼岸花,曾經和我交手,被我打傷了,但是我也躺了幾個月。”
上次丹妮跟彼岸花交手過後,彼岸花失去了左眼和右腿,不過丹妮也因爲過度使用能力,而在牀上躺了三個多月。
“她有着浴火重生的能力,所以,不排除她的傷已經痊癒了的可能。”
丹妮拍了下黑板,“這兩個人在一年前的今天潛入王宮,試圖盜取國寶,偷竊未遂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緊接着丹妮又拿出了六張素描,上面分別寫着他們的名字。
“薔薇,石竹。鳶尾,海棠。月見草,罌粟花。”
“這些是目前出現的一共八個『花使』的成員,每一個人的等級都在90級之上,不過實力參差不齊。”
“他們六個人,現在在世界各地盜取他人的魔法器,在我國的墨銀城曾出現過薔薇跟石竹兩個人的身影。”
丹妮的介紹暫時告一段落。
“全部都是90級?爲什麼會突然間出現這麼多強者?”
艾爾家族的家主,莉莉的父親,布魯斯艾爾十分疑惑的問道。
“是啊,原本全天下超過90級的人加起來,也不超過十個啊,這一下子就冒出來了十個人。”
多瑪家族的家主,麗莎的父親,肯尼多瑪緊接着說道。
“現在我們國家也只有兩位等級超過90的了,形式十分的危機啊。”
摩西家族的家主,辛格的父親,奧克摩西皺着眉頭說道。
“女王陛下?”哈迪看向了盧美娜,“『花使』的人這麼強大,叫上我們幾個家族,恐怕也只有送命的份吧?”
盧美娜毫不客氣的點了下頭,“沒錯,所以我找你們,並不是要你們正面應對『花使』,而是通過你們的人脈,消息網,儘可能的規避危險。”
“『花使』的目標非常的明顯,就是掠奪他人的魔法器,我希望你們通知下去,讓所有都警惕起來,儘量不要把魔法器顯露出來。”
盧美娜的想法很就是趨利避害。
“並且我要你們時刻保持消息暢通,一旦『花使』的人在任何地方出現,立刻上報!”
“是!”
四位家主全都應了下來。
“女王陛下,我還有個問題。”
哈迪再次問道。
“你問吧。”
“我想不明白,『花使』的人略過這些魔法器的意義在哪裏。”
哈迪問道。
“的確非常的可疑。”奧克也說道,“通常情況下,魔法器都是特製的,適用於個人,他們拿去也不一定適合自己,況且他們掠奪的很多魔法器根本就不值幾個錢。”
“這個問題我們暫時也不清楚。”
盧美娜搖了搖頭。
“總之,今後需要大家齊心協力,共同對付敵人!”
風信子沒有食言,『花使』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他們。
…………
外界正風起雲湧,南海邊一個隱祕的山洞裏,卻是十分的悠然自得。
“小姐。”
“小姐。”
柯妮託着一份水果拼盤,在如同蟻穴一樣的山洞裏走着。
“小納修,我來找你玩了。”
柯妮樂呵呵的走到了一個房間前,門都不敲的直接推門而入。
室內,一全身**的獨臂少年,正在鍛鍊身體。
他的整個右半邊身體,全都被看上去非常噁心的黑色咒文佈滿了。
“你好歹穿個衣服啊。”
柯妮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你什麼時候學會了敲門,我什麼時候就穿衣服了。”
納修停下了邉樱S手拿起了一條浴巾,擦了下臉,然後系在腰上擋住了下半身。
“我無所謂啊,反正你昏迷這一年裏,我早就看習慣了。”
柯妮聳了下肩,把水果拼盤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
納修緩緩的轉過身來,他的右臉之上,也全是看上去十分噁心的黑色咒文。
第二章 真相只有一個,犯人就是……
“感覺如何?現在的身體還適應麼?”
柯妮拿起了一串葡萄,一邊往嘴裏塞着,一邊走到納修的身邊。
“不怎麼樣,很遲鈍。”
納修伸了伸手,感覺十分的僵硬,這具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
“拜託啊老哥,你可是徹徹底底的死了一次,要不是我用毒蠱把你的靈魂鎖住,你早就下地獄見閻王了。而且你可是在牀上躺了一整年哦!不僵纔怪嘞。”
柯妮撇着嘴有些不愉快的說道。
一年前的那場發生在海音森林中的戰鬥,納修最後的脈衝炮,被風信子巧妙的打亂了節奏,導致重傷了自己,失去了左臂。
同時,納修身上本就有內傷沒有痊癒,再加上超負荷使用『高利貸』,多重重壓之下,納修一命嗚呼了。
就在他死後的不久,柯妮找到了納修,並把他接回到了魔教的一個祕密基地。
在柯妮尋求了多方幫助後,所有人都確認了,納修已經死了。
唯一能夠讓他“活”過來的辦法,就是暫時將他的靈魂固定在體內。
『縛魂毒蠱』:一種罕見的咒術,據說只有魔教中的人才會使用,學習難度極高。
效果是,借屍還魂,召喚出屍體的靈魂,鎖定在屍體內,操控其進行攻擊等。
也就是說,納修現在的狀態其實還是個死人,最多算是個活死人。
納修看到柯妮的樣子,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道了聲謝,“謝謝。”
“誒,你可別謝我。”
柯妮趕緊摘下來一粒葡萄塞進了納修的嘴裏。
“你不要誤會了,我們之間沒有拯救關係,只有利益關係,別忘了『縛魂毒蠱』可是用來操控你的。”
柯妮戳了戳納修的腦門說道。
納修也不反駁,揉了下腦門,“那爲什麼我現在能夠自由活動呢?”
“『縛魂毒蠱』很靈活的,想讓你自由活動就自由活動,想讓你去死立刻就能去死。”
柯妮攤着手說道。
納修嚼了嚼嘴裏的葡萄,沒有感受到一點味道,隨意的嚥了下去,“那要怎麼才能解除這個『縛魂毒蠱』呢?”
“很簡單,你再死一次就行咯。”
柯妮不假思索的說道。
納修點了點頭,隨手拿起了桌上那盤水果拼盤裏的水果刀,直接捅穿了自己的喉嚨。
“啪嚒�
紫色的血液濺在了柯妮的臉上。
“嗚哇,你有病啊!你的血現在有毒知道麼!?”
柯妮趕緊拿出手帕把臉上的毒血擦掉,“還好本小姐老早喫了解藥。”
“你的血液現在已經徹底與毒蠱融爲一體了,只需要一滴,就可以毒死一隻成年的魔影猩猿。”
柯妮一邊擦着血,一邊抱怨着說道。
納修有些無語的把水果刀從喉嚨裏扒了出來,這個過程中,他沒有感受到一丁點的疼痛。
“那就是說,別的毒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納修用着被戳爛的喉嚨,支支吾吾的說道。
“沒錯,你現在就相當於百毒不侵了,這就是『縛魂毒蠱』的強大之處!怎麼樣?厲害吧!”
柯妮還有些小自豪的說道。
納修捏了捏喉嚨,他對『縛魂毒蠱』是有印象的,在原作中就是一個非常棘手的技能。
被『縛魂毒蠱』控制的“活死人”,完全聽令於施術者,體內血液蘊含劇毒,肉體沒有痛感,並且可以超速再生。
所以納修纔想都沒想的就直接拿刀捅了自己。
“你爲什麼要救我?”
納修坐在了牀邊,拿起了放在牀邊的衣服穿了起來,他的喉嚨已經恢復了。
“我都說了,我不是救你……”
柯妮拿起了一瓣橘子扔進嘴裏,似乎有些太酸,讓她整個臉都縮在了一起。
“我只是覺得你有用而已。”
“有用?我能有什麼用?”
納修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想要保護的人,一個都沒有保護下來。
我見不到自己的母親,留不住自己喜歡的人。
我……有什麼用?
柯妮到是不在意,“你到現在都還沒有告訴我,關於你的預知能力的事。”
她拿起了一瓣橘子,走到了納修的身邊也坐了下來,隨手把橘子塞進了納修的嘴裏。
納修也不反抗,隨意的嚼了嚼,面無表情的嚥了下去。
柯妮一臉驚訝的看着納修,明明那麼酸!?
片刻之後她又幡然醒悟,現在的納修已經沒有味覺了。
“預知的事無可奉告。”
納修穿好了衣服,站起身來,“帶我去見『傲慢』。”
“哈?你見他幹嘛?”
柯妮驚訝的站了起來,然後立刻反應了過來,“哦,對了,你能夠預知。”
她稍加思索了片刻,同意了納修的請求。
傲慢是魔教的七宗罪裏,實力最強大的一個,同時也是唯一一個會使用『縛魂毒蠱』的人。
傲慢的房間距離納修的房間並不算太遠,他的房門也沒有關,柯妮兩個人就這麼直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