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阿修羅 第240章

作者:TaihoZwei

路上還有能拿着刀試圖阻攔的士兵,李昂也沒留手,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們的胳膊。

現實世界可不是遊戲,人類的脖子上可不會有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手刀打上去就會陷入昏迷。

真要一手刀打上去,更有可能是直接把人打死。

打斷胳膊雖然有些粗暴,但這也是在不想傷及他們的性命的情況下最簡單的做法,因爲源石技藝的存在,泰拉世界的醫療技術很發達,像骨折這種小傷,只要兩三天就能完全治好。

李昂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特別的能力,就僅僅是速度快,力量強而已。

可就算如此,這種力量也是他們難以望向其背的。

宗師……

看到這一幕的勾吳知府腦中冒出了這兩個字,他還是有些輕敵了。

倉促之際召集來的這些駐軍對付一般的僮記]什麼問題,但顯然不是一位武道宗師的對手。

勾吳知府只是想着不能讓這個亂臣僮优芰耍瑓s沒有想到他居然擁有這等實力。

他不是靠着偷襲才傷到了大理寺卿的嗎?這種實力是怎麼回事?這個年齡的宗師……這怎麼可能?

然而,還不等勾吳知府多加思考,那名亂臣僮泳鸵呀浲黄屏藢⑹總兊姆谰�,衝到了距離勾吳知府不到一米的距離。

只見對方手上亮起幾道光芒,在掌心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符文的東西,隨後一掌印在了勾吳知府的胸口。

預想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勾吳知府只是感到自己胸口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些,隨後那亂臣僮邮盅Y的光芒就完全沒入了他的身體。

“你對我做了什麼??”

勾吳知府一臉驚恐地看着李昂,雙手胡亂在自己胸口摸了幾把。

理所當然地,他完全沒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變化,可是他先前看到的那陣光芒可不是幻覺。

“沒什麼,只是一個小小的禮物而已。”李昂十分和善地笑了笑。

隨後,李昂又兩拳打翻了一旁準備上來拼命的周校尉,也同樣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

將波動刻印打入這兩人的身體之後,李昂就不打算在這裏停留了。

無論他們兩人誰是那個組織的臥底,有他們身體內的刻印存在,李昂都可以一瞬間將他們兩人殺死。

而想要將刻印剝離……恕李昂直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泰拉人的身體裏本來就蘊含着不少的源石微粒,李昂的刻印已經完全融入了這些微粒之中,就算將他們兩個揚灰挫骨,也無法祛除他們身體裏的刻印。

望着揚長而去的李昂,勾吳知府和躺在地上的周校尉兩人面面相覷。

片刻之後,他們才被地上那些不斷哀嚎着的士兵拉回了現實。

“他……對我們做了什麼?”勾吳知府試探着問道。

“……誰知道,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周校尉一臉陰沉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該不會是在嚇唬我們吧?我可沒感到身體有任何問題。”勾吳知府想到了這種可能。

“你敢賭麼?”

周校尉只是說了這四個字,就讓他閉上了嘴。

“他可是刺殺了廷尉大人的僮樱阌X得他爲什麼會放過我們?”

勾吳知府訕訕地笑了笑,便不再言語。

不過他心中也難免出現了幾分疑惑,那名僮与m然出手狠辣,但那些倒下的士兵居然無一人傷亡,這絕對不是巧合可以解釋得通的。

也就是說……那傢伙在故意留手?可這又是爲什麼?他不應該殺個血流成河纔對麼?

而且他的同夥,那名看起來非常年輕的卡普里尼女孩也不見了蹤影,不知躲在什麼地方。

想到了諸多不對勁的地方,勾吳知府忽然心生了一種好像被人當了槍使的感覺,不過他並沒有將這一切表露出來,而是壓下了心中的疑惑,有些歉意地對面前的周校尉說道,“抱歉了周校尉,這次是我考慮不周,將你也捲了進來。”

歉是道了,但勾吳知府並沒有給出任何承諾,他能坐上知府這個位置,自然不可能因爲這種事給他人留下話柄。

周校尉冷哼了一聲,也沒有再說什麼,接着便召集人手,抬着那些受傷的士兵準備從這裏撤離。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又看似無意地對勾吳知府說了一句,“知府大人,那僮右呀浥芰耍酉聛硪欢ㄒ⌒耐⑽敬笕说陌踩!�

“放心,在我們動身之前,我就已經將廷尉大人從醫館裏轉移了出來。”勾吳知府捋了捋鬍子,笑呵呵地說道。

“這樣我就放心了,知府大人,在下就先告辭了。”周校尉抱了抱拳。

“保重。”

在周校尉轉身的那一瞬間,沒人注意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陰狠。

該死……還是翻車了。

那個年紀的宗師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第三十六章 下落

另一邊,李昂自然不知道那兩人之間發生的貓膩。

在將波動刻印打入了兩人的身體之後,李昂便十分乾脆地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不過,他暫時並不準備離開勾吳城。

驚蟄現在還生死未卜,就這樣離開的話他接下來要去幹什麼?而且等勾吳知府將他的身份信息上報上去,如果沒有驚蟄幫他洗脫嫌疑,李昂豈不是要遭到整個大炎的通緝?

張道陵那老傢伙已經跑到前線去了,等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裏,恐怕連黃花菜都涼了,所以李昂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找到被重傷的驚蟄,反正有夕的幫助,他現在就算想帶什麼走也非常方便。

眼下這大雨估計還會持續幾天,李昂必須要在這段時間內找到驚蟄的下落,不然沒了大雨的掩護,他想要在勾吳城行動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想要找到驚蟄也用不了那麼長時間。

在避開大部分人的情況下,李昂找到了一條偏僻的小巷,便直接鑽了進去。

有着大雨的沖刷,他也不用擔心自己留下什麼痕跡。

躲在小巷之內,李昂放開了對感知的限制,漸漸地,整個勾吳城都被他的感知徽衷趦龋_始一寸一寸地搜索驚蟄的下落。

李昂早就已經記下了驚蟄的氣息,他最先尋找的,便是城裏的幾家醫館,驚蟄受了重傷,肯定要被送到這裏進行救治。

然而一番尋找之下,李昂並沒有在醫館裏找到驚蟄的下落,只是找到了一絲殘留的氣息,證明她確實曾經在這裏待過。

不過李昂也並不氣餒,以驚蟄的身份,在這裏接受初步的治療之後,肯定要被轉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更何況現在他這位頭號兇手還從軍隊的包圍裏逃了出來,驚蟄更需要第一時間被轉移。

這裏只是看起來像古代而已,通訊可不像真的古代那麼落後。

之後,李昂又重點尋找了核心城、府衙和軍隊駐地等,但始終一無所獲,看來那位勾吳知府打着越少人知道越好的主意,並沒有將驚蟄安置在這種戒備森嚴的地方。

“這就有些麻煩了啊……”

嘆了一口氣,李昂便又繼續搜索着勾吳城,就算將這裏全部搜查一遍,也不過是一天的時間而已。

當然前提是,驚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沒有再一次被轉移。

隨着李昂不斷探索着勾吳城,他對這座城市的瞭解也愈發地深入,這也對他接下來安排行動計劃有着諸多好處。

勾吳城屬於炎國最初的那一批移動城市之一,雖然經過了數次擴建,但這裏依舊保持着炎國古時候的風貌,高樓大廈雖有,但也不是那麼多見。

因此,這裏的街道上很少會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監控用的術法,這兩者很難說孰優孰劣,攝像頭勝在簡單便宜,普通人也能使用,監控法術雖然需要術士,也就是大炎的天師來操控,但監控法術無論是隱蔽性、範圍還是精準度都不是攝像頭能媲美的。

也就只有炎國這種人口卸啵静蝗睋碛性词妓囂熨x的國家才能玩這種手段,其他國家根本沒有那麼多的人手,僅僅從這一點就能看出炎國到底有多麼強盛,這一點從無到有的差距,可是隻有感染了礦石病這種絕症才能改善一二。

不過炎國的這種佈置倒是給李昂提供了不少方便,他對付攝像頭這種機械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只能躲着點監控範圍走,但如果他想對付這種由源石能驅動的術法,簡直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只要稍稍操控一下週圍的源石微粒,李昂就能將這些監控術法變成瞎子,到時候他想做什麼就非常簡單了。

在搜索了大概四五個小時後,太陽已經落山,雨勢也稍稍變小了一些之後,李昂終於找到了驚蟄的下落。

那位勾吳知府將驚蟄隱藏得很好,居然是在一處位於下層結構區的隱蔽場所內,但是這毫無意義,除非他將驚蟄送出勾吳,或者每隔一兩小時就轉移到新的地點,否則遲早會被李昂找到。

但一個重傷的人能經得幾次這樣的顛簸還有待商榷。

通過感知,李昂算是隔空‘看’到了躺在病牀上的驚蟄。

她的氣息十分虛弱,側腹上多了一道猙獰的傷口,經過處理之後已無性命之憂,但想要恢復也要一定的時間。

“果然,這些人不敢殺了驚蟄,”

先不提驚蟄那身爲天師府府主的師傅,就是她本身的身份也非常驚人,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驚蟄的麒麟一族可是炎國僅次於皇族的大貴族,要是驚蟄死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但就算像現在這樣偷襲驚蟄,讓她昏迷不醒,也已經算是撕破臉的行爲了。

莫非……那些人已經距離成功只剩下一步之遙,只要再拖延一段時間就能達成自己的目的了,所以他們才悍然出手重創了驚蟄?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消息。

緩緩呼出一口氣,龐大的感知猶如潮水一般退回了李昂的身軀,隨後他便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怎麼進去將驚蟄帶走完全不是問題,先不說他能屏蔽所有的監控術法,李昂完全可以強行闖進去。

但問題是,怎麼才能保證驚蟄的性命。

現在驚蟄性命無憂,也是在醫護人員和大量專業設備的支持之下,李昂要是就這麼將她帶走,一路上十有八九會出現意外。

令人蛋疼的是,無論是李昂、阿黛爾還是夕,他們三個人裏都沒有人懂醫療源石技藝,最多能處理一些小傷。

要是玄漳切∽釉谶@裏就好了……也不知道這個驚蟄手下最得力的干將跑哪去了,他掌握的符籙之術雖然不算太厲害,但勝在非常全面,其中也不乏擁有治療效果的符籙。

當初在龍門分別時,玄帐墙o了他們留下了不少符籙,這些符籙在嵯峨崎市並沒有派上用場,現在都放在他們的包裹之內,但李昂不確定這些是否能治好驚蟄。

“有了。”

思考了一會之後,李昂忽然有了主意。

此時已經到了晚上,加上天上還下着雨,半天時間過去了也沒有人注意到李昂藏身的這條小巷。

李昂乾脆解下了背後的兩幅畫卷,打開了夕和阿黛爾進入的那一幅,身形稍稍一晃便沒入其中。

第三十七章 打包帶走

進入畫中世界,李昂彷彿來到了一座煙霧繚繞的高山之上,和他那天在夢中看見的那座山頭極爲類似。

夕也是一個極爲戀家的人,哪怕是這畫中的臨時居所,也被她佈置得和灰齊山上一模一樣,在靠近峯頂的一片空地上屹立着幾間草屋,其中一間是夕的居所,而剩下那幾間則是她用來堆放畫作的倉庫。

不過……也有可能這裏纔是夕真正的居所,灰齊山上的那幾間草屋纔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東西。

剛一進入畫中世界,李昂甚至還沒有站穩,便看到兩個人影從草屋裏衝了出來。

在畫中世界焦急地等了好幾個小時,她們始終都沒有等到任何李昂的消息,如果不是夕有辦法確定畫卷世界外的大致狀況,判定李昂沒有出什麼意外,她們恐怕早就待不下去,從畫卷世界裏衝出來了。

現在終於又見到李昂,兩人自然是一番噓寒問暖,詢問她們在進入畫卷世界後都發生了什麼,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危險自然是沒有的,他們並不知道的我的真實實力,甚至連夕的存在都不知曉,包圍院子的也不過是一羣普通士兵,連天師都沒有一個。”

如果有術士的話,他們的掌握的千奇百怪的源石技藝說不定能給李昂造成一些麻煩。

“而且,通過他們我也確定了一件事,”李昂搖了搖頭,頗爲無奈地說道,“驚蟄在出門之後就被人偷襲重傷,到現在還昏迷不醒,纔剛到勾吳城的我們就成了頭號的嫌疑犯,還不知道被誰給扣上了一口黑鍋,幾乎坐實了這個罪名。”

要說有意針對,那倒也未必,估計只是看李昂他們初來乍到,沒有什麼靠山,又在大理寺底下當差,算是驚蟄的手下,便乾脆嫁禍到了他的身上,所以勾吳知府纔會帶那麼點人來圍剿他,這點人對付一個大理司直顯然是綽綽有餘了。

想通了這一切之後,李昂難免覺得有些鬱悶,不由得在心中誹謗起了驚蟄。

她也算這個世界上少有的高手了,雖然在神明巨獸這等破格的存在面前有些無力,但排除這些存在之後,能穩壓她一手的人,在大炎也就只有那麼一小批而已。

現在她被人偷襲重傷……說實話多少有些丟人了。

“驚蟄小姐被偷襲了?”阿黛爾聽了頓時大喫一驚。

“那個女人……”夕癟了癟嘴,看起來倒是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因爲張道陵的緣故,夕連他的徒弟都記恨上了,對於他們之間的複雜關係,李昂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這已經算是積怨久矣了,他就算說上三言兩語也無法改變什麼。

不過,以夕的性子也就只是在嘴上這麼說說而已,並不會有所行動。

“她現在怎麼樣了?”

“驚蟄現在的狀況並不是很好,”李昂解釋道說,“她現在躺在病牀上沒有醒來,還需要儀器設備來維持她的狀況,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

“那夥偷襲她的人應該不敢真的殺她,不過她要是不醒來的話,我們就有麻煩了。”

聞言,夕也不禁皺了皺眉。

“阿兄,我能幫上什麼忙嗎?”夕問道。

雖然因爲張道陵的關係,她有些不太喜歡那個女人,不過她更不希望自己等人遇到麻煩。

“當然,我這次來找你就是想問一問,你的畫卷要怎麼才能把人之外的東西裝進去……比如,直接將一間屋子直接塞進去?”李昂問道。

“誒?”

兩人同時一愣,臉上的表情微變,大概猜到了李昂打算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