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TaihoZwei
但爲什麼李昂從來沒有聽說過,阿戈爾一族有什麼厲害的人物,而且阿戈爾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國家,就算是伊比利亞,主導種族也是黎博利,而並非阿戈爾一族。
阿戈爾充其量只能算伊比利亞的附庸種族,他們的弱勢可見一斑。
要是每個阿戈爾都擁有和李昂一樣的能力,他們可能做不到統一世界,但建立一個屬於阿戈爾人的國家肯定不成問題。
所以,更有可能是李昂比其他阿戈爾人更特殊一些。
想通了事情的關鍵之後,李昂便打算在身上的傷恢復之前,先嚐試一下血脈中的其他能力。
反正那些異種基本已經死光了,除了要小心那雙巨手的控制者之外,李昂待在湖中暫時是安全的,而且他有理由相信,那個控制者極有可能就藏在湖中的某個角落之中。
李昂只是稍微試了試,就完全掌握了這些從血脈中衍生出來的能力,就像是喫飯喝水一般的本能一樣,這些能力根本不需要練習就能掌握。
阿戈爾顯然代表着某種水生生物,能夠自由地在水中活動便是基礎中的基礎,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李昂可以控制水中存在的某種特殊能量。
現在李昂才發現,湖水中沒有一丁點源石的存在,他甚至連任何源石存在的痕跡都無法找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特殊的能量。
正是因爲這種能量存在,李昂的感知在水下才無法突破一百米的範圍。
通過這種能量使用源石技藝的效果非常糟糕,甚至根本無法構築基本法術單元,但是如果用這種力量來控制湖水的話,完全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畢竟水就是這種能量的最佳載體。
在湖中完全沒有源石存在的情況下,李昂就只能先使用這種能量對付敵人。
等傷勢恢復得差不多之後,李昂便開始探索湖中的具體情況,他冥冥中有一種預感,除了那些異種之外,這片湖裏肯定還隱藏着什麼其他的東西。
會是那雙巨手的控制者麼?
順着那種冥冥之中的指引,李昂向着湖底的某個位置游去,一路上遇到了幾個僥倖活下來的漏網之魚,也都被李昂控制水流撕成了碎片。
在那種未知能量的加持下,
在思維沒有受到影響的情況下,落單的異種李昂而言不存在任何威脅,更別說李昂比那些異種更加適應水中的環境。
雖說這片湖中隱藏了非常多的異種,但是李昂並沒有在湖中發現多少它們留下的痕跡,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講,異種這種存在都非常奇怪,也許將它們稱爲會活動的屍體更加合適。
也不知道它們是如何增加同類的數量的,這種怪物自然不可能存在生殖行爲,所以果然是自體分裂、感染轉化之類的方式麼……
不過,搞清楚異種的族羣生態是生物學家要做的事,李昂只需要知道,如何更高效地殺死這種怪物就足夠了。
這片湖的面積非常大,李昂還以爲自己要花一點時間,才能找到那個讓他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呢。
但實際上,李昂只是在湖牀上走了幾步,便發現了那個不同尋常的存在——一條位於湖底,橫跨了近百米距離的巨大裂隙。
這種龐然大物就算想忽略都很難忽略。
當然更重要的是,李昂直接‘看’到了這條裂隙。
這條裂隙……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直接將它的樣子呈現到了李昂的大腦之中,包括這條裂隙內部的景象.
裂縫內部是一個充滿了鳥語花香的世界,天空蔚藍而澄澈,樹木翠綠欲滴,一條小河潺潺流過,陽光從枝椏間照射到河岸上,草地的葉尖上還殘留着還未滴落的露水,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擋住了外面的湖水。
這種美景就算是移動城市內也不多見,自從那些異域的入侵者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泰拉就很難在看到這樣的景色了,它僅僅存在於一些長生種的記憶之中。
這條裂縫可能是類似於空間通道的存在,能夠打開這種通道,李昂可不覺得對方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但就算知道自己在這裏,對方依舊沒有關閉這條通道,這代表着什麼就已經非常明顯了。
“有點意思,這是在邀請我進去嗎?”李昂挑了挑眉。
不論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李昂都知道自己今天非進去一趟不可,對方都已經將通道開在了他臉上,還能放任他離開這裏不成?
“那就來吧。”
李昂無所謂地笑了笑,毫不猶豫地遊進了這條裂縫之中。
就像是穿透了一層薄膜一般,李昂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便進入了這個世界,但他身上的湖水也被隔絕到了這個世界之外。
脫離了湖水之後,李昂頓時感到一種虛弱感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了,他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衝動,讓他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這個世界,轉身逃回到水中。
好像只有全身泡在水裏才能讓他感到安心。
這絕對不正常……李昂強忍着心中這種異常的衝動,開始打量起周圍環境。
這個世界也和那條裂隙一樣特殊,根本不用眼睛去觀察,周圍的一切就會自動出現在他的大腦之中。
只是稍微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李昂就發現了這個世界的特殊之處。
即將從葉片上滑落的露水、飛揚在空氣中的灰塵、以及那條本應該潺潺流動的小溪……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完全靜止的。
第九十六章 陳國公 已修
時間回到不久之前,李昂剛剛使出波動爆發的時候。
浩大的聲勢即使隔着幾公里的距離,他們也能聽的一清二楚,其中有些心虛的雪祀更是被嚇得摔在了地上。
這次又是什麼??雪祀滿腔悲憤地想到。
他只是想調查清楚,這二十多年究竟爲什麼沒有新的雪祀誕生,他甚至爲了這個目的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可這一路上發生的意外實在是太多了,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他甚至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雪祀有些麻木地望着遠方沖天而起的水柱,他差不多已經習慣了,和剛纔聽到的事情相比,眼前的這一幕反而沒那麼令人驚訝了,不就是將半個湖炸上了天麼?多來幾名雪祀一起施法,也能做到同樣事情。
反倒是這兩個炎國人……他們居然說,山祭的祭祀的對象是什麼‘野神’?所有雪祀的力量都是那個‘野神’賜予的。
簡直可笑至極。
雪祀打心底不願意相信這種事。
“何、何等強大的力量……”
望着這天崩地裂的一幕,玄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廷尉大人,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麼?”
和玄盏姆磻啾龋@蟄就顯得平靜了許多,她點了點頭回答道,“雖然很少,但確實有不少人可以做到這種事。”
“陛下可以,師傅他也可以,而且能做到這種事情,並不意味他有多厲害,這還有一部分相性的因素在內。”
就拿驚蟄自己來舉例,她就算再努力幾輩子,光靠她的雷法也不可能炸掉一座山,而學習土行法術的人就能很輕鬆地做到這種事,這是法術本身的限制。
不過,能和野神的爪牙戰鬥到這種程度,那個男人也不可能弱到哪裏去,驚蟄已經將他擺在了和自己師傅同樣的高度。
“……原來如此,這麼說我就能理解了。”玄阵犃艘豢跉猓嗌倩謴土艘稽c自信。
雖然腦子有些不太好使,但玄找菜闶遣豢啥嗟玫奶觳牛@蟄也不願意看到他被這種事打擊到失去自信。
“所以說阿黛爾小姐,李昂先生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我們完全不用擔心他的情況。”驚蟄對阿黛爾說道,“我們都沒有在水面上戰鬥的方法,貿然過去也只是添亂,等李昂先生將戰場轉移到陸地上之後,纔是我們出場的時候。”
阿黛爾輕輕咬着嘴脣,有些不甘心地點了點頭,杖惑@蟄的判斷沒有任何問題,但感情上阿黛爾有些無法接受這種結果。
又一次,她又一次什麼都沒有做到。
“廷尉大人,如果有他的幫助,我們應該可以和那個野神抗衡。”玄账伎剂艘欢螘r間,隨後說道,“不過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我不建議和那個野神發生衝突。”
這是薩米的地盤,他們這些外國人跑過來摻和什麼?
更何況炎國歷史上針對野神淫祀圍剿,哪一次不是數以千計的人聯合行動?而且就算圍剿成功,炎國也要付出極大的犧牲,玄湛刹幌胱约鹤兂梢粋�刻在冰冷石碑上的名字,他現在還年輕。
“沒人願意和一名‘野神’發生衝突,”驚蟄淡淡地說道,“但是我們只能決定自己的想法,我可不覺得那位野神會放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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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野神願意放過他們的話,從一開始雙方就不會發生衝突。
而且從剛纔湖裏的動靜來看,那個留下來斷後的男人可能已經毀掉了一具野神的傀儡,雙方的矛盾已經變得更加無法調和。
“這些事情之後再說,我們現在有麻煩了。”
“什麼麻煩?”
“往湖那邊的天上看。”
根據驚蟄所說的,玄障蜃藕沁叺奶炜湛慈ァ�
天空因爲極夜的關係一片漆黑,玄罩荒芸吹揭黄帜:木跋螅Φ纱罅搜劬Γu在漆黑的夜幕上分辨出了許多細小的黑點。
而且那些黑點……好像有一部分正朝着他們所在方向飛來??
幾秒鐘之後,一坨爛肉啪囈宦曉以诹诵不遠處的位置,雪地頃刻間便被爛肉上攜帶的不知名液體染成了黑色。
這只是一個開始,更多的爛肉如同雨點一般從天空中落下,偶爾也會出現一兩個比較完整的肢體,唯一相同的就是,這些東西上都散發着同樣難聞的惡臭。
“什麼鬼東西?嘔……真噁心……”玄掌派ぷ忧瑖I了一聲,卻不小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濃郁的氣味霎時間充滿了他的鼻腔,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比無比精彩。
“這應該就是藏在湖裏的東西了。”
雖然驚蟄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但雪祀怎麼可能不認識?烏薩斯之外,薩米麪對的主要威脅,就是這種倒人胃口的怪物。
這種怪物無論怎麼殺都殺不乾淨,每年總會有一些從不知道哪個旮旯角里冒出來,幸好薩米的面積就那麼大一點,幾位雪祀稍微忙一點也能應付過來。
但爲什麼,這種怪物會出現在這裏?這可是山祭儀式最最核心的地方,這種怪物無論從哪來冒出來都行,但它們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女王陛下……她到底隱瞞了什麼?雪祀的心裏有些顫抖,他強迫自己不往深處去想,但一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他心中種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生根發芽。
“小心,這種怪物的生命力非常強,不會這麼簡單就死掉!”雪祀強打起精神,對其他人提醒道。
從天上掉到他們附近的並非全部都是死物,最先落下來的都是一堆分不清具體是什麼的肉糜,可幾秒之後,天上就掉下來了一些還保持着活性的殘肢。
越晚落下來的怪物,受到的傷勢就越輕,直到最後,一頭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的怪物摔在了他們眼前。
看到這隻怪物的那一刻,阿黛爾下意識地向着驚蟄和玄諆扇丝慈ァ�
因爲……這隻怪物身上居然還穿着衣物,雖然那身衣服髒兮兮的,就像是幾根破布條掛在它的身上,但依舊可以辨認出,這是和驚蟄玄諆扇孙L格類似的一套衣服。
除了炎國和東國之外,很少有哪個國家的人會穿得這麼特殊。
驚蟄卻一語道破了眼前這個怪物的身份,她一臉複雜地說道。
“陳國公……沒想到真的是你……”
第九十七章 背叛者
【PS.修改上章一個問題‘徐國公’改爲‘陳國公’,昨天困得腦抽了,結果把這個名字寫錯了。】
國公,差不多是皇室宗親之外的外姓人能得到的最高爵位,這種人在炎國的地位可想一般。
但是,驚蟄居然稱呼眼前這個怪物爲‘陳國公’,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毫無疑問,這就是驚蟄他們這次來薩米要尋找的目標。
驚蟄和玄諏σ曇谎郏泡p腳步向着那個怪物走了過去,他們的表現都被剩下的三人看在眼中。
無論是阿黛爾還是那兩位雪祀,都知道兩位炎國人此行的目的,他們要找到是一名炎國的叛徒,怎麼現在變成了一隻一種?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種扒下了那個人的衣服,然後套在了自己身上,不過這種事發生的概率……坦白說可以忽略不計。
沒人覺得異種有這種程度的智力。
在那一瞬間,阿黛爾想了很多。
驚蟄要找到的是炎國的叛徒→那個叛徒二十多年前逃到了薩米→叛徒進入黑暗山脈後失去了消息→叛徒死在了黑暗山脈→叛徒變成了異種。
阿黛爾的臉色瞬間一白,嘴脣上看不到半點血色。
炎國的叛徒變成了這幅模樣,那她的父母呢?
如果異種只是單純的怪物,那麼就算因爲這種猙獰可怕的樣子感到恐懼,也很快就能克服,可要是‘異種’是由人類轉化而來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沒有人想要變成這種怪物,也沒人願意看到自己親近之人變成這種怪物。
在阿黛爾感到恐懼的時候,驚蟄和玄諆扇艘呀浨那牡孛搅恕悋纳磉叀�
剛纔兩人使用炎國語交談的,除他們外唯一一個懂炎國語的李昂並不在這裏,這也爲驚蟄免去了不少麻煩。
陳國公的身份是個祕密,要是這個消息泄露出去的話,估計會讓驚蟄頭疼很長一段時間。
當年發生的事居然真是神祕失蹤的陳國公幹的,而不是一部人認爲的,他也是受害者之一。
而且,陳國公在那起事件中扮演的並不是最重要的角色,他只是最先浮出水面的那個倒黴蛋,難怪皇帝不願意讓驚蟄調查這種破事,他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些什麼。
“廷尉大人,這位……難道真的是那位陳國公?”玄諌旱土寺曇魡柕溃卤黄渌寺牭阶约旱膯栴}。
“不會有錯,你看他身上那件衣服,除了國公這一級別之外,其他人都沒有資格穿這種衣服。”驚蟄回答道,“而最近幾十年時間裏,唯一下落不明的國公就只有陳家的那位了。”
聽了驚蟄的回答之後,玄漳樕系莫q豫之色更甚,“如果真是他的話,那我們的處境不是很麻煩麼?”
“不用擔心,這件事是陛下授意的。”驚蟄皺了皺眉,說道,“雖說陛下可能只是想將我師傅拉下水,但真要是出現了什麼意外,陛下是不會坐視不理的,別忘了陳國公和陛下的關係。”
“……”
一想到當今皇室那錯綜複雜的關係,玄站陀X得腦仁疼,思考並不是他擅長的事情,既然驚蟄說沒問題,那就當沒問題好了。
“我知道廷尉大人,現在是要將陳……將這傢伙抓住麼?”
“如果可以的話,儘量將他抓住吧。”驚蟄說道。
剛纔那一下陳國公顯然摔得不輕,雖然他現在已經變成了怪物,但從數千米的高度摔下來也要了他半條命,驚蟄和玄找呀浗涍^了一番交流,結果他還是沒能從地上爬起來。
“明白。”
這給了玄账麄兛沙酥畽C,在陳國公還沒有爬起來的時候,玄毡憬舆B丟出了八張符籙,落在了陳國公身邊八個不同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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