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拳超人開始的奇妙冒險 第38章

作者:雨田R

  守衛忍者心思電轉,無故領着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來忍者去見族長大人,萬一對方拿不出有用的情報,自己豈不是跟着倒黴?

  但是,押送進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打定主意,握住忍刀的右手逐漸發力,守衛忍者正準備行動,就聽對面的男人說道。

  “你的下一句話是——胡言亂語,給我束手就擒吧!”

  “胡言亂語,給我束手就擒吧……嗯!!!”

  千手的守衛忍者醞釀着查克拉,準備活性化身體斬出必殺一擊,下意識高喝出聲,腳下一個踉蹌,大驚失色。

  喬森:“居然看穿了我的內心嗎?這是什麼忍術!”

  守衛忍者:“居然看穿了我的內心嗎?這是什麼忍術!”

  “……”

  兩個聲音說着一模一樣的話,守衛忍者震驚到不能言語,對方確實擁有看穿人心的能力!

  喬森使用裝遁,效果拔羣!

  “呀嘞呀嘞,要我說小哥你就不要爲難自己了,通秉一聲不是什麼難事吧?相信我,要是真有什麼惡意的話,我早就已經闖進去了。”

  強壯的肌肉和高大的身軀本來就自帶最強的說服力,但這是忍界,喬森決定入鄉隨俗,稍稍釋放一絲完美收斂的查克拉氣息。

  咔嚓——

  腳下的地面裂開蛛網般的裂痕,強悍無匹的查噸拉形成氣浪衝霄而起!

  驚鴻一瞥間,身爲千手族人的守衛忍者都被喬森海量的查克拉嚇得後退了半步,霎時間背後的衣物已然被冷汗浸透。

  ……

  一時間,千手營地震動,不少忍者直接衝出營帳,望向巨量查克拉傳來的方向。

  “好強的查克拉反應!”

  “是敵人嗎?”

  中軍大帳,兩名千手長老豁然起身。

  那股龐大到超出規格的查克拉出現在營地外圍,即便以他們千手一族引以爲傲的查克拉量作爲基礎進行衡量,那也是超越族內巔峯上忍的存在。

  這個級別的忍者已經立於時代的頂峯,忍村時代被稱爲影級強者,而戰國時代則被稱作族長級。

  “族長……”

  兩名留守營地的千手長老紛紛側目看向穩坐大帳的千手佛間,強者的忍術攻擊覆蓋範圍非同小可,以那種程度的查克拉反應,一旦發動攻擊,可能大半個營地都將受到重創!

  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等等,稍安勿躁。”

  危機關頭,千手佛間終於出聲言道。

  他的情況也不比上陣之前,赤裸的上半身上傷痕累累,除了已經逐漸癒合的紅嫩刀傷,其他大部分是火遁灼燒的痕跡,看上去觸目驚心,右肩到左肋更是纏滿了醫療繃帶,腰腹位置隱隱有血跡滲出。

  光看傷勢,千手和宇智波的兩位族長比較起來倒是半斤八兩。

  作戰風格更是堪稱時代標杆,簡單來說莽夫他媽給莽夫開門,莽到家了。

  戰國時代的主角們寫作忍者讀作戰士,講究刀刀見血,拳拳到肉,忍術和幻術的作用在頂尖強者的對拼中更多的只是輔助,跟後世戰力崩壞時期那羣寫作忍者讀作法師的掛壁們走的完全是兩條道路。

  彷彿受傷的不是自己,千手佛間毫不在意傷勢,伸手抓過一旁的外衣穿上。

  繫上束腰,千手佛間手掌虛壓,制止兩名長老第一時間想要前去查看的舉動。

  雖然面容年輕,但一族之長的威嚴和忍界頂尖強者的壓迫感盡顯無疑。

  兩名千手長老被族長的氣勢壓制,相視一眼紛紛冷靜下來。

  見狀,千手佛間這才沉聲開口道:“那團陌生的查克拉邊上還有一股查克拉反應,應該是今天負責值守的由良吧?”

  年長的千手長老名爲千手真,在營地裏主要負責營防後勤等等事務,聞言當即點頭:“沒錯,今天營地的防務正是由良那孩子負責。”

  “嗯,那就對了,”千手佛間繼續道,“由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心思縝密,也夠機靈,既然他人沒事,就說明來人暫時還不會動手。”

  “那我們就靜觀其變,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

  “是,族長!”

  營地之外。

  魯迅說過——

  忍者的戰鬥就是查克拉的戰鬥。

  被面前男人純粹浩瀚的查克拉鎖定,千手由良額角見汗,彷彿直面一頭人形尾獸,指節發僵,絲毫不敢動彈。

  心裏暗自發苦,首次接手營地就遇上這種程度的敵人,自己的邭膺�真是夠差的……

  嗯?

  萬一真的不是敵人呢?

  腦海裏猛然迴響起對方之前提出的建議,千手由良不由愣住。

  對啊,何必要爲難自己!

  橫豎打不過,要不就如他所說回去通秉一聲唄!

  總比被活生生打死在大營外面要好吧?

  至於“忍界第一豪族”的顏面,那是族長大人該操心的事情,和我千手由良一個剛剛晉升的普通上忍又有什麼關係!

第61章 會面

  “咳咳,閣下稍等片刻,我現在就進去通報,”千手由良冷靜下來,像是表露找庖粯又苯邮栈亓耸种械奈淦鳎⌒囊硪淼卦儐柕溃叭绾危俊�

  果然,當別人耍流氓的時候,一定要心平氣和地和他講物理。

  在一拳世界當慣了英雄,反派勢力大多是奇形怪狀的怪人或是無惡不作的賞金犯。

  那些貨色自然沒什麼多說的,一拳秒了也就完事,

  以至於喬森對於眼下的體驗還頗爲新奇。

  什麼叫話語權,這就叫話語權。

  眼看千手家的守衛不準備繼續耍流氓而是好好講道理,他自無不可,當即點頭應允。

  千手由良當即凝聚查克拉,發動瞬身術退回營地。這一退快比閃電,絕對是影級的速度。

  雙腳落地,千手由良大口的喘息,心神鬆弛之下身體竟然爆發出一股脫力感,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眼看千手由良臉色蒼白,一羣千手忍者連忙上前將他扶住,紛紛開口詢問。

  “由良,你沒事吧?”

  “發生什麼事了?”

  “對啊,外面是什麼人?”

  ……

  流轉的查克拉撫平了身體的不適,千手由良連忙扒拉開腥耍骸皠e管我,你們快讓開,我有要事稟報族長!”

  唰地一下,人影消失。

  一星秩陶呙婷嫦嘤U,小聲交流着要不要出營地查探一番。

  一羣千手上忍就此爭論起來,最後還是一名年長的精英上忍站了出來,力排凶h:“由良不是說了嗎?他去稟報族長,上忍班到營地各位方向保持戒備,剩下的交給族長大人定奪吧!”

  族長大帳。

  千手佛間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椅子扶手,傾聽着自己一手提拔的族弟彙報之前的情況。

  兩名千手長老分立兩邊,聽完千手由良的彙報相視一眼。

  “那個浪忍說他有重要的情報?”

  就這麼簡單?

  “兩位長老,你們怎麼看。”

  “由良,你先下去吧。”千手真思忖片刻,開口道,“族長大人,聽由良的描述,那人既然有如此實力,想必也不會專門跑一趟消遣我們千手一族,不如見一見?”

  “族長大人,由良長老,”稍許年輕些但也已經年過四十的千手長老千手輝皺眉道,“現在不能確定來人的身份,至於他口中的情報自然也是來歷不明,沒有辦法辨明真僞,要是他是對面那羣混蛋使的手段……”

  兩人各執一詞,年輕的千手佛間卻是有了決斷。

  “行了,再怎麼說,對方也只是一人而已,”千手佛間冷哼一聲,“別人既然有單騎闖陣的器量,難道我們千手一族連對等的膽色都沒有嗎?真長老,讓由良把人帶過來!”

  “我倒要看看,他能送上什麼重要的情報來!”

  “是!”

  千手真領命離去。

  千手佛間和宇智波田島堪稱死敵,小時候就在戰場上相互博尚,長大了兩人各自接任族長之位,這份鐵關係倒是絲毫沒有變化。

  要說他們之間有什麼共同點,自負絕對是其中之一。

  年紀輕輕實力已經位列族內第一,各自的忍族更是忍界唯二的頂級勢力,兩人的出身和成長道路堪稱忍界爽文男主,擁有與各自身份對等的傲氣也在情理之中。

  得到真長老的指示,千手由良馬不停蹄地瞬身趕往營地之外。

  他只覺得這輩子最快的時候就在今天,之前某次任務遇到宇智波圍殺都沒跑得這麼快過。

  到了地方,陌生俊朗的高大男人正雙手插兜,悠哉地欣賞周邊的風景,千手由良鬆了口氣,保持着安全距離上前道:“閣下,請跟我來,族長同意和您會面,請跟我來。”

  本來他還想說,按照規矩,請把武器卸下交給我保管。

  可是想到之前駭人的一幕,這個男人身上也看不出來哪裏可以存放忍刀、手裏劍之類危險的金屬武器,他便從心地把這番話咽回了肚子裏。

  一個月幾百兩,拼什麼命嘛!

  都是工作的事,不寒磣。

  “多謝。”

  千手由良在前方引路,喬森點頭跟上。

  進入千手大營,一雙雙眼睛悄咪咪注視着喬森,很快又轉移開來。

  即便對大營外的變故十分好奇,千手忍者們還是表現出訓練有素的一面,很快地轉移了目光。

  強者是需要尊重的。

  何況這人是族長大人點名要見的,萬一因爲他們觸怒了對方,壞了族長的大事,指不定喫不了兜着走。

  大忍族的子弟哪有傻子,這幫忍者一個個都精明的很。

  千手由良:咳咳?

  “閣下,前面就是族長的營帳,我就送到這了。”

  面前的守衛忍者說完,喬森抬頭看向面前那座明顯比整個營地高出一截的中軍大帳。

  門口兩個一席戎裝的中年忍者分立兩旁,一個面容和善,朝着喬森微微頷首致意,一個神情嚴肅,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戒備和警惕。

  兩人的身上都散發出遠超普通忍者的查噸拉反應,身份實力不是剛纔那個帶路的年輕忍者可以比擬,想來應該是千手這一代的高層人物,年輕時也是千手一族的天才人物。

  態度稍顯溫和的千手真側身抬手,對着喬森邀請道:“閣下里面請,族長大人在等你。”

  喬森點頭回禮:“有勞了。”

  別人講文明,他自然也有禮貌。

  跟着兩位千手長老進入營帳,正中間的座位上坐着一個酷似千手柱間的長髮男人。

  五官端正,神情冷峻,重如山嶽的查噸拉隱而不發,雙腳岔開大馬金刀地端坐在座位上,一股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千手佛間的氣勢直指喬森,毫無疑問,這是要給他來一個下馬威。

  而被鎖定的喬森絲毫不以爲意,體表的生物磁場輕描淡寫地中和了對方試探意味的氣勢衝擊。

  至於反擊……

  喬森還沉浸在千手佛間和他兒子的長相上,一時間倒沒有這麼強的攻擊性。

  老子像兒子,的確沒毛病。

  千手佛間:?

  你永遠不知道你在認真對線的時候,對手的腦子裏想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