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86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眼見同伴開了頭,另一名死神當即附和道。

“就是就是!”

“我們可不像你們四番隊,每天都待在遠離前線的地方,我們啊......可是每天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活的,不要太小看了我們十一番隊闊諾亞羅!”

最後,似是三人中帶頭的一名高大死神,目光兇狠的低頭俯視着勇音,臉上盡是不耐神色的沉聲喝道。

“聽明白了就給本大爺去叫醫療班過來!”

“記住,別給我找一些雜魚過來敷衍了事,至少得是由中階以上席官帶隊的上級救護班,聽明白了嗎!?”

勇音的身高很高,雖然年紀很輕,但個頭卻是超過了一米八,在護廷十三隊的女性死神中,完全算得上鶴立雞羣的存在。

然而面對眼前這大漢,個頭超過一米八的勇音,卻顯得有些“矮小”。

再加上性格上有些膽小內向,當勇音被三人圍着一陣噴的時候,差點沒急的哭出聲來。

看到這裏,長澤雅是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本來想着說,畢竟這裏是人四番隊的地盤,他一個過來就醫的六番隊成員,也沒啥立場去強出頭。

再加上勇音雖然入隊時間短,但實力卻是不弱,面對那三人,定然不會喫虧,他就站在一邊,權當做是看熱鬧了。

哪曾想到實力是實力,性格是性格。

在沒動手之前,打嘴戰......八百個勇音捆在一起,大概都不是這三人的對手吧......

見狀,長澤雅只能幽幽的嘆息一聲,旋即手指微動,一道用靈子製成的光索,就好似一條游龍一般,向着那三名“圍攻”着勇音的死神纏繞而去。

“縛道之九·崩輪·改。”

一向秉承着能動手就不多逼逼的長澤雅,直接選擇了先發制人。

長澤雅的輪崩,自不是真央那羣學員們可以比擬的。

在靈子高度親和的情況下,別看長澤雅只是釋放了一次九號縛道,但是在那靈子絲線自他指尖凝聚的一瞬間,卻是相互糾纏在了一塊,宛如由無數鋼絲按照一定的規則捻制在一起的螺旋狀鋼絲束。

這是長澤雅藉由與白色大虛戰鬥時所產生的靈感,搭配現代化鋼絲繩技藝所魔改出的全新縛道。

相較於普通的魔改崩輪,其抗拉強度、抗疲勞強度和抗衝擊韌性都要來得更加強勁。

就堅硬程度來說,即便不如六十三號縛道的鎖條鎖縛,也相去不遠了。

當這道靈子光索將那三名死神的雙腳齊齊束縛住,並且猛地向後拉扯之後。

“咚!”

“咚!”

“咚!”

伴隨着三道下巴重重的磕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響起,那三名剛剛還趾高氣昂的十一番隊死神,當即被長澤雅摔了個狗喫屎。

喫痛之下,本就受傷的三人,當即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哀嚎。

直到稍微緩過勁來,瞧見了腳下的靈子光索,但卻壓根無法掙脫束縛之後,意識到是被同爲死神的其他番隊隊員偷襲的三人,當即滿臉惱怒的大聲怒斥道。

“是誰!?”

“是哪個王八蛋偷襲的本大爺!?”

“藏頭露尾的,給我滾出來!”

從病房內走出的長澤雅,臉上帶着明顯的不耐,他實在是有些聽不得雜魚式的發言,臉上滿是厭惡之色的輕聲應道。

“囉囉嗦嗦的吵死了,鬼嚴城活着的時候,沒教導過你們,在醫院要保持安靜嗎?”

長澤雅的話很輕,但是當那三人聽到“鬼嚴城”三個字的時候,臉上惱怒的顏色,卻是瞬間化作了一股子羞憤之色。

雖然鬼嚴城劍八與一之瀨真樹的叛變,純屬個人行爲,並沒有與十一番隊扯上關係。

但是作爲十一番隊曾經的正副隊長,番隊內的兩大最高長官齊齊叛變,卻是整個十一番隊的恥辱。

長澤雅剛剛的那番話,就彷彿是在大庭廣兄拢断铝巳思业淖钺嵋粔K遮羞布。

堪稱赤裸裸的打臉了。

剛剛還因爲喫痛而哀嚎不已的三人,當即就想要不管不顧腳下的束縛,站起身,和長澤雅理論一番。

當然,這裏的“理”論,是物理的“理”。

“你特麼......”

然而,就在他們歪歪扭扭的站起身子,轉過頭,準備讓剛剛那個出言羞辱他們的人,見識見識他們十一番隊的厲害的時候,一張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面容,卻是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長長長長長......長澤隊長!!!???”

當三人看清楚長澤雅面容的那一刻。

先前有多麼的囂張,此刻就有多麼的狼狽。

亡魂大冒的三人,甚至在呼喊長澤雅名字的那一刻,嗓子都破了音。

那種彷彿刻在DNA中的驚恐,即便是有着馬龍·白蘭度巔峯演技的長澤雅,也看不出半點表演的痕跡。

只不過,在聽到三人對他的稱呼之後,長澤雅的眉頭,卻是下意識的擰成了一團。

.........割.........

PS.今天在公司聽說了一件事,說是從今年一月份開始,個人繳交的養老部分翻倍,公司繳交部分進入統籌賬戶統籌管理......

哎,想想自己都不一定能活過70歲,卻要工作到65歲,還得再繳幾十年的雙倍養老。

更操蛋的是,工資沒怎麼漲,物價倒是飛速飆升,更別說將來養孩子的費用和贍養老人的花銷了。

想想我和我媳婦都是獨生子女,整個人一下子就煩躁起來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是故意的,還是忘記了? 3K5

當長澤雅從病房中走出來的時候,性格有些懦弱的勇音,當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飛也似的繞過了那三名剛剛還圍攻着她的死神,“躲”到了長澤雅的身後。

那靈活的身法,嫺熟的瞬步,與剛剛那被噴的有些手足無措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不過,勇音那並不怎麼遜色於長澤雅的身高,卻怎麼也無法藉着長澤雅修長的身型,隱藏住她那高挑傲人的身材。

見狀,她只能微微縮着脖子,儘可能的將身子藏在長澤雅的身後,透過長澤雅脖頸處的空隙,偷眼打量着眼前的情況。

眼見着勇音一臉怯生生的躲在了自己身後,長澤雅雖然心中無奈,但卻也沒多說什麼。

他只是眉頭輕皺的凝視着面前三人,面色有些不悅的輕聲問道。

“你們剛纔喊我什麼?”

聽着長澤雅的詢問,剛剛還囂張跋扈的三人,彷彿瞬間化作了蔫了吧唧的小雞仔。

長澤雅的身高,也就和現在的勇音差不多高。

然而面對着比他們矮小上不少的長澤雅,這三名身材高大的十一番隊隊員,彷彿纔是更加“矮小”的那一方。

眼見着長澤雅發了問,三人竟是頗爲動作統一的弓着腰,撓着後腦勺,舔着笑容,用着一臉訕訕的表情,七嘴八舌的回應道。

“當......當然是喊您隊長啦。”

“是啊是啊,雖然山本總隊長那邊暫時擱置了對您的任命,但是對於您,弟兄們可是服氣的很啊,我們可都期盼着您成爲隊長的那一天呢。”

“對對對,你是不知道啊,即便是更木三席提起您,那都是這個!!!”

說着,那領頭的死神,還衝着長澤雅比了個大拇指。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特別是聽到更木劍八對自己的執念的時候,長澤雅的眼角不自覺的微微一抽。

聽這幾個傢伙話裏的意思。

在自己幹掉鬼嚴城劍八之後的過去這一個月裏,更木劍八已經打服了十一番隊的所有人,拿下了十一番隊目前來說的最高席位,就等着他繼任隊長,再向他發起挑戰了。

想到這裏,長澤雅不由得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他就說他討厭全是肌肉男的十一番隊咯哇。

一個兩個成天就想着打架,腦子裏長的都是肌肉!

只不過,心中的吐槽,卻不會被長澤雅顯露在自己的臉上。

坐擁馬龍·白蘭度巔峯演技的他,已經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

只見他雲淡風輕的瞥了一眼卑躬屈膝的三人,輕聲回應道。

“我不是你們的隊長。”

聞言,那三名十一番隊的隊員先是一愣,旋即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一臉苦笑的說道。

“可......可是山本總隊長的任命已經......”

眼見着三人還欲糾纏,長澤雅的眼中當即寒光一閃,打斷了那人的話道。

“在沒有正式下達任命之前,我和你們十一番隊,沒有任何關係。”

“不過,我覺得有件事,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

說着,長澤雅轉過身,拎着勇音的衣領子,就彷彿拎着一隻大號貓咪一般,將其拎到了身前。

也不管勇音那欲哭無淚的委屈模樣,便指着勇音,對着三人沉聲說道。

“別看這傢伙這副樣子,人可是堂堂正正的四番隊九席,你們三個加在一塊都不是她的對手,有眼無珠也要有個限度吧?”

“另外,護廷十三隊,不需要霸凌戰友的死神,如果再讓我看到下一次,我會替你們死去的隊長,好好教訓教訓你們的。”

面對這三名小卡拉米,長澤雅自然懶得去計較些什麼。

只不過在聽到他的話後,那三人卻是表現得肝膽欲裂,臉上竟是惶恐的模樣。

那模樣,倒不是因爲驚訝於他們惹到了其他番隊的高階席官。

而是因爲他們回憶起了鬼嚴城劍八剛剛死去時的模樣。

慘,實在是太慘了。

當他們得知鬼嚴城劍八叛變,與副隊長一之瀨真樹一同夜襲六番隊隊舍的時候,他們之中絕大部分成員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緊接着第二反應,就是去現場。

他們想要用自己的雙眼,去驗證事情的真僞。

然而,當他們趕到六番隊隊舍的時候,長澤雅已然被送去四番隊,幾乎被摧毀了一半的六番隊隊舍,亦是是在憤怒的六番隊隊員的把守下,一副密不透風,不準任何人窺探的模樣。

直到現場被清理完畢,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後,他們方纔在六番隊隊員喫人一般的注視之下,看到了被擡出來的鬼嚴城劍八。

很巧的是,這三人,當時也在現場。

他們發誓,那是他們這輩子都不曾見過的慘狀。

見過潮汕牛肉丸的製作過程嗎?

如果見過的話,那麼十一番隊隊員們當時的感受,大抵便是如此了吧。

鬼嚴城劍八巨大壯碩的身軀,就像是被人用鐵錘,一錘又一錘的生生錘成了一灘肉泥似的癱軟無力的倒在擔架之上。

然而那一道道留在其身上,深可見骨的拳印,卻像是在無聲的詮釋着打敗鬼嚴城劍八的人,並非是使用兵刃,而是用一對鐵拳,生生將鬼嚴城劍八轟至這般面目全非。

而更加離譜的是,一些細心的十一番隊隊員,竟是發現殘留在鬼嚴城劍八身上的拳印,居然皆爲右拳的轟擊所造成。

也就是說,面對卍解了的鬼嚴城劍八,長澤雅僅僅只用了一隻手,便將其硬生生打成了一灘肉泥。

在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後,那悽慘的模樣,即便是作爲一線戰鬥部隊的十一番隊隊員,也不能自己的嘔吐了起來。

記憶中的場面,彷彿就在昨日。

下一秒,被束縛住了雙腿的三人,竟是雙腿一軟。

恍若推金山倒玉柱一般,齊齊以一種類似土下座的姿勢,對着長澤雅及其身旁的勇音,一臉沉重的沉聲說道。

“紅豆泥斯米馬賽!!!”

望着突然行此大禮的三人,長澤雅的麪皮情不自禁的微微一抽。

旋即,他也沒打算繼續爲難三人,揮手將束縛着三人雙腿的靈子光索揮散後,便彷彿趕蒼蠅一般不耐煩的說道。

“既然知道錯了,就乖乖去醫務室排隊,不要再給別人添麻煩了。”

“明白了的話,就滾吧。”

聞言,三人簡直是如蒙大赦!

那三雙如燈灰话愕幕⒛恐校秋柡劈c點淚光。

剛剛那一剎那,三人感覺就彷彿從鬼門關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