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63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甚至在不使用靈壓的狀態下,竟是憑藉着肉體的力量,讓山本那久經淬鍊的體魄都感受到了一絲絲的痠麻。

感受着掌心傳來的痠麻感,再看看一旁像個樂子人似的京樂春水,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雖然長澤雅靠譜的時候也不多,兩人相處的時間也不長,但是山本對於這名小徒弟倒是真心的喜歡。

可比京樂春水這混球省心多了!

眼見長澤雅對【一骨】的熟練度越來越高,差距,僅僅只是在肉體的錘鍊,以及靈壓的修煉上後,山本終於是不再選擇被動防守。

面對長澤雅快速刺出的直拳,山本沒有做出任何防禦的姿態,而是以極快的速度將雙拳同時擊出。

他竟是選擇了以拳換拳的方式,正面迎擊長澤雅的【一骨】。

“砰砰!”

連續兩聲間隔極爲短促的肉體碰撞之聲響起。

下一秒......

“啊!!!”

伴隨着一聲丟人的慘叫,長澤雅又飛出去了。

順帶着還給訓練場的牆壁開了個“木”字型的大洞。

“嘶......”

倒吸着冷氣從大門外重新爬回來的長澤雅,雖然臉上已經戴上了痛苦面具,但他的雙眼之中,卻盡是興奮的神色。

剛剛響起的兩聲極爲短促的碰撞之聲,是山本的拳頭以摧枯拉朽之勢撞開他的【一骨】,而後將雙拳轟擊在他的胸腹之上所發出的聲響。

而且別看傳進耳蝸的,僅僅只是兩道聲響。

但如果仔細去聽,特別是用身體去體會的話,長澤雅竟是驚訝的發現,那第二聲聲響,竟是山本剛剛那兩拳同時擊打在他的身體之上時發出的。

要知道的是,即便一個人的協調性再好,也總有慣用手與非慣用手之分,想要將一雙拳頭,在同一時間精準的轟擊在目標之上。

其難度,可想而知。

山老頭這是要準備教他【雙骨】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別看山本剛剛所使出的【雙骨】,僅僅只是比他的【一骨】多出了一隻拳頭,但是其威力,卻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

那摧枯拉朽的威勢,不僅僅只是二人肉體上的差異,威力更是呈幾何倍數的上漲。

他相信,即便是白金之星轟出的【連續一骨】,也未必能夠及得上山本這一記【雙骨】。

果不其然,在長澤雅一臉期待的注視下,山本將【雙骨】的發力技巧一一教給了他。

而且不同於上一次傳授【一骨】時的敷衍。

這一次,山本幾乎是將他的【雙骨】拆解了個乾乾淨淨,彷彿生怕長澤雅學不會似的。

兩個小時之後,當山本重新穿上隊長羽織的時候,長澤雅的臉上亦是掛上了滿足的笑容。

雖然【雙骨】的威力相較於【一骨】,有了幾何倍數的提升,但是學習難度也以同樣的增幅上漲着。

長澤雅自認他不是什麼天才型選手,即便山本講的已經十分仔細了,也沒有在短時間內學會。

只不過,如果讓山本知道他此時腦海中的想法的話,估摸着炙熱的鐵拳又要落在他腦袋上了。

說不準還得噴他一句“好高蜻h”。

好在的是,他還有他的黑皮女教師。

不過,就在他尋思着晚上該怎麼和夜一交代他忘了與其的“約定”的時候,那邊一直跪着看戲的京樂春水,卻是突然插嘴道。

“說起來,這已經不是我和小師弟第一次見面了,先前一直因爲種種緣故沒怎麼搭上話,但是我這個做師兄的,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不是?”

聞言,長澤雅不由得有些狐疑的看向一旁的京樂春水,不知道對方又是在玩哪一齣。

然而,就在聽到京樂春水的話後,一旁山本卻是極爲認同的點了點頭道。

“確實得有個當師兄的樣纔行。”

見狀,長澤雅臉上狐疑的神色更濃了。

這大概就相當於一個諧星突然演起了正劇,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對方是不是在開玩笑一般。

然而就在下一秒,京樂春水卻是一臉樂呵呵的開口說道。

“這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小技巧。”

“山老頭太強了,看不上,不過我覺得對於小師弟你,倒是一個絕佳的手段。”

說着,京樂春水竟是向長澤雅拋來了一柄木刀,隨即道,“來,試試看攻擊我。”

哪曾想他的話音纔剛剛落下,長澤雅便還不猶豫的向着他揮刀砍去。

“不精獨樂!”

然而,面對長澤雅不講武德的偷襲,京樂春水卻毫不在意,甚至臉上還擺出了一副“早知道你會這麼做”的表情。

伴隨着一聲低喝從京樂春水的口中發出,其手中木刀,竟是釋放出了一團如陀螺一般旋轉的颶風,不僅帶偏了長澤雅的斬擊,更是在其周圍形成了一道風牆,短暫的限制住了長澤雅的行動。

只見那邊京樂春水,臉上帶着些許自得的神情輕聲解釋道。

“這是我在劍壓的基礎上,加重了手腕部分的旋轉所創造出的獨門招式,如果配合上我的花天狂骨,還能形成更加猛烈的颶風來限制對手。”

“當然,普通的斬魄刀也能做到,我想,這應該會對你有所幫助。”

聞言,長澤雅的雙眼先是一亮,但緊接着,他的眼神卻又古怪了起來。

所以,這到底是師兄的見面禮,還是孩子家長不放心自家孩子,來給老師送“購物卡”來了?

.........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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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如果真愛有顏色,那一定是象徵着四楓院的紫色

“喂喂我說,我們是去當保姆的,又不是出去玩,你這麼興奮做什麼?”

斷界內,奔跑着的長澤雅,有些無語的瞥了一眼身旁的夜一。

只見他的黑皮女私教,此時正披着和他同款的黑斗篷,一臉興奮的與他一道奔跑在前往現世的斷界之內。

聞言,夜一當即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自從當上了這隱祕機動部隊的總括軍團長之後,我可是有很多年沒有去過現世了!”

隱祕機動部隊的主要職責,一般是對屍魂界內異端的肅清與抓捕,情報的收集與分析,業務範圍鮮少涉及現世與虛圈。

顯然長澤雅很難理解夜一對現世的憧憬與渴望。

他甚至不忍心打擊對方。

畢竟如果他不去改變假面軍團的命叩脑挘挂簧僬f得在現世徘徊個一百來年。

人浦原喜助好歹是個科研狂人,隨隨便便幾個研究就能殺去大把時間。

而夜一一個以速度見長的二番隊隊長,在旅禍篇的時候一兩百個瞬步就累得氣喘吁吁,整個身手都生鏽了。

可見摸了一百來年魚的她,在現世是有多麼的無所事事。

到時候看她還憧憬不憧憬,渴望不渴望。

見狀,他只能無奈道,“我的現世通行證可只有一張,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你可別賴我啊。”

說起來,夜一之所以會和他一起前往現世,還真多虧了他那該死的記憶力。

忘記了“工具人之約”的他,顯然沒有讓山本見識到夜一【瞬簟康膮柡Α�

內心慾望沒有得到滿足的夜一,登時化身暴怒的小野貓。

最後,在得知長澤雅即將前往現世的時候,不得不答應她一同前往的要求。

在一回生特等班與二回生二班組成的聯合模擬小隊前往現世之後,與長澤雅一路尾隨在腥说纳磲帷�

只不過,先前也說了,沒有得到許可便擅自前往現世,哪怕是隊長級的死神,也會受到責罰。

雖然長澤雅一臉雨我無瓜的嫌棄模樣,但是話裏話外,卻是有些擔心夜一的。

這傢伙,可別玩脫了。

哪知道在聽到他的話後,夜一卻是一臉的無所謂。

“放心好了,穿界門是根據靈壓來判斷出入人員的,喜助這斗篷又能完全遮蔽我的靈壓,不會發現我的行蹤的。”

“再說了,即便最後被發現了,我大不了就說我是通過四楓院家的專屬穿界門來的現世。”

“最多就是回去被家裏的老傢伙們唸叨一陣子,小意思啦。”

聞言,長澤雅的雙眼當即一亮。

瀞靈廷的官方穿界門實在太不方便了,每次出入必須得到山本授予的通行證明不說,還得由十二番隊確認之後才能開啓。

如果四楓院家真有一座私人穿界門的話,萬一以後有些什麼事必須前往現世或者虛圈的話,可就方便多了。

但是很快地,一抹擔憂迅速的從他的眼底閃過。

聽着夜一滿不在乎的口吻,長澤雅纔不相信堂堂四楓院家的家主私自前往現世,僅僅只是“被唸叨一陣子”這麼簡單。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以夜一的性子,她怕是早就遛去現世不知道多少回了。

顯然,夜一是不想讓他過分擔心,所以才說出這些託詞。

聞言,長澤雅也不拆穿,只是故作鄙夷道。

“呿,腐朽的特權階級。”

聽着長澤雅的鄙夷,夜一也不惱,反而是一臉壞笑的問道。

“你就說羨慕不羨慕吧?”

長澤雅當即眉頭一挑,臉上的鄙夷之色更濃了,一臉傲然道。

“咋滴?”

“我‘瀞靈廷的英雄’、‘大虛屠戮者’、‘下一任最強死神候選人’、‘智將’,會羨慕這腐朽的特權?”

“莫要太小瞧了我雅某人。”

“噗嗤!”

見狀,夜一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可太瞭解長澤雅了。

當她看見長澤雅聽到“四楓院家的專屬穿界門”這幾個字後的反應時,大致就猜到了他的一些想法,立時就打趣道。

“那下次你想偷偷溜去現世的時候,可別找我這腐朽之人借穿界門。”

“......”

聞言,長澤雅不禁語塞。

但是吧......

如果夜一以爲這樣就能讓他雅某人服軟的話,那就太小瞧他的錚錚鐵骨了。

只見長澤雅面色一正,一臉肅穆之色的“抨擊”起了夜一的“誣衊”之言。

“如果真愛有顏色,那一定是象徵着四楓院的紫色。”

“末將長澤雅,願爲咱四楓院家世代抽菸喝酒燙頭!”

這一下,夜一是徹底蚌埠住了。

“噗嗤!”

笑得花枝亂顫的她,當即一個大逼兜呼在了長澤雅的後背之上,將奔跑着的他打了個趔趄。

“得了吧你,讓你入個贅都要和我商量孩子跟誰姓,誰跟你咱四楓院家呢。”

說着,夜一立馬收住了笑,給長澤雅翻了個白眼。

只不過,臉上的笑意,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屍魂界前往現世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二人只是爲了避免被走在前頭的真央學員們發現,所以纔在地獄蝶的帶領下,不緊不慢的一路小跑着。

很快地,穿界門的盡頭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

穿過穿界門,入眼的,是一片佔地極廣的廢棄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