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那綱彌代玲王瞬間白了頭髮,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功夫,便從一名中年老男人,退化成了一名老年老男人!”
“但與之相對的,他卻是以燃燒生命爲代價,發動了堪稱屍魂界最強卍解的‘殘火太刀’,以及屬於第七代劍八的卍解‘餓樂迴廊’!”
“‘餓樂迴廊’雖不及‘殘火太刀’,但作爲第七代劍八的最終殺招,卻是被中央四十六室明令禁止在瀞靈廷內解放,足以毀滅整個瀞靈廷的可怕招式!”
“實在難以想象,這樣堪稱毀天滅地的兩種卍解,居然能夠一同使出,並且攻擊的對象,還是同一個人!”
不得不說,時常拉上七緒、修兵、射場這些個老同學小酌一杯的亂菊,十分的擅長講故事。
抑揚頓挫的語調,並不突兀的解說,都讓故事在聽械亩酗@得栩栩如生,代入感極強。
雛森桃緊緊攥着露琪亞的衣角,不斷的吞嚥着口水。
露琪亞則是不停地用右手在左手掌心畫着“人”字,而後將那團並不存在於掌心的“空氣”吞入口中。
戀次雖然臉上滿是激動的神色,一副恨不得自己就在現場的模樣,甚至還隨着亂菊故事的推進,不時揮舞着自己的拳頭,但是那一直緊緊扣着的腳趾,卻暴露了他緊張的心情。
甚至就連一向表現的像個小大人似的冬獅郎,都緊緊擰着眉頭,一雙手掌就差沒將自己的的褲腿揉碎了。
似乎是十分滿意聽袀兟冻龅纳裆�
亂菊下意識的在這個地方進行了一個停頓,甚至還端起了手邊的茶杯,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
那慢悠悠的動作,直看得冬獅郎與戀次一陣牙疼,露琪亞更是下意識加快了手上畫“人”字的動作。
直到雛森快要急哭了的時候,亂菊這才緩緩繼續道。
“雖然同時面對兩大殺招,但你們老爹是什麼人?”
“那可是我松本亂菊看上的男......咳咳!看上的隊長!”
“只見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自信笑容,下一秒,一句讓我終生難忘的話語,傳入了我的耳中。”
聽到這裏,跪坐着的冬獅郎和戀次,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身子向前傾斜,就好似這麼做,能夠更快聽到亂菊接下來的話語一般。
雛森也是和露琪亞一起,瘋狂的在掌心上畫起了“人”字。
隨即,只見亂菊收起了臉上玩笑的神色,模仿着長澤雅平日裏的模樣,用着一股滿是冷冽的話語輕聲說道。
“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四小隻只覺得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感覺,就彷彿三伏天喝下了一杯冰鎮可口可樂一般,瞬間爽到了極點!
四小隻瘋狂吞嚥着口水,緩解着緊張的情緒,並且不住的催促着亂菊,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看着院內火熱的氛圍,正扒在牆頭上的長澤雅臉上不自覺的閃過了一抹尷尬的神色。
他下意識的就撓了撓自己的鼻子。
自己......似乎沒有說過這句話吧?
本想看看亂菊是怎麼替自己人前顯聖的,沒想到這傢伙居然玩尬的......
似乎是頗爲享受四小隻那推崇的眼神,亂菊下意識的就揚起了自己那宛如天鵝般的脖頸。
崇拜自己男人,就是崇拜自己,她十分享受這種感覺。
不過,如果讓她知道了長澤雅此刻的想法的話,一定會輕啐一聲“你懂個勾八”。
藝術,是需要加工噠!
似乎是終於滿足了自己小小的虛榮心似的,在掉足了四小隻的胃口之後,亂菊沒有繼續裝杯,徑直繼續說道。
“說完這句話後,一股猛烈的靈壓瞬間從雅的體內奔湧而出!”
“那快到極致的身形,我甚至連殘影都沒有看清!”
“當我再度看見雅的身影的時候,他卻是已經來到了綱彌代玲王,隨後......”
說到這裏,亂菊下意識的就深深吸了口氣。
“雙骨·崩星咆哮炮!”
一瞬間,宛如惡龍咆哮一般的聲響,猛地從亂菊口中發出。
甚至於在發出這道怒吼的時候,亂菊還在其中夾雜上了一絲絲微弱的靈壓。
雖然戀次和露琪亞都是真央的優秀學員,冬獅郎和雛森也都有着相當不錯的底子。
但是在面對擁有副隊長級實力的亂菊所釋放出的靈壓咆哮時,四小隻就感覺彷彿面對的是一頭擇人而噬的惡龍。
那恐怖的威壓,瞬間令他們的脊背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眼中的瞳孔更是瞬間縮成了針尖般大小,瘋狂地震了起來。
經過了“惡龍咆哮”的洗禮,四小隻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但就在這個時候,亂菊低沉的聲音,卻是幽幽在四小隻耳邊響起。
“僅僅只是一拳,火焰終了,巨顎消散,就連天空都在這一刻被分作了兩半。”
“不可一世的綱彌代玲王全身經脈寸斷,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風,只是輕輕一吹,那曾經統領了綱彌代家近千年之久,將綱彌代家捧上‘五大貴族’之首的綱彌代玲王,便化作了飛灰......”
當亂菊的話語落下,剛剛還有些恍惚的四小隻,瞬間打了個激靈,將有些渙散的思緒重新集中了起來。
下一秒,就像是早已期待這一結局已久一般,四小隻瞬間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之聲!
.........割.........
PS.說起來,網飛的海偻跽嫒税孢@個月月底也要上了,雖然吐槽了很久,但我還是會去看的,桀桀桀桀桀!!!
第四七一章 我雅某人不要面子的咯???
亂菊是懂藝術加工的。
那代入感極強的故事情節與側面描述,雖然最後難免有讓四小隻代入到綱彌代玲王身上的嫌疑,但在聽到“邪惡”的綱彌代玲王,在“英雄”長澤雅的鐵拳下化作飛灰的時候,四小隻依舊爆發出了雀躍的歡呼之聲。
露琪亞停下了畫“人”字的動作,眼底滿是崇拜之色的高聲歡呼:“不愧是老爹!實在是太厲害了!!!只是可惜了,沒能親眼見到老爹大顯神威的那一幕,豈可修!”
雛森也是瘋狂點着腦袋附和道:“是啊是啊,剛剛聽到綱彌代玲王一下子發動了總隊長的‘殘火太刀’和第七代劍八的‘餓樂迴廊’兩大殺招的時候,我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呢!”
戀次在聽到露琪亞的後半句話後,臉上也是露出了懊悔不已的神色:“可惡啊!!!老爹爲什麼不帶上我!!!下一次......下一次說什麼我也要跟着老爹一起出任務!”
而相比於露琪亞三人臉上那激動的神色,一向表現的像個小大人似的冬獅郎,則是鬆開了攥着的褲腿,抱着雙手,有些傲嬌的撇過了腦袋。
“哼哼,還算不錯吧,畢竟是特別行動隊的總指揮,有這實力也很正常嘛。”
只不過,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從冬獅郎那抱在胸前,因爲內心激動而微微顫抖的雙手,以及他膝蓋上那因爲一直緊緊攥着,而被掌心滲出的汗水打溼的褲腿,卻難掩他心中的真實情感。
或許是被冬獅郎的不坦率所吸引,又或許是想要逗逗這個少年老成的小弟弟。
在聽到冬獅郎的話後,亂菊當即湊了上去,捏着對方的臉頰,臉上帶着若有若無的壞笑輕聲說道。
“小冬獅郎可不老實哦,我知道你其實很崇拜雅的,老實大方的承認不好嗎?”
“如果你想要和露琪亞他們一樣喊雅‘老爹’的話,我是覺得他不會拒絕的啦。”
聽着耳邊傳來的聲響,冬獅郎不禁的小臉一紅。
確實如亂菊所說,隨着對長澤雅認識的愈發深入,他對於這個實力強大,將自己等人如親生子侄一般嚴格教導,但卻毫無架子,滿是溫柔的男人愈發崇拜了起來。
甚至每每到了夜裏,都會猛然驚醒,後悔自己當初爲什麼拒絕了長澤雅的邀請。
如果......如果他當初答應了長澤雅的話,現在是不是就能夠像露琪亞與戀次一般,喊長澤雅“老爹”了?
然而,雖然他在平日裏都是一副少年老成,儘可能讓自己表現的成熟一些的模樣,但實際上也不過只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罷了,終歸還是臉皮薄了一些。
讓他主動去提起自己曾經拒絕了的邀請,他是萬萬做不出這種事的。
然而此時的冬獅郎,卻被亂菊拆穿了心思,他頓時就有些惱怒的拍開了亂菊捏着自己臉頰的柔夷,漲紅着臉,快聲反駁道。
“才......纔沒有那回事呢!”
“哦~是嗎?”
看着冬獅郎一副急於否認的模樣,亂菊這回倒是沒有繼續拆穿他,只是用着玩味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小男孩。
此時,簡直無聲勝有聲。
當冬獅郎對上亂菊那玩味的眼神之時,本就因爲急切的否認而微微漲紅了的臉頰,更是瞬間變得好似猴屁股般通紅。
“我去練習了!”
只是隨意拋下了一句話,便抓起手邊的木刀,自顧自的跑到院中練習空揮去了。
不過,就在他剛剛起身的時候,一道愕然的驚呼,卻是驟然從小院外響起。
“長澤大人,您這是......?”
聽着院外傳來的聲響,院內的腥吮M皆一愣。
他們下意識的就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剛剛在他們耳中還“威風凜凜”,暴打一切“邪惡勢力”,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的長澤雅,此時正鬼鬼祟祟的趴在牆頭之上,臉上滿是尷尬之色。
在看到長澤雅的面容後,院內腥吮M皆一愣。
他們倒是沒有去細想長澤雅趴在牆頭的原因。
畢竟是自個家,他想要睡屋頂都沒人能說什麼。
但是亂菊和冬獅郎的臉上,卻是同一時間飄起了一抹緋紅。
剛剛在和四小隻吹牛的時候,因爲許多細節亂菊並沒有親眼看到,她只能通過腦補的方式,將長澤雅“英勇”的形象闡述給四小隻聽。
這就導致她下意識的在“故事”中,加入了不少她對長澤雅的感情元素。
想到這裏,饒是以亂菊的豪爽性子,也是不由得感到有些麪皮發燙,給了長澤雅一個嗔怪的眼神後,便默默思忖起了對方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聽”的。
而相比於亂菊,冬獅郎就顯得要慌亂的多。
連亂菊這個胸大無......咳咳,遲鈍的傢伙都能看出他的小心思,以長澤雅的智慧,又怎會看不出他內心的渴望?
一時間,這個一直以來都讓自己表現的儘可能成熟的小傢伙,瞬間就像是一頭鵪鶉似的,紅着臉,說不出話來。
甚至於還在心中不斷詢問着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這般扭捏模樣。
只是冬獅郎還沒有意識到的是,他平日裏那副將自己表現的像是大人一般的模樣,只不過是他面對外人時候的僞裝。
在雛森與奶奶這種親近之人的身邊時,纔是最真實的自己。
而此刻的長澤雅,早已在他的心底裏被認作了是自己人,所以他纔會不自覺的表現出這副模樣。
相比於他們兩人,露琪亞三人卻要單純的多。
“老爹您回來了啊!”
“歡......歡迎回來,長澤先生!”
彷彿還沉浸在亂菊方纔的故事中一般,露琪亞三人快步跑到了長澤雅扒着的牆頭之下,一臉崇拜的抬着頭,望着此時正扒在牆頭上的長澤雅。
看着眼中滿是崇拜之情的三小隻,雖然爬牆頭這種略顯丟人的事情被看到了着實有些繃不住,但長澤雅還是儘可能保持着面上的平靜,只是回了三人一個和善的笑容。
隨即,他趕忙鬆開手,從牆頭上落下,待得院內腥丝床坏剿�......
殺人一般的目光,瞬間向着身後望去。
瑪德,是哪個混蛋暴露了老子!?
我雅某人不要面子的咯!?
兇狠的目光四下掃過,隨後,六道高矮胖瘦不一而足的身影,印入了他的眼簾。
迎着長澤雅兇狠的目光,那六人的表情明顯的一愣。
隨即,豆大的汗水不住的就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哪裏惹到了長澤雅,但是看着長澤雅那不善的神色,以及淡淡的威壓,他們下意識就是心底一緊。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
強殺手握豔羅鏡典的綱彌代玲王,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裏,這等恐怖的實力,已經足以令他們感到恐懼了。
只不過,那道徽肿判人的威壓來得快,去的也快,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散於了無形。
如果不是因爲已經被冷汗打溼了的脊背的話,他們差點就以爲剛剛那蘊含着“凶氣”的威壓是他們的錯覺了。
心中長長的鬆了口氣之後,只見六人中一名只有下巴留着一撮小鬍子,貌似楊坤,隱隱以其爲首的男人向前踏出一步,衝着長澤雅微微躬身行禮後,自我介紹道。
“長澤大人,我是馬鞍家家主馬鞍光聖,今日攜小女彌音、村山家家主村山良樹、上田家家主上田佐治雄,以及櫻井家長女沙羅、長子搴兔懊链驍_,確有要事相商,還望您能夠給予我們一些時間。”
說着,包括馬鞍光聖在內的六人,再次齊齊對長澤雅躬了躬身,心情有些忐忑的等待着長澤雅的回答。
看着眼前的六道身影,長澤雅的眼底先是閃過一抹疑惑,隨即目光坦然的一一從對方的面上掃視而過。
剛剛他之所以收起了眼中的“怒意”,便是因爲瞧見了腦袋上纏着繃帶的櫻井搴停约坝行┡つ蟮恼驹谄涓干磲岬鸟R鞍彌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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