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307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遛狗的時候我家狗子看到了一隻哈士奇,激動的就想上去玩,拉都拉不住那種。

玩就玩吧,結果在那哈士奇的帶領下,我和對方的主人,兩人兩狗全都被帶泥潭裏去了......

那會已經是8點多9點了,基本也沒地方給狗洗澡了,就回家匆匆忙忙發了個請假條,自己給狗子洗澡去了。

然後,最近剛好狗子換毛,洗的那叫一個痛苦啊。

吹乾了之後,我全身上下都是狗毛,折騰到了11點多才躺下。

再也不會愛了,望天......

第四六七章 請您被釘在那恥辱柱之上吧!

“你!”

“你!”

“你!”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綱彌代時辰再也無法保持身爲“五大貴族”家主的優雅。

只見他怒目圓瞪,手指顫抖,對着悠哉悠哉的品着杯中茶水的長澤雅,半天說不出第二字來。

這還沒完,長澤雅就彷彿生怕他緩過氣來一般,在山本嫌棄的注視下,砸吧了兩下茶水之後,悠然的繼續道。

“至於說豔羅鏡典......”

“我觀此刀與我頗爲有緣,與其放在綱彌代家明珠蒙塵,倒不如綱彌代當家的成人之美,將其‘贈送’於我,也能博得‘寶刀贈英雄’的美名不是?”

說到這裏,長澤雅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臉上倏然露出恍然之色,繼續說道。

“哦對了,綱彌代玲王借斬魄刀之力,將豔羅鏡典的副作用轉嫁到附屬家族子弟身上這件事,還希望綱彌代當家的出面澄清一下。”

“畢竟那什麼傳染性極強的靈子病這樣的爛藉口,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這個鍋,我可不背哦。”

說着,長澤雅竟是當着綱彌代時辰的面,將腰間的豔羅鏡典抽了出來,大大咧咧的將其擺在了三人身前的矮桌上。

那模樣,就彷彿是在說“它就在這,有本事自己來拿”一般。

面對近在咫尺的傳家之寶,綱彌代時辰甚至連手都不敢抬上桌沿,就彷彿生怕長澤雅誤會他想要藉機奪取豔羅鏡典似的。

此刻的長澤雅,就像是《倚天屠龍記》中的張三丰,全江湖都知道倚天劍就在武當,但愣是沒有人敢上山去搶。

而當綱彌代時辰看到擺在眼前的豔羅鏡典時,剛剛還因爲長澤雅口中那不掩藏絲毫鄙夷的“戰敗方”三個字而氣結的綱彌代時辰,反倒是瞬間清醒了過來。

老實說,對於能否拿回“傳家寶”豔羅鏡典,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畢竟除了能夠轉移傷害的綱彌代玲王以外,綱彌代家還真沒人敢用這把名爲“神刀”,實爲“妖刀”的傳家寶。

更多的還是象徵的意義在裏面。

如果能用一個席位換回來,自然也不算太喫虧。

但偏偏長澤雅看上了他們綱彌代家這把“傳家寶”不說,還要求他們必須承認綱彌代玲王的所作所爲......

就像是鷹醬絕對不會承認XX病毒是來自他們的實驗室一般,一旦綱彌代家承認綱彌代玲王所做的一切,甚至都不需要他們去向附屬家族討要席位,直接就會是一個信延H離的下場。

畢竟那些個貴族之所以會依附於綱彌代家,就是依託於綱彌代家強大的實力,想要智蟾玫陌l展的同時,尋求庇護。

如果主家是一個視附屬家族子弟性命如草芥一般的家族的話,沒有任何貴族會追隨這樣的主家的。

這也是綱彌代時辰在得知自家父親的計劃之後,第一時間就聯繫上了真央釋藥院的院長,要求其無論遇到誰來求醫,都統統謊稱是“靈子病”的緣故。

長澤雅這一手,無疑是將他們綱彌代家往死路上逼!

相比於此,八個中央四十六室的席位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想到這裏,一股強烈的憋屈感瞬間湧上綱彌代時辰的心頭。

他想要強勢一點,讓長澤雅和山本知道,他堂堂綱彌代家如果想要魚死網破的話,就算是山本和長澤雅,也斷然無法全身而退!

但是很快的,綱彌代時辰卻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癟了下去。

且不說眼前這兩人那冠絕屍魂界的實力,在零番隊不出手的情況下,他完全想象不出這二人敗北的模樣。

就說山本吧,作爲他的父親綱彌代玲王同時代的強者,對於綱彌代玲王斬魄刀的能力,可謂是瞭若指掌。

只要山本願意站出來作證,他們綱彌代家根本無法抵賴。

屆時,綱彌代家必然遭到整個瀞靈廷的聲討,成爲人人喊打的老鼠。

但如果是他們綱彌代家主動站出來承認這件事的話,情況就又不一樣了。

雖然同樣要背大鍋,但完全可以將其歸結到綱彌代玲王的個人行爲上。

反正他老爹已經化作了飛灰,死的不能再死了,也不會跳出來反駁。

想到這裏,綱彌代時辰眼底浮現出一抹決絕。

父親大人,爲了您深愛的綱彌代家,就請您被釘在那恥辱柱之上吧!

想到這裏,綱彌代時辰突然覺得無與倫比的輕鬆,連帶着剛剛還一臉凝重的表情,都在此刻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果然啊......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一旦接受了失敗這個現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只見跪坐着的綱彌代時辰先是將雙手往身側一撐,藉着手上的力量,將跪坐着的身子往後推了一步,隨即調轉身子,讓自己面向了長澤雅所在的方向。

而後,他緩緩挺直了自己的腰板,將雙手置於自己膝蓋之上,用着儘可能平靜的話音輕聲道。

“雖然一切因果皆因我父親而起,但我綱彌代時辰,依然願意代表綱彌代家,答應您開出的所有條件。”

“只希望人死如燈滅,看在父親大人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的份上,還望長澤先生高抬貴手,放我綱彌代家一馬。”

說着,綱彌代時辰竟是對着長澤雅,深深彎下了自己腰板與頭顱。

看着近乎將自己的腦袋觸碰到身前榻榻米的綱彌代時辰,長澤雅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訝然之色。

老實說,他自己都覺得他提出的條件極爲的苛刻。

當他提出這些條件的時候,壓根就沒想過綱彌代時辰會答應他的條件。

沒想到僅僅只是簡單的掙扎了一下子之後,對方就索性張開雙腿,完全放棄抵抗了。

這不得不讓長澤雅高看了一眼面前這位將自己的腦袋,近乎碰到地上的綱彌代家現任家主。

能忍常人之不能忍,這個綱彌代時辰,有點意思。

下一秒,一道湝的弧度,掛上了他的嘴角。

第四六八章 呋I帷幄的長澤雅?

綱彌代時辰走了。

雖然已經向長澤雅進行了全方位的投降,但怎麼將投降所受到的損失降到最低,卻是他這個綱彌代家家主所需要考慮的問題。

當然,走的時候並沒有人送他,山本和長澤雅的屁股就好像被502死死黏在了坐墊上一般,連目送都懶得抬一下眼皮。

不過,或許是已經接受了失敗的事實,綱彌代時辰非但沒有露出任何不滿的神色,反倒還樂呵呵的衝着二人擺了擺手,露出了個和善的笑容。

搞得習慣了陰衷幱嫷纳奖竞烷L澤雅都有些不太習慣了。

待得綱彌代時辰走後,山本這才微微張開了輕磕着的雙眼,對着將桌上的豔羅鏡典重新插回腰間的長澤雅緩聲說道。

“這次的事情,你處理的很好,綱彌代家把持中央四十六室太長時間了,也是時候敲打敲打他們了。”

“經過這一次的打擊,他們想要恢復元氣,恐怕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對於長澤雅這一次的表現,山本依舊十分的滿意。

綱彌代家交出本家的八個席位之後,即便將輿論控制的再好,也抹除不了綱彌代玲王是綱彌代家前任家主的事實。

屆時,還會有多少附屬家族願意繼續追隨綱彌代家,就不得而知了。

可謂是既削弱了綱彌代家的力量,又點到爲止,沒有對其斬盡殺絕,留下了餘地。

雖然平日裏長澤雅是個和京樂春水一樣不着調的傢伙,但是一旦正經起來,竟是比自己放養......咳咳!培養了數百年的弟子還要來得有分寸,知進退。

想到這裏,山本看向長澤雅的目光都愈發滿意了起來,連帶着眼神中都不禁出現了些許柔和的神色。

看來,平日裏對他還是太過嚴苛了一些,有的時候,也要適當的給予一些鼓......

然而,當山本看向長澤雅的時候,那好不容易從心底裏生出的一絲絲溫柔,卻是瞬間化作了飛灰,他甚至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完,便厲聲呵斥道。

“喂,不要再翻了啊!”

似乎是察覺到了山本嚴厲的目光,聽着耳邊傳來的呵斥,正從身後櫃子裏翻找零食的長澤雅下意識的就打了一個激靈,趕忙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一袋柿餅,一邊往嘴裏塞,一邊就準備開口說些什麼。

只是還不待他開口,山本便擺了擺手,沒好氣的繼續說道。

“綱彌代家勢弱已成定局,但四楓院家新主年少,志波家又人才凋零,百廢待興,那一家人又將所有的精力放在了地獄上,五大貴族之中,現在可謂是朽木家一家獨大。”

聞言,正啃着柿餅的長澤雅不由得面色一愣,隨即用着驚疑不定的眼神望向山本。

“老師,難道你想......”

說着,他竟是抬起胳膊,用自己的手掌緩緩抹過自己的脖子,並且給了山本一個“我很兇狠”的眼神。

看着長澤雅那拙劣的演技,剛剛因爲長澤雅光明正大翻自己櫃子的舉動而有些上頭的山本,額頭上的青筋當即就不自覺地蹦了起來。

血壓又高了。

“蠢貨!”低聲呵斥了一句的山本,登時沒好氣的說道,“讓你去殺朽木,你下的去手嗎!?”

聞言,長澤雅下意識的吐了個舌頭。

“下不去手,嘿嘿,您老知道的,小蒼可是我異父異母的好兄弟,白哉更是我大侄子來着,這都是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呢,我怎麼下得了手啊,您加錢也不......”

然而,他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道幽幽的聲音,卻是緩緩在他的身後響起。

“我可以。”

聞言,不管是剛剛還在耍寶的長澤雅,亦或者是板着一張臉,彷彿從來不知道鬆懈爲何物的山本,都齊齊愣住了神,有些僵硬的轉動着自己的脖子,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自打進屋之後,就一言不發,正襟危坐的坐在長澤雅身後的村正,在看到二人投來的目光之後,下意識的挺直了自己的脊背,用着極爲認真的口吻繼續說道。

“只要是長澤大人的命令,無論是什麼,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我也會堅實的貫徹到底!”

聽着村正鏗鏘有力的發言,長澤雅的眼角不由得微微一抽,連帶着山本也是面色古怪的看向了他。

你小子,這是在養死士呢?

那模樣,就差沒開口問長澤雅“這貨是哪兒來的了”。

見狀,長澤雅也是訕訕一笑,權當做沒有看到山本遞來的眼神,同時背在身後的手掌,對着村正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

沒有在意長澤雅的小動作,收回目光的山本就像是沒事人一般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朽木(蒼純)的話,老夫倒不是很擔心,除了太過溫柔以外,沒有什麼明顯的缺點,倒是作爲繼承人的朽木白哉,你要好好培養。”

“因爲迎娶了流魂街出身的平民女子的緣故,他在族中遭受了頗多非議,莫要讓類似朽木金時之事再度發生。”

“至於說朽木家一家獨大......”

說到這裏,山本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自己的好徒兒。

聞言,長澤雅哪裏還聽不出山本的潛臺詞。

別看這小老頭每天跟個吉祥物似的,就掛着個“千年最強死神”的名頭,坐鎮一番隊,威震八方,但論起心眼子......

好吧,老頭子的心眼子確實不多,甚至可以說老頭子爲數不多的心眼,都是成爲總隊長後,被瀞靈廷那羣勾心鬥角的功勳權貴逼出來的。

能將一個前期點滿力量屬性的莽夫,愣是在後期磨礪出了“內政”屬性。

不得不說,還是“政治”磨練人。

想到這裏,長澤雅當即回應道。

“放心吧,既然綱彌代家失去了中央四十六室的話語權,我自然是要給我那相好的平反的。”

“志波家雖然人才凋零,但底蘊尚存,我想,老師您應該很快就會收到遊馬的退休信了。”

相比於被定罪了的浦原喜助,以及按照虛的處理方式處決的假面軍團,作爲“幫兇”的夜一是最容易洗脫罪名的。

一旦夜一回到屍魂界,重掌四楓院家,以夜一的手段,以及她和長澤雅的關係,定然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四楓院家的復興。

二志波家的家主志波海燕雖然實力稍遜一籌,但作爲分家家主的志波遊馬,卻依然都有着隊長級的戰力。

再加上其長子志波一心突破在即,若論高端戰力的話,坐擁兩大隊長級戰力的志波家,反倒並不遜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