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295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但是在結束戰鬥,迴歸屍魂界的路上,他卻是瞬間意識到。

他可能是領悟了見聞色霸氣的雛形。

這一發現,不禁令他感到欣喜異常。

雖然跨作品比較戰力不可取,但不得不說的是,海偻醯膽鹆w系,是略低於死神的。

如果是其他什麼諸如橡膠......啊不對,現在應該叫做尼卡果實了。

如果是諸如尼卡果實、海軍六式、自然系惡魔果實之類的能力,長澤雅可能還不會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頂多只能算是迳咸砘ā�

但三色霸氣中的霸王色與見聞色就不一樣了。

這是放在任何體系當中,都能夠算是實實在在提升的力量。

見獵心喜之下,又恰逢遇到了夜一這麼一個不會“痛下殺手”的好對手,他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於是,在實驗完自己的“波濤使者”之後,他當即就將心神沉澱,靜靜感悟起了見聞色霸氣。

不得不說,在激活了【山本元柳斎重國的模板】之後,他的天賦根本不能和以前同日而語。

當他沉心靜氣,細細感悟身體中的變化時,幾乎只是沒一會的功夫,他便成功激活了見聞色霸氣。

由此,纔出現了剛剛夜一久攻不下的那一幕。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在久攻不下之後,夜一這個“老手”不僅犯了焦躁這一大忌,更是在戰鬥中與自身不斷高漲的力量斷開了聯繫。

說直白一點,就是暴走了。

無法掌控自己的力量,任由這份力量隨着自身“情緒”信馬由繮,這固然能夠帶來更強的戰鬥力,但與之相對的,也會將使用者推向一個極爲危險的極端。

若是體力耗盡了怎麼辦?

若是敵人過於強大又怎麼辦?

在理智尚存的時候,尚且能夠思考退路。

一旦失去了理智,野性的驅使未必能夠讓夜一做出“逃跑”的判斷。

不過好在的是,夜一第一次使用“黑貓戰姬形態”,遇上的是自己。

瞥了一眼遠遠丟在一旁的上衣,長澤雅不由得心中大定。

在他的上衣口袋裏,有兩根狗尾巴草。

那是他來浦原商店之前,隨意從路邊採摘的。

本來只是閒來無事,打算在夜一變成黑貓之後逗她玩的,沒想到這會卻是派上了用場。

他是知道這一形態的弱點的。

變身成爲“黑貓戰姬形態”的夜一,同時也具備了貓的特性,只有安撫下她的情緒,才能令其脫離這一狀態。

只不過,就在長澤雅準備去取上衣內的狗尾巴草的時候,他卻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看着宛如野獸一般的夜一,一個有些瘋狂的想法,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第四五四章 碎蜂:長澤雅你個人渣!你對夜一大人做了什麼!?

看着夜一微微拱起的脊背與翹臀,以及那充滿野性氣息,讓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了一種征服慾望的身姿。

一個大膽且瘋狂的想法瞬間浮現在了長澤雅的腦海當中。

不要誤會,雖然眼前這一幕確實很刺激,他雅某人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他此刻腦海裏冒出的,並不是什麼帶顏色的想法。

在無意間進入“黑貓戰姬形態”之後,夜一的速度與敏捷屬性都有了極大的增強。

再加上那本就柔韌性極高的身體,在野性的趨勢下,能夠做出長澤雅平時只能在漫畫中看到的姿......咳咳,動作。

光光只是依靠見聞色霸氣的話,已經不足以追上出夜一變幻莫測的動作了。

剛剛的骨裂,就是最好的證明。

於是,他的腦海中,逐漸便有了現在這個想法。

餓狼的“野性直覺”是一種類似“黑貓戰姬形態”的存在。

唯一不同的是,餓狼在保持敏銳嗅覺的同時,還能夠兼顧自身的“理性”。

而缺點也十分明顯,那就是依靠“直覺”行動的餓狼,幾乎每一場戰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無法最爲“合理”的找出一條致勝之路。

佐佐木小次郎的“萬手無雙”則是將周圍所有可計算的一切都印入腦海當中,通過絕對的“理性”,對未來的無數種可能做出“預判”。

但同樣的,其缺點便是所謂的“萬手無雙”,其實是有上限的。

如果出現了超出“預判”的可能,被極爲容易出現漏洞,從而遭受到無法預料的致命打擊。

“野性直覺”與“萬手無雙”,可謂是既矛盾又互補的兩種能力。

當這兩種能力結合在一起之後,就如同的“雙太陽爐”一般,發揮出了一加一大於三的效果。

如果將餓狼的“野性直覺”與佐佐木小次郎的“萬手無雙”中,融入路飛的“見聞色霸氣”的話,會是怎樣的效果?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極爲大膽的想法。

能力的疊加並非是加減乘除這般簡單,多種不同的力量混合在一起,其難度可謂是呈幾何倍數的增長。

特別是在面對失去理智,完全憑着“情緒”行動的對手時,一旦發生意外,他可能連去取狗尾巴草的機會都沒有,便會被夜一噶下他的腦袋。

是先行安撫下夜一的情緒,在未來的日子裏慢慢琢磨新的力量。

還是藉着夜一此刻的狀態,在極限中瘋狂壓榨一把自己的潛能?

毫無疑問,面對這種二選一問題,稍微有點上進心的男主都會選擇後者。

一時間,長澤雅眼中逐漸浮現起一抹狂熱之色,就連看向夜一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

“長澤夜一,不愧是你,多虧有你!”

似乎是感受到了長澤雅炙熱的目光,夜一本就微微拱起的翹臀,竟是一下子拱的更高了。

那令人感到有些血脈噴張的場面,差點叫長澤雅沒能控制住他的小長澤雅。

好在的是,此時的夜一可比他這滿腦子骯髒的成年人要純粹的多。

微微拱起的臀部,是爲了能夠讓四肢着地的她更好的哂秒p腿發力。

幾乎是在臀部拱起的瞬間,夜一的雙腿處猛地爆發出一股巨力,藉着腳下地面作爲支撐的她,如同離弦之箭般向着長澤雅爆射而來。

來了!

面對着急速攻來的夜一,長澤雅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他並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急於去融合三項感知類能力,而是選擇了早已完美融合於一體的“野性直覺”與“萬手無雙”。

在野性與理性的結合之下,長澤雅幾乎是預判出了夜一接下來的所有選擇,包括那些變幻莫測的詭異動作。

然而令他感到錯愕的是,這套能夠完全壓制朽木響河,預判出其所有動作的完美組合,竟是如同假面騎士新形態過了新手保護期一般,僅僅只是過了短短三秒鐘的時間,便讓他再度掛了彩!

只見夜一在一擊落空之後,並沒有選擇通過更爲穩妥的走位來尋找新的進攻路線,反倒是用雙手在地面上一撐,以胸部爲軸,以一個角度極爲刁鑽的“後空翻”一般的姿態,將自己的雙腿從長澤雅的腰間穿過。

看着從腰間穿過的那雙富有彈性,彷彿能夠將其腰肢生生夾斷的雙腿,長澤雅的雙眸猛地一凝。

這是他的“預判”中所從未出現過的“選項”。

意識到不妙的他,下意識的便想要先擺脫夜一的死亡纏繞再說。

然而,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卻有些晚了。

下一秒,就在一雙小腿堪堪穿過長澤雅的腰間之時,夜一的一雙大長腿,就像是一隻蟹鉗一般,死死的鉗住了長澤雅那有着八塊腹肌的老腰。

感受着腰間傳來的窒息感,長澤雅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更爲刺激的是,這死亡纏繞還特麼帶電的!

當夜一的雙腿纏繞住他的一瞬間,其周身裹挾着的雷光,就彷彿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般,瘋狂向着他的身體湧去。

真會玩!!!

一時間,長澤雅竟是瞬間落入劣勢!

然而這還沒完,翻身而起的夜一,手中那宛如帶着一雙雷電貓爪一般的雙拳,更是如同雨點一般砸向了近在咫尺的長澤雅。

然而令他有些詫異的是,平日裏無往不利的“萬手無雙”,竟是再次在第三秒失去了效果。

死死鉗住他的夜一,就像是一臺永動機一般,對他進行着瘋狂捶打。

“嗯哼!”

一道悶哼猛地從長澤雅的口中發出。

面對着如此近距離高密度轟炸,饒是長澤雅已經儘可能的在進行閃躲招架了。

亦是難免有幾記突破了其防禦網的漏網之魚轟在了他的面龐之上。

只不過,雖然陷入了頹勢,但長澤雅的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焦躁的情緒。

他有一個很好地習慣,那就是永遠將自己的理性與感性區分了開來。

他會因爲那熱血沸騰的戰鬥而感到狂熱不已,但卻不會因爲這份狂熱而影響到自己的判斷。

一邊利用“野性直覺”閃避着夜一的鐵拳,他一邊思考着爲什麼“萬手無雙”會如此輕易的被夜一所突破。

是因爲他的戰鬥經驗不如佐佐木小次郎嗎?

顯然並不是這樣的。

儘管他所經歷的戰鬥屈指可數,但每一場戰鬥都可謂是給他帶來了脫胎換骨一般的變化。

很快的,感受着夜一鐵拳上傳來的靈壓波動,他突然意識到了他的“萬手無雙”會被夜一突破了。

在進入“黑貓戰姬形態”之後,依靠着自身“情緒”行動的夜一,會隨着不同情緒的轉換體內釋放的靈壓。

隨着靈壓的轉換,她也會宛如換了一個人似的判若兩人。

在其變幻莫測的靈壓轉換之下,其靈壓甚至可以做到在一秒鐘的時間內變化至48次。

換一句話說,在一秒鐘的時間內,夜一就能夠以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擁有48種選擇。

兩秒就是2304種選擇,三秒便是110592種!

這不是疊加,而是幾何倍數增長!

他的“萬手無雙”固然可以預判出夜一下一秒,甚至兩秒的選擇,但是當時間進入到第三秒的時候,主動權便從他的手中滑落到了夜一的手裏。

並且隨着時間的愈發推移,這個劣勢還會進一步擴大!

隨着落在身上的鐵拳數量愈發多了起來,長澤雅意識到不能再這麼被動挨打下去了。

這可不是小拳拳錘胸口,而是每一記都能將普通死神錘成小餅乾的鐵拳。

也就是他長澤雅皮糙肉厚,換做其他人......

鐵打的都扛不住啊!

一時間,在夜一的瘋狂攻勢之下,長澤雅瘋狂咿D起了他的三項感知能力。

不能過於依賴“野性直覺”,直覺也是會騙人的。

“萬手無雙”不能這般一成不變,必須像夜一一般,每一秒都推演出下一秒的所有可能!

“見聞色霸氣”......

心不能亂,必須儘可能的去傾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臉上的傷勢亦是破了修,修了破。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長澤雅就彷彿感覺周身的一切都在這一秒靜止了一半。

雷電的聲音。

風的聲音。

肌肉觸碰肌膚時傳來的聲音。

在這一刻,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被長澤雅所收納,連帶着他的心靈都彷彿在這一刻進入了一種無比空明的狀態。

“唰!”

面對夜一轟來的鐵拳。

這一次,長澤雅沒有選擇抬臂格擋,而是略微撇開了腦袋,就像是他方纔第一次使用“見聞色霸氣”時一般,以妙到毫釐的距離避開了夜一這一次的攻擊。

“唰!”

這一次,長澤雅卻是脖頸往後一縮,堪堪在夜一的鐵拳即將擊中他的鼻樑之前,與其閃耀着雷光的鐵拳拉開了僅僅只有一線之隔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