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如果真的如長澤雅所說,能夠幫助志波家重新回到權力中心的話,他很難拒絕。
唯一的問題就是......
想到這裏,他不禁抬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宅院。
對於志波家宗家的遭遇,他直到現在都不曾忘記。
志波海燕爲了保全宗家的唯一血脈,年紀輕輕的他,便扛下了所有,近乎放棄了志波家所有的產業,舉家搬遷出瀞靈廷,來到流魂街。
即便是展現出了超絕的天賦之後,也每每拒絕了浮竹的提拔,不願出任十三番隊副隊長之位。
說白了,志波海燕的心中,有心魔。
不想看到志波家重蹈覆轍的志波海燕,未必會同意長澤雅的提議。
想到這裏,志波遊馬剛剛還火熱的心思,一下子就像是被澆下了一盆涼水一般,瞬間偃旗息鼓。
他不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雖然論輩分,他算是志波海燕的舅老爺,但論年紀,他卻是將這個和自家傻小子年紀相仿的宗家家主,當做了親生兒子一般對待。
他尊重志波海燕的選擇。
一時間,他不禁有些躊躇了起來,不知道是否該和長澤雅他們一起踏入這扇門,去勸說那個自小便遭受大變,至今都還未從傷痛中走出來的“孩子”。
然而,就在他思索着,完全沒有聽到長澤雅的詢問的時候,一旁的志波一心,卻是一臉沒心沒肺的替自家老爹快聲回答道。
“放心放心,最近幾年隊裏的事務都是我幫着處理的,老爹輕鬆下來之後,身體比往常好了不少,聽說還經常偷偷一個人跑到現世一個叫做‘新宿’的地方,也不知道那裏有什麼好......”
志波一心是自己跟來的。
當長澤雅“挾持”着浮竹趕到十番隊隊舍的時候,幾乎是用同樣的方式方法,“挾持”着志波遊馬離開了十番隊隊舍。
看到這一幕的志波一心,當即“大驚失色”,並且表示自己絕對不是爲了湊熱鬧,所以纔跟着一起來的。
一開始的時候吧,在志波一心回答長澤雅的時候,志波遊馬確實是沒聽到自家傻小子在說些什麼。
一直思考着該不該勸說志波海燕的他,陷入了自我質疑的漩渦,下意識的就將這些話當做了耳旁風。
直到志波一心說到“新宿”二字的時候,他就像是被觸發了什麼“禁忌詞彙”一般,瞬間回過了神。
一時間,冷汗瞬間打溼了志波遊馬的後背。
當年,他和長澤雅還是病友的時候,長澤雅曾經給他描繪過一種名爲“大保健”的養身“產品”。
雖然當初長澤雅沒有詳細描述出其中細節,但隻言片語中所透露出的風情,卻讓他心馳神往,念念不忘。
可惜,他還沒出院,長澤雅就被捲進了斷界裂隙,而且還是足足五十年之久。
這不由得讓一直期盼着長澤雅帶他去“養身”的志波遊馬捶胸頓足,痛心疾首。
終於,再也抑制不住心中嚮往的他,邁出了罪惡的一步。
當他尋着長澤雅的描述,來到了現世中一處名爲“新宿”的地區之後,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
因爲在那個地方,有一處頗爲出名的“景點”。
其名,歌舞伎町。
要知道的是,屍魂界的時代背景,和日本的江戶時代沒什麼區別。
但是現世的時代背景,卻是早早達到了長澤雅前世二十世紀末,乃至二十一世紀初的時期。
可別說什麼古代人天生麗質,沒有經歷過化學工業產品的摧殘了。
時代的鴻溝所產生的科技加持下,只要底子不是太差,只要稍加修飾,瞬間就能成爲賽貂蟬的存在。
懂不懂“東南亞四大邪術”之一的含金量啊?
來自屍魂界的志波遊馬,就彷彿古代人穿越到了現代,瞬間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時代的衝擊”。
志波家自從遭逢大難之後,就從未使用過的穿界門,都快被他踩出火星子了。
只不過,這終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特別還是從自家兒子嘴裏說出來的情況下。
當志波遊馬回過神的瞬間,只見他一個瞬步來到了志波一心的身後。
志波一心敢發誓,自打他老爹五十年前受了重傷之後,他從未見過自家老爹的身手如此迅捷過。
而就在下一秒,一記飽含父愛的鐵拳,重重的落在了他腦闊子之上。
“逆子閉嘴!”
.........割.........
PS.家附近挖地鐵,結果今天因爲颱風突降暴雨,直接導致排水堵塞,周圍全給淹了,早上上班的時候和開船似的。
隨便放兩張圖大家感受一下。
第四四一章 入贅志波家?
長澤雅並沒有因爲簡單的“新宿”二字,以及志波遊馬的異樣反應,就判斷出志波遊馬在某些方面的經驗,已經遠遠將他甩了開來。
“父慈子孝”的小插曲之後,幾人踏進了志波家的家門。
不同於朽木家的端莊大氣,綱彌代家的豪橫奢華,四楓院家的厚重樸實,同爲“五大貴族”之一的志波家,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清新感。
不同於寸土寸金的瀞靈廷,雖然坐落於流魂街,但志波家的宅院佔地面積並不算大,只是堪堪比長澤雅那套擴建了的小院大上一些。
真要認真說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寒酸,多少有點配不上“五大貴族”的身份。
不過很顯然的是,作爲這座宅院的主人,似乎並沒有因爲家族的沒落而心灰意冷,從那散佈在庭院內,修剪得當,顯然是經過精心照顧的景觀盆栽就能看得出來。
這家的主人,一定很閒。
儘管志波家的大門一直敞開着,但是在踏入大門後,長澤雅等人卻並沒有一窩蜂的湧進宅院,而是在大門處稍加等待了片刻。
畢竟是上門拜訪,這是最基本的尊重。
他又不是夜一,沒有走牆的習慣。
幾人都沒有隱藏自身的靈壓,只是一小會的功夫,一道倩影便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臉上盡是疑惑的神色。
“誒!?是老叔和一心啊......額,浮竹隊長和長澤先生也來了?”
“你們這是......?”
那是一名頭上繫着頭巾,穿着極爲豪放......
不,大概豪放已經不足以形容這道身影了。
那出現在幾人面前的年輕女子,身上所穿着之衣物,只能用兩一塊布條來形容。
那若隱若現的,直接開衩開到腰間的白色長裙,更是給人以無限的遐想空間,突顯出了一種豪邁的美感。
而最爲引人注意的,無疑是她那齊肘而斷的右臂。
白色的綁帶將斷臂之處與整個肩膀牢牢纏繞,在斷臂之處,還綁有一柄疑似斬魄刀的短刀。
對於這位迎接腥说呐ⅲ静ㄒ恍娘@得十分熟稔,當即發出了不滿的抗議。
“喂喂空鶴,雖然是分家,但我好歹也是你的叔叔,直呼其名是不是有些太過失禮了一......”
然而,志波一心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志波空鶴卻是一巴掌摁在了他的臉上,一臉嫌棄的將他推到了一旁。
隨即,只見志波空鶴湊到了長澤雅的面前,上下打量着長澤雅,就彷彿像是第一次認識對方一般,一臉的好奇之色。
與此同時,長澤雅也在打量着這個生性豪爽,長得與黑崎一護有五分相似的女孩。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志波空鶴了。
五十年前他和志波遊馬一起住院的時候,志波空鶴就曾經和志波海燕一道來探望過志波遊馬。
只是那會志波空鶴除了向他表示感謝以外,二者並沒有什麼太過深入的交流。
此刻,時隔多年再次相見,彼此之間都多出了幾分陌生。
只不過,他似乎是有些低估了志波空鶴的社交能力。
只是盯着長澤雅看了沒一會,志波空鶴的臉上便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用目光瞟了一眼長澤雅掛在腰間的豔羅鏡典,用着一種充滿玩味的口吻輕聲問道。
“聽說......你把綱彌代玲王那個老傢伙給幹掉了?”
“這就是綱彌代家那把神刀嗎?”
同爲“五大貴族”,志波家自然是對綱彌代家世代相傳的豔羅鏡典有些瞭解。
聞言,長澤雅徑直點頭應道。
“嗯。”
他敢於如此明目張膽的將豔羅鏡典掛在腰上到處走,就沒想過要藏着掖着。
哪知道他這邊纔剛剛應下,還沒來得及多說些什麼,站在他面前的志波空鶴卻是驟然爆發出了一聲喝彩之聲。
“幹得好啊!”
“我早就看那老東西不順眼了!”
聽着志波空鶴話語中毫不掩飾的興奮,同爲志波家成員的志波一心父子,臉上不由得閃過一抹尷尬之色。
就連長澤雅這個外人,也是不由得面色一僵。
你們“五大貴族”的關係這麼僵硬的嗎?
連演都不帶演一下了嗎?
朽木白哉看到綱彌代玲王化作飛灰的時候,好歹還裝了一陣子安靜的美男子呢。
只是下一秒,長澤雅卻是敏銳的察覺到,志波空鶴的眼底,竟是閃過了一抹“暢快”之色。
一瞬間,他不禁恍然。
也許,他的猜想真的沒有錯。
當年志波家的滅門慘案,真的是出自綱彌代之手。
只是面對強大的綱彌代玲王,年幼的志波海燕兄妹無力抵抗,這才忍辱負重,一直苟延殘喘至今。
想到這裏,長澤雅的眼底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心疼之色。
眼前的志波空鶴,包括此前見過面的志波海燕,在他的印象中,都是極爲陽光爽朗之人。
但如果真的是如他所想,在明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的情況下,卻還能將傷痛盡皆隱藏在自己的心底。
這得是多大的毅力,才能壓抑住這樣的悲傷啊。
長澤雅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並沒有被志波空鶴看出什麼端倪。
只不過,對方接下來的發言,卻着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只見志波空鶴叉着腰,將一張滿是英氣的面龐湊到了他的面前,用着一種滿是誘惑性的口吻輕聲說道。
“看在你幹掉了那個老東西的份上,你要不要考慮入贅我志波家?”
“別看我們現在搬出了瀞靈廷,那些趨炎附勢的傢伙更是在暗地裏將志波家剔除出了‘五大貴族’的行列,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旦你入贅我志波家,以你的實力,再加上‘五大貴族’的頭銜,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夠成爲屍魂界最有權勢的人之一哦。”
“而且......雖然志波家勢弱許久,但至少在明面上還是‘五大貴族’之一。”
“此刻綱彌代家少了綱彌代玲王這個頂樑柱,短時間內是不敢再......不敢對同爲‘五大貴族’的我們出手的。”
第四四二章 圖他帥
志波一心:“!!!”
志波遊馬:“???”
聽着志波空鶴的話音,志波一心這對憨憨父子直接亞麻呆住。
志波空鶴不是志波家的家主,並沒有命令分家的權力,那麼她口中所說的入贅,只能說的是志波家宗家。
而此時的志波家,只有志波海燕兄妹三人,那麼唯一能夠滿足條件的,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怎麼,這是看對眼,一見鍾情了,所以拿綱彌代玲王那個老不死當藉口?
一時間,兩父子兩雙牛眼都快瞪出眼眶了。
唯有長澤雅和浮竹二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長澤雅不是志波一心父子那種笨蛋,他幾乎是在聽到志波空鶴的提議的一瞬間,便明白了對方話裏的意思。
當然,給那父子兩多想一會,應該也能領會志波空鶴的潛臺詞。
說白了,長澤雅雖然掛着個特別行動隊總指揮的名頭。
事件的起因,也是綱彌代玲王率先挑起的陰郑肚殪独硭L澤雅都佔據了道德與法律法規的制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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