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六番隊後,我開擺了 第280章

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按道理說,雖然綱彌代玲王先前是因爲失了先機的緣故,所以才被長澤雅打了一套連招,但其瞬步水準略低於開啓了“雙太陽爐”的長澤雅,卻是不爭的事實。

更別說此刻面對的,是更一進步激發了“雙太陽爐·流星爆發形態”的雅某人了。

理論上他應該是全無還手之力,任由某貨一套連招連到死纔對。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懷抱了死志,當長澤雅來到綱彌代玲王近前的時候,再次化作無形之刃的豔羅鏡典,竟是以極爲巧妙的一記上挑,撩向了長澤雅迎面砸來的鐵拳。

伴隨着無形之刃的揮舞,長澤雅的眼前瞬間爆發出了一股彷彿要將所有的一切全數燃燒殆盡的爆炎。

面對流刃若火,即便是“雙太陽爐”火力全開的長澤雅也不敢大意,身體在空中詭異的一扭,竟是以一種違反物理規律的姿態向着斜側方躍去。

“轟!”

升騰而起的爆炎,宛如炎龍抬頭,直衝天穹。

那恐怖的溫度,更似是要將空氣都給一併燒灼。

感受着殘火太刀釋放出的威能,京樂春水等人的臉上皆是凝重之色。

流刃若火的始解所釋放的熱度,足以將劃過之處在頃刻間歸爲灰燼。

卍解之後的溫度,更是直逼太陽核心。

他能感覺的到,當綱彌代玲王利用豔羅鏡典模仿出“流刃若火”的卍解之後,整個現世的水分都在不斷蒸發着。

如果任由“殘火太刀”繼續施展下去的話,即便有辦法阻止“餓樂迴廊”的吞噬,那不斷上升的灼熱溫度,也將把空座町,乃至整個現世燒成飛灰。

在長澤雅的靈壓感知中,他已經能夠感覺到遠處的空座町市區內,已經有不少的人類因爲不斷攀升的氣溫而陷入昏迷了。

他們這些具有靈壓的靈體尚且能夠支撐一陣子,沒有靈壓的人類想要憑藉血肉之軀去硬抗,根本支撐不了太長的時間。

不過,雖然眼前的局勢頗爲不利,但長澤雅卻沒有顯露出太過悲觀的神色。

通過剛剛短暫的交手,他發現綱彌代玲王利用豔羅鏡典模仿出的流刃若火,有問題。

在他的記憶當中,老頭子在卍解之後,直接就進入了“殘火太刀·東·旭日刃”的狀態。

那是將流刃若火的火焰熱度全部集中於刀尖,不燃燒亦不放出爆炎,只是將所及之物抹消得蹤跡皆無,連滅卻師的靜血裝都無法抵禦的超攻擊型斬魄刀。

然而眼前這把“殘火太刀”,在砍中目標的瞬間,卻“僅僅”只是爆發出了足以將所擊中之物灼燒乾淨的爆炎。

原來如此......

綱彌代玲王在大靈書迴廊內所看到的“殘火太刀”,是近千年前那把豪火之劍!

僅僅只是一眼,長澤雅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一千年的時光,要說山本這位“千年最強死神”毫無寸進,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經過了近千年的修行,山本已然將“殘火太刀”化繁爲簡,將所有的力量返璞歸真,邁入了更高的境界。

如果是面對現在的山本,長澤雅還會忌憚九分。

畢竟老頭子那亂七八糟的“東南西北”,怕是還沒喫兩招他就要吐了。

但是在綱彌代玲王的認知當中,對於流刃若火的理解,卻依舊停留在九百年前那場血戰。

我雅某人......怎麼可能會輸給這種既過時,又假冒僞劣的西貝貨!?

老傢伙,時代變了。

一瞬間,腦海中電光石火一般閃過無數念頭,最後全都化作了一股最爲堅定的信念。

不管是他的身體也好,現世也罷,都不允許將眼前這場戰鬥演變爲持久戰,哪怕是每多交戰一秒鐘,都會有人因此而丟掉性命

他沒有時間和綱彌代玲王繼續糾纏了!

你......將由我在此終結!

在跳躍至綱彌代玲王身側之後,狂暴的靈壓自長澤雅體內奔湧而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彷彿將整個天空都染上了一層金裝。

伴隨着靈壓所掀起的氣浪驟然在其周身炸裂,相比於燃盡一切的豪火之劍,自長澤雅身上升騰而起的可怕氣焰,彷彿纔是要將整片天空都盡皆燃燒殆盡一般!

下一秒,長澤雅就像是瞅準了獵物的絕世兇獸,不待綱彌代玲王做出任何反應,早已蓄勢待發的他,裹挾着無盡威勢瞬間欺身上前,以宛如流星一般的速度突破了綱彌代玲王的防守。

交錯的鐵拳,在綱彌代玲王目眥欲裂的注視下,“輕輕”落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伴隨着森然的笑容在長澤雅的嘴角咧開,爆炸性的勁力登時彷彿九天驚雷一般在綱彌代玲王的身上炸裂了開來。

“雙骨·崩星咆哮炮!”

第四三二章 能不能對死者有一點點最起碼的尊重?

“雙骨”,本就是“千年最強死神”山本重國將自身體魄糅合進白打之中,所創造出的體術奧義。

長澤雅曾經嘗試過將“技巧”融入進“雙骨”之中,創造出了既兼顧了“雙骨”之霸道,又融合了“交牙龍殺拳”之多變的“雙骨·交牙龍殺拳”。

也嘗試過以“雙太陽爐”作爲推進力,利用加速度轟出了威力更家強大的加強版“雙骨”。

但倘若在這一奧義的基礎上,再冠以磅礴的靈壓呢?

“咚!”

兩道極爲快速,快到近乎只能讓人聽見一道聲音的蒙響驟然在綱彌代玲王體內響起,近乎凝聚在了一點的勁力在其體內瞬間炸裂,隨即透體而出。

沒有絢爛的光污染特效,也沒有撼天動地的天地異變。

當這道氣勁從綱彌代玲王身上透體而出時,那凝實到了極點的氣勁,只不過是令野火燃盡,順帶着將天空劈做了兩半而已。

隨後,綱彌代玲王手中那無形的刀刃,再度顯現出它原本的模樣。

空座町外,升騰而起的巨顎緩緩消散。

空座町內,因爲灼熱的溫度而接連昏倒的人們,在甦醒之後,無不一臉驚異的望着被斬做兩段的天空,恍若看見了神蹟,發出了陣陣驚呼。

而作爲了這一擊的始作俑者。

此刻的長澤雅,環繞在其周身的滔天氣焰已然消失,上一秒還好似衝破蒼穹的威壓,亦好似夢中泡影,不見分毫。

隨即,只見他緩緩收起了拳勢,站直了身子,就這麼靜靜的看着近在咫尺,滿頭華髮的耄耋老翁。

與此同時,綱彌代玲王亦是緊緊盯着眼前的長澤雅,彷彿想要將這張臉深深印刻在自己的腦海當中一般。

終於,良久之後,綱彌代玲王這才用着有些乾涸的口吻緩聲說道。

“是我輸了,終究還是太小看你了。”

聞言,長澤雅也不謙虛,徑直的點了點頭,輕聲回應。

“你只是選錯了對手而已。”

綱彌代玲王的計蛛m然簡單粗暴了一些,但卻堪稱是天衣無縫。

如果換一個人,哪怕是未來的天命之子黑崎一護,都未必會做的比長澤雅更好。

甚至大概率會在自己是否會傷害到“無辜之人”這個環節,就熬不住心理上的煎熬,出現崩潰的跡象。

畢竟一嚬镜男睦硭刭|,一直都是三大民工漫中最差的一個。

可惜的是,對方遇到了身爲穿越者的自己。

擁有先知先覺優勢的他,不禁通曉豔羅鏡典的能力,更是對村正的軟肋瞭如指掌。

近乎是在須臾之間,便想出了破局之策。

這就是情報上的優勢。

只不過,他的話落在綱彌代玲王的耳中,聽上去卻與嘲諷無異。

“呵呵......”

只是這一回,綱彌代玲王卻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悅的神色,只是頗爲灑脫的輕輕一笑。

剛剛長澤雅那一拳,雖然看上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但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早已在剛剛那一擊下,被截斷了所有的生機。

此刻的他,除了一張嘴以外,已經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吧,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綱彌代玲王反倒像是解脫了一般,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什麼家族的榮耀,五大貴族之首,彷彿都在這一刻成爲了過眼雲煙。

只見他望着長澤雅,有些艱難的輕聲說道。

“最後給你一句忠告吧,屍魂界......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想要改變這個世界......以你現在的力量,可還遠遠不夠......”

聽着綱彌代玲王的話,長澤雅大概也能猜到他所指的是什麼。

老實說,對於改變這個世界,他其實沒有多大的興趣,他不是什麼開天闢地的偉人,也不是什麼救苦救難的聖人。

他之所以走上這條路,很大程度是一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他只是想要讓身邊的人更好的活着而已。

至於說改變這個世界......

望着眼前這位生命之力不斷流逝的老人,他只是用着毫無波瀾的口吻輕聲道。

“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清楚呢。”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就在地獄中好好看着吧,以綱彌代家的手段,我想......你對地獄應該不會很陌生纔對。”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語,綱彌代玲王雙眼中的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

隨即,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倏然浮上他的眼眸。

雖然綱彌代家對於地獄的瞭解,遠不如五大貴族中最神祕那一家來的清楚,但掌握着大靈書迴廊的綱彌代家,對於地獄,或多或少也有些瞭解。

聽着長澤雅那若有所指的話語,綱彌代玲王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還是太小看他了啊......

綱彌代玲王本以爲在敗給長澤雅之後,他已經足夠高看對方了。

直到長澤雅說出剛剛這番話後,他才終於恍然。

或許,他自以爲的“看穿”,不過只是看到了長澤雅浮出水面的冰山一角罷了。

隨後,一股心有慼慼的感覺,驟然攀上了他的心頭。

只不過,這種感覺卻並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

因爲就在他玉玉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摳他的手。

雖然他現在已經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了,但最基本的“感覺”,卻還是有的。

他下意識的就向着自己的手掌看去。

只見長澤雅竟是伸出雙手,一根一根地掰開了他緊緊攥着豔羅鏡典的手指,將那柄綱彌代家世代相傳的“神刀”,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綱彌代玲王:“......”

喂喂,我還沒死透啊,不帶這麼快撿裝備的吧!?

我剛剛可是還好心提醒你來着,能不能對死者有一點點最起碼的尊重!?

可惜,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抱怨什麼了。

伴隨着長澤雅觸碰他的手指,早已分崩離析的肉身,就彷彿在這一刻產生了連鎖反應一般,在他那滿是眷戀的目光中,化作了點點塵埃。

.........割.........

PS.這一段劇情算是進入收尾階段了,貫穿了最初的朽木繼承人暗殺篇的五大貴族線,融合了滅卻師、斬魄刀異聞錄,順帶着還埋了點地獄的伏筆,也算是比較完整了。(大概)

第四三三章 京樂春水的高情商

綱彌代玲王死了,但其所產生的威懾,卻直到他的身體崩壞,化作塵埃消散於這天地之間時,亂菊纔對着身旁的七緒,用着有些不確定的口吻怔怔的詢問道。

“就......就這麼結束了?”

“那個老傢伙,應該不會通過某種詭異的手段復活吧?”

不得不說,“殘火太刀”加上“餓樂迴廊”所帶來的震撼,是極爲不真實的。

那堪稱天地異變的震撼場面,長澤雅僅僅只是一記佯攻加上一記重拳,便結束了戰鬥,這怎麼都讓她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再加上豔羅鏡典那變幻莫測的弔詭能力,即便是綱彌代玲王已經化作了飛灰,七緒也只是用着同樣不太確定的口吻回應道。

“應該......不會了吧?”

顯然,這場戰鬥所涉及的層級太高了,已經超出了她們的理解範疇,兩人在看出對方眼中的困惑之後,下意識的就望向了場中唯一的“自己人”,朽木白哉。

眼見二女望來,朽木白哉不由得麪皮一燙。

老實說,他也有些拿不準,但礙於面子以及他的高冷人設,讓他直接承認自己“見識湵 保瑓s比讓他喊長澤雅“叔叔”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