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難怪藍染當年剃光了他那一頭長毛。
該!
不過,顯然某些人是不太經得起逗的。
就在長澤雅話音剛落的時候,某車拳西的額頭上直接繃起了一根青筋,捏着拳頭就用着冰冷的口吻沉聲說道。
“哼,有本事就來試試看!”
“我倒還真想要看看,傳說中的‘最強死神候補’,究竟有什麼能耐!”
看着長澤雅只是三言兩語就挑起了六車拳西的怒火,平子真子也是有些無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那麼容易被人挑起火氣?
“笨蛋,別中這麼簡單的激將法啊。”
“八千死神......把整個護庭十三隊的現役死神都拉過來,恐怕都湊不足這個數吧?”
聽着同伴的吐槽,再看看其他人一副看“呆瓜”的表情,六車拳西也是不禁老臉一紅,意識到丟人的他,狠狠瞪了長澤雅一眼後,便不再說話。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藍染當年給平子真子留下了太重的陰影,眼見着長澤雅無視了六車拳西的挑釁,只是盯着自己的秀髮一個勁猛看,一臉憋着什麼壞主意的模樣。
瞥了一眼長澤雅的平子真子,難得的稍微正經了一些。
“呆子,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真要說起來,和浦原整日鬼鬼祟祟的往虛圈跑的你,纔是最應該上雙殛的人吧。”
“還是說......現在的你,已經強大到足以同時面對至少五位隊長級死神的程度?”
聞言,長澤雅只是撇了撇嘴,沒有任何表示。
他上次和夕四郎來現世的時候,雖然有所剋制,但卻並沒有刻意去隱藏自己的靈壓。
身爲屍魂界的叛忍,又被藍染進行了虛化實驗,假面軍團這些人的警覺性可比夜一強多了,能發現他來到空座町並不奇怪。
畢竟有昭田阈墓淼缹嵙Γ瑏K不比握菱鐵齋來的弱,特別是在掌握了虛化能力之後。
再加上夜一、浦原喜助的靈壓與他一道消失在了空座町,傻子都能猜到,無法返回屍魂界的他們,絕對是去了虛圈。
而且真要說起來,雖然他極爲擅長越級作戰,但畢竟只有四等靈威,還不曾掌握卍解。
以他現在的實力,不算體驗卡的加持的話,面對三名假面軍團的成員就十分喫力了。
再多的話......誰綁誰還不一定呢。
不過,話是這麼說沒錯啦,但在氣勢上,長澤雅是絕對不會落下的。
自知打不起來的他,隨口應道。
“嘛,同時面對你們幾個確實勉強了一些,雖然能贏,但沒必要,姑且放你們一馬吧。”
隨即,他不給臉上重新帶上怒意,一副想要上來和他一對一的六車拳西開口的機會,對着平子真子快聲問道。
“話說,喜助和夜一呢?怎麼沒看到他們?”
“還有......你們當中是不是少了誰......對了,日世裏那個瘋丫頭去哪了?”
剛剛長澤雅就發現了,雖然場中確實有八個人,與假面軍團的人數相吻合,但某位肌肉兄貴卻是亂入了其中。
聽着長澤雅的詢問,平子真子倒是乾脆,直接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某個小山頭。
“喏,都在那了。”
長澤雅順着平子真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卻是發現在那小山頭下,一處由鬼道凝結而成的倒三角半透明錐型防禦陣,赫然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縛道之七十三的倒山晶?
在鬼道防禦陣內,一個由靈子構成的平臺上,正躺着一名看上去大概二十歲出頭,已然陷入了昏迷的男人。
只不過,這男人的狀態看上去並不怎麼好。
整條右臂自肩膀開始齊肩而斷,靜靜地“躺”在距離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身上也有着大大小小的傷口。
看痕跡,似乎是刀劍劈砍所致。
就這種程度的傷,放普通人身上,估摸着早就掛了。
如果不是因爲倒山晶有着類似聚靈陣一般的功效,可以在防禦外部攻擊的同時,通過吸收空氣中的靈子來補給防禦陣內部的人員的話,光是失血過多這一條,怕是都能要了他的命。
而令長澤雅有些驚奇的事,此時在其周圍,竟是分別站着浦原喜助、猿柿日世裏,以及夜一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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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八章 掉進死神窩了
浦原喜助三人圍在那男人的身旁,自然不是爲了觀摩那男人慘烈的模樣,而是爲了治療。
只不過,三人並沒有使用死神們療傷時常用的回道,而是選擇了宛如西醫外科手術一般的治療方式。
那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都有着處理過的痕跡。
顯然,浦原喜助已經完成了止血與保命的工作,剩下的,就是爲其接上那條斷掉的手臂。
只見此刻的浦原喜助,就像是一名專業的外科醫生一般,正一臉認真地爲其做着斷臂再接手術。
而作爲其前任副隊長的猿柿日世裏,則是像一名護士一般,在一旁不斷爲他遞着各種奇奇怪怪,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手術器械的奇怪道具。
不過,雖然東西奇怪了點,但兩人間卻是顯得極爲默契,就彷彿根本不需要任何的交流,日世裏就能準確的將浦原喜助所需要的道具遞到他的手中。
看那模樣,想來以前在十二番隊的時候,浦原喜助應該沒少壓榨她,讓其爲他打下手。
而在防禦陣的外頭,一名面容較好,看上去要比那青年小上一些,有着一頭橘色長髮的少女,則是緊握着雙手,望着那躺在“手術檯”上的男人,一臉焦急的神色。
看着倒山晶所構築的防禦陣內,儼然一副手術室的模樣,長澤雅不由得摩梭起了自己的下巴,一臉好奇的神色。
他倒不是好奇那一對陌生男女的身份,而是有些好奇,那站在“手術檯”旁無所事事的夜一,究竟在這場“手術”中,扮演着一個怎樣的角色?
只是很快的,答案揭曉了。
也不知道是因爲身上的傷痕所帶來的疼痛,還是因爲浦原喜助手中不斷遊走的手術刀。
那躺在“手術檯”上的男人就彷彿像是在做噩夢一般,臉上竟是浮現出了一抹痛苦的神色。
一雙濃眉更是輕輕皺起,一副掙扎着想要甦醒的模樣。
見此情形,上一秒還一副無所事事模樣的夜一,就好像在一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銳利的光芒,更是瞬間從她那如鷹隼般的雙眸中閃過。
隨即,只見她快速抬起手掌,也不管那男人是不是身受重傷,一隻肉掌當即就在一旁那橘發女子心疼的注視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糊在了那男人的頭上。
那如雷霆般的動作,竟是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影!
一瞬間,剛剛還一臉痛苦之色的男人,登時就鬆開了才皺起沒一會的眉頭,就像是安然入睡的孩子一般,再次陷入了夢鄉。
見狀,長澤雅和那橘發女子的表情是一模一樣的,兩人的麪皮都齊齊抽了抽。
只是讓長澤雅詫異的是,在夜一打暈了那男人之後,橘發女子的臉上卻並沒有露出什麼不悅的神色,反倒是給了夜一一個感激的目光。
而正忙碌的做着斷臂再植手術的浦原喜助,則是和日世裏一道對着夜一比了個大拇指。
顯然,看那嫺熟的手法,以及自得的模樣,一看就知道夜一不是第一次給人做“物理麻醉”這種事了。
收回目光,儘管心中一驚有些猜測,但長澤雅還是衝着平子真子問道。
“這是......?”
聞言,平子真子只是聳了聳肩,一臉不感興趣的模樣。
“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你和京樂這一次來現世的目標,應該就是他們兩個了。”
該說不愧是曾經的隊長嗎?
雖然平日裏懶散了一些,吊兒郎當了一些,但即便是過去了近五十年的歲月,平子真子依舊保持着敏銳的嗅覺,連想法都與長澤雅不侄稀�
眼見着問不出答案,他的目光隨即轉向了浦原喜助的好基友,肌肉兄貴握菱鐵齋。
就像是早就在等長澤雅發問一般,肌肉兄貴推了推鼻樑上那乾貞治同款眼鏡,隨後說道。
“具體爭鬥的原因我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的是,昨日夜裏我們趕到的時候,負責駐守空座町的死神偷襲了廣志先生,美伢小姐含恨出手,重創了那名死神,這才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說起來,我們之所以會趕過去,也是因爲感知到有滅卻師在與虛戰鬥,而負責駐守的死神卻遲遲未到,覺得事有蹊蹺,所以纔去看了個究竟。”
握菱鐵齋給出的信息不多,但長澤雅在聽到後,卻是陷入了沉思。
一百五十年前那場清洗過後,殘存在現世的滅卻師可謂是少之又少,以石田家爲首的殘存滅卻師們,也是在和瀞靈廷做出了某些妥協之後,才得以延續。
這個妥協的內容很簡單,滅卻師不得主動擊殺虛,也不能對死神出手。
即便是遇到危及性命的時刻,也必須等到駐守死神到場之後,才能以“協助”的方式進行輔助,將淨化的權利交由死神一方。
倘若駐守死神在戰鬥中身死,滅卻師才能放開手腳,對虛進行剿滅。
這個條件可謂是無比的苛刻,甚至可以說是極度的不平等,但爲了給滅卻師留下一線血脈,石田家家主石田宗弦依舊是簽下了這份帶有侮辱性質的條約。
過去的一百五十年間,滅卻師們無一例外地遵守着條約的約束,從未發生過意外。
當然,也許是爲了“報復”那些幾乎將自家同胞屠戮殆盡的死神們,亦或者是對自身血統的保護。
滅卻師們鑽了條約的空子。
他們不主動擊殺虛,也不會主動去招惹虛。
不遇到危及性命的時刻,自然就不需要以身犯險,配合死神。
即便是遇到了必須出手的時候,也會讓非純血的混血滅卻師去頂缸,從而避免純血滅卻師在戰鬥中出現流血等需要輸血來挽救性命的情況。
漸漸地,滅卻師們養成了等死神死後再去收拾殘局的習慣。
像握菱鐵齋口中所說的,滅卻師主動與虛戰鬥這種事,還是這一百五十年間頭一次發生。
他下意識的就對着握菱鐵齋問道。
“純血?”
“純血!”
聽着對方肯定的答覆,長澤雅覺得,他似乎嗅到了陰值奈兜馈�
不過,還不待他再說些什麼,那邊的“手術”卻已經宣告結束。
伴隨着倒山晶所形成的防禦陣化作點點靈子,消失在空氣之中,那個站在防禦陣外頭,名爲美伢的滅卻師,卻是第一時間撲到了那個男人的身旁,抓着浦原喜助的衣袖,一臉焦急的道。
“廣志......廣志他沒事吧?”
聞言,被抓着衣袖的浦原喜助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在放下手術刀,長長出了口氣後,方纔輕聲應道。
“算是脫離危險了,後面只要好好調養,就能恢復正常。”
“不過說起來......也多虧了美伢小姐和廣志先生是同一種血型,否則的話......”
浦原喜助沒有接着往下說,但那名爲美伢的少女眼中顯然是鬆了口氣。
命保住了,血統的純正性也沒有被破壞。
這對於身爲純血滅卻師的他們來說,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過,就在她鬆口氣的時候,一道清朗的話音,卻是從她的身後緩緩傳來。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說說你們和那名死神發生衝突的原因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得美伢雙眼之中的瞳孔猛地一縮。
什麼時候!?
雖然剛剛因爲“關心則亂”的緣故,使得她有些鬆懈了對周遭的警惕,但想要像那發出聲響之人一般,悄無聲息的接近到如此近的距離,她只在一個人身上遇到過。
石田家當代家主,石田宗弦。
這聲音的主人很強,非常的強。
如果抱有惡意的話,她怕是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想到這裏,她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有些僵硬了起來,連帶着像轉頭這般簡單的動作,都好似花費了不少的力氣一般。
只不過,當她看清站在她身後的長澤雅時,臉上卻是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優雅筆挺的西服,宛如來自英倫的紳士。
俊朗帥氣的面容,即便是現世中最爲耀眼的明星,都顯得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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