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看着長澤雅臉上突如其來的笑意,七緒算是確認了自己剛剛的猜想,不由得放下手中茶杯柔聲問道。
“是有什麼好事發生了嗎?”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音,長澤雅腦海中的思緒不由得微微一頓。
系統的存在讓他很難去和人分享自己的喜悅。
不過,就在他思索着該怎麼矇混過去的時候,一道黑影卻是瞬間躍上院牆,踩着小院的牆頭便是一個閃身來到他的面前。
是裏廷隊的傳令兵。
眼見着自家小院出現了陌生人,不管是正修煉着刀禪的戀次與露琪亞也好,還是正指導着雛森桃的冬獅郎也罷,齊齊用着一副好奇的目光,望着突然出現的傳令兵。
只見對方甫一出現,便單膝跪地,微微低下那戴着菱形帽子的腦袋,對着長澤雅沉聲說道。
“長澤總指揮,山本總隊長大人有請,還請您儘快前往一番隊隊舍。”
聞言,長澤雅的臉上不由露出詫異神色。
自打他當上這個特別行動隊總指揮之後,近半年的時間裏,基本都是他去一番隊找山本上課。
像現在這般讓裏廷隊隊員直接過來傳喚的,似乎還是第一次。
下一秒,便是一陣僥倖。
幸好他昨晚趕回來了。
若是他還在虛圈的話,即便是有七緒和亂菊打掩護,怕是也架不住老爺子的召喚。
萬一被老爺子發現了他的小祕密,即便是山本的體力不及巔峯,他也不願去鋝山本的虎鬚。
隨即,只見他緩緩站起身,也沒多交代什麼,作勢就打算往一番隊的方向而去。
不過,就像是想起了些什麼,只見長澤雅微微側過頭,對着那站起身準備離去的裏廷隊隊員輕聲笑道。
“下次記得走門,我家大門不鎖的。”
長澤雅的聲音很輕,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十分溫柔,就彷彿瀞靈廷著名的“大和撫子”卯之花烈一般。
但是當那裏廷隊隊員聽到長澤雅的話語後,整個人卻是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剛剛在翻牆的時候,他也沒多注意,下意識的就踩着長澤雅家的牆頭跳了進來。
此刻回想起來,實在是太過莽撞了。
說句不好聽的,這就是對主人家的極度不尊重。
隨即,他突然就回憶起了長澤雅的過往......
姑且不提長澤雅頭上那一長串的頭銜,光是對方實實在在的宰了兩個隊長級死神的戰績,以及那大半個護廷十三隊的死神都承認的傳道受業之情,就讓他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打溼。
一時間,他的腦海當中甚至已經開始了走馬燈。
剛剛站起身的裏廷隊隊員,瞬間膝蓋一軟,便是再次單膝跪地,低着腦袋,用着有些顫抖的聲音快聲應道。
“是......是!”
“真是萬分抱歉!”
聽着耳邊傳來的話音,長澤雅的臉上不由得露出錯愕神色。
他只是在瞧見陌生人踩着自家牆頭的時候強迫症犯了,善意的提醒了一句而已,有必要這麼大反應嗎?
怎麼見着他和見到卯之花隊長一樣?
難不成......是我的笑容不夠和善?
一時間,他不由得挑高了自己嘴角的弧度,讓自己的表情儘可能的友善一些。
結果他不笑還好,這一笑,那裏廷隊隊員竟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臉上盡是驚慌之色。
望着對方那誇張的舉止,長澤雅的眼角不禁微微一抽。
而戀次與冬獅郎等人,則是不由自主的用着一種同情的目光望向了那癱坐在地的裏廷隊隊員。
在他們看來,自家老爹(老師)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強大到僅僅只是一句話,便足以將一名正式死神的精神壓倒的地步。
天知道他們平時在經歷着怎樣的精神重壓!
反觀將一切都看在眼底的七緒,臉上卻始終保持着笑盈盈的溫柔笑容。
屍魂界是一個強者爲尊的世界,若長澤雅只是尋常死神的話,裏廷隊的傳令兵別說道歉了,在傳令的時候能不用命令的口吻,就已經算是態度良好了。
此刻的長澤雅,早已成長爲了屍魂界中不可忽視的存在。
一時間,七緒的心中不禁浮現出一抹自豪感。
這......就是她的心儀之人。
眼見着場面陷入了有些尷尬的局面,長澤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索性直接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只是輕輕對着腥它c了點頭,便消失在了小院當中。
.........割.........
PS.說起來,25號千年血戰篇第二季就來啦,狠狠期待住!
第三九二章 聯合小隊
一番隊隊舍。
當長澤雅來到執務室的時候,山本依舊是那副彷彿老年癡呆一般的模樣,拄着柺杖,站在執務室的迴廊邊,俯視着大半個瀞靈廷。
只是讓他有些詫異的是,在他踏進執務室之前,他的便宜師兄京樂春水已經是一副等候多時的模樣了。
“喲,是小師弟啊,等你好一會了。”
聞言,長澤雅的臉上不由得露出驚訝之色,京樂春水的出現,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他還以爲山本是有什麼任務要安排給他這個特別行動隊總指揮呢。
只是下一秒,就見他用着有些錯愕的口吻輕聲問道。
“連師兄都被喊來了,莫不成老頭子真的大限將至,準備在你我二人中選出一個接班人?”
聽着長澤雅的回答,剛剛飲下一口熱茶的京樂春水,猛地就被茶水糊住了喉嚨。
隨即瞪大着雙眼,不敢置信的望着自己這個小師弟。
他本以爲他已經有夠離譜了,沒想到自己這個小師弟居然比他還要勇猛。
沒看到山本還站在那邊“憶往昔”嗎?
這就直接貼臉開大了?
只不過,大概是同爲樂子人的屬性發作了,或者說是爲了報自家小侄女被長澤雅“拐”走的仇。
眼見着山本似乎並沒有對長澤雅的言論做出什麼過激的反應,京樂春水反覆回想起了當年喫過的鐵拳,以及那些年在瀑布下修行的日子,頓時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接着長澤雅的話茬就繼續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就算老頭子大限將至,要將總隊長之位傳下來,不也是應該在我和浮竹之間挑選嗎?”
“雖然小師弟你在護廷十三隊的聲望遠在我二人之上,但若論資歷與對隊務的熟悉程度,怎麼也輪不到你吧?”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的緣故,起初的時候,山本對於自家弟子的“玩笑”並沒有那麼在意。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小弟子通常比較受老師疼愛,包容度相對較高一些。
但是當京樂春水也毫無逼數的開始和長澤雅唱起雙簧的時候,他頓時就忍不了了。
一瞬間,他就彷彿回到了五十年前,那種雙倍的憤怒,讓他的血壓瞬間飆升。
而在聽到京樂春水的反問後,長澤雅顯然是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當即雙手一抱,身子微微後仰,露出一抹嗤之以鼻的自信笑容。
“哼哼,不是我吹,浮竹師兄身子骨比我還弱,他當年可是和我、山老頭、遊馬一起並稱‘老弱病殘’組合來着。”
“姑且不說老頭子,我們三個那會可沒少在四番隊打牌。”
“現在我大病初癒,隱疾全消,正是大展拳腳,幹得一番大事業的年紀,若是老頭子不在你我二人中做出選擇,那纔是有眼無......”
然而,他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卻是感覺到一道無法匹敵的蠻力,狠狠的敲打在了他的後腦之上。
“砰!”
“砰!”
伴隨着兩道沉悶的聲音響起,他和京樂春水兩人的腦袋,竟是齊齊被敲進了執務室的木地板內。
渺渺輕煙緩緩在雙拳之上繚繞,望着彷彿倒栽蔥一般撅着屁股,腦袋深陷地板當中的兩名逆徒,山本眯着的雙眼微微睜開,用着宛如寒風般冷冽的口吻緩聲道。
“你們兩個想要接老夫的班,還是再好好修行一百年再說吧。”
有些費勁的把腦袋從地板裏拔了出來,甩了甩頭髮上殘留的木屑,感覺着有些暈乎的腦袋,長澤雅不由得看向了他的便宜師兄。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頭子對京樂春水的實力比較有數的緣故,長澤雅總覺得京樂春水挨的那一拳似乎比自己要重上不少。
看着對方那有些渙散的眼神,心裏一下子就平衡了。
哼哼,果然,人類在看到有比自己更慘的存在的時候,心裏的痛苦程度便會呈幾何倍數的減少!
這就是人心的劣根性!
大概是因爲剛剛那兩拳而消了氣吧,山本罕見的沒有去拔他的流金加卡。
只見他緩步走到執務室中唯二的傢俱旁,從桌子上拿起一本類似奏摺一般的文件,對着還有些恍惚的長澤雅二人緩聲說道。
“都看看吧。”
聞言,率先緩過勁來的長澤雅先一步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雖然眼中還是有些重影,但卻不妨礙閱讀。
隨着視線的移動,一抹驚訝之色逐漸攀上他的眼眸。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回過了神的京樂春水也是湊了上來。
相比於長澤雅,他臉上的驚訝反倒更甚了,甚至不由自主的輕呼出了聲。
“滅卻師?”
“他們不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
只不過,當他說到這裏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是突然停下了話頭,不再言語。
見狀,長澤雅不由得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的瞥了一眼他的便宜師兄。
顯然,有些事,對方似乎不想讓他知道。
而文件上的內容也十分簡單,大致意思是,據十三番隊駐守現世空座町的死神回報,有兩名滅卻師違反規定,擅自對現世的虛進行滅殺。
在勸阻無效後,反倒對駐守死神出手,將其擊傷。
本來嘛,這種事情按照正常流程,會呈報給負責空座町的十三番隊,由作爲十三番隊隊長的浮竹進行決斷。
即便是身爲隊長的浮竹因爲傷病而無法出戰,也會委託給作爲“巡邏警備隊”的十番隊。
只不過......大概是因爲十番隊隊長志波遊馬也是“老弱病殘”四人組之一的緣故,通常來說這些事最後都會落到京樂春水頭上。
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爲此事涉及到滅卻師,還是因爲浮竹身體抱恙的緣故,文件竟是直接呈報到了身爲總隊長的山本這裏。
這纔是讓他感到詫異的地方。
而且......
不過是兩名來自現世的滅卻師而已。
一不是友哈巴赫,二不是星十字騎士團,居然直接喊來了他和京樂春水,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一些?
然而,就在他面露詫異之色的時候,二人面前的山本卻是緩聲開口道。
“着令特別行動隊總指揮長澤雅與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組成聯合小隊,前往現世處理滅卻師相關事宜。”
.........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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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三章 滅卻師
“春水老哥,你說山老頭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兩名滅卻師,你去也就罷了,還順帶着喊上我,這多少有點小題大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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