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代达罗斯之殇
畢竟,她們雖然都知道長澤雅是在虛圈被找到的,但其被找到之前究竟發生了些什麼,卻無從得知,也從未有人去深究過這件事。
此時聽到長澤雅提起那段“祕辛”,兩人自然是豎起了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擺脫了困境,來到虛圈的小帥不知道自己被封印了多長的時間,但他知道的是,他必須做些什麼。”
“因爲他的斬魄刀,看到了一副不知道是過去還是未來的畫面。”
“他的同伴爲了對他發起救援,通過傳播思想的方式,聚集志同道合之士。”
“只不過,他的思想毫無疑問是在挑戰舊有階級的權威,爲了鞏固自身的權力,必然會對遭到無情的清晰。”
“如果這一切都尚未發生,他希望自己能夠及時返回屍魂界,替他們遮風擋雨,保駕護航。”
“如果這一切都已經發生......”
“他希望能夠爲這些可愛的傢伙們尋得一條後路,一條即便被整個屍魂界所背棄,也依舊能夠全身而退的退路。”
“於是......他一個不小心幹掉了曾經的‘虛圈之王’,成爲了虛圈的‘新王’。”
“雖然還有一部分地區和大虛不願服從管教,但就目前來說,虛夜宮已經改姓‘帥’了。”
聽着長澤雅娓娓道來,一開始的時候,七緒與亂菊還能保持淡定,甚至在聽到長澤雅說到“遮風擋雨,保駕護航”的時候,心中還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暖意。
但是隨着故事的遞進,她們突然意識到腦海中那個髮卡彎拐的似乎也太大了一些。
怎麼就突然成爲虛圈新王了?
神特麼虛夜宮改姓“帥”啊!
這中間是不是跳過了太多劇情?
一時間,即便是作爲死神兄弟會的實際創始人,七緒與亂菊二人也是齊齊張大了嘴。
顯然,她們被眼前所聽到的事實震撼到了。
虛圈是與屍魂界並立的存在,屍魂界存在了多少歲月,虛圈便有着多少年的歷史。
雖然在雙方的爭鬥當中,屍魂界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處於佔據優勢的那一方,但自靈王分立三界之時起,還從沒聽說過有哪個死神統治虛圈,亦或者是大虛攻陷瀞靈廷的事情發生過。
然而長澤雅這傢伙“僅僅”只是爲了替她們尋得一條後路,居然直接就拿下了虛圈......
然而這還沒完。
在提前公佈結果,好讓二人有了個心理準備之後,長澤雅更是將結盟赫利貝爾,聯合浦原喜助的消息統統告訴了二人,除了藍染是假面軍團虛化的幕後黑手這件事外,他幾乎做到了沒有任何的隱瞞。
畢竟......
雖然他相信只要他說出來,即便他手裏沒有任何的證據,二人都會相信他的說辭,但和他不一樣,七緒與亂菊百分之一百已經中了藍染的鏡花水月。
一旦讓她們知道了真相,反倒是容易露出馬腳。
藍染的洞察力可不是蓋的,再加上作爲兒時玩伴的市丸銀還“潛伏”在藍染身側,一旦亂菊露出任何破綻,必然迫使藍染先下手爲強。
他不可能每時每刻都護在二人身邊,更別說體驗卡的隨機性實在太大了。
在有足夠的本錢叫板藍染之前,他決定暫時像二人隱瞞一部分情報。
不過,即便只是這樣,也足夠令人感到喫驚了。
甚至相較於和虛結盟這一點,聯手浦原喜助這個叛忍反倒顯得有些無足輕重了。
只是令長澤雅有些驚訝的是,七緒與亂菊竟是以極快的速度接受了這一事實。
說到底,兩人心底的想法十分的簡單。
第一,她們相信長澤雅絕對不會做出危害屍魂界的事情。
第二,長澤雅做這些,不都是爲了她們嗎?
甚至於她們都沒有去揭破那層窗戶紙,壓根就沒提長澤雅口中那個朋友,到底是不是他自己。
想到這裏,兩人都只覺得心底暖洋洋的,哪裏還有半點其他想法。
只是略微沉吟了片刻,作爲二人中的智慧擔當,七緒輕輕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隨即柔聲說道。
“死神兄弟會創立的初衷,除了凝聚更多的力量,尋找被捲入斷界裂隙的你之外,更是爲了跟隨你的步伐,創造出一個沒有壓迫,人人平等的世界。”
“這一點,對於虛也是一樣的。”
“當虛的理性勝過吞噬的慾望的時候,他們自然也有着追尋未來的權力。”
“當然,面對依舊被慾望所支配的虛的時候,身爲死神的我們,同樣不會手下留情就是。”
聽着七緒的回答,長澤雅滿意的點了點頭。
虛和虛之間,還是不一樣的,他可不會聖母到去說什麼“虛的命就不是命嗎”這種話,也不會因爲拿下了虛圈,就大包大攬的想要獨自解決虛的問題。
被吞噬慾望所支配的虛,只是野獸罷了。
在這一點上,他的觀點和七緒是一致的。
而眼見着長澤雅那關於他朋友的故事似乎就到此爲止了,七緒也是適時的站起了身,臉上亦是重新掛起了令他熟悉的溫柔笑容。
“這些天在虛圈,想必你也十分辛苦吧,我和亂菊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着,他便瞧見七緒伸出腳,輕輕踢了踢亂菊的屁股,還給了他個促狹的眼神。
而在聽到七緒的話後,亂菊的臉上明顯出現了錯愕的神色。
“誒?就......就這麼走了嗎?”
經過剛剛的小故事,亂菊早已將先前的彆扭拋諸到了腦後。
只是這樣一來,好不容易和長澤雅有所進展的關係,就又要回到從前的模樣了,這不由得讓她感到一陣失落。
最後,礙於姐妹間的情誼,亂菊只能不情不願的站起身,跟着七緒一道離開長澤雅的房間。
望着兩人離開的身影,罕見的用跪坐的姿勢坐在榻榻米上的長澤雅,不由得長長鬆了口氣。
老實說,七緒與亂菊兩人要是再不走的話,他差點就繃不住了。
生性懶散的他,不是一個喜歡跪坐的人,但是沒辦法,剛剛喫了亂菊一記“泰山壓頂”的他,早已回應了一記“龍抬頭”。
再加上他爲亂菊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之後,亂菊就好似全無防備一般,壓根就沒怎麼仔細整理過自己的着裝。
在談話間,隨着他的小故事的劇情推進,時而震驚,時而驚歎,時而輕呼的亂菊,更是將一對好似隱匿在雲霧中的雙峯展現的若隱若現,引得他不住駐足欣賞。
如果他再不適當的進行壓槍的話,他恐怕只能在丟人與雙殺之間進行抉擇了。
好在的是,也不知道是七緒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及時拉着亂菊離開了他的房間,這纔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只不過......
嗯,長澤雅有些想念在虛夜宮的日子了。
所幸的是,某貨好歹也有着四等靈威級別的靈壓,雖然有些難受,但在平復心中邪念這一塊上,還是頗有建樹的。
沒一會的功夫,便驅散了心中邪念。
隨即,站起身的長澤雅,緩步走到了衣櫃旁,取出了一套換洗衣物。
雖然死霸裝有着自清潔功能,但是臨睡前衝個澡,掃清一身疲憊,卻是他從前世就一直保持至今的習慣。
只不過,就在他準備推開房門,向浴室的方向走去的時候,他卻是驚訝的發現,纔剛剛離開沒多久的亂菊,竟是率先一步從門外拉開房門,而後快速鑽了進來。
望着去而復返的亂菊,長澤雅的臉上盡是驚訝的神色。
然而讓他更加驚訝的是,亂菊的身上,竟是還披着一件與他同款的黑斗篷。
似乎是察覺到了長澤雅眼中的驚訝,亂菊那雙明媚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神色。
“嘿嘿,在守護你的義骸的時候,順帶着幫你整理了一下房間,沒想到在箱底發現了這件黑斗篷。”
聽着亂菊的解釋,長澤雅眼中頓時露出恍然之色。
當初他找浦原喜助定製黑斗篷的時候,特意爲夜一也要了一件,算是爲了方便兩人結伴偷溜去現世而做的準備。
畢竟想要前往現世,沒有穿界門可不行。
相比於去找朽木銀鈴老爺子,明顯能當家做主的夜一家主更可靠一些。
只是後來因爲他被捲入了斷界裂隙,所以才一直沒把這件黑斗篷交給夜一。
沒曾想一直被他壓在箱底的小道具,反倒被亂菊翻出來了。
顯然,對方在和七緒離開之後,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黑斗篷,又兜了回來。
只不過......
看着將黑斗篷的胸口撐的鼓鼓囊囊的亂菊,他不由得更迷糊了。
這是要???
只是他還沒開口,便瞧見亂菊再次來到他的身前,微微踮起腳尖,湊到他的耳畔,用着有些玩味,又有些魅惑的口吻輕聲問道。
“雅,剛剛......你忍得很辛苦吧?”
說着,眼前的亂菊,竟是緩緩褪去身上的黑斗篷,露出了隱藏在其下,一直未曾整理的凌亂衣襟。
感受着耳畔傳來的溫熱氣息,長澤雅感覺自己的眼前,只剩下一片雪白,幾乎只是一瞬間......
豪龍破軍,怒龍穿心。
伏龍翔天。
龍抬頭!
......
長澤雅不記得亂菊是什麼時候離開他房間的了,唯一的記憶,便是那在雲霧繚繞的雙峯中若隱若現的真龍。
.........割.........
PS.兴苤沂侨~修粉絲,我只是在讀技能名稱而已。
第三九零章 下次注意x命呱啼�
不管經歷了什麼,第二天總會如期而至。
早起的長澤雅本想將戀次和冬獅郎從被窩裏揪出來,久違的操練一下,沒成想他纔剛剛來到主屋的緣側,便見到戀次與冬獅郎,露琪亞與雛森桃兩兩對練起了白打。
而七緒,則是端着一杯熱茶,老神在在的端坐在緣側旁,指導着四人的訓練。
“噢啦噢啦噢啦!冬獅郎你這小怪物,喫戀次大爺一拳!”
“哼哼,誰喫誰一拳還不知道呢。”
相比於較爲文靜的女生組,戀次與冬獅郎竟是打出了一種熱血漫的既視感。
只是看着四人間的對練,長澤雅的眼中卻不禁露出訝異之色。
其他人倒還好說,即便是尚未入學真央的雛森桃,在經過了最初的指導之後,已經能在放了水的露琪亞手下勉力支撐了。
真正令他感到驚訝的,是冬獅郎。
戀次的天賦自不必多說,半路插班進入特等班的他,僅僅只用了極短的時間,便征服了同班同學,讓人不敢再將其視作依靠長澤雅進入真央的關係戶。
但相比於冬獅郎,其天賦就多少有些不夠看了。
在他臨行前往虛圈之前,冬獅郎還只能做到在戀次手下勉力支撐,赤手空拳對戰的話,不過半百之數,便會被戀次拿下。
若是比拼斬術的話,所用時間還會更短。
但僅僅只是過了三天的時間,冬獅郎卻已經能夠和戀次有來有回的展開攻防了。
這種天賦,即便是身具金手指的長澤雅看了都覺得眼饞。
若非他是正派角色,冬獅郎身上也沒什麼至尊骨之類的東西,否則換做任何反派角色,怕不是就得上演一出師徒相殘咯。
不過......
想想也正常,就年紀來說,冬獅郎本就比戀次要小上不少,但根據時間線推算,在《BLEACH》正劇開始,也就是戀次當上副隊長沒多久的時候,冬獅郎卻比他早了近三四十年學會了卍解,並坐上了隊長的位置。
要知道的是,即便是到正劇開始的時候,兩人的年紀加起來也不過一百出頭而已。
這裏面固然有護廷十三隊人才凋零,再加上冬獅郎的斬魄刀冰輪丸,是冰雪系最強斬魄刀的緣故在,所以才迅速將剛剛學會卍解的冬獅郎提任爲隊長。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其天賦之可怕,絕非尋常天纔可以碰瓷的了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長澤雅的到來,正與冬獅郎交着手的戀次沒由來的就是一個激靈,連帶着手底下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戰鬥天賦極爲卓越的冬獅郎,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只見他的臉上當即浮現出一抹壞笑,瞅準了戀次的空擋,躍起一腳便是將自己的草鞋結結實實的印在了戀次的大臉之上。
面部突遭重擊的戀次,鼻血瞬間便從鼻腔內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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